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姝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几秒。她盯着屏幕上一字一句敲出来的话，胸膛里的心跳得又重又急，像是要从嗓子眼里撞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缩，裹着刚才被假鸡巴撑开的余韵，逼水从馒头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温泉水混在一起。

　　发出去，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几个来回，手指却比念头更诚实。她闭了闭眼，拇指按了下去。

　　屏幕一闪，消息带着“夜未央”三个字飞出去。顾明姝看着那条消息后面跳出“已发送”，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点力气。手机从她手里滑下来，落在石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沈清鸢颈窝里，手臂环上去，抱得很紧。沈清鸢的皮肤又滑又热，沾着水汽，贴上去像抱住了一团湿热的火。

　　“清鸢……”顾明姝的声音在发抖，低得几乎听不清，“抱紧我。”

　　沈清鸢的手臂收拢了，环住她的背，掌心贴着她后腰，一下一下地摩挲。顾明姝整个人还骑在她腿上，两条腿分得很开，馒头穴那口馒头逼压着沈清鸢的大腿，湿滑的穴口在上面蹭出一道水痕。

　　“我怕。”顾明姝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发完了，就回不了头了。”

　　沈清鸢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顾明姝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眼眶红得厉害，眼底全是没散尽的泪。她看着沈清鸢，嘴唇抖了抖。

　　“主人要是真见到我……我三十八了，身子又生过孩子，奶子没二十几岁那么挺了，腰上也有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把自己一件一件剥开，“他会不会失望？”

　　沈清鸢抬起一只手，拨开她黏在脸上的湿发，拇指擦过她眼角。

　　“顾董。”沈清鸢的声音很低，却很稳，“主人见过你的露脸照，夸你漂亮，夸你完美。你当他是那种看一眼就跑的人？”

　　“可照片是照片……”顾明姝的手收得更紧，指尖陷进沈清鸢后背的皮肉里，“真到了脱光的时候……”

　　她没说完。沈清鸢的手指从她眼角滑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正对着自己。

　　“你不是已经脱光了吗？”沈清鸢说，“在温泉里，在这个池子里，你浑身上下他哪一样没看过？他见过你的脸，见过你的奶子，见过你这口骚逼，他还把你夸成那样。你在怕什么？”

　　顾明姝看着她的眼睛，半晌，眼泪又涌出来一层。她偏过头，把脸埋回沈清鸢肩窝，身体贴得更紧。两对奶子压在一起，顾明姝那对36E的乳肉被挤得从两人胸口之间鼓出来，沈清鸢那对饱满的奶子也被压得变了形，乳头蹭着乳头，硬挺挺地磨着。两个人的腿缠在一起，顾明姝的大腿压着沈清鸢的大腿，湿滑的皮肤贴得密不透风。

　　“你当时被主人插……是什么感觉？”顾明姝的声音闷在沈清鸢颈窝里，问得很轻，像怕听到答案，又像馋极了这个答案。

　　沈清鸢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顾明姝的后脑勺，目光垂下来，落在对方那张还泛着潮红的脸侧。顾明姝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热，喷在她颈侧。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搅了一下。

　　酸意从胃里往上泛。顾明姝问的是“被主人插是什么感觉”，问得那么软、那么馋、那么死心塌地。而她接下来要讲的每一句，都是从自己身体里挖出来的真实。主人是谁，她再清楚不过。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涩。

　　可手上已经开始动了。

　　沈清鸢一只手滑到顾明姝胸口，掌心托住她右乳的下缘，往上掂了掂。那团乳肉又软又沉，水汽蒸得皮肤发烫，乳头硬硬地抵着她手心。她用手指收拢，整只奶子被挤得从指缝里鼓出来，乳肉滑腻得像要溢出去。

　　“你想听？”沈清鸢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点沙。

　　顾明姝在她颈窝里点头，额头蹭着她的锁骨。

　　沈清鸢的拇指按住那颗硬挺的奶头，碾了一下。顾明姝颤了一下，抱得更紧。

　　“第一次被主人真的插进来的时候……”沈清鸢开口，声音贴着她耳廓，又低又慢，“又胀又满，像整个人从里面被撑开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顾明姝的左乳也拢进手里，两团奶子一起揉。手指从乳根往上推，推到奶头处用指腹夹住，往外轻轻一拧。

　　“主人的鸡巴是真的大，龟头碾开嫩肉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每一层肉都被推着往两边挤。那一下顶进来，我直接叫出来了，声音都不像自己的。”

　　顾明姝的呼吸更重了，腿不自觉地夹紧，把沈清鸢的大腿夹得更用力。沈清鸢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过她小腹，滑进她馒头穴，覆在那口湿得不成样子的馒头逼上。

　　“被主人操的时候，脑子是空的，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往里凿。”沈清鸢的指尖拨开她肥厚的阴唇，中指顺着湿滑的缝往下一压，整根指头滑了进去。顾明姝闷哼一声，小穴里的嫩肉立刻绞上来，又热又紧。

　　“嗯啊……”顾明姝的呻吟断在喉咙里，手指在沈清鸢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沈清鸢的呼吸也乱了。她低头看着顾明姝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脸，一边用手指在她穴里抽送，一边继续讲。

　　“主人射进来的时候，精液全灌在里面，又烫又多，把小穴填得满满的。他拔出去之后，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白色的，黏糊糊的，流得到处都是。”

　　她的声音越讲越湿，越讲越软。那些话从嘴里说出来，像是把自己当年被儿子操开的身体重新翻了一遍。每一句都真实，每一句都往顾明姝耳朵里灌，也往她自己心里扎。她说着说着，下腹那团火烧得越来越厉害，自己的穴也跟着一阵一阵发紧。

　　“清鸢……”顾明姝抬起头，眼里的泪还没干，可嘴唇已经红透了，微微张着喘气，“他第一次插你的时候，你怕吗？”

　　沈清鸢的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水，在温泉水里都散不开。她看着顾明姝，又把手重新覆上去，两根手指并着，重新插进那口湿滑的馒头逼里。

　　“怕。”沈清鸢说，“怕疼，怕自己不行，怕被操坏了。”

　　她的手指在穴里曲起来，用指腹顶着上壁那块微硬的软肉，一下一下磨。顾明姝整个人都绷了起来，腰不自觉地往她手上送。

　　“可是被操进去之后，就顾不上怕了。里面又胀又酸又麻，像有股电流从逼里往天灵盖上冲。等主人的肉棒撞到最里面，磨着那块肉的时候，浑身都软了，只想张着腿让他操得更深。”

　　沈清鸢的另一只手托着顾明姝的奶子，拇指在奶头上打转。顾明姝仰起脖子，嘴唇半张，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啊……清鸢……然后呢……”

　　“然后我的腿就缠上去了。”沈清鸢的声音贴在顾明姝耳边，气音重了，“夹住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屁股，让他每一下都撞得结结实实。逼里面全是水，他插一下，水就响一声。奶子一晃一晃的，被他的手抓得全是红印。”

　　顾明姝已经听进去了。沈清鸢每讲一句，她就像亲眼看了一遍。她的腿张得更开，小穴把沈清鸢的手指吃得更深，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迎合着那两根手指的抽插。

　　“主人的龟头很大，每次插到花心的时候，里面又酸又胀，会想尿。可又舍不得他停下来，嘴里喊不要，腿却夹得更紧。”沈清鸢抽出手指，又加了一根进去，三根手指把顾明姝的馒头逼撑得满满当当。顾明姝失声叫了出来，穴肉被撑得向两边翻开，淫水顺着沈清鸢的手指流到她手背上，又滴回温泉里。

　　“嗯……啊……清鸢……我要听……主人的精液是怎么射进来的……”顾明姝语无伦次，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水汽，整张脸湿漉漉的，像从情欲里捞出来。

　　沈清鸢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阵酸意又泛上来，可指头却更狠了。她低头，嘴唇贴着顾明姝的耳朵，一字一句说给她听。

　　“主人要射的时候，肉棒会胀得更粗，插得更快。我里面的肉全被带得翻进翻出，他每撞一下，小腹就一缩一缩的。等他射出来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花心上，热得我整个人都在抖。他把肉棒顶在最里面，射了好久。精液太多了，他还没拔出去，我腿缝里就有白色的东西流出来。”

　　顾明姝的呻吟已经断成一片，她抱着沈清鸢的肩，奶子贴在她胸口磨，小腹也贴着她的小腹，两人下身绞得更紧。

　　“啊……清鸢……我……我里面……好烫……”

　　沈清鸢的手指插得更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指腹碾着穴心，掌根拍在肿胀的阴蒂上。顾明姝整个人抖起来，腿根夹着沈清鸢的手，脚趾蜷缩，水面被她们的动作搅得一圈圈荡开。

　　沈清鸢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嘴里，用牙轻轻碾了一下。顾明姝叫出声来，小穴里的嫩肉绞得死紧，把三根手指咬得死死的，一股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沈清鸢掌心里。

　　“你听听，你下面湿成什么样子了。”沈清鸢的声音又哑又烫，“主人还没真插你，你听到这些就馋成这样。等他真的插进来，你这口骚逼怕是一碰就要化。”

　　顾明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口一口地喘气，额头抵着沈清鸢的肩，整个人软得像要化在水里。她还在想主人第一次插进去是什么样，想那根真鸡巴顶开她的时候，她会不会也像沈清鸢说的那样，直接叫出来。她越想，下面越湿，小穴里的嫩肉越绞越紧。

　　沈清鸢感觉到她的变化，三根手指还在抽送，另一只手摸到池边，把刚才扔掉的假鸡巴重新拿起来。假鸡巴上还沾着温泉水，硅胶表面又滑又凉。她把它抵在顾明姝穴口，用顶端拨了拨那两片红肿的阴唇。

　　“还想听？”沈清鸢问。

　　顾明姝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假鸡巴的龟头正顶着她穴口，粗圆的一圈，她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沾着的温泉水正往她逼里淌。她抬起头，看着沈清鸢，眼里的泪已经干了，只剩下情欲在眼底烧。

　　“想……”她的声音又轻又抖，“你一边讲，一边插我。”

　　沈清鸢把假鸡巴往里一送。粗大的硅胶柱身顺着湿滑的穴肉推进去，顾明姝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奶子挺起来，两颗奶头硬得像小石子。

　　“主人把精液射进我逼里之后，还没有软。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跪着，从后面又插了进来。他抓着我的屁股，十根手指都陷进臀肉里，撞得又重又快。我里面的精液被他的肉棒搅得又黏又响，全变成白沫子，从穴口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到床单上，一圈一圈的。”

　　沈清鸢一边说，一边握着假鸡巴往顾明姝逼里送。抽出来一截，又重重顶进去。顾明姝被插得断断续续地叫，腰塌下去，臀肉压着石面，整个下身高高挺起来。她的奶子随着顶弄上下乱晃，乳肉一下一下打在沈清鸢胸口，溅起细小的水花。

　　“精液沾得到处都是。我腿上、屁股上、小腹上、奶子上，全是他射出来的东西。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浑身挂满白浊，脸上都是泪和汗，就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主人的母狗了。”

　　顾明姝的呻吟变了调，夹杂着哭腔。假鸡巴插得她的馒头逼“噗嗤噗嗤”响，水声比刚才更密，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穴肉却还死死咬着那根假鸡巴不放。

　　“我是不是……也会……啊……变成那样……”顾明姝一边被插，一边含糊地问，眼里的情欲满得要溢出来。

　　沈清鸢抽出假鸡巴，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顶进去。这一下顶得顾明姝小腹一挺，两片阴唇被撑到极限，穴口绷成个圆，紧紧裹住柱身。

　　“你会比我更浪。”沈清鸢低低地说，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的快意与酸涩。她的手没停，假鸡巴在顾明姝逼里进出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带着她的恨与欲一起撞进去。她的另一只手抓上顾明姝的奶子，用力揉着，手指陷进乳肉里，挤出满掌的软腻。

　　顾明姝的两只手都攀上沈清鸢的肩，指甲在她背上划出一道道印子。她已经被插得说不出话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又急又碎的喘息，像条脱水的鱼。

　　水面被两人交缠的身体搅得翻涌，雾气更浓。汗液、体液、温泉水混成一片，沿着她们交叠的腿、贴在一起的奶子往下淌。顾明姝的小腹和沈清鸢的小腹贴在一起，两人的逼压着同一片湿热，沈清鸢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里也跟着泛出一波一波的痒。

　　“再讲……啊……再讲一点……”顾明姝哭着求她，“主人后来……把你操成什么样子了……”

　　沈清鸢俯下身，嘴唇压住顾明姝的嘴，舌头直接顶进去，又咬又吸。吻得顾明姝喘不过气，她才松开，喘着气继续说：“主人后来把我按在镜子上，从后面插进来。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脸上全是情欲，奶子晃得像要飞出去，就觉得自己再也不是什么华耀集团CFO，只是主人的一条母狗。”

　　顾明姝听到“华耀集团”四个字，眼里的泪又涌出来一层。她自己也是华耀集团的人，可此刻听着沈清鸢说“再也不是CFO”，她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奇异的认同。她抬起腿，缠住沈清鸢的腰，让自己的穴吃得更深，整个下体都往那根假鸡巴上撞。

　　“我也会……变成那样吗……”顾明姝的声音已经哑了，又碎又轻，从喉咙里挤出来。

　　沈清鸢没回答，只是把假鸡巴插得更深，掌根撞在顾明姝的阴蒂上，一下比一下重。顾明姝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小腿在沈清鸢背上绞紧，奶子压在她奶子上，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磨着。

　　“快了。”沈清鸢贴着她耳朵说，气息滚烫，“你已经在变成那样了。你自己听，你的逼叫得比你还大声。”

　　顾明姝闭上眼，身体里的快感堆积到顶点，可还没有最后破开。她的手指在沈清鸢背上乱抓，嘴里全是模糊的呜咽和喘息。

　　沈清鸢的手指按上她的阴蒂，在假鸡巴还埋在她逼里的同时，用指腹极轻极快地揉。顾明姝猛地绷紧了身体，小腹一缩一缩的，穴肉把假鸡巴绞得死紧。

　　“啊——！”她的叫声又尖又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进温泉水里。她的腿夹得沈清鸢的腰生疼，整个人都在那根假鸡巴上扭动，像一条被串起来的美人鱼。

　　沈清鸢也被她夹得喘不上气，却还是没停。她把假鸡巴顶到最深处，按住底座，让它在里面转了一个整圈。顾明姝的叫声立刻断成碎片，一口一口的气从喉咙里往外挤，再也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清鸢……啊……别……太深了……要坏了……”

　　沈清鸢听着她喊“要坏了”，又想起自己第一次被主人操到失神时，嘴里喊的也是这些。她的手指在顾明姝逼里捣得更用力，假鸡巴抽出来半截，带出一泡白浆似的水，又重重顶回去。

　　“坏不了。”沈清鸢说，声音里带着喘，“你里面又软又滑，吃得多深都吃得下。”

　　顾明姝已经哭出来了，不是害怕的哭，是被快感逼得无处可去的哭。她的眼泪不停地流，鼻尖通红，嘴巴张着，发出“啊、啊、啊”的断续呻吟，伴随着假鸡巴进出的黏腻水声。

　　沈清鸢又抽出假鸡巴，这回完全拔了出来。顾明姝的穴口还来不及合上，两片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穴里的水顺着石面流下去，温泉水都被染得发浑。沈清鸢看着她那口被操得大张的逼，低头吻住她，舌头往她嘴里搅。吻到顾明姝快喘不上气，她才松开，扶起顾明姝，让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跪下。

　　顾明姝的双手撑在池边，腰塌下去，臀高高翘起来。她的屁股被水汽蒸得粉红，两瓣臀肉又大又圆，湿淋淋地发亮。沈清鸢掰开她的臀瓣，看着那口被操肿的馒头逼一张一合地收缩，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拉出一道丝，坠进温泉里。

　　“主人也喜欢从后面操我。”沈清鸢说。她的声音从顾明姝身后传来，带着水汽的闷重，“他说这样能看见我的骚逼把鸡巴吃进去的样子，还能看见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她拿起假鸡巴，对准顾明姝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顾明姝闷哼一声，屁股向后拱了一下，把假鸡巴吞得更深。沈清鸢抓着她一边臀瓣，拇指卡进她臀沟里，把逼扒得更开。假鸡巴进出的每一下，顾明姝红肿的阴唇都被带着翻进翻出，水声“咕叽咕叽”地响，白浊的细沫从穴口涌出来，挂在那根硅胶柱身上。

　　“主人第一次从后面插我的时候，我就跪成你现在这样。他抓着我屁股，肉棒一下一下往最里面捣，撞得我的奶子前后乱甩。他射的时候，精液全灌在花心上，然后他拔出来，我逼里的精液就顺着大腿流下来，白色的，黏糊糊的，流得满腿都是。”

　　顾明姝听着，手指在石面上抓得指节发白。她的奶子悬在空中，随着身后的顶弄前后晃动，乳肉一下下拍在石面上。她的脸贴着石壁，呼出的热气把石面都吹湿了。

　　“还有吗……”她哭着呢喃，“还有没有……”

　　“有。”沈清鸢喘着说，“主人射完之后，会掰开我的腿，看着他射进去的东西从逼里流出来。白色的精液混着我的水，从穴口往外流，流到后穴上，流到石面或者床单上，滴滴答答的。有时候流出来一大滩，他就用龟头把它们再顶进去。”

　　顾明姝听着，小穴里的嫩肉又一阵剧烈收缩。沈清鸢把假鸡巴插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顾明姝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碎得听不出字句。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发颤，腿根不停地抖，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

　　沈清鸢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她的乳房贴不上顾明姝的身体，手却在对方身上乱摸。她抓起顾明姝一只奶子，揉得那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另一只手按在顾明姝小腹上，用力压着，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假鸡巴在她里面进出的形状。

　　“你感觉到了吗？”沈清鸢问，声音哑得厉害，“主人的肉棒就这么大，插进去的时候，你里面每一道肉褶都被它撑平了。”

　　顾明姝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一边点头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叫。沈清鸢不再说话，把所有力气都用在手上。假鸡巴在顾明姝逼里操出连串的水声，她自己的馒头穴也湿得往下滴，但她没管，只专心把顾明姝往高处送。

　　顾明姝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尖，像一根弦被不断拧紧。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整个穴口都打开着，饥渴地迎接每一下顶弄。温泉水从她小腹上淌下来，混着汗，混着淫水，亮晶晶地挂在她的腿缝和臀沟上。

　　沈清鸢俯下身，胸口贴住顾明姝的背，奶子压着她光滑的脊背。她的嘴唇贴着顾明姝的后颈，轻轻咬了一口。

　　“叫出来。”她说，“像我被主人操的时候那样，叫出来。”

　　顾明姝终于哭喊着叫出声来，声音在雾气里回荡，和拍水声、喘息声绞成一片。她还在悬崖边上，还差最后一下。沈清鸢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