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清理现场
沈渊扣着母亲的腰,像要把她钉穿在床垫上。
他的小腹一下下撞在她浑圆的屁股上,发出又脆又响的“啪啪”声,混着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沈清鸢那两团肥白的奶子随着他的操干前后乱甩,粉红的奶头甩出弧线,像熟透的浆果挂在白肉上乱颤。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装醉,牙关咬得死紧。
可身子骗不了人。那口被操得通红的馒头穴一缩一缩地吸着他,每一下顶进去,都能感到那团又软又热的淫肉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舔他的龟头。
沈渊干得更急。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自己那根肉棒在母亲腿心里进出。那口穴已经被他操得红肿外翻,两片肉唇可怜地张着,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浆,糊在他肉棒根部,磨出黏腻的泡沫。母亲的两瓣屁股又白又大,被撞得红了一大片,臀肉一圈一圈地荡开,像被搅动的奶冻。
“妈……”
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
沈清鸢没应,只有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又软又媚,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自己都未必控制得住。
沈渊听得头皮发麻。
他把她的腰扣得更紧,几乎要把她从床上拎起来。肉棒一下下又深又狠地往里凿,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直捣花心,撞得她的小腹从里面一下下地鼓起来。他越操越凶,囊袋拍在她肿起的阴唇上,“啪啪啪”地响,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撞碎在身下。
“啊……哈啊……”
沈清鸢的呻吟被撞得破碎,又细又颤。
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腰被拎得折下去,屁股高高翘着。这个姿势让她逃不掉,只能被动地承受身后的撞击。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床单,指节都泛白。
沈渊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
那口穴咬得他太紧,像要把他整根肉棒都吞进那团软烂的淫肉里。他想起这口穴是他生出来的地方,又想起自己这些天里一次又一次地插进去、射进去,越插越上瘾,越射越不够。
“妈……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沈清鸢的穴骤然绞紧。
那一下夹得他浑身骨头都酥了。
沈渊低吼一声,最后猛地往里一顶,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母亲花心上。那处软肉像张小嘴,一口口地嘬着他的马眼。他再也忍不住,马眼一松,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液全数射进她的子宫。
射得又深又多。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母亲身体里激射,一下,两下,三下,一股接一股,像把积攒了许久的东西全灌进去。
沈清鸢被他这泡精液烫得浑身一颤。
那口被操得红肿的馒头穴一阵阵痉挛,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最深处。她的小腹被射得微微鼓起,那团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子宫里积成满满一泡。
“啊——”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那声呻吟太媚了,不像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能发出来的。
可她自己已经顾不上了。她跪着的两条腿打颤,大腿内侧的肉一直在抖,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两个深深的窝。她整个人往前一软,上半身瘫下去,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沈渊眼疾手快,又把她拽了回来。
她的屁股重新贴回他的小腹,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被更深地吃进去,像要把她整个人都串在上面。
沈清鸢觉得自己像被从里到外灌满了。
那泡精液又多又烫,把她烫得眼前发黑。她不敢睁眼,只能由着身子诚实地抽动。那口穴还在一下下地绞,不像是她自己能控制的。她想着自己这些天里,被儿子灌了多少次了,每次都射得这么深、这么多,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灌成他的形状。
这个念头让她的穴又缩了一下。
沈渊的肉棒被那一下吸得发酸。
他喘着粗气,在她屁股上又顶了几下,把自己最后几滴精液都送进去。然后他维持着插在里面的姿势,整个人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像要把她罩在身下。
两人叠在一起喘。
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精液和淫水从交合处慢慢往外溢出的黏腻水声。
白浊顺着她腿根往外淌,混着她穴里的淫水,在床单上积成一大片湿痕。那些液体还在不停地往外流,从她红肿的穴口和那根还没抽出去的肉棒之间挤出来,蜿蜒着往下,划过她的大腿内侧、股缝,最后滴落在床单上。
沈清鸢的大腿根糊满了白浆,两片肉唇肿得外翻,裹着儿子还未软下去的肉棒,像一张被撑坏的小嘴,合都合不拢。
沈渊趴在她身上,没急着动。
他还在射后的余韵里,脑子发麻,眼前发白。方才那一下射得太狠,他觉得自己像把魂都射进去了。母亲的穴还在不自觉地一下下嘬着他,像在帮他挤干净最后一点东西。
他伸手,去摸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早散开了,汗湿了大半,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黑黑白白地缠着。他轻轻地帮她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她半张烧红的脸。
沈清鸢的脸滚烫。
她闭着眼,睫毛却止不住地颤。那根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又热又硬,存在感强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穴里轻微地跳一下,每跳一下,她的穴就跟着缩一下。
她想,他怎么还不抽出去。
可这个念头刚起来,她又觉得自己太可笑。他抽不抽出去,不都是他的事吗。从她装醉、从她纵着他、从她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身下高潮开始,这件事早就由不得她了。
沈渊在她身上压了一会儿,终于撑着身子起来。
他跪在她身后,低头看两人的连接处。那根肉棒还埋在她穴里,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的阴唇肿得老高,糊满了白沫和淫液。她的股沟里全是精液,把整个屁股都弄得油亮亮的。
他慢慢往外退。
那口被操肿的馒头穴像舍不得似的,紧紧咬着他,肉壁一圈圈地挽留。他退得很慢,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龟头棱子刮过她内壁上的软肉,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啵”地一下,整根肉棒拔了出来。
那声音又响又清楚,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荡。
沈渊低头看。
母亲的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个小小的圆孔,合不拢,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那些精液从深处涌出来,一股接一股,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糊得她大腿内侧、股缝一片狼藉。连那两片肿起的阴唇都挂满了精液,往下滴。
沈清鸢觉得自己的穴里像被掏空了。
那根填满她的肉棒抽出去后,身体里一下变得空落落的。紧接着,那泡刚灌进去的精液开始往外淌,凉凉黏黏地贴在她腿根上,像有什么活物在往下爬。
她又羞又痛。
可她却可耻地想念起那根刚抽出去的东西。
她恨自己这具身体。明明已经被操成这样了,那口穴还在空着的地方一下下收缩,像在张着嘴等什么重新填进去。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混着精液,还在往外流,把整个腿心都弄得湿透了。
她暗想,他又射进去了。这已经是第几泡了。她被他按在这张床上、按在那张椅子上、按在浴室的门上,一次一次地操进去,一次一次地射进来。她的子宫里怕是早就灌满了,满得装不下,才会这样一股股地往外冒。
她恨他。
也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清醒着,却还要装成烂醉。恨自己在这份屈辱里,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夹紧他的肉棒,恨自己刚刚甚至舍不得他抽出去。
可她死咬着牙,不睁眼,不出声。
她只由着身子诚实地颤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
沈渊看着母亲这副被自己操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喉咙发紧。
那口穴太漂亮了。就算被他操肿了、操红了,还是漂亮得让他挪不开眼。两片肉唇厚嘟嘟的,阴阜饱满,像蒸得发软的馒头,白里透红。中间那口穴口还在可怜地抽动,吐着精液,像在邀请他再进去。
他差点又硬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邪火,伸手抓过床头那条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自己身上的汗和液体。
沈清鸢感觉到身后的动静,知道他在清理自己。她紧闭着眼,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均匀。
沈渊擦完自己,把毛巾扔到一边。他俯下身,一手托着母亲的背,一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从床上打横抱起来。
沈清鸢的身子很轻。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头歪在他肩上,两条胳膊无力地垂着。那一对肥白的奶子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走路的步子轻轻磨蹭,粉红的奶头从他胸口划过,像在挠他。
沈渊抱着她往浴室走,走得很稳。
他能闻到母亲身上混着酒气、汗味、精液和淫水的气味。那股味道让他的心跳又乱了几拍。
沈清鸢被他抱在怀里,没有睁眼。
她的脸贴着他的肩窝,能听见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这和她想象中不一样。一个刚做下这种事的少年,心跳竟还这么稳。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口更酸。
她想,他是真的习惯了。习惯到连心跳都不会乱。习惯到事后还能有条不紊地抱着她去清理,像完成一道固定的流程。
她又想,他这么熟练,到底是在谁身上练出来的。那个叫冰蝶的女人吗。还是他房里那些她不敢细想的东西。
她不敢再想下去。
浴室的门被推开,灯亮了。
沈渊走到浴缸边,先放水试温,然后才把母亲轻轻放进浴缸里。
沈清鸢的身子刚接触到温水的瞬间,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那水太暖和了,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泡软。她装作毫无知觉地歪在浴缸里,头靠着缸壁,眼睛闭得紧紧的。
沈渊调好花洒,把水流调得又缓又柔。
他蹲在浴缸边,先扶起她一条胳膊,拿花洒从肩颈往下冲。那些黏在皮肤上的汗液、唾液、精斑被温水一点点冲散,变成浑浊的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滑进浴缸里。
他洗得很仔细。
从肩颈冲到胸口,再滑到腰腹,再到大腿。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身体曲线走,又轻又慢,像在洗一件易碎的东西。
沈清鸢的奶子上全是方才留下的痕迹,胸前好几处红痕,是被他揉的、亲的、甚至咬出来的。温水冲在上面,不疼,只有种奇异的酥痒。
她忍着一动不动。
可当沈渊掰开她的腿,把花洒对准她那口被操得红肿的馒头穴时,她的呼吸差点漏了一拍。
那温水直直地冲上来,像无数根细针在戳她的穴口。
酸、胀、麻,各种感觉一齐涌上来。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地轻轻打颤,脚趾在浴缸底上蜷缩起来,把水搅出细小的波纹。
沈渊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还是烧红的,睫毛在颤,呼吸也乱了一些,但眼睛闭着,像还在醉里。
他低下头,用手指拨开她肿起的肉唇,让水流能冲进去。
那口穴被温水一浇,里面残存的白浊开始往外冒,一股一股地,被水流冲散在浴缸里,像化开的云。
沈清鸢觉得自己要疯了。
被温水冲穴的感觉太奇怪了,又像洗又像抚慰,每一股水流都精准地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那处被他用手指拨开的肉唇,暴露在空气里,又被热水浇灌着,像要被烫化了。
她觉得自己又要湿了。
明明刚刚才高潮过,明明那口穴里还装着他的精液,可她的身体还是没出息地泛起一阵压不住的酥麻,从穴口一路蹿到小腹,又蹿到乳尖。
她死命地咬着后槽牙,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沈渊的手指在那口穴边游走,帮她洗去黏糊糊的液体。他的动作很轻,像生怕弄疼她。可就是这种轻,反而让她更敏感。每一寸被碰到的软肉都在发烫,每一处被抚过的褶皱都在收缩。
她的穴口又吐出一小股水,不知道是淫水还是浴缸里的温水。
沈渊看着自己母亲在自己手底下这副样子,心里又起了邪念。可他强忍着,没有做出格的事。他告诉自己,今晚已经够了,不能再要了。
他关了花洒,扶着她软绵绵的身子,从肩颈开始拿毛巾擦。
他的手劲比冲水时更轻。柔软的毛巾从她锁骨滑过,又慢慢移到胸口,绕着她的奶子擦,像在画圈。擦到奶头时,他甚至刻意停了一下,隔着毛巾轻轻按了按。
沈清鸢差点叫出来。
那颗奶头敏感得不像话,被他隔着毛巾一碰,就像过了一道电,又疼又爽。她拼命忍着,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装睡上。
沈渊继续往下擦。
擦到她腿心时,他的动作更慢了。
他用毛巾角按住她那口红肿的穴口,轻轻一压,又慢慢松开,像在确认里面还有没有东西。那毛巾吸饱了水,贴在上面软软的。可她还是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正隔着毛巾按在她最不能碰的地方。
她觉得自己快装不下去了。
好在沈渊没在那里停留太久。
他把她身上最后一处水迹擦干,又拿过另一条干毛巾,把她的头发也搓了搓。然后他把她重新抱起来,走回房间。
沈清鸢眯着一线眼缝,看他要把自己往哪抱。
沈渊没有直接把她放上床。他先在房里看了一圈,然后把母亲轻轻放在床边一张椅子上,让她半靠着。
那椅子背不高,她靠上去后,头微微后仰,两条腿软软地垂着,睡裙的下摆翻到了大腿根。
沈渊没急着管她,转身走到床边。
他把床上那滩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床单抽下来,卷成一团扔到地上。床垫上果然也印出一小片水痕,暗色的,像朵不规则的花。他翻出柜子里干净的床单,展开,仔细铺好,四角都塞得平平整整。
然后他蹲下来,从床头柜底下拿出纸巾,开始擦地上的白浊。
那几滩精液有的已经半干,黏在地板上,擦起来费劲。他换了三张纸巾,才把最大那一滩擦掉。擦完还不够,他又把床脚、地板缝都检查了一遍,看到有一点反光的地方就再擦一遍。
他擦得又细又静,像在抹去一场罪证。
沈清鸢眯着眼,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她的心跳得发紧,一下下地撞着胸口,像要撞穿她的伪装。
她看着儿子跪在地上擦精液、换床单、收拾现场。他的背微微弯着,衣服上还留着方才的汗渍。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冷静得不像个高中生。
她心里翻江倒海。
她早就不是第一次发现了。这些天里,她每次装醉,都能看见他这一套收尾的动作。熟练到像一个专业的清扫者。熟练到让她心寒。
她又想起自己问他话的那天,他面不改色地回她,说这些都是为了她好。
她心想,他是真的觉得这样是为了我好吗。
把自己灌醉,把自己抱上床,把自己的精液射进母亲的子宫里,再把这些痕迹一点一点擦干净,然后明早再来照顾她、关心她,看她毫不知情地喝下他准备的醒酒汤。
这份缜密和冷静,让她既心惊又心酸。
可她只能继续装死,连呼吸都不敢乱。
沈渊把最后一点痕迹擦干净,站起来,把纸团扔进垃圾桶。他又把垃圾桶里的东西都翻出来,确认没有留下什么,才重新坐回床边。
他回头看了一眼椅子上的母亲。
她半靠在椅子上,头发半湿不干地垂在颊边,睡裙皱巴巴地卷着。胸口起伏得有些快,两条腿并着,可腿心那处还是红的,在灯光下看得分明。
沈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俯身把她抱起来。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轻了。
他像对待一个真正睡着的人那样,托着她的后颈和腿弯,小心地把她放回床上,让她躺好。他扯过刚换的被子,拉到她胸口,盖好。
沈清鸢的呼吸努力放得绵长。
她能感觉到儿子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个眼神是什么样的,她不敢想。
沈渊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走开。他环顾了一圈房间,然后开始布置那些酒。
他走到地上,把那两个空酒瓶从地上扶起来,歪歪斜斜地摆在床头柜上。又拿过杯子,倒了一小口酒在杯底,像喝剩的样子,搁在酒瓶旁边。
接着,他拿起其中一个还剩一点底的酒瓶,走到床边。
他先往母亲身上洒了一点酒。
冰凉的酒液落在她的锁骨上,又溅到她的胸口和睡裙上。那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浓得她差点真的呛出来。
他又往她嘴角滴了几滴,让她的唇上、下巴上都沾着酒光。
然后他退后一步,往床边、床单上溅了几滴酒。
酒液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小点,和空气里的酒气混在一起,满屋都是那股浓烈的味道。
沈清鸢感觉到酒液凉凉地贴在自己嘴角、脖颈、胸口,像被浇了一头冷水。
她暗想,他这是要造一个我喝断片、醉得不省人事的现场。好让我明早醒来,以为自己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这份心机,让她又心惊,又心凉。
她想,在他眼里,我真的是个可以被他这样摆布、蒙在鼓里的母亲。他根本不怕我醒,因为他笃定我醒不来。他更不怕我怀疑,因为所有的痕迹都被他抹干净了。明早酒气还散不去,我更会以为是自己又失控了一次。
她越想越冷。
可她的身体却在酒液的刺激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奶头也硬了起来,把湿透的睡裙顶出两个小点。
沈渊没注意到这些。
他布置完酒现场,转身走向抽屉。
沈清鸢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心里又沉了下去。
她对这个声音不陌生。那是床头柜最上面一层抽屉,她最近偶尔会借着整理房间的名头翻一翻,却始终没找到什么。原来东西就藏在这么近的地方。
沈渊从抽屉里摸出那颗跳蛋,捏在掌心。
那小东西做成了圆润的椭圆形状,表面是软硅胶的,已经消过毒了。他转身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
沈清鸢闭着眼,脸上烧得厉害。
她已经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沈渊掀开母亲身上的被子,目光扫过她的全身。睡裙被她潮湿的身体黏着,半透明地贴在身上,把胸前那两团肉和顶起的奶头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轻轻掰开她的两条腿。
那口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馒头穴露了出来。穴口还肿着,颜色比平时深,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沈渊把跳蛋捏在指尖,慢慢俯下身。
他先把跳蛋抵在她红肿的穴口上,没有急着塞进去,只拿着那个圆润的小东西,在穴口外沿轻轻磨。
沈清鸢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那东西凉凉的,像一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石头,贴在她最要命的地方。凉意从穴口往上蹿,顺着小腹一路爬到乳尖,激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的穴缩了一下,又泌出一股水。
她能感觉到跳蛋在自己的阴唇之间滑动,一会儿按在红肿的肉唇上,一会儿刮过那颗肿起来的骚豆,一会儿又轻轻陷进穴口半个头。
她又羞又怕。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儿子的用意。他要把跳蛋塞进去,好让她明早醒来,以为是自己喝断片了、自己塞着跳蛋把自己弄成这样红肿。这个念头像根针,扎得她又痛又乱。她想,他要的不仅是操她,还要让她自己来操自己。让她在自己的罪里越陷越深。
可她的穴却诚实地一缩,又吐出一股水。
沈渊看着那口穴在自己的摆弄下湿得越来越厉害,嗓子发干。他感觉自己那根刚射过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迹象。他咬了咬牙,把跳蛋缓缓推进去。
那颗跳蛋不算大,但形状圆滑。他推得很慢,让她那口肿起来的穴一点点把它吞进去。
沈清鸢感觉到那个凉凉的东西被塞了进来。她的肉壁不受控地裹上去,像在欢迎它。那东西往里走,刮过她的每一寸软肉,最后停在贴近花心的地方。
沈渊的手指还留在她穴里,抵着跳蛋,又往上调了调,让它贴着那颗肿起来的骚豆。
沈清鸢差点被这一下弄得叫出来。
那东西压在骚豆上,位置卡得极准。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并了并,又无力地张开。
她暗想,他到底还知道多少女人的身体。他到底试过多少次,才能把位置调得这么准确。
这个念头比跳蛋更让她心凉。
沈渊松开手,把手指抽出来。
她的穴像在挽留似的,轻轻夹了他一下。抽出的指尖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他拿到眼前看了一眼,又在母亲的睡裙上擦了擦。
然后他把她的睡裙拉好,遮住胸脯和大腿,再重新把被子盖回她身上,掖了掖被角。
沈清鸢躺在被子里,感觉到那颗跳蛋还安静地贴在自己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穴里的胀和酸越来越清楚,像有只小手在里面攥着。
她的呼吸抖得厉害。
可她还是没有睁开眼。
沈渊站在床边,最后看了一眼。
床上的母亲头发散乱,脸色潮红,嘴唇微张,睡裙的领口被酒液洇湿了一片。她的两条腿不自然地并着,从被子底下能看出一点微微的抖动。
空气里全是酒气和情欲混在一起的味道。
房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她浅而急促的呼吸声。
沈渊转身,关了灯。
黑暗里,沈清鸢睁开了一线眼缝。
她看见他的身影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外走。门被轻轻带上,脚步声远了。
她把眼睛重新闭上。
那颗跳蛋还堵在她穴里,又凉又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