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如果楼上有人下来
沈渊不再磨蹭。
他右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茎身上的青筋在昏暗壁灯下微微凸起,左手按住顾明姝肥硕臀瓣的一侧,将龟头从她湿滑的肉缝上滑下来。龟头圆润硕大,顶端还渗着清亮的液体,沿着那道被花蜜泡得发亮的缝隙往下,停在肥厚阴唇之间的穴口。
顾明姝的臀肉在他掌下绷紧,她感觉到了。
龟头顶住穴口的刹那,她浑身一颤,腰肢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按得更紧。两片肥厚阴唇像白面馒头一样鼓胀着,被龟头撑得微微外翻,粉红的嫩肉从闭合的缝隙里露出来,淫水把穴口润得发亮。
"主人……"她的声音发飘,尾音被打碎在喘息里。
沈渊没应她,只缓缓往前顶。
龟头挤进穴口的瞬间,顾明姝猛地仰起脖子,脊椎向后弓成一道弧线。肥厚的馒头逼被撑开,两片大阴唇像活物一样裹上来,肉唇紧紧吸住棒身,穴口被撑成浑圆的形。她张着嘴,呻吟变了调,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又尖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碎了。
"啊……啊——"
穴里又热又滑,层层叠叠的淫肉裹着龟头往里吸,花蜜顺着棒身往下淌,拉成一道透明的丝,滴落在她跪着的膝头,又滑到地砖上。
沈渊停在原地,感受着被绞紧的触感。
顾明姝的馒头逼比他想象的更紧,熟媚腔肉层层叠叠地箍上来,每一寸往里推进都像在穿越温热的沼泽,淫肉在棒身周围蠕动、吮吸。他低头看着连接处,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她肥厚的阴唇裹住,看着穴口那个浑圆的洞被撑开,边缘的嫩肉还在轻微抽搐。
"数。"
他的声音从头套下传出来,变声器处理过的嗓音低沉平直,像一块钝铁。
顾明姝没反应过来,穴里含着他的龟头,仰着脖子喘气,眼泪已经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淌进鬓角散落的黑发里。
"数什么……主人……"
"数。"沈渊往前顶了一分,龟头碾过一层更紧的淫肉,"一寸一寸,数给主人听。"
顾明姝浑身一抖,馒头逼里绞得更紧了,花蜜又涌出一股,顺着棒身往下淌。
"一……"
她的声音发颤,尾音被喘息割断。沈渊又顶进一分,龟头碾过第二层淫肉,那层腔壁比入口更紧,裹上来的时候带着轻微的痉挛,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棒身。
"二……"
她数得断断续续,每数一声,沈渊就多进去一分。龟头从穴口往里,一寸一寸碾过层层淫肉,每一层都有不同的紧度,有的柔软像棉絮,有的紧涩像箍圈。她的声音越来越碎,"三"字刚出口半截,就被一阵剧烈的顶入截断,变成一声变调的呻吟。
"啊——"
沈渊停在第三寸的深度,龟头被一层特别紧的淫肉箍住,那圈腔肉在棒身周围抽搐,像是要把龟头绞进去。顾明姝喘不上气了,胸脯剧烈起伏,36E的乳峰在酒红真丝睡裙下晃荡,睡裙的吊带已经从肩头滑下来一侧,露出半边雪腻的乳肉。
"四……四……"
她数不下去了,眼泪被逼出来,从眼角往上淌——因为她还仰着脖子,泪痕就逆着流进发际。穴里越绞越紧,淫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她的手指攥紧了沙发边缘的布艺,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主人……数……数不动了……"
沈渊没停,又顶进一寸。
龟头碾过第四层淫肉的时候,顾明姝的腰肢猛地往后弓,臀瓣在他胯间颤抖。她张着嘴,喉咙里只漏出破碎的气音,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花蜜顺着棒身往下淌得更多了,在连接处积成一小汪透明的液体,又被他顶入的动作搅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处汇成细流,滴落在地砖上。
"继续数。"
他的声音从头套下传出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在验收一件货物的进度。
"五……"
她咬着牙挤出这个字,唇瓣在颤抖,酒红睡裙的领口被胸脯的起伏扯得更低,半边乳峰几乎要跳出来。沈渊边顶边听,龟头在第五寸的深度停住,感受着那层腔肉传来的吮吸感。她的馒头逼在他棒身周围轻微抽搐,不是排斥,是渴求——渴求更深,渴求被彻底贯穿,渴求一个痛快。
但他不给。
掌控感从脊椎往上爬,与龟头被绞紧的快感错位叠加。他听着她变调的数数声,听着她数到一半被顶得喘不上气的破碎,看着她仰起的脖子上凸起的青筋,看着眼泪混着汗水在她脸颊上纵横交错。
这种掌控比他想象的更饱满。
顾明姝数到"六"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呻吟,数字和喘息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部分是语言哪部分是本能。她的穴里绞得发紧,淫肉在棒身周围痉挛,花蜜不断涌出,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滴答。
滴答。
沈渊停在六寸的深度,没有继续往里。
龟头被最深处的一圈淫肉箍住,那圈腔肉比其他地方更紧更热,像一道关卡,在阻挡也在邀请。他能感觉到她的馒头逼在棒身周围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来新的吮吸感,花蜜不断涌出,把连接处润得发亮。
"主人……"顾明姝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仰着脖子,眼泪不断从眼角往上淌,"求您……给母狗一个痛快……"
沈渊没应。
他右手还握着自己的肉棒根部,左手从她臀瓣上移开,一把拽住她散落的长发。黑发浓密,从他指缝间流过,带着洗发水的香气和汗水的潮气。他往后一扯。
顾明姝被迫仰起脸。
她的脖颈被拉成一道绷紧的弧线,下巴往上抬,喉结在纤细的颈项间微微凸起。酒红真丝睡裙本来就挂在腰上,这一仰身,胸前的大奶子彻底晃出来,36E的乳峰沉甸甸地坠着,粉红色乳尖从睡裙领口滑出,在昏暗壁灯下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被迫抬头,正对上头套下那双露出的眼睛。
头套只露出嘴、鼻、耳、眼,其余部分都被深色布料覆盖。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冷,瞳孔漆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两口深井。顾明姝望进去,又在瞬间移开目光——她不敢直视,却又在移开的下一秒忍不住偷瞄回去。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自慰高潮后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颈根,又在被扯开睡裙的胸口处绽成更深的粉色。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下,在仰起的脸颊上划出几道透明的痕,有的流进发际,有的悬在下巴尖上,欲滴未滴。
她的眼神又怕又馋。
怕的是那双眼睛里的冷,馋的是那份冷背后的支配。她的穴里还含着他的半根肉棒,淫肉在棒身周围轻轻蠕动,花蜜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身体在最深处渴求着继续,理智却被那双眼睛逼得想要退缩。
"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又软又颤,"母狗……母狗好深……"
沈渊俯视着她。
头套下的眼睛冷而慢,从她仰起的脸滑到她晃荡的乳峰,再滑回她的眼睛。他保持着拽她头发的姿势,肉棒停在七寸深度不动,龟头被深处那圈淫肉箍着,感受着她穴里轻微的痉挛。
然后他开始说话。
字字拿捏,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来,又慢又重。
"如果——"
他顿了顿,拽着她头发的手又往后扯了一分,逼她的脖颈绷得更紧。
"楼上的——"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像在看某个不存在于这个房间的方向,又像在确认某个只有他知道的事实。
"冰蝶的儿子——"
这五个字被咬得极慢,每个字都落在顾明姝的耳膜上,像五颗石子依次投入深潭。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穴里含的半根肉棒让她浑身一僵,淫肉在棒身周围痉挛了一下。
"和——"
他的声音从头套下传出来,变声器处理过的低沉嗓音没有任何起伏,却正因如此更显压迫。
"你女儿——"
这三个字比前一组更重,像锤子敲在钉头上。顾明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36E的乳峰在胸前剧烈起伏,粉红色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现在下楼——"
他的语速还是慢的,慢到每个字之间都有足够的空隙,让顾明姝在空隙里填满自己的恐惧与想象。
"看见——"
他微微俯身,头套下的眼睛离她的脸更近了一寸,冷光在瞳孔里凝成一点。
"顾董——"
这个称呼被咬得又慢又重,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顾明姝浑身一抖,"顾董"两个字戳穿了什么,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白天那个穿着高定职业套装、在董事会主席位上拍板的人,还是此刻跪在地上、穴里含着半根肉棒、头发被拽着仰起脸的女人。
"这副——"
沈渊的声音低沉下去,像钝刀割肉。
"跪在地上——"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两人连接处。酒红睡裙撩在腰上,她的翘臀压在小腿上,大腿根处的嫩肉被撑开,馒头逼含着他的肉棒,肥厚阴唇鼓胀着裹住棒身,花蜜不断涌出,在连接处积成透明的汪,又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骚逼含着肉棒的——"
最后五个字一字一顿,像五记耳光抽在她脸上。顾明姝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穴里却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猛地绞紧,淫肉在棒身周围剧烈痉挛,花蜜又涌出一股,顺着棒身往下淌,滴落在地砖上。
滴答。
"样子——"
最后一个字落下,像判决书上的最后一个印章。
"你打算——"
沈渊微微停顿,拽着她头发的手松了一分,又骤然收紧,逼她的脖颈绷成更痛的弧线。
"怎么解释?"
质问落音。
整个客厅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无声。壁灯昏黄的光线把两人的轮廓投在墙上,影子交叠,像一头怪兽正在吞噬另一头。
顾明姝浑身发抖。
她的穴里含着半根肉棒,淫肉还在棒身周围轻轻蠕动,花蜜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处汇成细流,滴落在地砖上。她的身体在最深处渴求着继续,被这句话激起的背德感却像一盆冰水浇在头顶,又在坠落途中变成滚烫的油——因为她发现,自己在发抖的同时,穴里绞得更紧了。
她张着嘴,答不上来。
喉咙里只漏出破碎的呻吟,"啊……啊……"的片段从张开的唇瓣间挤出来,又被她自己咬碎。眼泪混着汗水在脸上横流,她想说点什么,想求饶,想辩解,想说自己不知道,想承诺永远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被穴里那半根肉棒的触感碾成碎片。
"母狗……母狗……"
她只能重复这两个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像被踩裂的玻璃。
沈渊俯视着她,头套下的眼睛冷而慢,看着她发抖,看着她穴里绞紧又松开,看着花蜜不断涌出,看着她的嘴张了又合却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不急着要答案。
答案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刻——她被他拽着头发、穴里含着半根肉棒、浑身发抖、答不上来、眼泪混着汗水在脸上横流、36E的乳峰在胸前晃荡、粉红色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酒红睡裙挂在腰上、翘臀压在小腿上、大腿根的嫩肉被撑开、馒头逼鼓胀着裹住棒身、花蜜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
重要的是这份悬置。
这份被戳穿白天体面与夜晚淫态的撕裂。
这份她以为二楼都睡着了的背德感,被他一句话拽到悬崖边。
沈渊感受着龟头被深处淫肉箍紧的触感,感受着她的痉挛与颤抖,感受着掌控感与错位快感在胸腔里同时涨满。
他等着。
等她发抖。
等她穴里绞得更紧。
等她眼泪流得更多。
等她喉咙里漏出的破碎呻吟越来越密。
等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答不上来这个事实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