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一门之隔
顾明姝没歇多久。
她整个人还伏在地上,两条腿软得使不上力,臀缝里、腿根上全是黏腻的白浊和花蜜混成一片。脸上潮红未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角到下巴那道半干的精液痕迹还挂着。她喘了几口气,又撑着身子爬起来,膝行着回到沈渊腿间。
沈渊没说话。他半靠在床头,戴着深色头套,只露出一双沉利的眼睛和下半张脸,呼吸还没完全平匀。那根射过不久的肉棒半软地垂在腿间,茎身还泛着水光,精液混着她的唾液从顶端慢慢往下淌。
顾明姝跪在他两腿之间,伸手把那根半软的肉棒轻轻托起来。她低着眼,伸出舌尖,从肉棒根部贴上去,一点一点往上舔。她的舌头又热又软,沿着青筋盘绕的茎身慢慢滑过,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一并卷进嘴里。
她舔到龟头,舌尖在那道马眼处停了一下,把里面渗出来的最后一缕白浊也刮干净,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两片唇裹得紧紧的,舌头绕着冠沟打转,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沈渊垂下眼,看着她那张沾满精液的脸埋在自己腿间,嘴被撑得鼓胀,两颊一下一下地凹陷。她的头慢慢往下压,又慢慢抬起,黏腻的吞咽声和喉咙里的低呜不断从她嘴里漏出来。口水混着前液从她嘴角往外溢,拉成透明的丝,断在胸口。
他呼吸沉了。
顾明姝越含越深,喉咙打开,龟头顶到咽喉,她反胃似地颤了一下,却没吐出来,反而把脸更近地贴向他。她用湿漉漉的眼睛向上看,眼眶红着,眼神里全是讨好的光。
沈渊的肉棒在她嘴里重新胀起来,一寸一寸硬挺,青筋重新暴起,撑得她两腮完全鼓起来。她还在上下吞吐,脑袋一深一浅地压下去,喉咙里那阵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她一边含,一边从鼻腔里哼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在说“母狗还想吃”。
沈渊没动,任她吞吐,喉结滚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一层支配的意味。
“想要吗。”
顾明姝停了一下,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黏丝,连在她下唇和龟头之间,断得慢悠悠的。她仰起脸,满脸都是精液和口水的痕迹,眼神又湿又亮,里面浪得几乎要滴出水。
“想要……”她声音发颤,点着头,手还攥在沈渊的肉棒上,“母狗想要……想要主人再插进来……母狗下面又湿了……”
她说“又湿了”时,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根,身子扭了扭。
沈渊看着她,沉默两秒,低声命令。
“趴到衣柜上面,屁股翘起来。”
顾明姝一听,眼里的浪光又亮了几分,混着明显的羞意。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腿还在打颤,膝盖因为跪了太久红了一片。她一步一步走到衣柜前,双手撑在柜面上,上身压下去,腰塌下来,屁股高高向后翘起。
那套紧身情趣瑜伽服本就勒得紧,她这一塌腰,布料全陷进臀缝和腿根里。她主动把两腿分开站定,那口刚被操过的馒头穴完全露出来。肥嫩饱满的大阴唇湿淋淋地外翻着,穴口还没完全合拢,白浊的精液混着花蜜从里面慢慢往外淌,一滴一滴挂在穴口下方,摇摇欲坠。
她的呼吸很急,两团36E的大奶压在柜面上,从低胸领口里挤出来,贴着冰凉的柜面压成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乳尖早已硬起来,在薄薄布料下顶出两个凸点,被柜面冰得微微一缩。她整个人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发颤,奶肉在柜面上一下一下地蹭动。
沈渊走到她身后。
他没急着进去,先低头看着她那口泥泞不堪的馒头穴。腿根上、臀缝里,全是刚才他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白浊。穴口微微翕动着,像还在往外吐精。
他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上那道湿滑的穴口,慢慢往前顶。
穴口残留的精液和花蜜又滑又热,龟头刚抵进去,那圈嫩肉就紧紧吸上来,像一张小嘴咬住他不放。“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从交合处挤出来。
他顿了一下,随后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这一下顶得顾明姝整个人往前一撞,两团奶肉在柜面上重重地挤了一下。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脖子向后仰起,脊背绷成一道紧绷的弧。
“啊……!”
沈渊扶住她的腰,开始从身后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他抽得并不急,但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碾着她穴心,把里面还存着的精液挤得咕啾作响。每顶进去一下,顾明姝的身体就往前撞,柜面发出沉闷的响。两团大奶在柜面上被压得变形,又随着她身体弹开,乳肉颤出一片浪。
每抽出来一下,他肉棒上就带出一圈白浊混着花蜜的白沫,像在穴口搅出了一圈稀奶油。那白沫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有的滴在地板上,拉成一条细长的丝。
主卧里响起“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
沈渊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撞得她的臀肉“啪啪”地响。那口馒头穴裹着他的肉棒,又紧又热,每一层嫩肉都在吸他,像要把他整根绞进去。顾明姝被操得浑身发软,两条腿直打摆子,站都站不稳,上半身几乎整个伏在柜面上,奶肉被压得更扁。
“啊……哈啊……主人……好深……顶到里面了……”她的呻吟又浪又媚,尾音打着颤,“母狗的穴要被主人操烂了……啊、啊……主人……母狗里面好胀……”
她嘴上说着“操烂”,腰却越塌越低,屁股越翘越高,配合着身后抽插的节奏,主动往后迎。
沈渊低头看着她的后背,那身瑜伽服已经全湿了,贴在身上,把她腰窝和背沟的形状全勒出来。汗水从她后颈往下滑,沿着脊骨一路没进股沟里。
他伸手把她的瑜伽服领口往下拽了拽,那两团奶肉从衣领里跳出来,彻底赤裸地压在柜面上,乳尖在冰凉柜面上磨得又红又肿。她抽着气,一声声地叫。
“啊啊……奶头……磨得好麻……主人……母狗的奶子也想要主人揉……”
沈渊没回应,只把她的腰掐得更紧,挺腰的速度又快了些。
柜面被撞得“咚、咚”地闷响,顾明姝的呻吟被顶得碎成一段一段,夹杂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一波一波地颤。
沈渊忽然压低声音,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现在那么骚,你女儿真的不知道?”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前面你做的那些任务,你女儿没发现吗?”
顾明姝被操得话都说不利索,声音被身后的顶弄撞得一顿一顿。
“女儿……女儿不知道我认主人了……”她喘着气,手指抠在柜沿上,“她以为……以为我是帮她找后爸……以为妈妈想找个依靠……”
沈渊没停,继续一下一下地顶。
“她看妈妈这么开心……”顾明姝断断续续地补,声音里带着喘,“自己也开心得很……今天……今天她还以为我是正常约会呢……”
沈渊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像在听,又像只是应着她。
顾明姝越说越投入,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浪声里透出一股压不住的兴奋。
“要是……要是女儿知道我这么骚……”她顿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羞又浪的呻吟,“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笑里带着颤,带着汗湿的喘息。
“不过……就算被发现了,就让她也认主人为主……这样的话,我们两母女……就都能一起服侍主人了……”
沈渊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她的呻吟、皮肉拍击声、交合处搅出的水声。
衣柜里面,顾眠僵着。
她整个人蜷缩在衣柜里,和外面的母亲只隔着一扇柜门。那声音近得就像贴在她耳朵上。母亲每一声呻吟、每一下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种气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她听见母亲说“女儿不知道”,听见母亲说“帮我找后爸”,听见母亲说“今天以为我是正常约会”,还听见母亲笑着说“女儿很开心”。
顾眠浑身血都凉了半截。
她的手捂在嘴上,帽檐和口罩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手机最低亮度的微光里又湿又亮。眼泪蓄在眼眶里,滚来滚去,不敢落下来。她的后背紧紧贴着衣柜内壁,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膝盖抵在胸前,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着。
柜门随着外面的撞击一下一下地轻颤,传进她脊背里。她甚至能感觉到柜门另一边,母亲的大奶正贴在柜面上,被压得变形的轮廓随着抽插一下一下撞在木板上。
那股白浊的味道混着汗味和一股腥甜的气味,从柜门缝里渗进来,浓得她发晕。她的内裤早已湿透,粘在腿根上,凉津津的。她又羞又恨又怕,可腿间那股热意却越来越凶,像有一团火从阴道里往外烧。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胸腔里的空气压得她胸口发疼。她听见母亲那句话,整个人像被什么重物当胸压住,心脏跳得发慌,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
“就让她也认主人为主,我们两母女一起服侍主人。”
顾眠的眼前黑了一瞬。不是晕,是脑子空了。她盯着手机屏幕上自己模糊的影子,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掉下来,无声地滑进口罩里。她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的抽泣都堵在喉咙里。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响。母亲还在叫,叫得又浪又媚,像要把这些字都叫进她的身体里。而她的腿心却湿得更厉害,连臀下的裙摆都洇开了一小片潮气。她慢慢把额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抖得像一片被风吹动的纸。
外面的顾明姝当然不知道。
她已经彻底被操开了,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那口穴被插得咕啾直响,白浊和花蜜搅成一圈黏腻的白沫,从穴口沿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水光。她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身子往前一撞一撞,额头抵在柜面上,奶肉从领口里全滑了出来,赤裸裸地压着冰凉的木板。
“主人……母狗又不行了……”她哭喘着,屁股还一下一下往后迎,“又要被主人操死了……啊、啊……母狗的贱穴还在流……”
沈渊从后面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后掰过来,让她看着他。
“刚才说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喘。
顾明姝的嘴半张着,舌尖在唇间轻轻露出来,眼神失焦又浪荡,脸被精液和泪痕弄得一塌糊涂。
“说……让女儿也认主人为主……”她断断续续地重复,喉咙里滚出呜咽,“我们两母女……一起服侍主人……母狗说……啊、啊!主人顶到了……”
沈渊松开她的下巴,重新扶住她的腰,力道一下比一下重。他低低地喘着,眼里的光沉得发暗。
顾眠在衣柜里把眼睛闭上了。
她什么都看不见,可每一声都听得更清楚了。皮肉拍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母亲越来越失控的呻吟,还有那个男人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粗喘。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指节发白。可腿心那股湿意已经淌到膝盖弯,黏得她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她张了张嘴,像要呼吸,却连一丝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就那么蜷在柜子里,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