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逗夜未央
夜未央坐在卧室的落地窗前,身上还穿着下午开会时那套深灰套装。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丝袜也没换,脚踩在地毯上,膝盖并着,腿根处潮热一直没退。
手机放在梳妆台上,亮了一下。
【暗夜君王】:下午开会想主人了没?
她盯着那行字,呼吸先乱了一拍。指腹按在屏幕上,好一会儿才打出一个“想”字,又删掉,换成一句更长的。
【夜未央】:想了。开会的时候老走神,脑子里全是主人,馒头穴又湿了。
回完这句,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一根骨头,靠进椅背里。脸烫得厉害。手机屏幕还亮着,主人没回,她就一直看着对话框,等。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翻回下午的会议室。
顾明姝又想起沈清鸢站起来汇报时那张脸。鬓角湿透了,口红糊了一点点,脸红到耳根。膝盖一直并着,两条腿却在抖。裙子压出褶,丝袜裆部深了一块,水痕顺着大腿内侧渗下来。那副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当时她只当沈清鸢身体不适。现在回想,每一帧都像被人重新描了一遍,全是破绽。
顾明姝曲起一条腿,丝袜绷着膝盖。她记得沈清鸢坐下时,手一直按着裙摆,像在藏什么。散会后走路很慢,每一步都像踩着刀尖。
那双眼睛不敢看人。
她自己下午也被震过,知道下面湿透了,裙子贴在屁股上有多难受。沈清鸢那种浑身发软还硬撑着的样子,比她严重十倍。
加密软件。
顾明姝后脑像被人敲了一下。沈清鸢绝对早就用过加密软件。SPA那天她说“匹配都是随机的”,说得那么顺口。要不是自己用过、认了主人,怎么知道匹配是随机的?
那语气,像是过来人在给新人指路。
顾明姝拿起手机,把对话框往上翻。主人还没回。她心里那团热慢慢沉下去,变成另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沈清鸢是为她好。
顾明姝看出来了。那个女人看自己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敌意,带着点打量,又带着点心疼。像在照镜子。沈清鸢肯定看出自己寂寞、紧绷,知道那种一个人把整副担子压在肩上的日子是什么滋味。
也知道怎么松下来。
顾明姝把腿放下来,丝袜摩擦过馒头穴,她轻轻抽了口气。湿黏的感觉比刚才更重。
沈清鸢也认了主。
她也是从什么地方弄到这个软件,也点了匹配,也在夜里对着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打开自己。
顾明姝觉得自己和沈清鸢之间突然多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这条线,主人不知道。
她不想让主人知道。
顾明姝把手机拿起来,指尖在对话框里打了几行字,又全部删掉。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打。
【夜未央】:主人,夜未央以后开会都想着您。身体是主人的,思想也是主人的。
发出去之后,她抿着唇,把手机贴在胸口。心跳很快。她知道自己把那个推断咽回了肚子里。
没关系。有些事不一定要说。
【暗夜君王】:湿成什么样了?
她夹了夹腿。丝袜里面又热又滑,感觉像泡在温水里。
【夜未央】:很湿。水从穴里流出来,沾到丝袜上了。
【暗夜君王】:隔着丝袜都这么会流水?母狗。
【夜未央】:是。只做主人一个人的母狗。
顾明姝并着腿,丝袜底下的阴户鼓鼓地贴着裤缝。她很想伸手去碰一下,又不敢。主人没发话,她只能这样坐着,感觉自己的水慢慢浸透丝袜。
手机又亮。
【暗夜君王】:晚上再好好审你。
她盯着“审”这个字,穴里先是一缩,然后吐出一大股热液。
【夜未央】:是,主人。夜未央等您。
顾明姝把手机放回梳妆台上,没去擦腿间的水。她侧过脸,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手机在桌面上亮起来的时候,沈清鸢刚把车停进院子。她没急着下车,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加密软件里跳出一条消息。
【暗夜君王】:到家了?
【冰蝶】:到了,主人。刚熄火。
【暗夜君王】:跳蛋取出来了?
【冰蝶】:取出来了。母狗在办公室洗手间里弄的,还按您说的,把外面擦干净了。
她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又把两腿并了并。裙摆底下,馒头穴的确还潮着。她出门前用纸巾擦过,但那股黏意一直没断,像从穴肉深处渗出来的,擦不净。
【暗夜君王】:现在什么状态?
【冰蝶】:馒头穴里面还湿着。母狗擦过了,但是擦不干净,坐在车里感觉内裤又湿了一小块。身体还有点余韵,里面一抽一抽的。
【暗夜君王】:骚成这样,才半天。
【冰蝶】:主人给的跳蛋太厉害了。母狗下午当众高潮完,底下那阵酥麻到现在还没散。下午坐在会议室里,只要腿一动,里面就带出水声。
【暗夜君王】:清理干净了?
【冰蝶】:清过了。母狗用纸巾折成小方块,把穴口和阴蒂都按着吸了一遍。边上溅出来的水也抹掉了。跳蛋冲干净擦干,收回包里。
【暗夜君王】:馒头穴还潮着,这算哪门子清理?
【冰蝶】:那阵水是您上午弄出来的,清不净。母狗刚把外面擦了,里面又渗出来,像一直记着主人的遥控。
沈渊坐在房间里,屏幕的冷光照着他翘起的嘴角。他不用看人,就知道沈清鸢现在什么姿势。两条腿并得很紧,裙摆叠在腿根,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半晌不动。
【暗夜君王】:想要今晚的奖励吗?
【冰蝶】:想。
【暗夜君王】:先忍着。把家里的事做起来,等主人安排。
【冰蝶】:是。母狗听主人的。
【暗夜君王】:今晚要好好表现。主人才会考虑,要不要把奖励给你。
【冰蝶】:冰蝶整个人都是主人的。主人要母狗今晚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
沈渊没再回。他把手机放回桌面,等着听到楼下关门的声音。沈清鸢在车里坐了十几秒,把手机塞进包,推门下去。车门关上那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脆。
她拿钥匙开门的时候,余光扫过自己的手。指甲在方向盘上握得太紧,掌心里有很浅的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