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341章 反给一个视频

  沈怀瑾的手指还在发颤。

  指尖残留着花蜜的黏腻,在机壳上拖出一道晶亮的痕。她望着屏幕里四分十七秒的录制时长,暖白的鹅蛋脸烧得透红,几缕散落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床头灯柔黄的光晕里,她丰腴的身子泛着高潮后的薄红,胸口剧烈起伏,三十六D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晃荡,粉红的奶头尚未完全软下,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咬紧下唇,把视频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镜头里只有她的身子,从散开的低发髻到汗湿的锁骨,从剧烈晃荡的雪乳到翕动吐蜜的馒头穴。没有脸。她确认了三遍,确实没有拍到脸。可那种被观看的羞耻感却更浓烈了——暗夜君王会知道这具身子是谁,会知道恒丰置业的董事长遗孀、那个在贵妇圈里端庄自持了七年的沈怀瑾,正在镜头前把自己彻底交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把视频发了过去。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空荡的卧房里格外清脆。沈怀瑾把手机平放在胸口,屏幕朝上,眼睛死死盯着对话框顶端。那行"对方正在输入"却迟迟没有出现。她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胸口把手机顶得微微起伏。腿心的馒头穴还在向外渗着残余的花蜜,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床单上积出一片越来越大的渍。

  她并拢双腿,却把更多的花蜜挤了出来。

  "怎么还不回。"

  她轻声自语,声音细得像蚊呐。这七个字在安静的房间里飘了一会儿,消散在床头灯的光晕里。她想起下午在美容院,温以宁把手机凑过来时,屏幕上那根肉棒胀得发紫、青筋盘绕的模样。那根肉棒刚从夜未央的穴里拔出来,马眼还渗着前液,龟头红得发亮——比她丈夫生前那根粗了不止一圈,更硬,更烫,更持久。

  她想着那根肉棒,腿心又热了起来。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暗夜君王发来一段文字。她猛地撑起身子,雪乳在胸前剧烈一晃,指尖飞快地点开。

  "视频收到了。"

  沈怀瑾的呼吸顿住。她盯着这四个字,眼睫颤得厉害,几乎要在眼睑上打出扇形的影子。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跳了出来,又消失,又跳出来。她攥紧被角,指节泛白。

  "守寡七年,没给第二个男人碰过。"

  新消息跳出来。不是问句,是陈述。沈怀瑾的脸烧到耳根,暖白的肤色下透出一层玫瑰似的红。她想说些什么,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不知道该打什么字。

  "馒头穴肥嫩粉润,穴口还这么紧。"

  第二段跳出来。她感到一股热流从腿心直冲上来,那些污秽的字眼被他打出来,比她自己在镜头前说出的"骚话"更让她腿软。她今天下午才从温以宁手机里偷看到这个词——"馒头穴",用来形容那种粉嫩饱满、没有色素沉淀的阴部形状。她当时还凑近了看,温以宁的腿心确实是一片粉白,阴唇肥厚却颜色浅淡,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心。散开的双腿间,馒头穴还在微微翕动,粉白的阴唇被她自己揉得有些红肿,花蜜把周围的软毛黏成几缕,在柔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守寡七年,她每天都精心保养这具身子,私处的美白护理从未间断。可那些昂贵的精油和仪器,终究比不上他这一句点评让她发烫。

  "骚话说得浪。"

  第三段。她想起自己在镜头前说的那些话,那些她这辈子从没对任何人说过的字句。"主人的母狗""只给主人一个人用""请主人验收"——她说的时候声音发颤,现在却盼着他再重复一遍,盼着他用更露骨的方式确认她的臣服。

  "认主认得乖。"

  第四段。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这四个字像一只手,隔着屏幕攥住了她胸腔里某块最软的地方。七年。整整七年,没有人这样看过她,这样收过她。丈夫在世时,他们之间也只有商业联姻的客套与程序性的交合。他走后,她把自己端成一座冰雕,在贵妇圈里受人敬重,在深夜的卧房里独自潦草地解决需求。

  现在有人把她从冰雕里凿出来了。他凿得又冷又狠,却让她感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归属感。

  "以后这只馒头穴,只准给主人看。"

  最后一段。沈怀瑾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被命令、被占有,却像是一个漂泊太久的人终于被按进一个温暖的巢穴。她把手机贴在胸口,屏幕的光透过雪乳的软肉映出一小片淡红,心跳震得对话框微微晃动。

  她过了很久才回复。

  "……是,主人。"

  这三个字打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发抖。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她盯着屏幕,等待他的下一句点评,等待他给她下一个命令。腿心的花蜜已经干涸成一片紧绷的薄膜,随着她并拢双腿的动作微微开裂,露出底下更湿润的软肉。

  对方正在输入。

  "知道我的肉棒有多大吗?"

  她盯着这行字,脑子里轰地炸开下午的画面。温以宁手机里的那根肉棒,尺寸和形状早已烙在她眼底。粗,比任何一根手指都粗。长,从根部到龟头足以让任何女人腿软。硬,青筋盘绕得像一棵老树的根须,插进穴里能把腔壁撑得满满的。

  她清楚。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一个念头忽然从腿心的热浪里浮起来——如果她装傻呢?如果她故意说一个明显偏小的尺寸,故意激他呢?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恒丰置业董事长遗孀沈怀瑾,会在一个匿名网友面前耍这种小心机吗?

  她的指尖已经动了。

  "主人……你的肉棒,有手指粗吗?"

  发送。她把手机扔到被子上,不敢再看。这个谎言拙劣得可笑,任何一个看过那种视频的女人都不会说出这种话。可她偏要这样说,偏要把自己的无知演到底——就是想看他怎么回应,想看他会不会把证据甩在她面前,想再被那根肉棒勾一次,想让他用更直接的方式确认对她的占有。

  屏幕亮了。

  "让你看看我的肉棒,比不比手指粗。"

  她的心跳停了一瞬。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视频文件。文件大小显示正在加载,进度条缓慢地向前爬行。她看着那个百分比数字一跳一跳地增长,腿心不由自主地发潮,粉白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视频加载完成。她点开的瞬间,屏幕被一片肤色填满。

  镜头很近,近得能看清皮肤纹理。一只手握着一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完整地呈现在画面里。那根肉棒比她下午偷看到的更为胀硬,棍身绷成一条微微上翘的弧线,青筋在表皮下盘绕突起,像一条条紫色的蚯蚓。龟头胀得发红,马眼渗出一滴半透明的前液,在镜头下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手握着肉棒上下撸动。速度不快,带着一种炫耀式的从容。每一次向上,龟头就从指腹间冒出来,马眼的前液被抹得满圈发亮;每一次向下,根部的软毛和饱满的囊袋就撞入镜头,囊袋里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晃荡。

  沈怀瑾的呼吸发紧了。

  她把视频拉近了看,鼻尖几乎要碰到屏幕。那根肉棒确实比手指粗——粗了不止一圈,粗到让人想象它插入穴口时会把腔壁撑成什么形状。她想起自己刚才用手指插弄时的感觉,两根手指已经让她绞紧了,三根就有些胀痛。这根肉棒呢?四根手指并拢都没有它粗吧?

  视频里的手停了。龟头正对着镜头,马眼又渗出一滴前液,沿着发红的冠状沟缓缓下滑,在棍身上拖出一道水痕。一只手——她这才注意到是左手——从画面边缘伸进来,拇指按住龟头,把那滴前液抹开,涂得整个龟头油亮亮的。

  她盯着那根肉棒,腿心涌出一股温热的新潮。下午偷看到的画面与眼前的视频重合在一起,却又更加清晰、更加直接。那根从夜未央穴里拔出来的肉棒还带着女人的花蜜,这根却是干干净净的,只为他自己而硬,只为向她证明而撸动。这种被特别对待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指尖在屏幕上顿了又顿,不知道该回复什么。

  "看清了吗。"

  新消息跳出来。不是问句,没有问号。

  沈怀瑾把手机按在腿心,屏幕的凉意透过花蜜的湿热渗进来,让她微微一颤。她想回复"看清了",想回复"比手指粗好多",想回复"请主人用它操我"——任何一句都行,只要让他继续,只要让他知道她已经被勾住了。

  可她的手指只会在屏幕上发抖,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馒头穴在屏幕的压迫下微微张开,新涌出的花蜜把机壳边缘濡湿了一片。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急,胸口顶得手机在腿心轻轻晃动。那根肉棒的影像还残留在视网膜上,与下午偷看到的交合画面交替闪回——它插入夜未央穴口时的噗嗤声,它整根没入时穴壁被撑开的弧度,它抽插时带出的白浊汁液。

  她又羞又渴。

  指尖从屏幕边缘滑向自己的阴蒂,那颗被她自己揉过无数次的珍珠已经再次胀硬,在粉白的阴唇间微微突起。她轻轻按了一下,电流般的酥麻立刻窜上脊背,让她弓起腰,雪乳在胸前晃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手机屏幕在这时暗了下去。

  她慌乱地点亮,对话框还开着,那根肉棒的视频缩成一个小方块,旁边是她那句笨拙的"有手指粗吗"。她盯着这行字,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心机有多可笑——他当然看穿了她,所以才拍了这个视频,所以才用那种又冷又挑的语气说"让你看看"。他不是在回答她的问题,他是在把她的小聪明碾碎在脚下,然后把尺寸甩在她面前,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渴望。

  这种被看穿的感觉让她更加腿软。

  她重新按亮屏幕,拇指在输入框上方悬停。该说什么?承认自己看过他的视频?承认自己是故意装傻?还是继续演下去,演一个真的以为他只有手指粗的傻女人?

  花蜜从腿心流到臀缝,沾湿了床单上那片越来越大的渍。她并拢双腿,感受着馒头穴口的软肉相互挤压,把更多的湿热挤向阴蒂。那种空虚感又来了——比高潮前更强烈,比她自己用手指填补时更焦灼。她想要那根肉棒。想要它真实的温度,真实的硬度,真实的撑满。

  可她现在只能对着屏幕,对着一个匿名的、不知道长相的、被称为"暗夜君王"的男人,把自己的渴望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去。

  "主人……"

  她打了两个字,又删掉。又打上"我看清了",又删掉。最后她只发了一个字:

  "粗。"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中响起。她盯着这个单字,暖白的鹅蛋脸烧得通红,眼睫颤得像受惊的蝶翅。这个字太轻了,轻得像是在敷衍;可又太重了,重得把她所有端庄的伪装都碾碎了。

  对方正在输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