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见面、蒙面
顾眠走出缩在藏身处,走到房门前,露出一点点,看出去外面,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客厅方向,眨都不眨一下。
客厅方向,顾明姝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主人的身影就站在她面前。
顾眠屏住呼吸,把脸往门缝边贴得更近。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下一下撞着耳膜。她终于要看清这个人了。这个把母亲变成母狗、把她一步步逼成“小主人”的暗夜君王,到底长什么样。
门缝很窄,视线能穿过客厅的半个侧面。她先看见他的腿,深色长裤裹着笔直的腿线,裤脚垂在拖鞋上方。站姿很稳,双腿微开,重心落得十分自然。她的视线顺着他的腿往上爬,腰背挺得很直,双肩平整,整个人的骨架线条透着一股年轻人才有的利落劲。
然后她看见了他的头。顾眠愣住。
他脸上戴着一个深色的头套,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头套的材质贴在面部轮廓上,鼻梁和下颌的形状倒是被勾勒得清晰,可五官之外的一切都藏得死。
顾眠心里猛地一空。失望从胸口涌上来,灌得她手脚发软。戴着头套。什么也认不出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盯着他看了多久,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在口罩里变得又重又闷。查不到任何线索。这张脸,这整张脸,被一块深色的布隔在她眼前,近得只隔一道门缝,却远得什么都抓不住。
她又盯着他看了几秒,视线慢慢往下滑,重新打量他的身形。
头套下露出的那双眼睛很亮,眼神又沉又利,像两把不动声色的刀子。他偶尔低一下头,下颌线条从布料下绷出来,皮肤紧实,线条分明。身形挺拔,估摸着有一米七八左右。露出的皮肤、站立的体态,全都透着年轻。
顾眠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截。她心底最深处那个黑黢黢的念头,那个让她每次想起来都犯恶心的画面,被眼前这幅身板压了下去。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起码不是那种干瘪猥琐的老头。
她又把眼睛眯起来,努力从头套边缘露出的轮廓上辨认更多。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翻出之前看过的视频。打飞机视频里那根硬得发红、射出一股白浊的肉棒。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手指很长,指节干净。那时她就隐隐觉得这人年纪不会太大,只是隔着屏幕总拿不准。那层屏幕把她和这个人隔开,让她只能看见他身体的一部分,却永远拼不出一个完整的人。
现在真看到人了,原先的猜想被推翻了大半。她一直估摸着对方多半是个中年男人,怎么也得三四十岁往上。可眼前这人怎么看都像二十来岁,肩膀还很挺,腿站得直,皮肤没有一丝松弛的痕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心里又涌起一句荒诞到发酸的话。这样算起来,是老妈吃嫩草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把她妈训得跪在地上自称母狗。顾眠咬了咬下唇,胸口泛起一股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别的什么的味道。
她接着回想自己最坏的那个猜想。会不会是个老头。她不止一次在半夜睡不着的时候想到这个画面,一个又老又变态的男人压在母亲身上,皱巴巴的手掐着她妈的奶子。每次想到这里她都忍不住把手机屏幕扣下去,胃里翻涌。可转念又觉得不太可能。那些视频里露出的手、那根肉棒、那副说话的做派,哪一样都不像个老头。
如今亲眼看到,这个最坏的猜想彻底落空了。他站在那儿,身姿挺拔,露出的下颌线条年轻得过分。顾眠不知道这该不该算好事。不是老头,却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她妈就跪在他面前,低眉顺眼地报着那些器具的名字。而她自己,还亲手给这样的母亲定过任务。
客厅里,主人与顾明姝的对话没有停。
主人的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像砂纸磨过耳膜。
“把东西一样样摆出来,清点给我看。”
顾明姝跪着应了一声,声音又羞又顺从。
“是,主人。”
她直起上身,伸手去够放在脚边的那只包。紧身情趣瑜伽服绷在她身上,胸口低低地开着,36E的大奶被薄薄的布料托得鼓胀。她弯腰时,那对奶子在领口里挤成一道深沟,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凸点。她拉开拉链,从包里一样一样往外拿。
“灌肠器,已经用过了,按主人的要求灌洗了三次。”顾明姝把灌肠器摆在身前的地面上,手指轻轻碰了碰管壁。
“狗链,还有项圈。”
她低下头,把链子和项圈并排放好。那根皮质项圈在灯光下泛着暗油油的光。
“衣服带了三套,主人。一套开裆的,一套连体的,还有一套绑带式的。”
她把那几套情趣衣服抖开,一件一件平铺在地上。每铺一件,她的耳根就红一点,可她不敢停,嘴里还在细声细气地报。
“都带齐了,一样不落。母狗检查过三遍。”
顾眠把眼睛贴得更近。门缝里,母亲跪在那儿,手边铺满了那些东西。灌肠器的软管搭在地毯上,狗链的铁扣闪着冷光,项圈端端正正放在最中间,旁边是几团几乎遮不住肉的薄纱衣物。
她的心又冷又乱。她看着母亲跪在地上摆弄那些器具的样子,看着母亲弯下腰时那对从领口里滚出来的奶子,看着母亲一边摆一边用又羞又顺从的声音报着“都带齐了、一样不落”。
腿心那股自厌的热意又隐隐往上冒,又黏又烫,从阴唇缝里渗出来,把内裤浸得更湿。顾眠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疼得发麻,却不敢松开。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发白,连呼吸都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挤出来,不敢让半点声音漏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