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发送出去的瞬间,她攥着手机,指节抵在机身边缘压出白痕。

  眼睫轻颤。

  胸口剧烈起伏。

  暖白鹅蛋脸烧红未退,从颧骨蔓延到耳尖,那片热度在深夜冷清的卧房里像一盏孤灯。

  然后。

  松快。

  一种奇异的、近乎虚脱的松快从脊椎底部升上来。七年。七年了,她终于把心底最真的话说出口。不是董事会上斟酌利弊的措辞,不是酒会上滴水不漏的寒暄,是剥光了的、卑贱的、滚烫的真心。身份枷锁,反弹放荡,被支配的轻松——每一个字都是她从骨头缝里抠出来的。

  她盯着屏幕,对话框还亮着,她的字句停在上面。

  像等待裁决。

  一分钟。

  两分钟。

  屏幕灭了。她按亮。又灭了。又按亮。

  聊天框对面迟迟没有动静。

  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舌尖触到上颚的干燥。方才那股松快开始发紧,像一根被水浸过的棉线慢慢箍住心脏。她开始反复咀嚼自己刚发的那段话。

  "反弹比谁都放荡"——是不是显得下贱?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守寡七年的豪门遗孀,对陌生男人说这种话,是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

  "身份枷锁"——是不是在提醒他?提醒他自己是个有身份的女人,是恒丰置业的董事长遗孀,是上流圈人人仰望的沈怀瑾?是不是暴露身份反而让他有了压力,觉得配不上,要躲开了?

  她攥得更紧,机身边缘硌进掌心。

  三分钟。

  四分钟。

  她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

  "茫茫人海中遇到你是我的缘分。"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情感垃圾桶,我听你倾诉。"

  "你这样的人值得被好好疼。"

  "我配不上你才对,遇到你是我的荣幸。"

  "明天又不认我,我会很难过。"

  这些话此刻像针。一根一根扎在她的心口上。他是这七年里唯一不图她身份、只图她这个人的人。是唯一问她累不累、冷不冷的人。董事会上的温和拍板没人问过她累不累,酒会上的从容微笑没人问过她冷不冷。只有他。只有这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

  若连他都被自己的身份和放荡吓退,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屏幕又灭了。

  她没有再按亮。

  黑暗里,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很轻,很急,像被捂住了口鼻。腿心的湿亮未干,腥甜的气息在空气里浮着,此刻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紧。她算什么?白天人人仰望的沈怀瑾,深夜却对着手机屏幕求一个陌生男人别推开自己。这种落差像一盆冰水浇在烧红的炭上,滋滋地冒起白烟。

  她终于忍不住。

  拇指按上键盘。

  【听雨】:主人

  【听雨】:不是一时情动

  【听雨】:我想得很清楚

  【听雨】:七年了

  【听雨】:从没这么想要过

  她停顿。眼睫颤得厉害,一滴汗从鬓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滴在锁骨上。屏幕的光映亮她半张脸,另外半张陷在床头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听雨】:你别因为我的身份就推开我

  【听雨】:我不在乎你配不配得上

  【听雨】:我只想做你的母狗

  【听雨】:你别不要我

  "母狗"两个字打出来的时候,她的指尖在发抖。端庄自持的沈怀瑾,从没在任何场合说过这两个字。此刻却主动把自己降成一条狗。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止不住地往下陷。像踩进沼泽,越挣扎越沉没。

  【听雨】: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听雨】:我都照做

  发送。

  发送出去的那一刻,她攥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发紧。暖白鹅蛋脸烧得通红,眼睫轻颤得像是被风吹乱的蝶翅。房间里空荡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墙壁上撞出微弱的回响。

  聊天框对面依然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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