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沈渊走到车旁,在副驾驶那侧停住。车窗贴了反窥膜,从外头看就是一片死黑,连自己的影子都映不出来。他抬起手,用指节在窗玻璃上敲了三下。
笃,笃,笃。
车厢里,沈清鸢听见这三声,浑身一颤。那声音短促、清晰,像直接敲在她心口上。她坐在全黑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这三声暗号从玻璃外传进来,把她等了一整晚的紧绷一下子敲碎了。她摸黑把中控锁按下去。
车门锁咔哒弹开,在死寂的车厢里响得格外脆。她的手还在中控台上停了一秒,指尖发麻,然后才收回来,放回大腿上。两条腿并着,开档处那块皮肤直接贴到皮座椅上,凉得她一激灵。
沈渊拉开车门。江风跟着灌进来一截,带着香樟叶子的苦味。他坐进副驾驶,随手把车门带上。车门关死的声音很闷,像把这个小小的车厢和外面整片漆黑的江岸彻底隔开了。他靠在椅背上,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车厢重新安静下来。
沈清鸢被眼罩蒙着,什么都看不见。她能感到身侧多出来的热度,像有个小太阳从右边烘过来。还有气味。他身上的味道和车里原本的气味不一样,是陌生的、带着点夜晚凉气的男人味。她屏住呼吸,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着耳膜,重得发响。
她喉咙发干。想问什么,又不敢开口。主人在她身边坐着,离她不到一臂远,她甚至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
沈渊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穿着那件高领的瑜伽服,黑色,领口拉到最上,但胸前的拉链头在黑暗中反着一点微弱的光。他伸出手,用两根指头夹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拉链齿一粒一粒脱开,声音又细又密。
拉链刚过锁骨,两团奶子就挤了出来。她没穿胸罩,奶子直接弹出来,被冷空气一激,两颗奶尖立刻硬立起来。白花花的乳肉在黑暗里泛着冷白的光,大得几乎要从领口两边满出来。
沈清鸢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她感到胸前一凉,奶子在空气里轻微地晃了晃。那点凉意马上被一只手掌盖住了。
沈渊的手覆上她的左乳,收拢手指,慢慢揉。那团奶子太大,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满出来。他揉得不急,先是用掌心打圈,把整团软肉揉得发烫,然后用五根手指收紧,把奶子朝中间挤。奶尖从他虎口处顶出来,又红又硬,像颗熟透的果子。
他换到右乳,掂了掂。沉甸甸的,像两只装满水的暖袋。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尖,轻轻搓动。奶尖已经硬得不像话,表面那圈乳晕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他按了按奶尖顶端,又用指腹打着圈碾。
沈清鸢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喘,又硬生生咬断了。可胸前那两处被又揉又捏又拨弄,酸胀混着酥麻直往小腹钻。她的乳尖像接了两根细电线,每拨一下,下面的嫩肉就跟着缩一下。她整个人绷得像根弦,只能靠咬着嘴唇把呻吟全压回喉咙里,只漏出几缕断续的气音。
她坐在驾驶座上,下半身开着的那道口子已经湿得厉害,淫水慢慢渗出来,沾到皮座椅上,凉滑滑的。
沈渊看着她绷直的颈子,忽然开口。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母狗想主人肉棒没。”
那七个字撞进她耳朵里,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一截。被眼罩蒙着的脸转过来,朝他这边仰着,嘴唇在抖。
“想……想得发疯……”
她的声音颤得厉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想了一整天……一直在想,主人的肉棒……”
说着,她屁股在座椅上难耐地磨了磨。她的腿跟着夹紧又松开,湿掉的穴口压着皮椅,那一点凉意又激得她浑身一抖。她的手指抓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沈渊伸出手,按在她后脑上。那只手没使多大力,只是往下带,她就顺着他的力道伏低了身子。她上身弯下去,整个人的重心从座椅滑向中控台,脸慢慢埋进他两腿之间。鼻尖刚碰到他的裤裆,她就停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气味从布料里透出来,浓烈、带着体温,还有一整天闷出来的雄性气味。她像条闻见骨头的母狗,隔着裤子用鼻尖拱,用脸去蹭,嘴唇隔着一层布料擦过那根早已硬起来的肉棒。她的手自己摸上来,哆嗦着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把内裤往下扯。
肉棒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发出轻响。
沈清鸢轻吸了一口气。那根东西就贴着她的脸颊,热得像烙铁,硬邦邦的,跳了跳。她看不见,只感到脸上一片滚烫,鼻子嗅到那根肉棒前端漫出来的腥气,比隔着裤子浓了好几倍。她没犹豫,把脸转过去,用嘴唇去碰它。
她的唇先落到柱身根部,那里又热又硬,青筋突突地贴着唇面。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往上舔。舌头贴着那根肉棒一路走,把上面每一寸凸起的筋络都舔得湿滑。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那个膨大的顶端一跳,正好顶在她下唇上。
沈清鸢张开嘴,把龟头含住。前液的咸腥在她舌尖漫开,她尝得仔细,像在辨认什么不得了的滋味。她用舌头围着那圈冠状沟打转,来回拨弄那条最敏感的缝,然后用双唇裹紧,慢慢往里吞。
那根肉棒越吞越深,龟头抵到她喉咙眼,她闷哼了一声,又往下压了一寸。整根没入喉咙,她的喉咙口一下下收缩,紧裹着柱身。她坚持了几秒,才慢慢吐出来,肉棒从喉咙里一节节滑出去,上面全是她的口水,拉成几条细丝连着她的下唇。
车厢里开始响起黏腻的吞咽声,她含着肉棒又吸又嘬,腮帮子一鼓一瘪。她的右手自己摸上去,握住根部套弄,左手托着下面那两颗卵囊,又揉又捏。那两颗蛋又热又鼓,皮都绷紧了,她手指绕着它们打圈,又用手心包住往上抬,轻轻的。
她越吃越急。整根肉棒被她口水泡得油亮,每一下吞进去都发出“咕啾”的响。她的脑袋开始自己前后摆,上半身伏得更低,像要把整根都吃进肚子里。喉咙里不停发出闷哼,一声高一声低,在黑暗的车厢里来回撞。
她自己的身体也跟着烧起来了。开档处湿得不像话,淫水早从里面漫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到皮座椅上,积成一小片黏糊糊的水渍。她并紧大腿,腿根互相磨蹭,想要靠这点摩擦压住里面那股又空又痒的饥渴。
她嘴里含着肉棒,说话含含糊糊,声音从喉咙和鼻腔里挤出来。
“母狗……最喜欢……吃主人的肉棒……”
“主人的肉棒……把母狗的嘴……塞得好满……”
“母狗……就是为主人的肉棒生的……”
“嗯……唔……主人的……味道……”
她一边吞吐一边说,淫词全混在黏糊的水声里。脖子已经酸得快抬不住,可她反而更往深处含,每一下都吞到喉咙口再慢慢退出来,像怕漏掉上面什么滋味。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卵囊,绕到自己腿间。指头探进开档处,先在外头摸到两片湿滑的嫩肉,全是自己的水。她并着的大腿微微张开一点,中指弯进去,找准那条最嫩最软的缝,在顶端的肉珠上按下去。
她整个下半身一弹。
她一边含着肉棒,一边用手指快速揉那颗小肉珠。指尖被淫水泡得发滑,每一下揉搓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上面的吞咽声搅在一起。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屁股磨着座椅,手指越来越快,穴口跟着一缩一缩,像要把自己的指头也吸进去。
她把食指和中指并起来,捅进小穴里,立刻被里面的嫩肉绞住了。那些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层层叠叠地吸着她的手指。她知道自己快到顶了。上面的嘴还咬着肉棒不放,下面的嘴却已经开始痉挛,从深处传来一阵阵热流。
她的身体突然绷成一条直线。手指搅得穴里水声大作,整片下身像被电从里到外击穿,一下一下地抽搐。她的奶子在半空里乱晃,两条腿夹得死紧,可高潮还是来了,来势极凶,连脚背都绷得发痛。她闷声尖叫,喉咙里出来的声音被肉棒堵住,变成一串急促的“呜呜”。她嘴里还死死含着肉棒,怎么也吐不出来。
那阵痉挛过去之后,她的身体还在余韵里一抽一抽地抖。
沈清鸢伏在他腿间没动。浑身的力气像被那阵高潮抽干了,胳膊软得抬不起来,腰也直不起。她知道自己已经没劲了。可她没停。
她又开始吞吐。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慢,每一下都显得很重,像在使最后那点力气。她的舌头也快动不起来了,只勉强贴着柱身,让嘴唇在龟头上来回磨。吞到底的时候,她喉咙已经发麻,吸的力气也没了,可她还是尽力收紧喉咙去裹它。她喘得越来越急,几缕头发被汗黏在脸上,连鼻尖都沁出汗来。
外面的江风擦着香樟,叶子沙沙响。车窗里早蒙了一层白雾,外头什么也看不清。整条辅道没有一辆车经过,只有这辆黑着灯的车孤零零地停在树影底下。
车内的空气又热又潮,她每喘一口气都能闻到空气里那股混着香水的淫靡味。她像条发情的母狗,跪伏在主人腿间,发软的身体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的腰弯成一道很深的弧线,肥白的臀翘着,开档处露出的嫩肉在空气里泛着水光,两片滑腻腻的阴唇微微分开,糊满刚泻出来的水。她大开着腿,身子却还在动,还在卖力地伺候。像这件事没有尽头,只要主人没让她停,她就不能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