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顾明姝还趴跪在柜脚边打颤，那口被操开的馒头穴高高撅着，两瓣肥臀上糊满了白沫和淫水，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沈渊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肉棒又硬得发疼。他弯腰抓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提了起来，按在衣柜上。

　　顾明姝的两团奶子撞在柜面上，发出一声肉贴木板的闷响。冰凉的柜门激得她整个人一抖，奶肉被压得从身体两侧鼓出来，粉褐色的奶头贴着柜面，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上下蹭动。沈渊的胸口贴上去，一手扣住她的腰窝，一手捏着她的臀瓣往外掰，把糊满精液和淫水的馒头穴露出来。

　　那口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白浊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挤。穴口两片肥厚的唇瓣肿得发亮，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像熟透的果肉被人捣烂了似的。沈渊扶着肉棒，用龟头在穴口碾了几下，顾明姝立刻仰起脖子叫起来。

　　“啊……主人……母狗不行了……腿软……”

　　沈渊没理她。他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又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那口馒头穴里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得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顾明姝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哭叫，指甲在柜面上抓出几道白印。沈渊双手扣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跨上压，肉棒整根没入，龟头一直顶到她花心最深处，又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凿进去。

　　他操得又急又重，肉体拍击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顾明姝的两团奶子被撞得在柜面上来回滚动，乳肉从瑜伽服领口挤出来，大半颗奶子露在外面，粉褐色奶头被凉意激得硬挺，蹭在柜门上发出细细的声响。她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若不是沈渊两只手把她往上提着，她早就滑下去了。

　　“主人……主人……啊……好深……母狗下面被主人插满了……哈啊……”

　　她喊得又浪又媚，嗓子都劈了。那口馒头穴里又湿又热，肉棒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大片白沫，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塞回去。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从腿根到膝盖弯拉出好几道白线，滴落在深色地板上。

　　沈渊的呼吸也重了起来。他额角有汗，胸膛贴着她的背，肉棒感受着那口穴里层层叠叠的吮吸和绞紧。他喜欢看她这样，看她浑身抖着、嘴里喊他主人、下面那口馒头穴像坏掉一样拼命往外吐东西。他咬紧牙，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捣。

　　“母狗好舒服……主人的大肉棒把母狗下面插得好满……哈啊……顶到花心了……主人……母狗要到了……啊……又要到了……”

　　沈渊腾出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抓住她露在领口外面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那团奶肉又滑又软，被汗水弄得湿乎乎的，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他捏住那颗奶头，往外拉扯，顾明姝痛得吸了一口气，下面那口穴却绞得更紧了。

　　“啊……主人捏得好痛……可是母狗好爽……母狗是主人的……母狗的奶子也是主人的……哈啊……下面也是主人的……”

　　柜门被撞得砰砰响，一下比一下沉。沈渊操得越来越快，肉棒在穴里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整根没入时连囊袋都拍在她的花核上，整根抽出时又带着一大股白浊往外喷。顾明姝的花核早就肿得厉害，每一次囊袋拍上去，她都像被电击一样浑身乱颤。

　　“要到了……主人……母狗真的要到了……让母狗喷吧……求主人……让母狗喷出来……啊……啊……不行了……”

　　沈渊听着她的浪叫，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肉棒由上往下垂直地捣进那口馒头穴里。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顾明姝整个人弓了起来，小腿抽着，脚趾在瑜伽裤里蜷成一团。

　　“喷吧。”沈渊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又低又沉，“主人让你喷。”

　　顾明姝的喉咙里憋出一声尖细的哭叫。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拱，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击中了一样，浑身僵直了一瞬。那口馒头穴死死绞住沈渊的肉棒，整条甬道都在剧烈地收缩，一股清亮的水柱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

　　“啊啊啊……喷了……母狗被主人操喷了……哈啊……喷了好多……啊……”

　　水柱打在他的龟头上，又热又急。沈渊被那股湿热浇得头皮发麻。他咬着牙继续抽插，把正在高潮的顾明姝往死里操。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打在柜面上，溅到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又流到地板上，和之前那滩白浊混在一起。顾明姝的腿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软得几乎要滑下去，全靠沈渊两只手把她往上提。

　　那口穴还在疯狂地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沈渊被她夹得闷哼出声，额角青筋暴起，肉棒胀到极限，龟头又胀又麻。他扣紧她的腰，用尽全力往最深处顶了进去，整根肉棒埋在里面，不再抽动。

　　“给你。”他低喝一声。

　　白浊精液从他胀到极限的肉棒里喷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全数灌进顾明姝的馒头穴最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身体里喷发的力道，整个人像被钉在肉棒上一样动弹不得。精液灌进去的同时，她那口穴也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被塞满的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啊……好热……主人的精液灌进来了……好多……母狗下面被主人灌满了……哈啊……”

　　沈渊低喘着，肉棒埋在她穴里，随着她的收缩轻微抽动。他松开她的腰，双手撑在柜子上，把顾明姝整个人圈在怀里。顾明姝的奶子还贴在柜面上，整个人浑身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滑下来。

　　房间里的暖黄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汗湿的皮肤镀上一层油亮的光。她撅起的肥臀上全是精液和淫水，两瓣肉还在不自觉地抽动。那口被插得红肿的馒头穴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白浊，穴口拉出一条细长的丝，坠到地板上。

　　顾眠缩在柜子里，嘴唇几乎咬出了血。

　　刚才母亲喷水的时候，那声尖细的哭叫像是从她身体里穿过去一样。她两腿抖得几乎蹲不住，只能把后背紧紧抵在柜子内壁上。她腿心那阵热意已经压不住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她脚边积了一小滩。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

　　她听得出来，母亲这次喷得比刚才更多。外面那股水声和滴滴答答落地的声音，一声一声都打在她的耳膜上。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恨透了这具不听使唤的身体。她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沈渊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他缓缓往外退，肉棒从那口被灌满的馒头穴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像塞子被人从瓶口拔开。一大股白浊混着花蜜和淫水跟着涌出来，顺着顾明姝的股沟、腿根淌成一片。她的穴口还在张合，精液和淫水从里面拉出丝，滴到地板上，和之前那滩混在一起，慢慢向四周洇开。

　　顾明姝瘫软地趴在柜子上，浑身像被水泡过一样。她扭头看向沈渊，眼里全是水汽，脸潮红得厉害，眼神却还在发浪。

　　“主人……母狗被你操到喷水了……哈啊……你的精液把母狗下面灌得满满的……”

　　她说话时，那口穴又跟着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沈渊抬起手，在她那瓣糊满白浊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

　　“喷得真多。”他声音低沉，指尖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滑，停在穴口边，把她流出来的精液又推了回去，“夹得也紧。”

　　顾明姝轻轻抖了一下，屁股不自觉地往他手上拱。

　　“母狗的骚穴只会夹主人……只给主人夹……”

　　沈渊又拍了一下。

　　“这才刚开始。”

　　他说完，扯了扯她脖子上那根布绳。顾明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慢慢从柜子上滑下来，四肢着地，转过身来，像条母狗一样仰起脸看他。她的奶子从瑜伽服领口里完全挤了出来，两团白花花的肉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晃来荡去，奶头上还沾着从柜面上蹭下来的灰尘。

　　“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沈渊说。

　　顾明姝跪在地上，红着脸应了一声。

　　“是，主人。”

　　她转过身，像条被牵着绳的母狗一样，向床边的行李箱爬去。她爬得很慢，两条腿无力地拖在地上，每爬一步，屁股就往一边塌，那口灌满精液的馒头穴还在往外流，白浊滴了一路。她的瑜伽裤早被扯到了膝弯以下，两条丰腴的大腿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地上爬过时，留下两条湿痕。

　　顾明姝爬到行李箱前，伸手打开箱子。箱子里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灌肠器、润滑液、项圈、狗链、乳夹，还有几样她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全被装在透明的密封袋里。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从箱子里拿出来，转身爬回沈渊脚边，一样一样摆在他面前。

　　每爬一步，那口穴就往外挤一点精液。等到她爬回沈渊面前时，她的下体已经白花花的一片，大腿内侧全是流下来的白浊，有些已经顺着她的小腿流到了脚踝上。

　　顾明姝在沈渊脚边重新跪好，屁股落在脚跟上，奶子挺起来，双手搭在膝盖前，仰起脸看他。

　　“主人……东西都在这里了。”

　　沈渊低头看着她，伸手扯了扯她脖子上的狗链，把她的脸拉近。

　　“去把你后面洗一遍。”他说，“前面已经在卫生间里清过了，这次自己灌，灌到流出来的水清为止。”

　　顾明姝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咽了口口水，低头看向面前摆着的灌肠器。那根细长的管子还包在密封袋里，旁边放着几包药粉和一个手压球囊。她伸手拿过灌肠器，颤着声音应了一声。

　　“是……主人。”

　　沈渊把狗链松开，后退一步，抱着胳膊看她。顾明姝就跪在那儿，当着他的面，拆开灌肠器的包装，把药粉倒进一个盆里，又从桌上的水壶里倒了温水进去调匀。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很熟练。她知道主人不喜欢等，也知道自己如果慢吞吞地磨蹭，只会招来更狠的对待。

　　她拧上球囊，接好管子，然后把那根细长的硅胶管含进嘴里，用舌头润了润。沈渊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感觉自己像条被剥光了皮的母畜，做什么都逃不开他的眼睛。

　　顾明姝把瑜伽裤从膝弯上脱掉，两腿大大地分开，跪坐在自己脚跟里。她身子前倾，屁股往后撅起，把灌肠管从前面伸到身后。她闭上眼睛，把管嘴抵在后穴口，慢慢往里推。

　　温热的灌肠液被压进球囊，一股暖流从她的菊穴里倒灌进去。她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那种被温热的液体由内而外撑开的感觉又来了。她的小腹开始发胀，后穴里一股一股地灌入温热的液体，胀得她又难受又兴奋。

　　“嗯……哈啊……主人……母狗后面好胀……”

　　她跪在地上，奶子垂下来，白花花的乳肉上还沾着汗。她咬着下唇，把球囊里的液体都压了进去，然后抽出管子，夹紧后穴，等着。沈渊就在她面前站着，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她的脸涨得通红，小腹因为满胀感轻轻颤抖，两条腿也不停地打颤。

　　“排出来。”沈渊说。

　　顾明姝抖了一下。

　　“主人……母狗可以……可以爬去卫生间吗……”

　　“就排在这儿。”沈渊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像狗一样撅好，排。”

　　顾明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羞耻，但很快就被更大的服从感压了下去。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沈渊，上半身伏低，屁股高高撅起来，两瓣肥臀被自己的手掰开，露出中间那口被液体胀得微微鼓起来的菊穴。

　　“啊……主人……母狗要排了……哈啊……”

　　她松开后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菊穴里喷出来，混着水声，落在地板上。顾明姝咬着唇，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一遍一遍地灌，一遍一遍地排，像一条被调教好的母畜。温热的灌肠液在她后穴里进进出出，把她的菊穴灌得又软又滑，排出来的水也逐渐变清。

　　每一次灌入，她都胀得发抖，每一次排出，又舒服得发颤。到后面，她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了。

　　“啊……又灌进去了……主人……母狗后面被灌得好舒服……哈啊……要排了……要排出来了……”

　　沈渊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把最后一袋温热的液体排干净。顾明姝的后穴已经被灌洗得又湿又软，穴口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开合。她还在发抖，两条腿湿漉漉的，不知道是灌肠液还是淫水，整片腿心都亮晶晶的。

　　“爬过来。”沈渊说。

　　顾明姝慢慢转过身，四肢着地，爬到他脚边。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眼里全是水汽，嘴巴半张着喘气。她仰起脸，看着沈渊。

　　“主人……母狗后面洗干净了……”

　　沈渊扯着狗链，把她拉起来，重新按到衣柜上。

　　“手去掰开你后面。”他说。

　　顾明姝趴在柜面上，两团奶子重新压在了木柜上，像两团发好的面。她听话地把双手伸到身后，抓住自己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那口被灌洗得柔软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褐色的穴口还带着水光，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正轻轻收缩。

　　沈渊先挤出一些润滑液在手指上，然后慢慢地把一根食指顶进她的后穴。穴口极紧，他的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里面的软肉紧紧箍住了。顾明姝浑身一抖，身体往前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啊……主人……母狗后面好胀……求主人慢一点……”

　　她的声音又抖又媚，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沈渊不理她，又往里送了一截。那口菊穴里的软肉又热又滑，刚灌洗过的肠壁又软又黏，裹着他的手指。

　　“这么紧。”沈渊低声说，“一根手指就受不了了？”

　　“啊……主人……母狗不行的……母狗后面从来没被插过……哈啊……”

　　顾明姝把头抵在柜子上，两条腿一直在打颤。沈渊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慢慢抽送了几下，又加进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并排往她的菊穴深处插。顾明姝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嘴里拔出一声凄惨又骚浪的尖叫。

　　“啊啊……不要……主人……太胀了……母狗后面要裂开了……哈啊……”

　　“放松。”沈渊命令她。

　　顾明姝只能大口地呼吸，强迫自己把括约肌松开。两根手指在她后面抽插着，把润滑液一点一点涂进肠壁深处。她的后穴渐渐被扩张开来，穴口从一缩一缩的抗拒变成了有节奏的吮吸，两根手指每次抽出来都带着滑腻的水光。

　　“主人……哈啊……后面好热……又胀又麻的……母狗好奇怪……”

　　顾明姝趴在柜上，两团奶子被压得从身体两侧鼓出来，奶头在柜门上画着圈。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被手指操得一下一下地摆。她觉得自己后面的感觉越来越清晰，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从穴口一路窜到小腹，再窜到前面那口还在流精液的馒头穴里。

　　“求主人快插进来吧……”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母狗后面已经洗干净了……就等着主人了……啊……母狗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

　　沈渊把两根手指抽出来。她的后穴像是舍不得一样，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直起身，扶着重新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在她被扩张开的菊穴口上，轻轻碾了碾。

　　“想被插哪儿？”他问。

　　“后面。”顾明姝答得又急又骚，“母狗后面想要主人插。求主人操母狗的骚屁股……”

　　沈渊按住她的腰，往前一送。

　　龟头先顶开了穴口。那口菊穴紧得不像话，像一只温热的拳头，死死握着他的龟头，不让他进去。顾明姝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漫长的哭叫，她的背拱了起来，奶子更加用力地挤在柜门上。

　　“啊……主人的好大……母狗后面被撑开了……哈啊……”

　　沈渊没急着一插到底。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扶着自己，龟头在她后穴里缓慢地磨，每磨一圈，就挤进去一点。顾明姝的手抓在柜门上，指甲几乎要把漆面刮花。她的两条腿已经软得不像自己的，脚趾蜷在瑜伽裤里，膝盖撞着柜门，断断续续地发出闷响。

　　肉棒一整根慢慢没入。沈渊的小腹终于贴上了她汗湿的肥臀，两人的身子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湿乎乎的肉响。他能感觉到她的肠壁在有节奏地收缩，整条甬道又紧又热，像要把他从里到外挤出去一样。

　　“呼……真紧。”他压着嗓子，慢慢往外抽了一截，“你后面比前面还会夹。”

　　顾明姝呜咽了一声，哭腔里全是骚意。

　　“是……母狗后面比前面还会夹……母狗上下都是主人的……啊……主人操到哪里，哪里就是主人的……”

　　沈渊咬紧牙，开始缓慢地抽插。肉棒从她的菊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圈红艳的软肉，又慢慢顶进去，整根没入。肛交的水声又稠又密，每一下都带着“噗嗤”的黏响，和肉与肉拍击的声音混在一起。顾明姝被操得一下一下往前滑，又被沈渊扣住腰拉回来，每一次拉回来，肉棒就会顶到更深的位置。

　　“啊……又顶到了……主人……好胀……母狗后面被主人填满了……哈啊……”

　　沈渊的呼吸重得发烫。她的后穴夹得太紧，紧得他头皮都在发麻，每一下抽插都像在跟她的肠道较劲。他一边操，一边弯腰凑到她耳边。

　　“肛门被插是什么感觉？”他的声音低沉，热气全打在她的耳廓上，“是不是比前面还紧？”

　　顾明姝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扭头看着沈渊，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抖着，半天才挤出一句浪叫。

　　“是……后面比前面还紧……又胀又满……哈啊……母狗后面也被主人占有了……求主人用力操母狗的骚屁股……操烂母狗……”

　　沈渊低笑了一声，直起身，抓住她脖子上的狗链，往上一扯。顾明姝的头被迫仰了起来，上半身整个反弓起来，两团奶子从柜面上滑开，吊在半空里乱晃。她的瑜伽服被推到了脖子以下，整片背和两团奶子全露在外面。

　　沈渊一边操她，一边空出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从她的小腹一路摸下去，手掌整个盖在她前面那口还流着精液的馒头穴上。他的手指插进她湿透的肉缝里，捏住了她那颗肿大的花核，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啊……不要……前后一起……母狗会死的……哈啊……主人……太刺激了……”

　　顾明姝浑身像过了电，整个身子都在他怀里乱颤。前面那口穴被他的手指操着，后面那口穴又被肉棒插着，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壁，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和自己的手指在里面隔着肉壁互相挤压。那种感觉太满了，满得她连尿意都涌了上来。

　　沈渊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扯着狗链，把顾明姝的上半身拉起来，让她的背贴在自己胸膛上。两人从衣柜上离开，顾明姝的后背贴着他汗湿的胸口，两条腿几乎悬空，全靠他的肉棒和手臂支撑着。她的两条腿大张着，奶子随着每次插入弹得又高又重，前面那口穴被他的手指插得“噗嗤”作响，精液和淫水从她的穴口溅出来，落在她的脚背上，又流到地上。

　　顾眠在柜子里已经缩成了一团。

　　她听得出来，那“噗嗤”声和刚才不同。现在的声音更稠，更湿，还夹杂着肉棒进出后穴时特有的气音。她甚至听得出母亲的哭叫里多了几分痛意，却又比痛更多了浪。母亲说的那句“骚屁股”，像把刀一样剜进她心里。

　　她感觉自己的腿心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之前积在底裤里的淫水已经顺着她的腿根流到了大腿内侧，冷冰冰地贴着她的皮肤。她把手从嘴前拿开，低头一看，指尖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口水，混着眼泪。

　　她又把手捂了回去。

　　不能出声。

　　死都不能出声。

　　可是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母亲的身体好像撞上了柜门，“咚”的一声闷响，整个柜子都跟着震了一下。顾眠吓得浑身一缩，眼泪都憋了回去。

　　那口被精液和淫水泡透的馒头穴在沈渊手里已经彻底失了禁。他的手指在里面搅着，指节勾着她最里面最敏感的那片肉，每次划过，她的水就往外喷一股。她前面已经不知道喷了几次，两条大腿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啊……主人……母狗前面也要被玩坏了……哈啊……手指不要这样勾……啊……又要到了……母狗又要到了……”

　　沈渊听着她的浪叫，自己也被夹得越来越紧。她后面的肠壁像有生命一样，一阵一阵地收缩，夹得他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种又酸又麻的快感。他松开她的花核，把手抽出来，抓着她的大腿，开始最后的冲刺。

　　“到了就一起到。”他咬着她耳尖说，“给主人夹紧了。”

　　他发狠地操起来，肉棒每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命地顶进去，两个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啪啪直响。顾明姝前面那口穴随着他的动作，像开闸一样往外喷水，透明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出来，打在地上，又被他撞得四下飞溅。

　　“啊啊啊……到了……母狗到了……主人……母狗后面也要到了……啊……喷了……又喷了……”

　　顾明姝的脖子往后仰去，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她的前面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后穴死命地绞紧。沈渊被那股疯狂的收缩绞得再也压不住，闷哼一声，把整根肉棒顶进她肠道最深处。他的囊袋死死压在她前面那口穴上，肉棒胀到极限，龟头跳了几下，紧接着，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他身体深处涌出来，灌满了她的菊穴。

　　顾明姝整个人瘫了下去，软在他怀里。肉棒还埋在她的菊穴里，随着他射精的频率一下一下地跳。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在肠子里弥漫，又胀又烫。她的肚子都好像被灌得鼓起来了一点。

　　沈渊抱了她一会儿，才慢慢往外退。肉棒从她后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响的“啵”。白浊精液像挤破的奶油包，从她的菊穴口翻涌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流经她腿根上糊满的精液和淫水，和前面那口馒头穴里流出来的混成一片。

　　顾明姝两条腿抖得站都站不住，直接向前扑跪下去，肥臀还高高地翘着，精液从两口穴里同时往外冒。她那口前面也还在收缩，每缩一下，就吐出一股混着花蜜的白浊。后穴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红艳艳的穴口在灯光下一张一合，灌进去的精液像流不尽的奶油，从穴口坠到地板上，拉出一条条细丝。

　　沈渊把用过的套子解开，看了一眼。他很少戴套，这次也一样。他在顾明姝的臀尖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红印。

　　“母狗前后都被主人灌满了……哈啊……”顾明姝趴在地板上，浑身的白浊糊得她像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样，“彻底是主人的了……”

　　她的声音已经沙了，却还透着那股子入骨的浪。沈渊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只不紧不慢地重新系上浴袍带子。

　　外面的声音终于小了下来，只剩母亲断断续续的喘息和精液在地板上流动的细微响动。顾眠还是不敢动。她的两条腿已经完全麻了，膝盖像被钉在地上一样疼。内裤湿得透透的，贴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嫩穴，稍微动一下，就有一股热液被她自己的体温蒸得更烫。

　　她把自己的下唇咬出了一个很深的白印。

　　她知道，这只是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