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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隔着衣服…不算

  沈清鸢还软在那波余韵里,喉咙里的碎音没断干净,侧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喘,两条腿从沈渊腰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沙发垫上。

  沈渊没给她缓过来的时间。他扣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腰侧,用力一翻,把她从仰躺的姿势掀成跪趴在沙发上。

  沈清鸢整个人还在发飘,眼前白光还没散尽,突然被翻过身去,两条腿跪在沙发垫上,上半身趴在沙发背上,腰塌下去,圆臀高高翘起来。她只来得及"啊"了一声,脸就埋进了沙发靠背,两瓣臀肉在空气里发颤。

  湿透的瑜伽裤从后面绷得发亮,布料紧紧吸在臀肉上,把肥嫩馒头逼的轮廓全勾出来。两瓣大阴唇被布料裹着,中间的肉缝深深凹陷下去,连穴口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淫水把裆部那一片浸得透透的,贴着肉的布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白里泛红的嫩肉。

  沈渊跪在她身后,膝盖顶开她的腿,肉棒从后面抵上去。他扶着柱身,龟头对准那处被撑得凹陷的穴口,腰一沉,整根肉棒裹着那层湿透的薄布从后面重新顶进她的逼里。

  那一层布薄得跟套子一样,紧紧裹着柱身,随着整根没入一起陷进逼里。两片大阴唇连同湿布被从后面撑开,穴口被顶得往里凹陷,肥嫩的穴肉紧紧绞着整根柱身。

  沈清鸢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尾音断在半空。

  "啊——"

  花心被龟头隔着布狠狠撞了一下,那个位置比刚才仰躺时更深,深得她眼前发黑。两条腿跪在沙发垫上打颤,脚趾蜷得发白,圆臀被撞得往前一耸又弹回来,逼里从里到外被撑得又满又涨。

  她下意识想往前爬,膝盖刚挪出去半寸,腰就被沈渊扣住拖了回来。那整根肉棒反而因为这个动作又往里面捅进一截,龟头死死抵着花心碾过去。

  "啊……不、不要这样……"

  她的哭腔从靠背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被后面的撞击一下下撞碎。

  "哈啊……儿子……不能再错下去了……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逼里的穴肉绞得死紧,水涌得更凶,湿热的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清鸢把脸埋进靠背,脑子里"嗡"地一声。这个姿势比刚才仰躺还要深,每一下都像要从后面把她捅穿。她能感觉到那层湿布裹着柱身陷进穴肉里,连肉棒上每一条凸起的筋络都清清楚楚。龟头隔着布碾过穴心那团软肉,那处被顶得发酸,酸得她浑身发软。

  "不能再错下去了……"

  这个念头每冒出来一次,就被下一记深顶撞散。

  她开始在脑子里找退路。裤子没脱,那层布还挡着,跟带套一样。不能算全进去。她那层瑜伽裤还在身上,他也没脱,他也没脱裤子。两个人中间还隔着一层布。跟戴了套没分别。

  她越念这个谎,逼里越湿,屁股往后顶得越凶。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隔着布,跟戴了套一样,不算真的。这个念头一落稳,她的身体就像被解了锁,两瓣臀肉随着撞击荡出软浪,把整根肉棒迎得更深。她甚至在心里拿"跟带套没分别"来自我开脱,把乱伦的负罪感重新包装成"隔着布、跟戴了套一样、不算真的",借这个由头继续沉下去。

  那层布被泡得发亮、近乎透明,裹着整根柱身没进逼里,像套子一样吸着肉。肉缝被撑成一个深深的凹陷,湿液在交合处拉出细丝,滴落在沙发垫上。

  沈渊从后面整根裹着那层湿透的薄布抽送,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把那层布顶得更深、陷得更深。龟头隔着布碾过穴心那团软肉,整根柱身从后面把肥嫩的馒头逼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裹着湿布和柱身一起收缩,两片大阴唇连同布料被撑开又合拢,每次拔出都带着翻卷的布边和一股被挤出的淫水,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进去。

  "啊……哈啊……不能……不能再错……啊——"

  她的声音被撞得零零碎碎,哭腔和呻吟搅在一起,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层薄薄的布料湿得跟没有一样,每一下顶入,龟头的形状都透过湿布压进穴心,顶得她两腿发软,膝盖在沙发垫上蹭出两道湿痕。

  沈渊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拽,肉棒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撞回去。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淫水被肉棒从穴口里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沈清鸢的奶子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乱晃。两个奶头硬挺挺顶着瑜伽服发颤,布料被磨得翻开,透出底下挺立的轮廓。她不敢回头,可又忍不住侧过头去,从眼角瞥见自己圆臀高翘、那层湿布裹着整根肉棒在自己逼里进进出出的画面。这一眼看得她浑身发热,羞得把脸埋得更深,逼里却绞得更紧,水又涌出来一股,顺着臀缝淌下去。

  "哈啊……啊……儿子……啊……"

  她自己的声音又软又浪,在客厅里转着弯往上飘。她听见自己在叫什么,羞得不行,可身子又因为听见自己的叫床声而更热。那个"隔着布跟带套一样、不算真的"的谎越念越散,每被顶到花心一次就碎一分。可她偏要把它捡起来再念,念一句身子就诚实地迎一下,逼里就舒服得发酸发麻。

  "不算……啊……隔着布……不算……啊啊——"

  肉棒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声音拔高,穴肉死死绞住整根柱身,逼里又涌出一大股热液,全浇在裹着肉棒的那层湿布上。那层布被泡得彻底透了,水从布料边缘渗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

  沈清鸢整个人像只被从后面钉住的发情母兽,明面上哭腔抗拒、喊着不能再错下去,身子却越送越凶,把那整根肉棒吞得死紧。她跪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背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漏出来。两瓣臀肉被撞得一下下往前耸,又弹回来,湿透的瑜伽裤裹着臀肉发亮,像抹了一层油。

  沈渊的掌心从她腰侧滑上去,扣住她的胯骨,拇指按进腰窝里。肉棒的动作没停,从后面看过去,整根柱身裹着那层半透明的湿布,在两瓣雪白的臀肉间进出,每次抽出都翻出一圈被浸透的布边,再整根连布一起塞回去。穴口的肉被撑得发白,又在拔出时追着柱身鼓出来,裹着那层湿布不松。

  "啊……儿子……慢、慢一点……啊……"

  沈清鸢的哭腔从靠背里闷闷地透出来,她的手指抓着沙发靠背,指尖陷进布料里。两条腿越跪越开,腿根处的瑜伽裤湿得贴在肉上,连股缝里都是滑的。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在肉棒和湿布之间打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流到膝盖弯。

  沈渊低头看着交合处。那层湿透的瑜伽裤裹着肉棒没进逼里,裆部的布被撑得紧绷发亮,几乎透明。肉缝的形状、阴唇被撑开的轮廓全看得清楚。两片肥嫩的大阴唇被布料和柱身一起从后面撑开,像张开嘴把整根吞进去,湿液在交合处拉出细丝,滴落在沙发垫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哈啊……不能再错……啊……不能……"

  她还在往外漏着这些字,身子却往后顶得一次比一次凶。屁股撞在沈渊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那层湿布已经被操得发皱,裹着柱身像第二层皮,随着每一次抽插在她穴里里外翻卷,穴肉隔着布吸着柱身,每一寸凸起的筋络都咬得死紧。

  沈清鸢在心里对自己说,裤子没脱,那层布还挡着,不能算进去。可那层布已经湿得跟没有一样了。肉棒上的每一根筋络都隔着布硌着她穴里的肉,连龟头抵住花心那一下的钝痛都清清楚楚。

  她知道自己是在骗自己。这个清楚反而让她的逼里更湿。

  她像个发情的母兽,明面上哭腔抗拒,身子却越送越凶,逼口咬住那整根肉棒,不许它退出来半分。

  "哈啊……啊……儿子……妈妈的下面……要被你……顶穿了……啊……"

  她的声音从靠背里转出来,又软又浪,在客厅里来回荡。她自己听见这声儿,羞得脸埋在沙发里,身子却因为听见自己的叫床声而更热。那个谎言被她含在嘴里,和呻吟一起往外漏,每一次顶入都撞碎几个字。

  "不算……啊……隔着衣服……不算……啊……啊啊——"

  肉棒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声音拔高,穴肉死死绞住整根柱身,逼里涌出一大股热液,全浇在裹着肉棒的那层湿布上。

  沈清鸢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嘴半张着,额头抵着沙发背,断断续续的音节从喉咙里漏出来,和交合处的水声、肉体的拍击声搅在一起。两条腿越抖越厉害,膝盖在沙发垫上几乎跪不住,全靠沈渊扣着她腰的手撑着。奶子垂在身下,两个奶头在瑜伽服里硬得发疼,随着撞击前后乱晃,磨得布料都要擦出火来。

  沈渊撞得更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把那层湿布一起捅进最里面。龟头隔着布碾过穴心,那团软肉被顶得往里凹,又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着柱身不放。沈清鸢的呻吟突然断了半拍,喉咙里滚出一声像哭又像叫的闷响,整个人往前栽下去,脸埋进靠背里,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被沈渊掐着腰拉回来,继续承受那整根肉棒的抽送。

  "啊……不……不要了……啊……儿子……"

  她哭腔里带着求饶,腰却塌得更低,把圆臀撅得更高,那处被撑开的肉缝完全展露出来,隔着湿透的布被肉棒整根贯穿。沈渊从后面看着她,看着自己的肉棒裹着那层半透明的湿布,在她肥嫩馒头逼里进出,看着两瓣大阴唇被撑开又合拢,看着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流到沙发垫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沈清鸢侧过头,半张脸露出来,眼睛湿漉漉的,视线散着,嘴唇微微张着,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滑。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屁股一下下往后顶,和肉棒进出的节奏合到一起。那层布湿得发亮,裹着柱身,随着抽插在穴口翻卷,每一次拔出都扯着里面的嫩肉往外翻出一点,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

  "哈啊……儿子……啊……妈、妈妈……啊……"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穴肉突然绞紧,整根肉棒被吸得动弹不得。沈渊喘着粗气,龟头被那团软肉隔着布咬住,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那层湿布上,又被布吸满,顺着柱身和肉缝往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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