第55章 怀疑2
沈渊的手停住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儿,脸涨得通红,手指还虚虚圈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却不敢再动一下。
“妈……”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我不敢弄了。”
他的声音又低又抖,像真被她刚才那副样子吓着了,眼睛不敢看她,只盯着自己腿间那根翘得老高的东西。
“你到底……今晚到底想怎么样啊?”
沈清鸢被他这句反问钉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声“妈这是为你好”含在喉咙里,吐出来的时候已经有点发虚。
“妈这是为你好。”
她又重复了一遍,可后半句怎么也接不上。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又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最后停在他腿间。
她想说“你这个年纪容易学坏”,想说“妈是在教你正确的办法”,可这些话全卡在舌尖上。
因为她自己的手也还按在逼上。
两根手指陷在湿淋淋的肉缝里,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她的指节,腿根的水还没干透。
她现在这个样子,说什么都像在放屁。
“你……你先把眼睛闭上。”
她终于挤出一句。
沈渊没闭。
他反而把头抬起来,看着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那这样对不对?”
他说着,把腿分开了些,握着那根肉棒根部朝她挺了挺。
沈清鸢的视线像被磁铁吸过去一样,直直落在那根肉棒上。
那东西离她不到一尺。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热气扑在她脸上,带着少年人那种又腥又冲的味道。
好大。
这是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
比她以为的还要大。
不是那种夸张到吓人的尺寸,但粗得匀称,硬得笔直,从黑乎乎的耻毛里窜出来,像从杂草里捅出来的一截凶器。柱身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涨成一种发紫的肉红色,根部沉甸甸地坠着两颗圆鼓鼓的囊袋。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退了出来,饱满光滑,顶端的马眼微微张着,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亮晶晶地挂在那里。
柱身上筋脉凸起,像缠在肉棒上的几道青蓝色细藤,随着他一下下的呼吸,那些筋脉还在微微搏动。
沈清鸢盯着那根肉棒看。
她数了一遍那些青筋。
这根肉棒她见过。
面罩酒店的那一晚,她从眼罩缝隙里偷偷看过一次。那根东西就长这样,也是这个颜色,也是这样翘起来的时候筋脉鼓出来,龟头圆钝,插进来的时候刮得她穴里每一圈肉都发麻。
还有那次车震。
主人从背后扯着她的头发让她趴在后座上,她那会儿脸贴着皮椅,眼睛被眼泪糊得一片模糊。可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就一眼。
那根插在她逼里进出的东西,也是这样。
肉棒抽出来带出一层白浆,插进去又齐根没入,两颗囊袋“啪”地甩在她逼口上,沉得她小腹发酸。
她对这根肉棒太熟了。
她熟它身上的每一道纹路,熟它的气味,熟它插进她穴里时那种把她撑到极限的胀痛。
也熟它的主人。
那个蒙着脸,不让她看,用变声器叫她的主人。
而现在,这根肉棒就立在她眼皮底下。
儿子的肉棒。
她心里有个声音,又尖又冷,像法庭上法官落槌。
就是这根。
可她没动。
她甚至没让眼神多晃一下,只把那些翻涌上来的东西重新咽回胃里,咽得喉咙发紧。
“小渊。”
她开口。
“对……差不多就这样。”
她的声音稳得不像话。
沈清鸢盯着那根肉棒,继续说话。
“手别握那么紧,对,放松一点。像这样,从根部慢慢往上……”
她的嘴唇在动,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像真的在指导一道习题。
眼睛始终没从儿子那根东西上挪开。
她看着他的手握住柱身,指节用力,肉棒在他掌心里被挤得充血更厉害,龟头涨成一颗紫红色的圆球。马眼又渗出一点水,顺着龟头往下淌,拉出一根半透明的丝,直直垂到他手背上。
“别用指甲抠。”
她又说。
“用掌心包着,包着往上套……”
她自己的手也没停。
三根手指并着,压在逼肉上,慢吞吞地揉。穴里流出的水把她的手浇得又滑又亮,每次揉到花核,她的大腿就绷一下,逼肉跟着缩一缩。
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重了。
“对,套到上面,拇指压住前面那个眼……轻轻压一下……”
她的声音被什么东西磨得渐渐发软。
“然后……再往下……”
她说到这里,尾音突然断了,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因为她的指尖正正按在那粒肿起来的花核上。
那一下酥麻从逼里直窜到后脑,她的腰塌了塌,两条腿不自觉又分开了一点。
“再往下……这样。”
她继续说,声音已经不像在教他,像在哄自己。
沈渊的手听话地动起来。
龟头从虎口里钻出来,又整根没进掌心里,黏腻的水声从他手里传出来。
她听见了。
那声音和她的手指在逼里搅出来的声音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妈……”
沈渊喘着气叫了她一声。
“我能不能……摸摸你?”
沈清鸢像被开水烫了一样抬起头。
“反了天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喝出声,眉毛都竖起来,那张惯常在公司里训人的冷脸瞬间拉了下来。
“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她训得凶,胸口起伏得厉害。
可她的身体没有往后缩。
甚至在她训他的时候,她的胸还往前送了送。
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在她胸前晃着,乳尖又挺又红,像两颗熟透了的野莓,随着她喘息的节奏上下颤。
“妈是看你难受才……才在这里教你,你别得寸进尺!”
她说“得寸进尺”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颤音。
像训斥,又像求饶。
沈渊的眼珠动了动,没看她的脸,就盯着那两团奶子。
“就摸摸上面。”
他哑着嗓子说。
“我不碰下面,也不乱想,这样我射得快一点。”
沈清鸢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在说,这太过了。
另一个在说,又不是没被他看过,不是没被他摸过,酒店那一晚他揉她奶子的时候她也没拦过。
那晚的主人,可不就是眼前这个人么。
她当时没拦。
现在也拦不住。
因为她自己的手还在逼里,因为她两条腿还敞开着,因为她已经在他面前喷过一次了。
“上面……只准碰上面。”
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残留的严母腔,但已经被喘息泡软了大半。
“下面你不许碰,想都别想。”
她喘了口气。
“还有,你自己弄,我、我不会替你弄。”
她说得凶,可身体却往前倾了倾。
胸脯几乎送到他面前。
离他鼻尖不到一掌的距离。
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乳尖差点扫到他的下巴。
她的手指还在下面,不紧不慢地揉着逼肉,指尖绕着穴口打圈,把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揉得翻出来又吸进去。
水声没停过。
“那……你弄给我看。”
沈渊说。
“我就看看。”
沈清鸢没说话。
她只是把两腿分得更开。
脚踩在床上,膝盖向外弯着,逼正对着他的视线。
她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把里面藏着的东西全露出来。
穴口已经被她揉得红透,嫩肉湿亮,一张一缩,像在喘气。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粉红的一小颗,硬硬地翘在顶端。
花蜜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把她的手背浸得发亮。
她就在儿子面前,把馒头逼完全掰开了给他看。
然后她开始动。
手指并着,从阴蒂到穴口来来回回地磨,偶尔两根手指戳进去,搅一圈又拔出来,带出又浓又白的水丝。
“嗯……嗯啊……”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头往后仰,长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一截修长的天鹅颈。
“不许停……”
她喘着说。
“你、你继续……和妈一起……”
沈渊的手又握上那根肉棒。
这次他撸得比刚才快,掌心擦过龟头的时候发出湿黏的“啾”声。
母子俩就这么面对面。
她敞着腿揉逼,他盯着她的逼套弄肉棒。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响。
全是水。
她逼里流出来的水,他马眼上渗出来的水,还有她喉咙里那一声接一声压不住的哼。
“啊……嗯啊……再、再快点……”
她的语气像在命令。
可那声音湿漉漉的,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就散了。
她揉得越来越快,两片阴唇被她自己的手拍得“啪啪”轻响,逼肉翻出来,穴口像饿了似的张得老大。
她的阴蒂又肿又亮,红得像要滴血,她每按一下,整个人就绷得像张弓。
“啊……来了……又要来了……”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腿根猛地收紧,小腹抽搐着,穴口“噗”地喷出一股水,直接溅到沈渊的小腿上。
又喷了。
这一次,她的手指没停。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揉,身体抖得坐不稳,却硬是撑着没往后倒。
“别停……你、你给我射出来……”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眼都红了。
“妈都这样了……你必须射出来……”
她还在想。
眼前这根肉棒是不是主人的。
身上这些水是不是为他流的。
可她不准自己再往下想。
糊糊涂涂的挺好。
那晚在酒店,她也犹豫过。
要不是当作主人的任务,她根本不敢把腿分开。
现在也一样。
她不想戳破,不想承认,更不想把这个家逼到那一步。
慢慢来。
她心里又念了一遍。
慢慢开导。
不管他是不是主人。
今晚就只是母亲帮儿子,只是这样。
这样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