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咖啡店自慰
沈渊点开那条消息,从头看到尾,又看了一遍。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他切回主人号,对话框里跳出的那一段自轻自贱的句子还热着,末尾求指令三个字像带着体温。他盯着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下腹已经紧了。
他打了一行字。
“今天咖啡店或者其他什么店都行,找个角落卡座自慰,拍视频给主人,要能拍到下面和移动手机拍到周围的环境,但不能被别人看到或者发现。”
发送。
沈渊把手机扣在桌上,向后靠了靠。手机没再亮。他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听着冰箱低低的电流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收拾盘子。水冲过碗沿的时候,他想的是她此刻走到哪了,什么时候会看到这条消息。
沈清鸢是在公司楼下等电梯时看到的。
手机贴在大腿边震了一下。她拿出来,屏幕亮起来,主人的消息。她只扫了一眼,心跳就提上来了。电梯门打开,她跟着人群走进去,按了楼层,然后借着包的遮挡把那条消息又看了两遍。
咖啡店。角落卡座。自慰。拍视频。要拍到下面。还要移动手机拍周围。
电梯里挤着人。她的后背贴在冷凉的镜面墙壁上,耳边是同事低声谈业绩的声音。她盯着那个“但不能被别人看到或者发现”,觉得内裤里又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很慢,很热,沿着她的肉缝往外渗。
她并了并腿。
今天出门前刚求过指令。现在就来了。主人是专门发给她的,一句废话没有,任务明确得像下给下头员工的KPI。只不过这一次的考核指标是她自己的穴,考核地点是公共场所,考核方式是视频。
她咬着后槽牙,把手机摁灭,抬头看电梯数字一格一格跳。
早会九点开始。
沈清鸢坐在会议室主位左侧,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扫着投影上的报表。她今天穿着高领打底衫,外搭深灰西装外套,下身是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长裤。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脖子上的勒痕、胸口上的指印,全被高领包得严严实实。
但身体是遮不住的。
她两腿并着,脚踝勾在椅子腿后面,背挺得很直。会议开始不到五分钟,她就觉出不对。体内深处有东西在往下坠,昨晚三发内射留在里头的精液,混着她自己新渗出来的淫水,正沿着穴道一点一点往外流。先是一小股,热热地滑出来,被内裤裆部接住。然后是第二股,更慢,更黏,像有什么东西在她馒头穴里慢慢涂开。
她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把右腿搭到左腿上面,腿根用力绞了一下。穴口被这么一夹,里面的东西被挤出来更多,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贴着她的阴唇,又凉又滑。
她脑子里全是主人那条消息。
角落卡座。手机伸到桌下。镜头对准腿间。还要假装看消息扫一遍店内环境。
她拿过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下去,完全没有浇灭下面那股火。她觉得自己像被劈成了两个人。上面这个人是华耀集团的CFO,正在听手下汇报下季度资金池的风险敞口。下面那个人是冰蝶,是主人的母狗,坐在会议室里,下身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男人的精液,只等会议结束就出去拍自慰视频给主人看。
“沈总,您看这一块——”
“把期限错配的敏感度再压一下,下午给我最新的压力测试结果。”
她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冷,没什么起伏。那人点头坐下。会议室安静下来,只剩投影仪嗡嗡响。
沈清鸢把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她的穴在收紧,一下一下地,像在绞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她从来没觉得一个小时的会议这么长过。
散会的时候她起身很快,但没显得急。她先回办公室拿了包,把工作手机留在桌上,只带了主人专用的那部和车钥匙。下楼时她在前台停了一下。
“我出去一趟,有事转接我助理。”
前台应了。她推门出去,外面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她沿着公司旁边的路走了两百米,拐过街角,那家咖啡店就在前面。
沈清鸢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早上的咖啡店不算空。靠窗两桌有人,吧台前面坐着一个戴耳机看电脑的男人,店员在擦杯子和操作咖啡机。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门框上方的摄像头,又扫了一遍座位区。靠里最角落有个卡座,贴着墙,背对门,左右都有半高的隔断挡着。那个位置从店门口看过去几乎看不见人,只有走进来拐到一定角度才能看到桌面。
她推门进去。
店员抬头说欢迎光临。她走到吧台点单,声音很低,说拿铁,低脂奶。店员问她要多大杯。她随口应了,付完钱转身往里走。
咖啡店不大,卡座区在最里面。她端着咖啡走过去,选了那个背对门口的角落卡座。坐下之前,她先把包放在靠墙的一侧,然后把杯子放到桌面上。桌面是深褐色的木纹,比一般卡座宽一些,对面是墙,左边是隔断,右边是走道。
她坐下去,把包放到自己右手边,又往腿边推了推。包很大,她腿并拢之后,包正好挡在大腿和走道之间。只要不特意弯腰看,外面经过的人看不到她腿上的动作。
她又等了两分钟,等店员把另一杯外带咖啡送到靠窗那桌之后,才慢慢地、很自然地把背靠进椅垫里。
她扫视四周。
靠窗的两个客人背对着她。吧台那个男人低着头,耳机还戴着。店员站在操作台后面,正低头在手机上看什么。脚步声从点单区传出来,是另一个客人进门买面包。所有人都离她很远,没有人看她这个方向。
她把手伸到桌面下。
西装长裤的扣子不算紧,她左手摸索着捏住扣子,轻轻一顶,开了。然后是拉链,她用指尖压着拉链头,极慢地往下拉,铁齿咬开的声音被咖啡店里的背景音乐盖住。她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按了一下。
裆部湿得吓人。不是汗。她的内裤已经透了,手指按上去,滑腻的液体从布料里渗出来,沾湿了指腹。裆心那块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她甚至能隔着那层布摸到自己两片阴唇的轮廓。
她慢慢把内裤往旁边拨开,手指直接碰到了她的穴。
湿的。肿的。还很热。
昨晚被主人操了三次,她的穴口到现在还翻着,两片大阴唇比平时肥厚得多,颜色也比平时深,像被人从里到外操开了一样。她手指往肉缝里轻轻一压,指尖立刻滑了进去,软肉层层地含着她的手指,里面又暖又湿,比平时松软得多,像还带着被内射过后的形状。
她刚进去半个指节,就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裹着手指流出来,又浓又滑。她低头扫了一眼,指尖上果然带着一丝白浊,从穴口拉出来,挂在她手指和阴唇之间,越拉越长,最后断在腿根上。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摸出来,解了锁。
视频模式打开,她先对着自己并紧的大腿拍了一下,然后左手把内裤更用力地拨到一边,手机往下探,伸进桌下阴影里。镜头对准她的腿间。屏幕上映出她的穴,白花花的腿肉中央,一整个肥鼓鼓的馒头逼裸露着,没有毛,白嫩得晃眼,阴唇泛红,微微外翻,穴口糊着一层混了精液的透明水光。
她按了录制。
手机往下压了压,镜头离她的穴更近了。她左手拨着内裤边,右手的三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进了大半截。穴肉绞着手指,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水响。
她从喉咙里压出一声极低的闷哼,立即用咳嗽盖过去。
屏幕上,她的手指正在她的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白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的指节往下流,一直流到腿根。她故意把手指张开,把穴口撑大了一些,让镜头拍到里面鲜红的嫩肉,嫩肉在微微收缩,像在呼吸。她又把手指拔出来,两指夹着阴唇分开,头往下探了探,另一只手的拇指去揉她的阴蒂。那颗小肉粒早就硬了,肿肿地从包皮里顶出来,指尖按上去,她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
她死死咬住下唇。
水声又响起来。她的手带着手机在腿间小幅地动,镜头里一片白花花的腿肉和那只正插着穴的手,指节上全是拉丝的水。有精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卡座垫上滴,她没来得及接,那一滴白浊就落在深色皮质椅垫上,停了一下,慢慢被皮面吸进去一点。
她得移动镜头了。
这是任务里最关键的一步。
沈清鸢把手机从桌下拿起来,动作慢得像真的在看消息。她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还在录。镜头从她的膝盖抬起来,先拍到她对面的墙和壁画,再往右转,扫过靠窗两张桌子和那个戴耳机的男人。她没停,手机继续缓缓地画弧,扫到吧台,店员正在擦杯子,咖啡机吐着热气。接着是点单区,那个买面包的客人刚出门,门正往回弹。
她的另一只手始终没从裤子里抽出来。
镜头对着店内环境的时候,她的手指还在穴里缓慢地搅。指节撑在肉壁里,轻轻顶着,每次进出都带出一串小水泡似的声音。她不敢用力,不敢出声,只能小幅度地抽送。穴里的水越来越多,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一片湿滑,内裤还卡在一边,裤腰被她的手撑得乱七八糟。
就在她准备把镜头再压回下面的时候,一个服务员从她右侧的走道过来了。
沈清鸢手腕一翻,手机立刻扣在桌上。同一瞬间她的手指从穴里退出来,右手按在裤腰上,把内裤和长裤往下一拽,拉链拉上。她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胸口剧烈起伏,高领下全是汗。
服务员从她身边经过,手里端着一杯美式。她甚至没看沈清鸢一眼,径直往吧台走。
沈清鸢低着头,慢慢把呼吸压回去。等那个服务员拐进操作区,她才把手又伸下去。
这回她连扣子都懒得重新解,直接从裤腰里掏进去。拉链没拉,她扯着内裤边把手指塞回穴里,里面比刚才更滑,黏糊糊的一片,三根手指一下就能整根没入。她并着腿,手腕在裤子里上下颠动,掌心一下一下撞在阴唇上,水声闷闷地从裤腰下面溢出来。
旁边那桌的客人起身结账。
沈清鸢把手机又扣了一次。手指停着没动,等那人的脚步声走远,她才重新把手机打开,继续录。镜头里她的阴唇红肿发亮,穴口被手指插得翻出更多嫩肉,白浆从肉缝里一条一条流下来,滴在她的大腿上,已经流到膝盖内侧了。
她咬着牙,手指速度加快。穴肉紧紧绞着手指,湿滑得几乎失去阻力。她脑子里全是画面,昨晚车厢里,主人从后面挺进去,龟头撞在她宫口上,把她整个上半身压在车座上,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说,母狗喜欢被主人内射吗。
喜欢。喜欢死了。
她在心里自己应着。
她的拇指死死按在阴蒂上揉,手指在穴里狠狠地抽插,整个人抖得厉害。椅子在她身下轻轻响。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压得极细的呻吟,像哭又像喘。高潮来得又急又凶,从小腹最深处炸开,她的穴肉猛地绞紧,夹得自己的手指都疼。
她用最后的理智把手机抬起来,扫了一遍左右。没人。
她泄了。
水从她指缝里漫出来,不是一股一股,是整片整片地涌出来,把她的腿根、大腿、卡座垫浸了个透。她的身体在颤抖,牙齿咬得下唇发白。眼睛闭着,睫毛湿成几缕,整个人缩在角落里,痉挛一下一下地从小腹蔓延到脚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呼吸还乱着。
她没力气立刻动。先抽了纸巾,厚厚一叠,按在两腿之间擦。纸巾很快就透了,她又抽。桌面下,她的大腿上一片湿滑,混着精液和淫水,从腿根一直流到膝弯。她擦了好一会儿才把外头擦干,然后低头去整理内裤和长裤。内裤裆部已经不能看,整片黏糊糊地贴在她身上。她扯了扯,还是把它穿回去,扣子系好,拉链拉上。
她环顾一圈。没有人注意她。连店员都还在操作台后面忙。
她起身,腿软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稳。她拎起包,尽量正常地往洗手间走。
洗手间在咖啡店最里侧,门是单间。她走进去,反锁,把包挂好,然后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背靠门站着,闭了几秒眼睛。镜子里的人满脸潮红,眼睛湿得发亮,嘴唇肿着一圈咬痕。她没看太久,低头去解裤扣。
这一次她脱得更慢。
长裤褪到膝盖,她抬起一条腿踩在马桶边。内裤裆部糊着一层厚厚的东西,早就分不清哪些是精液,哪些是淫水。白色的,透明的,混在一起,像打翻的浆糊。她用两根手指压上去,慢慢刮了一下,那层东西就从布料上被刮下来,拉出很长的丝。
她把内裤脱到另一边脚踝上,叉开腿。
她的穴整个肿着。大阴唇高高鼓起来,白馒头逼被操得红透,像熟过头的桃,穴口还张着一个小小的洞。她把手伸下去,两根手指插进去,在里面慢慢抠。子宫口附近还存着很多精液,她用指腹往里压,穴肉一缩,一大股白浊就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让那滴流到裤子。她往后退了半步,那些精液就滴在地上。白色的,粘稠的,落在灰色地砖上,比她想象中还要多。一滴、两滴、三滴。每一滴都拉出很长的线,最后断在地上。
她又插进三根手指,往深处搅,像要把里面所有东西都挖出来。穴肉吸着她的手指不放,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她的腰慢慢弯下去,额头抵在手腕上,另一只手按着门板,指尖在门缝里抠着。她在发烧,从穴里开始,一波一波往全身烧。她的手指插得越来越快,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挤出来,溅到地砖上。
她忽然很想知道主人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在等她视频。是不是会嫌慢。会不会看着视频骂她,说她没按要求拍到足够清晰的环境。想到这里,她的穴又绞紧了,手指一插到底,她直接高潮了。
这一回她的声音大了一些。
“嗯啊……主人……母狗的贱逼……在流……”
她的身体一阵阵抽搐,站不住,膝盖弯着,脚背绷紧,脚趾抠着鞋底。淫水从她的手指间喷出来,混着没抠干净的精液,哗地落在地砖上,滴滴答答。
她扶着墙喘了好久,然后慢慢直起腰,走到洗手池边洗手。水流很冷。她看着自己红透的脸慢慢褪下去一点,才擦了手,开始整理。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把大腿上的水擦干。内裤脏得没法穿了。她盯了它一会儿,最后用纸包起来,塞进包最底层。没内裤,她就那么穿上长裤,拉链拉起来,扣子扣好。
裤裆直接贴在她的穴上。
她走出去的时候,每一步都觉得自己还在流水。
回到公司时,前台没注意她。她一路走进电梯,回到办公室,反锁了门。门锁咔哒一声,像把她和外面世界暂时隔开。
她坐在椅子里,打开那部手机,把视频调出来检查了一遍。没露脸。画面还算稳。最后一段环境扫得有点抖,但能用。她压缩之后发过去,打字。
“主人,母狗完成任务了。在咖啡店最角落的卡座,拍到了贱逼和手指插进去的样子,也扫了周围。中间有服务员经过,母狗停了两次。最后水多到流在卡座上,擦过了。又去洗手间抠了主人留在里面的精液,高潮了第二次。视频请主人检查。”
发送。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已发送,但还没已读。她把手机放在桌子上,靠着椅背,闭上眼。
他还没看。
他可能正在忙。
他可能等会儿点开的时候,会看到她坐在咖啡店里,手在裤子里,镜头一遍一遍扫过店铺,最后对着她腿间那个被操得熟烂的穴。
沈清鸢的手又滑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解开了裤扣,手指拨开长裤,直接贴在馒头穴。那里没有内裤,湿漉漉的肉缝一下子含住她的手指,她几乎没用力就进去了。她脑子里全是主人现在可能正在看视频的样子。他的手指会不会点播放。会不会放大。会不会看见那些滴在卡座上的水。会不会看见她夹紧腿的样子。会不会……硬起来。
“嗯……”
她的手指飞快地插着自己的穴。手机就放在她眼前,屏幕暗着。她仰起头,后脑勺压在椅背边,西装外套从肩头滑下去,高领衫裹着她的胸,两团肥乳在衣服里抖。她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钻进去,抓住一只奶子,用力揉。乳头早就硬成小石子,顶在掌心里,她捏着乳尖掐了一下,自己叫出声来。
她在办公室高潮了第三回。
这回她的腿大大敞开,长裤褪到膝盖,小腿挂在椅子扶手上,整个馒头穴对着天花板。她的穴在空气里翕张,淫水从穴口漫出来,打湿了皮椅。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弹了几下,最后软下来。
等她坐直,已经快中午。
她起身,把衣服一件件整好。长裤拉上,扣子扣好,西装拉平。手机放进包。她对着镜子照了一眼,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有一点红,但不细看看不出来。脸上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刚才那个在办公室里把自己玩到高潮的女人。
她走过去,把门锁拧开。
外面有同事拿着报表经过,喊了一声沈总。她点点头,语气如常。
“十一点前我要看到更新过的版本。”
她走回办公桌。坐下去的时候,湿透的馒头穴贴着西裤面料,凉津津地压在她的穴上。体内深处,昨晚的精液还没流干净,正一点一点往外渗。
手机安静地躺着。
沈渊点开视频的时候,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
第一段画面是黑的,过了两秒才亮起来。镜头压在卡座下面,离她的馒头穴很近,近到能看见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把肉缝挤成一道湿亮的凹线。她的手指从旁边伸过来,中指和无名指并着,把穴口拨开。
穴肉是红的,肿得发亮,从里往外翻着一小圈嫩肉。她的手指往里一送,整根没进半截,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片浑浊的白浆。那东西粘稠,混着她的淫水,在指腹和穴口之间拉出细长的丝,一根接一根地断,又拉起来。她在喘,声音压得极低,被咖啡店里的背景音乐盖着,但话筒收得清楚,每一下都像直接贴在沈渊耳朵上吹。
那是他昨晚射进去的东西。
沈渊把进度条拖到最前面,又看了一遍。他看着那根手指插进那团红肿的软肉里,看着白浊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她指缝往下淌,滴在卡座皮面上。他昨晚在车后座掰着她的腿射进去的时候,那里面又紧又烫,现在视频里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第二段开始,镜头从她腿间抬起来。
画面往上扫,先拍到她自己的小腹,高领打底衫下摆堆在腰上,然后是桌面,一杯喝到一半的美式,糖包纸团在一边。再往上,咖啡店的吧台入镜了。穿围裙的服务员在打奶泡,两个顾客站在货架前挑杯子,阳光从落地窗打进来。镜头在抖,能看见画面边缘轻微地晃,那是她的手腕在颤。
她没出声。这一整段像偷拍店面环境的空镜。
第三段很短,镜头晃了一下,忽然压回她腿间。一只男式皮鞋从过道那头走过来,越走越近,画面猛地转向卡座底部的阴影里。她的手指还插在穴里没拔出来,整只手僵着。男服务员从她旁边经过,停了一下,好像弯腰捡了什么东西。那几秒钟她的呼吸是屏住的,背景音乐听起来突然响得发噪。
然后画面断了。
他继续往后看。第四次开始的时候,镜头比之前更歪。她应该把手机夹在膝盖边,画面斜着,正对着她开着扣的长裤。西裤拉链大敞,裤腰从胯上滑下去一截,露出一片没有内裤遮挡的肉。她的腿并得很紧,两瓣穴肉被大腿夹住,只在缝隙里渗出一点亮光。
邻桌有人起身,椅子刮过地板,她又一次把手机塞进包里。镜头最后拍到了她长裤敞开的裤裆,和一只并得死紧的腿。
沈渊调了一下坐姿。
他靠进椅子里,把视频拖到最后一段。这一段她的手指动作快了,三根手指塞在里面抽送,指节撞在湿乎乎的肉上,带出细密的水声。她咬着下唇,下巴扬起来,镜头歪得厉害,能看见她喉结下方绷紧的皮肤。她的腿猛地往里夹,连镜头都跟着一震,然后一股清亮的水从指缝里挤出来,沿着她的指背流到手腕上。镜头歪向卡座边缘,最后定在桌腿边的地板上,那儿有一小滩湿迹。
视频结束。
沈渊又把进度条拖回去,定在精液拉丝那几秒。他暂停,放大。白浆挂在她的穴口和指尖之间,拉成一条半透明的线。他盯着那条线看了很久,脑子里把视频里这个湿红的穴和昨晚车后座里骑在他身上摇晃的她串在一起,又想到今天早餐桌对面那个冷着脸给他夹煎蛋的女人。
同一个人。
他退出视频,打开对话框,开始打字。
“任务完成得不错。精液拉丝那段拍得够清楚,颜色和黏度都看得出来,说明你昨晚一直含着朕的东西到今天。环境那段手抖得太明显,镜头不稳,扫到吧台的时候服务员入画太久,风险太高。不过两次中断处理得还算机灵,知道提前藏手机,没有硬拍。”
他顿了一下,继续写。
“现在拍一张你此刻馒头穴的照片发过来。朕要看看它在办公室成什么样子了。”
发出去。
手机亮起来的时候,沈清鸢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批报表。她的眼镜推在鼻梁上,手里一支钢笔,笔尖在纸面上划。数字一路对下来,她在一栏支出后面画了个圈。
座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几句,回了一个数。对方又说了什么,她眉头动了动。
“不可能。让他们把上个月的凭证重新理一遍,少一张都不要签。”
电话挂掉。她低下头继续翻报表。三分钟后,有人敲门。
“进来。”
一个男下属探头,手里抱着一叠文件。他把东西放在她桌边,开始汇报项目进度。沈清鸢翻了两页,眼睛在数据表上扫,偶尔“嗯”一声。男人说到一半,她放在包里的另一部手机震了一下。
沈清鸢的手停在报表上,过了两秒才把视线从文件上抬起来。她没看包。
“小结没做?”她打断他。
“还没,我……”
“没小结你来汇报什么。把数据口径理清楚,结论写出来,带上三个可比方案再进来。”
男人愣住,点点头退了出去。门关上。
沈清鸢坐了几秒,起身走过去,把门锁按下。锁舌咔地一声,办公室安静下来。
她走回包边,把手机摸出来。屏幕还亮着。主人的对话框里躺着两条消息。她看完第一段,耳朵已经烧起来,看到“拍一张你此刻馒头穴的照片发过来”时,穴里猛地一抽,内壁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昨晚留在里面的精液被挤得往外涌。
她站在办公桌边,单手解裤扣。
金属扣弹开,拉链一拉到底。她的长裤没有内裤,湿漉漉的阴唇暴露在空调凉气里,凉得她腿根一抖。她的穴已经肿起来了,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歇过,此刻热得发烫。她坐到办公椅上,两条腿敞着,手机伸下去。
镜头里是她的馒头穴。两瓣大阴唇红得发亮,肉缝肥厚,向外翻出一小圈嫩肉。穴口湿透了,透明的淫水混着乳白的精液,正从她里面慢慢往外渗,把整个肉缝糊得油亮亮的一层。阴蒂从包皮里挺出来一点,红得可怜。
她按下快门。
照片发过去。她把手机放在腿上,打字。
“主人,照片已发。奴现在在办公室,门已经反锁了,没有人会进来。求主人检查。”
发完她盯着对话框。没有回复。屏幕慢慢暗下去。
她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身子往后陷进椅子里。手没从裤子里抽出来。她的手指又滑进去,中指沿着湿滑的肉缝上下蹭了两下,然后在穴口打着圈。那里全是她自己的水和主人的精液,滑得不像话。她心里算着时间,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心里想的还是等会儿怎么回工作消息。
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三条新消息。她另一只手握上鼠标,点开。是财务部催审批的。她的手指还在穴里抽送,眼睛一行行看过去,批准了两个,标红了一个。
穴里的水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
她抬起拇指,按住阴蒂,慢慢揉。视线从屏幕上的表格移开一下,落在对话框上。还是没有回复。
她把手抽出来,看那根湿淋淋的手指。上面的水拉了半截,她举到嘴边,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
手机震了。
沈清鸢整只手都在抖。她划开消息。
“照片里的穴还肿着,颜色比视频里更红,可见这一整个上午你下面没有消停过。朕喜欢它现在这个样子,熟了,湿着,合不拢。保持这个状态到下班,不许擦,不许处理。让它自己往外流。”
她看到“熟了”两个字,穴肉像被什么从里面搅了一下,绞得发疼。她吸着气,手指不受控制地插回去,两截指节埋进滚烫的穴里。她甚至没把消息关掉,就着那条文字揉自己的阴蒂。
“遵命……主人……”
她声音很低,尾音哑着。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整条前臂都黏了水。她靠在椅背上喘了一会,等腿根不再抖了,抽了几张纸巾把手擦干净。
裤子拉链拉上,扣子扣好。西装前襟拉平,高领衫袖口往外扯了扯。她坐直,把键盘挪回原位。
馒头穴还是湿的,热乎乎的,隔着西裤面料都能感觉到两瓣肉挤在一起。体内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往外渗,她能感觉到它们从穴口慢慢流出来,混着她刚弄出来的水,把裤裆内侧那一片料子浸透了。她没有处理,就让它渗。
电脑屏幕上又跳出三条审批提醒。
沈清鸢扶了一下眼镜,把下一份报表翻到签字页。
手机放在她右手边,没进包里。屏幕隔一会儿亮一下,是广告推送。她没有点开。她捏着笔,在最后一页签上名字,笔锋又稳又利。
门外有人走过,脚步声由近及远。她把签完的报表放到一边,点开邮箱,开始回一封邮件。
没人看得出来她里面是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