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410章 丈夫睡过的床

  "现在是谁在操你。"

  变音后的嗓音贴着耳廓碾进去,像砂纸摩擦金属。龟头仍抵在最深处,抵着那颗仍在轻颤的花心,每一次脉动都让她小腹深处的肌肉痉挛。

  沈清鸢的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纹。亡夫生前就睡在这张床上,那道裂纹存在了多少年,她就说了多少年要修。现在她躺在这里,腿心含着亲儿子的肉棒,丝袜还挂在膝弯,像一面褪色的旗。

  "……主人。"她用气音挤出这个词,穴肉却绞得更紧。

  "不对。"腰胯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碾过花心最敏感的褶皱,"再说。"

  "啊——!"她仰起脖子,喉管里漏出一声断裂的呻吟。丹凤眼失焦地瞪着,冷白的肤色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鬓角碎发被汗黏在脸颊。三十六岁的身体比她以为的还要诚实,每一次被顶到深处,蜜壶就绞出一波新的痉挛。

  "是儿子。"他又顶了一下,节奏慢而重,像在用龟头数数她腔壁的褶皱,"是亲儿子在操妈妈的嫩穴。妈妈在儿子身下是什么?"

  双重称谓像两根针,同时扎进她的太阳穴。

  她知道头套下是沈渊。她知道这张床是亡夫睡过的。她知道这个房间是儿子从小长大的家,墙壁上还留着他青春期量身高的铅笔印。她知道现在灌满她穴口的每一滴花蜜,都是给亲儿子的回应。

  可她说不出口。

  "……主人的……母狗……"她先喊出这个,声音哑得像砂纸,紧接着被一记深顶打断,"啊……儿子……儿子肏得……妈妈……"

  "肏得什么?"

  "……舒服……"这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的颤抖,"妈妈被亲儿子……肏得好舒服……"

  沈渊的呼吸在变音器后变重了。

  他享受这个。享受母亲在他身下把两个身份都喊出来,享受她明明看破一切却死撑着不点破的挣扎,享受"她知道他不知道她知道"这层错位。腰胯抽动的幅度加大,肉棒从穴口退到只剩龟头嵌在粉嫩褶皱里,再整根贯入,顶得她小腹凸起一块模糊的轮廓。

  "再说一遍。"他掐住她的腰,拇指陷进软腻的腰肉,"妈妈在儿子身下是什么。"

  "母狗……"她被顶得气息断续,"是主人的母狗……啊……也是儿子的……骚妈妈……"

  "哪个更爽?"

  这个问题像鞭子。

  她张开嘴,喉咙里却只漏出破碎的气音。穴肉在痉挛,花蜜一股股往外涌,把交合处糊成黏腻的白浆。她想说"都不爽",想说"快停下",想说"我是你妈妈"——可身体把每个谎言都绞成了迎合。

  "……儿子……"她最终喊出来,带着哭腔,带着认命的湿软,"儿子肏妈妈……肏得妈妈要死了……"

  沈渊的龟头猛地胀大。

  他逼近射精边缘了。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能感觉到龟头在花心上碾出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催他喷发。可他收住。像上一轮那样收住,龟头仍然抵在最深处,感受母亲腔壁的痉挛从花心一路传到穴口。

  "记住这个感觉。"他重复,变音后的嗓音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下次,儿子会射在妈妈里面——"

  现在。

  腰胯猛地发力,整根贯入到顶,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崩开,白浊一股股喷涌而出,量又大又浓,烫得她子宫口都在收缩。

  "灌进你子宫的是主人的种——!"变音低吼,像野兽濒死的嘶鸣,"母狗的骚逼吃下主人的精——!"

  沈清鸢同时被顶到第二次高潮。

  那感觉像从高处坠落,又像被浪头卷入海底。蜜壶剧烈痉挛,花心收缩绞紧那根仍在喷涌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白浊都榨进最深处。花蜜喷涌而出,与精液搅成黏腻的浆,从交合处往外漫。

  她仰起脖子长吟。

  那声音不像她发出的。不像华耀集团CFO沈清鸢,不像那个在会议室里把对手逼到死角的女人。像一头被宰杀的母兽,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吟。脚趾蜷缩成弓形,十指死抓床单,把亡夫睡过的床单打出一道道褶皱。双腿盘紧他的腰,脚踝交扣在他臀后,不让他退。

  "啊……啊……!"

  脑子里炸开的是"这是亲儿子射进我身体里的精液"。

  乱伦的事实像针一样扎进她,可身体的余韵还在。腿心绞着不肯松,穴肉一抽一抽地吸啜,像婴儿吮吸乳头,像要把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重新吮硬。背德快感与羞耻一起绞到顶点,她分不清自己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抱得更紧。

  射完他仍埋在她穴里缓了缓。

  龟头还嵌在花心旁边,感受她子宫口的轻颤,感受她胸腔的起伏慢慢从剧烈变成平缓。花蜜与精液搅成的白浊黏浆从交合处往外淌,拉出细丝,在两人之间断裂,又被她下一次痉挛重新搅乱。

  随后缓缓抽出。

  肉棒退出的过程像一场缓慢的剥离。穴口被撑开的褶皱慢慢回缩,却一时合不拢。白浊精液从粉嫩馒头逼的缝里慢慢挤出,糊满穴口,两片肥厚阴唇粘黏在一起,像被胶水黏合的蚌壳。

  精液顺会阴往下流。

  蜿蜒一道白浊,流进她未脱净的丝袜勒痕里,把浅肤色丝袜泡成半透明的湿。又顺大腿根继续往下,在膝弯处积成一小汪,再沿着小腿的弧度滴落。

  一滴。

  砸在亡父床前的地板上。

  两滴。

  汇成一小滩,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身下亡夫曾睡过的床单也被沾湿一块。花蜜与精液搅成的白浊黏浆从穴口往外淌,拉出长长的丝,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悬着,断裂,再被新的涌出物接替。

  沈清鸢瘫软在那里。

  喘息慢慢平复,可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穴口仍一张一合,像濒死的鱼嘴,往外淌着白浊。冷白的肌肤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36D的丰盈乳肉半裸在空气中,乳尖还是挺立的粉红色,随着胸廓的起伏轻轻颤动。

  她缓缓回神。

  第一个清晰的念头是"这是阿渊射的、全射进妈妈身体里了"。

  第二个念头是"这是亡夫的床"。

  第三个念头是"我还在装"。

  乱伦的事实像钝刀,一下下割着她。可身体的余韵还在,腿心深处还绞着不肯松,像有一根无形的线从子宫口连到心脏,每一次抽搐都拽着那根线颤。她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已看破真相的破绽,把这一切压进"母狗伺候主人"的壳里。

  "……主人……"她用气音唤,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母狗……伺候得……可好……"

  沈渊居高临下看着她。

  头套下的视线扫过她瘫软的身子,扫过她被精液糊满的穴口,扫过亡夫床单上的湿渍。错位自得堆到顶点。他以为她仍被蒙在鼓里,以为这层"母狗不知主人即儿子"的窗户纸还完好无损,以为自己在父亲睡过的床上、在母亲身体里射精、对方还装作一无所知——这一切的背德,都是他独占的秘密。

  "转过来。"变音后的嗓音恢复冷静,带着射精后的慵懒,"舔净。"

  他跪在床边,把还沾着白浊与花蜜的肉棒凑到她唇边。龟头软了半分,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残存的白浊,柱身上黏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沈清鸢强撑母狗姿态。

  她侧过身,仰起头,把那张在商场上冷若冰霜的脸凑近亲儿子的胯间。舌尖先试探性地卷住龟头,把那滴残存的白浊裹进嘴里——那是她自己花蜜与儿子精液搅成的味道,咸腥甜腻,像海水的尾调。

  然后一点点含进去。

  龟头撑开她的唇齿,她熟练地吞吐,舌尖裹住龟头螺旋状卷过,清理马眼处的每一丝残留。再顺柱身舔下,把黏着的混合体液卷走,咽进喉咙。又羞又满足。羞的是这是亲儿子射出来的东西,自己正含在嘴里吞下去;满足的是母狗身份给了她一个壳,让她可以把这一切包装成"伺候主人"。

  "干净了吗……主人……"她含混地问,舌尖还抵在柱身根部。

  "再深点。"

  她照做。把半软的肉棒整根含进喉咙深处,鼻尖抵上他的耻骨,感受那根东西在口腔里重新胀大的脉动。喉管收缩,挤压柱身,像在用穴肉的方式重新取悦。直到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臀上,示意可以了。

  她退出来。

  唇角挂着一丝没咽净的白浊,被她用舌尖卷回去。脸上仍是母狗式的谄媚,眼底却藏着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那是母亲的羞耻,是女人的满足,是知情者的自嘲,是把一切压进壳里的疲惫。

  "母狗……舔干净了……"

  沈渊看着她。

  居高临下的视角里,瘫软在亡父床上的母亲穴口还张着,白浊仍在往外淌。丝袜勒痕里积着精液,地板上的小滩在灯光下泛着光。他享受这个画面,享受"在父亲睡过的床上、在母亲身体里射精、对方还装作一无所知"的极致背德。

  用变音丢下收尾的话。

  "你丈夫睡过的床,"他一字一顿,"现在被主人的精液沾湿了。"

  她浑身一颤,穴口又绞出一股白浊。

  "你儿子的家、你亡夫的房,"他继续,声音里带着错位的得意,"全被主人操透了。"

  "……是……"

  "母狗的身子、命都是主人的。"

  沈清鸢强撑母狗姿态应下。

  "是……"她声音发哑,带着高潮后的脱力,带着知情者的疲惫,"母狗的身子、命都是主人的……"

  沈渊打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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