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引诱
沈渊的手扣在沈清鸢后腰上,指节陷进两团软熟臀肉里。她跪趴的姿势把腰压得极低,肥白的屁股高高翘着,紫红肉棒整根没入,只剩囊袋拍在她腿根。他抽得很慢,像是故意要她数着每一寸。那口馒头穴里里外外全是白沫,花蜜混着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肉棒带出来又推回去,糊满了她两片肥嫩大阴唇,亮晶晶地往下坠。
“说。”他把变音后的声音压得低,贴着她耳廓,腰一沉顶到最里面,“怎么实施,一步一步说。”
沈清鸢浑身一抖。肉棒正撞在她最要命的那块软肉上,把她的呻吟顶得碎在喉咙里。
“第、第一步……”她的脸埋下去,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两团雪白大奶被撞得前后乱甩,红红的奶头在空气里划出乱弧,“由冰蝶……以姐妹叙旧的名义,约她出来见面……”
“继续。”
沈渊两指掐进她后腰,把“实施”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像在嚼一道菜。
“先不点破主人,”沈清鸢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身后一下一下的顶弄撞得发颤,“只说……冰蝶最近认识了一个特别厉害的男人,先吊她胃口。”
肉棒抽出来的那一截上青筋盘绕,沾满白沫,又整根推回去。穴口两片大阴唇被撑得发亮,随着插入往里凹陷,又随着抽出被翻带出来,噗嗤一声接一声,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第二步。”沈渊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爱看那口馒头穴吃自己肉棒的样子,明明窄得连一根手指都要绞半天的穴,现在却把他整根吞进去,穴肉吸得死紧。
“第二步……”沈清鸢的腿在发抖,上半身已经塌下去,胸前的两团奶肉压在地板上,挤成两大片白腻,又被身后的力道撞得不断变形。她断断续续说,“借沈清瑶对儿子的执念,由冰蝶……在妹妹面前透露儿子的近况……安排她跟儿子单独见面……”
说到“对儿子的执念”时,她穴里绞了一下。沈渊感觉到了,他低低笑了一声,胯下又加重了力气,囊袋拍上去的声音清脆地响在客厅里。
“让她越陷越深。”他替她补上后半句,语气又轻又慢。
“是……让妹妹越陷越深。”沈清鸢喉咙里滚出一声哭腔。她脑子清醒得可怕。身后这个戴着面罩、变着声音的男人是她儿子。亲儿子。她现在趴在地上,被亲儿子从后面操着,还在一字一句交代怎么把自己亲妹妹送到亲儿子身下。她越说越羞,又越说越兴奋。说到“让妹妹越陷越深”时,那口被塞满的穴绞得死紧,紧得沈渊都闷哼了一声。
“夹这么紧。”沈渊扬手拍了一下她的肥臀,臀肉震颤,五个指印浅浅地浮在白肉上,“说到哪了。”
“第三步……”沈清鸢喘着,口水从嘴角滑下来,“等妹妹动了心思,冰蝶和夜未央一起把加密软件推给她。就说……就说软件里那个男人,比谁都强。让她自己加主人。”
“然后呢。”
“第四步。”沈清鸢的声音低下去,黏糊糊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等她加上,主人……再用收服母狗的那一套,慢慢拿下她。”
沈渊没说话,只把肉棒退到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捣进去。这一下太重,沈清鸢整个人往前一耸,脸擦过地板,喉咙里拔出一声又长又黏的呜咽。
顾明姝瘫在旁边。她还戴着那根布绳狗链,项链的绳圈歪在锁骨上,两条腿大敞着,穴口和后穴都往外淌白浊,精液混着淫水在身下积出一小滩。她没力气动,只偏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清鸢被操。她把沈清鸢说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越听腿心越痒,越听心里越热。原来主人真要把那个明星拉进来。原来冰蝶的妹妹对儿子有那种执念。她轻轻喘了一声,想开口,可喉咙干得厉害,只泄出一声气音。
沈渊没回头看她,只扣着沈清鸢的腰,腰胯一下一下地往前撞,速度不快,每一下都重。地板上那圈白浊已经被两人的动作拖得又散又乱,新滴下来的淫水落在上面,砸出细微的水声。
“如果用威胁。”沈渊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他会不会受威胁。”
沈清鸢身子一滞。
“比如。”沈渊慢慢俯下去,胸膛贴住她的背,嘴贴在她耳后,每个字都咬得又慢又重,“用你儿子裸照威胁她。”
“你儿子裸照”四个字像四根钉子,一根一根敲进沈清鸢身体里。她浑身猛地一抖,穴里骤然缩紧,把沈渊绞得倒抽了一口气。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慌又黏的呜咽,像被掐住了脖子,又像要哭出来。
“用我自己……”沈渊在心里把这个错位补完。拿自己的裸照去威胁自己的小姨,而小姨暗恋的正是自己。他肉棒在沈清鸢穴里顶到最深,龟头压着她最里面那块软肉,慢慢碾过去。
沈清鸢的穴越绞越紧,紧得他抽插都变得费力。他咬紧牙关,加重了腰上的力气,啪啪啪地撞上去,肉贴着肉,声响在客厅里炸开。
“我、我不知道……”沈清鸢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母狗不知道……”
“没让你知道。”沈渊直起身,两手掐住她的后腰,胯下依旧不紧不慢地送着,“你就说,他会不会受威胁。”
沈清鸢说不出话。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个“儿子”就是现在操着她的人,主人竟要拿自己的裸照去威胁亲妹妹、亲小姨。羞耻、乱伦刺激和一股压不下去的酸意一起绞上来,绞得她小腹发紧,绞得她那口被肉棒塞满的馒头穴死命收缩。她张了张嘴,只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什么也没说。
“感觉这样也有征服感。”沈渊又补了一句,腰往下一压,肉棒顶得更深,“还没操过大明星。”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每个字里都裹着一股赤裸裸的征服欲。一线明星,他小姨,那个在屏幕上众星捧月的女人,暗恋着他,他却要以主人的身份拿裸照去威胁她。还没操过她。这四个字在他舌尖上滚过,像点火。他肉棒在沈清鸢穴里胀得更硬,硬得每一条青筋都绷起来,抽出来时刮着层层软肉,顶进去时又撞开她最深处的嫩肉。
顾明姝听着,脑子炸开又兴奋。主人要拿冰蝶儿子的裸照威胁那个一线明星?还要操大明星?她不知道那个“儿子”是谁,也不知道“大明星”是谁的小姨。她只知道主人要玩大的。她躺在地上,那口刚被内射的穴不争气地又涌出一股水,热烘烘地往外流。她缓了几口气,终于挤出声音。
“主人要操大明星……母狗也愿意帮忙。”她的嗓子还是哑的,又软又浪,像从蜜罐里捞出来,“妹妹那边,母狗可以和冰蝶姐姐一起约。”
顾眠缩在一楼拐角。她只露出半只眼睛,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全身蜷在阴影里,两条腿并得死紧。她听得一字不落。主人问沈阿姨怎么实施,沈阿姨就一步步把约见、制造独处、推软件、收服的全说了一遍。主人说要拿沈渊同学的裸照威胁那个大明星小姨,说这样有征服感,说还没操过大明星。沈阿姨又劝主人别用威胁,说妹妹吃软不吃硬。母亲的浪声插进去,说愿意帮忙,说可以和沈阿姨一起约。
她浑身血冷,又发烫。
那个大明星是沈渊的小姨。沈阿姨要把沈渊的小姨推给主人。而主人要拿沈渊的裸照威胁她。沈阿姨一边献着亲妹妹,一边又本能地替妹妹拦一句。顾眠的脑子嗡嗡作响,乱成一片。她死死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想冲出去,想喊,想拉住妈妈,想扯开沈阿姨。可她动不了。她的腿软得没力气,两腿并得太紧,腿根那块软肉被夹得发酸。
穴口那股热意烧得发疼。她恨这股热。她明明害怕,明明恶心,明明想逃,可身体不听她的。内裤湿得能拧出水,紧贴着那一小片嫩肉,连最细微的动作都带着黏腻。她把手机攥在手里,亮度压到最低,用身子挡住光,镜头对准客厅。她不敢移开眼睛,也不敢移开镜头。她要存下来。这些都是证据。可她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为了证据才继续录下去。她挪不开眼。
沈清鸢被顶得身子乱颤。她死撑着那层母狗的壳,断断续续地开口。
“妹妹性子傲……吃软不吃硬。”她每说几个字,就被身后的顶撞打断一下,声音碎成一片,“用裸照威胁……她未必会就范,反而……反而可能把她推远。”
沈渊听了,没停。肉棒依然在她穴里慢慢抽送,像在逼她往下说。
“她吃‘强’的那一套。”沈清鸢喘着,穴里被捣得噗嗤噗嗤响,白沫花蜜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她膝盖下方的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可更吃‘情’的那一套。用儿子当饵……慢慢让她自己陷进来,比威胁更稳。”
说到“更吃情的那一套”时,她的穴里又狠狠绞了一下。她自己清楚这不是为了什么“更稳”。是她护着妹妹。那是她亲妹妹。可她又不敢直接违逆主人,只能把话往“为稳妥”上绕。她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被亲儿子操着,穴里喷着水,一半还想替亲妹妹挡一挡。可这两半都在发烫,都在痉挛。
沈渊把她的每一丝绞缩都尝得清楚。他挺腰往里顶,顶得她身体往前一冲,膝盖在地板上蹭出一点水痕。
“比威胁更稳。”他重复她的话,声音里带着笑,“你倒是会替你妹妹想。”
沈清鸢没应。她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脸埋在地上,脊背塌下去,肥臀高高翘着,两团奶子在地板上压成两大片白肉,随着身后的撞击一晃一晃。
沈渊扣着她后腰的手往上移,一路摸过她汗湿的背,指腹擦过她的脊沟,最后停在她后颈。他轻轻一按,把她上半身压得更低,逼她塌下腰、翘高屁股。沈清鸢的馒头穴被迫张得更开,把肉棒吃得更深,两片大阴唇完全撑开,贴在茎身两侧,发亮的一圈嫩肉紧裹着紫红肉棒。
“所以你的办法,就是让她自己送上来。”沈渊说,胯下却半点没收力,“她那么喜欢她侄子,怎么自己送。”
沈清鸢的呻吟突然拔高,又死死压下去。她不能说。她当然知道。沈清瑶对她儿子那种心思,早就摆在了明面上。只要让妹妹见到沈渊,让她单独待着,她自己就会往后退都退不掉。那个傻女人嘴上不肯认,可只要儿子朝她笑一笑,她的防线就全塌了。
“用儿子当饵。”沈清鸢终于又挤出声音,嗓子哑得厉害,“先让妹妹……以为儿子不知情,让她自己扑上来。等她彻底放不下,再让夜未央把软件推给她。”
沈渊笑了一声,俯身贴着她耳后。
“她要是扑上来,我是她的谁。”他说得又慢又轻,每个字都往她耳朵里钻。
沈清鸢浑身一僵。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沈渊没等她。他掐着她的后颈,腰上用了力气,抽插的频率加快了些。囊袋拍打她的腿根,啪啪啪的肉声密起来。交合处那圈白沫已经被捣得发稀,拉出细丝,滴在地板上。沈清鸢被撞得连膝盖都在打滑,两条腿越分越开,上半身几乎全贴在地上。她终于受不住,从喉咙深处滚出半句含糊的哭叫。
“是……她的外甥……”
顾眠在拐角处,整张脸都白了。她听见了。那个大明星喜欢沈渊,而沈渊是那个明星的亲外甥。沈阿姨要把自己的亲妹妹送到沈渊身下。不是别人。是沈渊。她的同班同学。那个年级第二的男生。
沈渊。她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可眼前这个戴着面罩、压着嗓子的主人,她怎么也联想不到沈渊身上。她只在心里想,沈渊知不知道这些。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在背后这么安排。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裸照会被主人拿去威胁他的小姨。他知不知道他的妈妈正趴在地上被别的男人操着,一边被操一边出卖着他。
她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落,砸在她的手腕上。她没擦。她不敢动。她只能继续举着手机,让镜头里留下三个交叠的人影。
沈渊的手从沈清鸢后颈滑下来,重新扣住她的腰。他跪在她身后,膝盖卡进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抖动的腿又顶开一些。沈清鸢的腿根彻底分开,那口穴被肉棒抽插的景象毫无遮拦。他的肉棒沾满她的水,抽出来时亮晶晶的一整根,青筋凸起,带着被绞出来的白沫。他往下看了一眼,沈清鸢先前被内射过的后穴还微微张着,菊口那一圈深红软肉沾满干涸的精液,随着前面的抽插轻轻翕动。
“你后面都合不拢了。”沈渊忽然说了一句。
沈清鸢呜咽一声,脸埋得更深。她当然合不拢。那口刚被破开、又被内射过的后穴又酸又胀,到现在还往外渗精。她的身体一塌糊涂。馒头穴被插着,后穴淌着精,奶子压在地上,全身都是汗和精液的味道。
沈渊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滑。指尖擦过她的后穴口,那圈软肉像受了惊一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他没插进去,只用指腹在菊口轻轻打转,沾了一点流出来的精液。
沈清鸢的声音变了调。她不知道主人要做什么。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后穴在他指尖下一圈圈收缩,像在吮吸他的指腹。前面的穴也跟着绞得更紧,把肉棒咬得死紧。
“怎么实施,继续说。”沈渊把她的腿又掰开一些,手指按在她后穴口,打着旋往里探进半节指节,“还是说,你后面也想要了。”
沈清鸢几乎要哭出来。她跪着,身子不住地抖,喉咙里全是黏糊糊的喘。她想说话,可后穴被半节手指磨着,前面的肉棒还在一进一出,她脑子里一片白。她只能一句一句挤出来。
“先……先让冰蝶以叙旧的名义约她……”她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完整的句子,夹在呻吟和哭腔里,“别点破主人……只说有个男人……让妹妹先好奇……”
沈渊的指节又往里顶了一分。沈清鸢整个人往前一耸,前面那口穴把肉棒绞得死紧。他闷哼一声,松开了后穴,重新扶住她的腰,狠狠撞了进去。
“先好奇,再让她发骚。”他低低地说,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刚才说,她看儿子眼神都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