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眼罩项圈
她把身子朝床边挪了挪,抬眼望向衣柜最里层的方向。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可她清楚知道每一样东西叠在哪个位置,是什么手感。
【冰蝶】:有一个眼罩。丝绒的,全遮光,戴上以后什么都看不见。母狗试过,黑得很死。还有一个项圈,皮革的,带扣,能扣到最紧。还有情趣内衣,黑色,开裆,蕾丝。还有周六要穿的衣服,母狗选了好几天。
她一行一行发,一行一行往下说。说到每件东西,她的肉穴就跟着缩一下。那根跳蛋像在替她数数,一、二、三、四,每次都顶在她发胀的花心上。
【冰蝶】:母狗把它们锁在抽屉里。上了锁。每次下班回来,脱了衣服,就站在那抽屉前面。母狗把手指伸进去,摸到那些东西,就发情。
她的手指滑进腿间,把跳蛋推得更深。那颗蛋的前端正顶着她前壁最粗糙的那块嫩肉,一下一下地磨。她张着嘴,喘得厉害。
【冰蝶】:母狗这几天不是没联系主人。母狗是在外面把退路全斩断。再回来的已经不是从前的母狗了。
她又停下来。双腿在床单上磨蹭,脚趾蜷起来。她深吸一口气,打完了最后一段。
【冰蝶】:那些天母狗想通了。从今往后,这个人、这副身子、这条逼,只属于主人。母狗没有底线。母狗什么都能做。连儿子,也只是母狗拿来伺候主人的工具。
发出去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跳蛋还在低档,可那些字像在她自己身体里点了一把火。她的穴肉痉挛着绞紧,一股水从缝口挤出来,热腾腾地涌过会阴,湿透了臀下的床单。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手机从手里滑脱。两条腿抖着,大张着,肥白的腿根全在抽动。高潮从花心最深处炸开,把她整个下半身都浇透了。
她没让自己缓太久。水还在流,穴里还夹着那根跳蛋,她已经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脚掌踩在湿地板上,滑了一下。她赤脚走到衣柜前,打开最里的抽屉。黑暗中她摸到那个眼罩,丝绒的,毛茸茸地贴着她手心。她把它拿出来,又去摸项圈,皮面冰凉。
她先戴眼罩。两手绕过脑后,把松紧带勒好。眼前彻底黑了。黑得像被按进水底。她眨了几下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然后她摸到项圈,把它绕上自己修长的脖子。皮面贴住她出汗的皮肤,她扣到第三格,紧了。颈侧的血管被压着,跳得发慌。她仰了仰头,喉咙里那根跳蛋也跟着在体内轻轻撞。
她摸黑往回走。膝盖磕在床沿,她倒进床里,翻过身,凭着手感爬成跪趴。额头抵着湿凉的被单,屁股翘起来。眼罩压着她的眉骨,什么光都透不进来。她在黑暗里把手探向身后,摸到自己股间那条已经胀起来的缝。两片肥厚的阴唇分开,跳蛋被她的手指带出来一小截,又塞回去。水声又响又黏。
她一面动,一面摸到手机,打开语音。拇指按下录音。唇几乎是贴着收音孔在喘。
“主人……母狗现在戴着您买的眼罩……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混着气音。手指在阴蒂上转圈。
“项圈也扣上了。第三格。母狗的脖子被勒着,每喘一下都听得见……像主人从后面牵着母狗。”
手指插进去。两根。穴口紧紧吸着她,水从指根漫出来。她插得深,插得响,屁股一下一下往后撞自己的手。
“母狗在练……周六就这副样子爬去酒店等主人……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主人开门进来。”
她喘得越来越急,额头在床单上蹭。眼罩勒得眼珠子发胀,她什么也看不见,所有感觉都集中到下身和耳侧。手指抽送的水声填满整间房。
“主人……母狗想被您开苞……想在黑暗里被主人掰开腿……想被主人用鸡巴顶开母狗的逼,从缝口一路捅到最里面……”
她换了个姿势,翻身仰躺。两条腿折起来,脚踩在湿透的床单上,大敞着。眼罩还勒在脸上,陷进她的眼皮。她摸到阴蒂,压着揉。手指重新插进去,这一次她并了三根,小穴被撑得发酸,淫水从她手指和肉壁之间挤出来,把馒头穴浇得白亮。
“主人……您在吗……母狗在给主人发语音……母狗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叫……”
她在黑暗中构想他。构想那个从未见过面的主人俯下身,压在她大张的腿间。她想那根鸡巴的龟头正抵着她鼓胀的馒头逼,从逼缝顶进去,热烫的一圈肉撑开她的唇。她想他捅进来,一直顶到花心,整根没入,耻骨压着她嫩红的花蒂。
“主人……把精液射给母狗……灌满母狗的穴……让母狗下面鼓起来,像泡芙一样,精液从母狗缝里往外漏……”
她两条腿绷得发抖,膝盖朝外大分。脚趾抓着床单。手指抽得又深又乱,撞出噗嗤的水声。那根跳蛋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拨到一边,已经不震了,她的手指填满了自己。
“主人……母狗在喊……啊……哈啊……主人……母狗被您肏穿了……”
她的声音拔高,叫到一半又压下去,喉咙里滚着模糊的呻吟。她仰着脖子,项圈卡住她的喉口,所有的声音都被挤得破碎。她想象肉棒在她身体里搅动,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把她的肉壁涂成白浊的颜色。她想象自己周六仰面躺在酒店床单上,身下全是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
“主人……灌给母狗……啊啊……母狗的逼只给主人内射……”
第三波高潮撞上来的时候,她整个腰都腾起来。穴肉紧紧缩着,一下一下挤着她自己的手指。大股淫水喷出来,顺着她的指缝、腿根流到床单上。床单早就湿透,她像躺在自己喷出的水洼里。项圈勒得她头昏,眼罩下面的眼睛发潮。她大声叫了一声,声音破得不成调。
高潮过去了。她的腿还在抖,手指还泡在自己穴里。床单湿到能拧出水。她没停。空着的那只手摸到自己的阴蒂,重新按上去,慢慢揉。她并起手指,又插进去,一寸一寸地磨着高潮后过分敏感的嫩肉。身体一缩一缩地打颤。
“主人……母狗还能继续……母狗的逼还想流……”
她对着已经不录音的手机低低地说。两条大腿朝两边张到极限。眼罩还勒着,项圈还扣着。她在漆黑里摸着阴蒂,一下轻一下重,床单被她的脚跟蹬得皱成一团。深夜没有尽头。她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沈清鸢的手指还泡在穴里,指腹压着那处磨得发肿的软肉,一点一点往外抽。穴肉绞着不肯松,发出黏腻的细小水声。她另一只手在床单上胡乱摸,摸到手机,指节蹭掉屏幕上一层薄汗。手机亮起来,加密软件里躺着一条新消息。
【暗夜君王】:拍一张戴眼罩项圈的照片发过来。
她读完这行字,穴里猛地一缩,绞得自己手指发疼。眼睛被丝绒眼罩蒙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她张着嘴喘了两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手机从手里滑下去,又赶紧捞回来。
她撑着床坐起来。项圈还扣在脖子上,第三格,皮革贴着颈肉,每次吞咽都勒得喉口发紧。眼罩内层已经被泪和汗浸得微湿,蹭在眼窝里又热又闷。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两条腿间全是湿凉一片。她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也看不见。
手机重新亮着。她摸到相机,手抖着划开,切到前置镜头。她跪在床上,膝下是湿透的床单,另一只手撑住床垫。摄像头正对着她自己,也许偏了,也许只拍到下巴,也许拍到墙。她不在乎,直接按了好几下。
连拍声在黑暗里响得又轻又脆。
她把手机拿到面前,扯下眼罩。光线刺得她眯起眼睛。屏幕上是几张模糊的照片,角度歪斜,有一张只拍到她半张脸和项圈的一截,另一张切在锁骨,再一张糊成一片白花花的光。
她皱着眉看了一遍。不够。她把手机塞回枕头边,两手重新把眼罩拉下来,仔仔细细罩住眼睛,鼻梁两侧的绒布压平。然后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弯下腰,把滑到地板上的睡袍捡起来披回肩上。
她在黑暗里走到床头,对着手机的方向重新跪下去。膝盖分开,腰挺直。她伸手去摸睡袍的系带,已经散了,整件袍子半挂不挂地搭在身上。她把前襟往两边一掀,睡袍从肩头滑下来,堆到后腰。
手机又亮了一下。她看不见,只是听声音,把脸仰起来一点。脖颈被项圈勒着,下巴抬高时呼吸更短促。她左手把手机举到面前,指尖按着快门,一下又一下。每按一下,她的腰就往下塌一点,腿分得更开一点。最后她把手机从高处朝下斜,镜头正对她的脸和身体。
这次她摘下眼罩看。屏幕里的女人仰着脸,黑色丝绒眼罩勒住她半张脸,鼻梁和颧骨被压出两道浅红印子。
项圈卡在颈上,皮革边缘微微陷进冷白的皮肤里,第三格的扣眼拉得很紧。散开的睡袍堆在腰际,两团丰硕的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乳肉被微凉的空气激得发紧,奶头胀得挺起来,深粉色,硬硬地翘在镜头前。
她两条大腿分得很开,馒头穴对着镜头,那只馒头逼湿得反光,阴户鼓鼓地隆着,耻骨上光洁,两片肥厚的唇肉被淫水粘成一道水亮的肉缝,穴口下方流下一小股透明的汁,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她盯着屏幕里的自己看,穴里又抽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该发哪张了。
她选好照片,点开对话框。指尖还带着自己的淫水,在屏幕上拖出淡淡的水痕。
【冰蝶】:主人,照片已发。
她按发送,然后低下头,像在等什么。对话框里静默。她又接着打字。
【冰蝶】:母狗戴着主人的眼罩和项圈,勒得眼睛发胀、脖子喘不上气,下面湿得在滴水。
发完这句,她把手机放下。两条腿并拢又分开,手指重新回到馒头穴,就着满手的滑腻,从阴蒂到穴口来回蹭。她的眼罩已经摘了,房间里的光落下来,照着她被项圈磨红的那圈颈肉。她侧过身,半张脸埋进皱成一团的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一下一下从喉咙里溢出来。床垫在她的动作下轻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