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夜半三更,双奴候命
沈渊点开冰蝶的对话框,消息还停在沈清鸢发来的最后一串。屏幕上那个三十七岁的女人把领过的羞辱一字一字打成文字,又补上一句请主人下一步调教儿子。
她此刻就攥着手机。儿子射进去的精液还堆在穴里,内裤半湿,穴口缩一下,就往外渗一点。腿间那块布料已经透了,她知道自己有多狼狈,却还在等主人的下一句,指节因为攥得太用力而泛白。
沈渊靠在床头,拇指在输入框上停了几秒。他早把对面那个人的身段、声音、表情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个在瑜伽垫上绷着屁股、湿了裆部的妈妈,和这个把“调教儿子”四个字打得滴水不漏的女人,同一个人。
【暗夜君王】:“那母狗说说,下一步想怎么调教你儿子。”
发过去之后,他盯着对话框顶部那行“正在输入”。跳出来了又停,停了又跳。
沈清鸢蜷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大腿根那里又黏又热,射进去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往外滑。她并紧腿,反而把那股混着精液的水挤了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她打了一个字又删掉,最后还是把那句在舌头上滚过无数遍的话发了出去。
【冰蝶】:“母狗想把儿子的胆子再养大一点。”
发出去这一句,她的心跳得厉害。但主人没有回,对话框上那串省略号跳得她胸口发紧。她咬着下唇,继续往下打,手指带着颤。
【冰蝶】:“先让儿子摸得更多。让他隔着内裤把母狗的逼玩出水。让他以为是自己在一步步得逞,越摸越上瘾,越摸越离不开母狗的身子。”
【冰蝶】:“再让儿子自己动手脱母狗的裤子。让他急,让他硬得难受,让他求母狗。最后让他主动插进来。母狗躺着受着,让他以为是自己的本事。”
打到“插进来”三个字,她的腿心猛地一酸。穴口又缩了几下,一股混着白浊的淫水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沾在她大腿内侧。她喘了一声,喉咙发干,可手指停不下来。
【冰蝶】:“每一步母狗都录视频发给主人验收。儿子怎么摸母狗的逼,怎么脱母狗的裤子,怎么插进来,怎么射在母狗穴里,母狗都拍给主人看。”
发完这段,她把手机压在锁骨上,仰起脸,大口喘气。胸前的睡裙已经被汗和渗出来的奶水打湿一小片,乳尖硬硬地顶着薄布料。她骗自己这是在替主人办事,可字里行间全是自己的渴。
手机一震。
【暗夜君王】:“母狗这哪是调教儿子。”
【暗夜君王】:“母狗自己发情了,想被儿子脱裤子,想被儿子真操进去。拿调教当借口。”
沈清鸢的呼吸一停。她盯着那两行字,胸口像被什么攥住了。她明知道主人会这样戳她,可每次被戳中,身体还是先于脑子做出反应。穴里一阵抽搐,白浊混着她的水一起涌出来,内裤已经兜不住了。
【暗夜君王】:“你安排儿子一步步上你,跟母狗自己张开腿求儿子插有什么区别。”
【暗夜君王】:“到底是你调教儿子,还是你这条母狗在给儿子铺路,就等着儿子真操进去。”
她看着这几句,下腹酸得发胀。屏幕上的字像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一路摸到腿心。她拿手机的手在抖,可她还是把最真的那句打了出来。
【冰蝶】:“母狗……确实自己也想要。”
【冰蝶】:“母狗不知道是在调教儿子,还是母狗自己想要儿子。主人说得对,母狗就是条馋儿子的骚母狗。嘴上说帮主人调教,心里早盼着儿子真插进来了。”
这一回她没删。她一个字一个字打完,发过去,然后整个人缩起来,像在等判决。过了几秒,没等到主人的话,她又补了一句。
【冰蝶】:“主人别停……继续骂母狗。”
沈渊看着这几句,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他太清楚沈清鸢现在什么模样。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双腿是怎么并紧又分开,那口穴是怎么咬着满肚子精液,却还想要更多。
【暗夜君王】:“母狗记住,你是在替主人调教儿子,不是在给自己找男人。”
【暗夜君王】:“真到了儿子插进去那天,也是母狗替主人把儿子喂饱。母狗只是个器皿,儿子的精液和主人的任务,母狗一样都别想躲。”
他停了一下,又打了一句。
【暗夜君王】:“行了,早点睡。把身子养好,把腿心那点东西洗干净。周六温泉,母狗洗干净了等着被主人操。明早还要保持状态,别明天没精打采的,扫了主人的兴。”
沈清鸢看完最后几个字,腿心又是一热。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模样,别说周六,就是明天都难熬。
【冰蝶】:“母狗领命。一定把下面洗干净,养足精神。周六温泉乖乖等着主人操。”
【冰蝶】:“主人也早点休息。母狗睡了,梦里都是主人。”
发完,她关了手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腿心还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动作蹭得到处都是。她想起来洗,可身体软得不想动。最后夹过一只枕头垫在腿间,翻来覆去,满脑子是主人和儿子叠在一起的脸。穴里还在一阵一阵地缩,没流干净的那点东西让她越来越湿。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最后一下夹紧被子时,穴口又吐出一小股热液。
沈渊没急着关手机。他退出和冰蝶的对话框,点开另一个置顶。
夜未央。
顾明姝还瘫在床上。
假肉棒插在穴里,穴肉一口一口绞着硅胶,从肉棒和穴肉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水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把身下又洇深一片。手机亮着,停在她和主人的对话框上。她没再打字,只是把湿热的掌心按在手机壳上,像这样就能等到主人的下一句。
沈渊看了眼时间,接近凌晨一点。
【暗夜君王】:“睡了?”
这条消息弹出来的瞬间,顾明姝的腰都弹了一下。她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又怕主人嫌她慢。
【夜未央】:“没睡。主人还没睡,母狗不敢睡。”
【夜未央】:“母狗在等主人。”
发完这句,她把手机贴到脸上,烫得她闭了闭眼。腿间那根假肉棒还插着,硅胶被她的穴肉吸得发紧,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被她一点点往里吞。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要不要在女儿面前做个小任务?”
她的呼吸停住了。
“在女儿面前”四个字扎进眼里,她的穴肉骤然一绞,硬是把那根假肉棒往里又吞了半寸。一股水从穴口激出来,喷在硅胶上,又顺着腿根流下去。她想起前晚抱着一床湿透的床单从女儿面前匆匆走过,跳蛋还震在穴里,淫水顺着大腿一路流到膝盖。那几步路,她走得又怕又软。
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手指抖得打错一个字,删掉,重新打。
【夜未央】:“要。只要主人的任务,母狗都愿意做。”
她盯着发出去的消息,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不是不害怕。是害怕和馋搅在一起,早分不清了。
沈渊当然知道她会答应。他甚至能猜到,顾明姝这会儿已经被“女儿面前”三个字勾得穴里发大水。他慢条斯理地打字。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和女儿吃早餐的时候,穴里夹跳蛋,开到最大档。”
【暗夜君王】:“坐在女儿对面。一边吃早餐,一边被跳蛋震。一直夹到高潮。”
【暗夜君王】:“不能出声。不能夹腿。不能起身。不能被女儿看出半点异样。”
【暗夜君王】:“高潮的时候,要看着女儿的脸,把叫憋回喉咙里。”
顾明姝一条一条看下来,每个字都像敲在她腿心。跳蛋,最大档,坐在女儿对面,高潮看着女儿的脸。她的穴肉绞着假肉棒,又挤出一股水来,喉咙里滚着一声没出口的呜咽。
【夜未央】:“母狗领命。明早吃早餐,穴里夹跳蛋,开最大档,坐女儿对面,一边吃一边被震,一直夹到高潮。”
【夜未央】:“不能出声,不能夹腿,不能起身,不能被女儿看出来。高潮的时候看着女儿的脸,把叫憋回喉咙里。”
她打完了,又觉得还不够。身体的怕还是漏了出来。
【夜未央】:“主人……女儿就在对面,万一母狗没忍住出声怎么办……”
她问完这句,浑身都在冒汗。腿间的水已经把床单浸透了,硅胶棒尾端随着穴肉的收缩轻轻转动,刮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差点叫出来。
【暗夜君王】:“那母狗就死咬着嘴里的粥,把叫吞下去。”
【暗夜君王】:“母狗不是没在女儿面前夹过吗。上次不是憋住了。”
顾明姝看着“上次不是憋住了”几个字,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主人记得,全记得。那晚她抱着湿床单从女儿面前走过,跳蛋在穴里震,淫水顺大腿流到膝盖。主人知道她忍住了,才敢把这回的任务再往狠里逼。
【夜未央】:“母狗做。明早夹着跳蛋坐女儿对面,一定憋住,一定让主人满意。”
【夜未央】:“母狗这条命都是主人的。主人要母狗在女儿面前发骚,母狗就发骚。”
发完这两句,她把手机摔在枕头旁,双腿无意识地夹住假肉棒,身子缩成一团。高潮迟迟不来,可她知道,明天早上那顿早餐会要了她半条命。
沈渊看着她的答复,知道这女人已经在脑子里把明早的任务过了好几遍。他补上最后一句。
【暗夜君王】:“明早高潮的时候,母狗看着女儿的脸,脑子里想着主人怎么操你。把骚水全流在椅子上。回家女儿还夸妈妈早餐好吃。”
顾明姝看到这句,穴肉狠绞了一下。假肉棒被骤然吸紧,硅胶前端狠狠碾过她穴里最浅的那片嫩肉,她整个人一弓,又摔回床上。眼前一阵一阵发白,高潮差点从子宫里翻上来。
【夜未央】:“母狗明早一定把椅子流湿,把叫憋回喉咙里,高潮给主人看。”
发完,她彻底软下去。
手机从她手里滑到枕头边,屏幕还亮着。那根假肉棒还插在穴里,被她的穴肉一小口一小口地吞着。她的阴唇肿了,被硅胶撑成一个圆洞,四周全是白沫和没流干净的淫水,像被搅过的奶油。
房间里只有她短促的呼吸声。床头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双修长的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腿根一片水光。床单湿了一大块,颜色深得像被水浇过。
她的脑子却没停。一边是明早餐桌对面女儿的脸,一边是主人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贯穿的画面。两个画面反复交叠,一会儿是女儿夹菜的手,一会儿是主人从身后掰开她臀瓣的手指。她分不清自己更怕哪一个,更馋哪一个。
她抬起手,掰着手指头。还有四天。
明早的任务就在几个小时之后。周六还要把整条命交给主人。她闭了闭眼,恍惚觉得那根插在穴里的假肉棒也像活了一样,正不急不慢地磨她。
她没拔出来。
就这么含着,等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