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打印见面
【暗夜君王】:前面还那么怕儿子,现在还幻想他射进去,你真骚。
【冰蝶】:主人,对不起,我永远只给你肏,母狗永远属于你的。我现在想主人的肉棒插进来。
她发完这句,穴里的跳蛋正好撞在花心上,整个人一抖,手机差点脱手。嫩穴里的软肉绞着那颗震动的跳蛋,穴口缩了又缩,像一张饿极了的嘴。
【暗夜君王】:你这个骚母狗那么喜欢,现在去把那滩精液用嘴舔干净。
她盯着这行字,呼吸停了一拍。
【冰蝶】:这样会不会被我儿子发现。
她没等主人回,手指先一步摸到自己馒头穴。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跳蛋的线都滑腻腻的,从穴口露出来一截。她并紧腿,膝盖磨着床单,穴里那阵麻痒逼得她只想把跳蛋按得更深。
【暗夜君王】:你直接说就可以了,你现在还小,不要想这些,骂他。
她看着这条消息,慢慢懂了主人的意思。撞见了就撞见了,她是母亲,教训半夜不睡觉的儿子天经地义。他要是问起来,她就冷着脸骂他。她甚至可以骂得很难听。
这层念头一出来,她反倒兴奋得发抖。儿子真撞见她跪在地上舔他的精液,她还用母亲的口吻训他。她越想越觉得骚水一股股往外冒,把跳蛋都冲得往外滑。
【冰蝶】:主人,如果母狗去舔干净,你能答应我个小条件吗。
【暗夜君王】:你说。
【冰蝶】:我现在做梦都想主人肉棒肏进我的馒头穴,就算后面主人想叫我儿子肏我,我也想把第一次给你。
发出去以后,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手指停在屏幕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话框顶端的“正在输入”。跳蛋还在穴里震,她的腰不自觉地跟着抖,乳尖把睡袍前襟顶出两个凸点。
【暗夜君王】:你这个母狗那么想要我肏,那行,你先去买个眼罩,4天后,星期六,去酒店开个房间,等我下一步指令。
她一连看了三遍。
星期六。酒店。开房。
主人要来肏她。主人要开她的苞。要在一间酒店房间里,被这个从来没见过脸的男人用肉棒捅开。
她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多大年纪,不知道他叫不叫她的名字。
可她的小腹已经一阵阵发紧,穴里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跳蛋震得她尾椎骨发麻,两条腿绞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绞紧。
【冰蝶】:谢谢主人,我简直迫不及待,真想明天就是星期六。
手机从她手里滑到床单上,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曲起来又放下,大腿根上一片水光。穴里那颗跳蛋还在尽职地嗡嗡作响,花心被撞得发胀发酸,她把手塞进腿间,捂住那处又烫又湿的地方,跟着跳蛋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
真到周六,主人会用什么姿势肏她?会把她按在床头从后面进来吗?会一边插一边骂她母狗吗?会射在里面吗?会像视频里那样,把精液一股一股全灌进她馒头逼里吗?
她夹着腿在床上扭,睡袍下摆全翻到了腰上,内裤早就不在腿上了,卡在一边脚踝处。她伸手去揉自己的奶子,把乳尖从领口里拨出来,指腹按着那圈浅粉色乳晕打转。
奶头被捏得硬起来,又胀又热。她闭着眼,把腿张到最大,让跳蛋震得更深,震得穴口都发麻。
“主人……星期六……母狗的馒头逼等主人来开苞……啊……”
馒头穴那阵快感越积越高,像一壶水烧到了壶嘴。她蜷着脚趾,两条腿举在半空,小腿绷成一条直线。脚跟打着颤,穴里又一股热液浇下来,全淋在跳蛋上。她叫出来,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去了……啊……只是想到主人要肏母狗就去了……母狗的嫩穴好想被主人的肉棒捅穿……啊啊……”
高潮从穴心里炸开,沿着小腹往四肢窜。她整个人抖得厉害,腿根内侧的嫩肉都在抽,小腹一鼓一鼓的,像跳蛋还在里面搅着她的神经。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床上坐起来。
手机还亮着,聊天记录停在最后那一行。她退出软件,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抓起睡袍往身上一裹,光着脚下了床。
脚踩在实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钻上来。她没去管。穴里的跳蛋还在震,步子迈得发虚,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自己腿间有黏腻的水声。她用两根手指从穴口把跳蛋往里推了推,整根没进嫩穴,只剩一根细线从馒头穴里垂下来。
走廊没开灯。
她摸到儿子房门前,先站着听了一会儿。里面没声音。玄关方向也没有开门声。
她慢慢蹲下去,膝盖落到地板上。那滩精液就在她面前。半干的状态,外圈已经有些发白,中间还是浑的,在月色里泛着淡光。面积不小,在她眼里甚至有点夸张。几股溅散的落在门框边,还有两滴干成了小圆点。
她趴低了身子,先凑近了看。
精液拉出的细丝已经断了大半,只剩中间最厚的那一滩还有些粘连,看上去又稠又腥。她用鼻尖轻轻碰了碰空气,那股气味直往脑仁里钻,浓得她头皮发麻。
她张了张嘴,把舌尖伸出来。
第一口下去,她的舌面贴在地板上,像舔冰一样慢慢拖过去。精液又咸又苦,黏在舌头上化不开,满嘴都是那股腥气,比她舔过的一切都浓。她没停,又把舌头伸得更长,卷着那滩浓白往嘴里送。液体拉出一道细长的丝,从地板一直连到她下唇。
“唔……”
她含着一嘴,耳朵仍然冲着玄关。儿子房门没响,外面也没有脚步声。她又伏低,腰背弯下去,睡袍前襟垂在地上,两团奶子从领口里沉出来,乳尖将碰未碰地擦着地板。穴里那颗跳蛋跟着她俯身的动作往里顶,压着花心,撞得她腿根发软。
她一边舔,一边听门。
每听见远处有一点响动,她的肩膀就僵一下,喉咙里的腥味也会跟着翻上来。过了几秒确认不是开门声,她才敢再伸舌头。地板上的精液被她一口一口卷进嘴里,越舔越少,她嘴里的东西越来越多。
她开始闭着眼舔。
舌尖在地板上划圈,把溅散的那些白点一点一点刮起来。有几处已经干透了,她用牙齿轻轻刮,再用舌头裹住,混着口水慢慢含化。她想,这是儿子对着门缝射出来的。那个男孩就站在这扇门前,手握着那根东西,射得到处都是。现在全进了她的嘴。
她的舌头越伸越长,动作越来越慢。
她开始细品,把每一口精液都压在舌下,等口水把它泡开,等那股浓苦漫过整个口腔,再咽下一点。地板上那滩最大最厚的,她趴下来,整张脸贴近地面,用嘴唇吸住那层膜一样的白液,像吃奶一样一点一点往嘴里嘬。
穴里的跳蛋还在工作,低档位卡在花心处,一下一下地撞。她跪着,大腿向外打开,睡袍下摆堆在腰后,屁股撅着。地板上的凉意从膝盖和手掌一直透进骨头里。她觉得自己的穴正对着门的方向,像在给那扇门表演一样。
精液被舔得只剩口水痕迹时,她才慢慢抬起头。
嘴里满满一大口。精液混着口水,浓白变淡,挂在她的唇缝、嘴角和下巴尖上。她闭紧嘴,仰起脖子,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咕咚。”
咽下去了。
那一大口从喉咙里滚下去,又厚又腥,像一条活物滑进她胃里。她张了张嘴,嗓子里涌上来一股浓重的腥味,带着刚才舔食时混进去的地板灰尘味。胃里发烫,像吞了一团粘稠的火。
她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摸到腿间。
穴口全是水,跳蛋的线混在滑腻的液体里,早看不清了。她用中指按上阴蒂,刚碰到那粒小肉珠,整个人就弹了一下。那地方已经胀得发硬,稍稍一压,电流一样的快感直冲小腹。
“啊……母狗在舔儿子的精液……哈啊……主人的命令……母狗执行了……”
她压低声音,喉咙里全是腥气,叫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浸着精液。
她的手指越揉越快,阴蒂在指腹下打转,跳蛋还在穴里顶花心。前后两处被同时刺激,她的腰一寸寸往下塌,额头快贴到地板。两条大腿抖得撑不住,膝盖在木地板上滑出黏腻的印子。
“哈啊……啊……母狗好贱……跪在儿子门前舔精液还发情……啊啊……主人的跳蛋……顶到花心了……啊……”
她咬住下唇,把最后那点声音压进喉咙。穴里猛地一绞,跳蛋被夹得偏了位,正好撞在宫口上。她眼前白光一片,双腿像被人从下面抽掉骨头,整个人塌下去,一边手还死死按着阴蒂。
“去了……要去了……母狗的馒头逼喷了……啊啊啊——!”
她没能压住最后一声。
高潮从穴口喷出来,热液浇透了她的手掌,顺着大腿往下淌。水珠滴在地板上,滴进她刚舔干净的那片水痕里。她的腰还在抽,整个人侧倒下去,肩膀抵着墙,两条腿大张着,穴里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
她重新跪起来,膝盖像不是自己的了,软得发颤。地板上的淫水混着没舔净的精液,又变成了一片黏滑的液体。她没犹豫,又趴下去,伸长舌头,把她喷出来的和之前舔剩下的,一起舔进嘴里。
这回味道淡了不少,可她还是吸得仔细。舌头贴着地板,一寸都不放过。最后她用舌尖把门框边两个干涸的小白点也刮了下来。
她起身,手指一抹嘴角。
唇边还挂着一点白浊。她把那点精液用指腹刮下来,放进嘴里,含着手指慢慢吮干净。
回主卧的路上,她腿还在发软。
她把自己摔上床,重新打开加密软件。
【冰蝶】:主人,精液全部舔进肚子里了,量太大舔了很久,跪在儿子房间地板上边舔边高潮。
她发完,仰面躺着,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又夹在一起。跳蛋已经没电了,可还被她夹在穴里,占着那处酸胀的地方。她不想拿出去。
【冰蝶】:精液在母狗胃里发烫,满嘴满喉咙都是儿子的味道。嫩穴里夹着主人的跳蛋,还在发情,还想要。母狗把地板舔得干干净净,一滴都没剩下。
发完这些,她放下手机,翻了个身,手又伸到腿间。跳蛋已经安静下来,可那点分量还压在穴心里,像主人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她用腿根夹紧那根不动的跳蛋,手指揉着外面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幻想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她躺在一张酒店的床上,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有个男人走进来,不说话,只用手摸她的腿,从脚踝一路摸到大腿根,再掰开她的腿,用龟头顶开她的馒头逼。
“啊……主人……开苞……用肉棒给母狗开苞……”
她闭着眼,手指插进穴里,和那根没电的跳蛋并在一起,慢慢搅动。
“射进来……全部射进母狗肚子里……精液从馒头逼里流出来……流到床上……啊……”
她的膝盖又立起来,脚趾勾着床单。
手机屏幕在她枕头边慢慢暗下去,她没有去看。她只是夹紧了自己的手指,夹紧了那根不再震动的跳蛋,在心里一遍遍描摹着周六的酒店,那盏灯,那个眼罩,和那根她从未见过却想得发疯的肉棒。
而此时,城市的另一边,沈渊站在便利店门口。
他提着两盒牛奶,一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冰蝶】那三行汇报。他看了两遍,退出软件,打开购物APP,选了一副带变声器的面具。
黑色,全面,假面舞会道具。
他在确认订单的前一秒,又点进详情页看了一遍变声说明。确认能让十六岁的声音变低、变哑、变成另一个人的嗓子。
付完款,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家走。
周六,酒店,关灯留一盏小灯。借口暂时不想让她看到脸,命她戴上眼罩。只要那层黑布蒙上去,他脱了裤子,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知道,那个开苞她的人就是她养了十六年的儿子。
沈渊握了握牛奶提手,冰凉的塑料把手陷进掌心里。
他越走越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