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母狗认错
沈渊的掌心扣住她的胯骨,指节陷进那片湿滑的软肉里,把她的下身往自己胯下按。
浴缸里剩下的水已经不到一半,热气却还浓得散不开。
他不再控制节奏,腰胯一下接一下地往前撞,肉棒整根贯进去又抽出来,把穴口那圈嫩肉扯得翻卷,红肿得像要滴血。
沈清鸢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脚趾在缸底打滑,大腿根止不住地打颤。
“啊……沈、沈渊……啊……”
她喊出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话,自己听见都觉得陌生。
沈渊俯下身,胸口贴住她的背,嘴唇压在她耳后,喘息又沉又急。
“妈,我要射了。”
他没有问,也没等她应,只是这么告诉她。
沈清鸢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只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里面搅弄,又粗又烫,把她整个人撑满了。
她下意识地点了下头,说不清是想他射进来,还是根本无力去想。
沈渊抽插的幅度变大,最后几下几乎整根拔出,再重重地撞到最深。
龟头碾过穴心里那块最敏感的地方,沈清鸢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的呻吟,整个后背绷成一张弓。
“别……别拔……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沈渊低吼了一声,把肉棒顶到最深处,不再动了。
他抵着她的花心,开始射精。
第一股射出来的时候,沈清鸢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比隔着一层橡胶要烫得多,也清楚得多。
滚烫的精液直接浇在她的穴心里,一股接一股地往里喷。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搏动,每跳一下,就有一大股浓稠的热液打在最深处,把她的嫩穴灌满。
沈清鸢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然后一个迟来的念头浮了上来。
他没戴套。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那根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跳动的频率慢了下来,但每一股精液都喷得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灌满。
小穴本能地开始剧烈收缩,穴肉一圈圈地绞紧了棒身,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吞进去。
沈清鸢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颤抖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刚才在浴缸里,她被他翻过来、被插进去的时候,她真的没注意套的事。
又或者注意到了,只是没去阻止。
现在那滚烫的液体全灌进来了,她反而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后知后觉,还是从头到尾都默许了。
“啊……好烫……”
她的声音很轻,像梦呓。
沈渊没动,只是从背后抱着她,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他的肉棒还插在里面,半软不硬,堵着那些刚灌进去的精液。
沈清鸢感觉到小腹里涨涨的,又热又满。
浴缸里的水早就浑了,漂着一层薄薄的泡沫,遮不住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她低头看了一眼,只看到自己小腹上黏着几滴精液,从馒头穴溢出来,混着热水往下滑。
她闭上了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沈渊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肉棒慢慢抽出来。
那一瞬间,沈清鸢浑身抖了一下。
没了那根东西堵着,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混着淫水往外流。
沈渊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扶着她坐直,让她靠着浴缸壁,分开她的两条腿。
沈清鸢已经连并腿的力气都没有了,两条腴白的腿敞开着,馒头穴被操得一片狼藉。
小穴还在一张一合,粉红的嫩肉从红肿的穴口翻出一点,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滴进下面已经凉了的水里。
沈渊拿来淋浴头,开了温水,对着她的馒头穴冲洗。
水流打在那两片肿起的肥唇上,沈清鸢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低吟。
他伸出两根手指,剥开她的阴唇,把水流对准穴口。
沈清鸢的身体不住地往上缩,后脑撞在浴缸壁上。
“别躲。”沈渊说。
她的喉咙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她只能装作自己还没醒,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
水流冲进穴口,把那些黏在肉壁上的精液一点点带出来。
沈渊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在她体内慢慢勾弄,抠挖着往外引。
沈清鸢咬着下唇,眼角泛起一层薄粉。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精液随着手指和水流一起流出来,滑过她的会阴,顺着腿根往下淌。
大腿内侧沾满了白浊,拉出几道黏腻的痕迹。
她别开脸,不敢看,也不敢让呼吸乱得太明显。
沈渊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慢慢打圈。
沈清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
“不要……”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沈渊的动作没停。
“快好了,里面得冲干净。”
他的语气很淡,手指却还在里面搅弄,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几缕精液,冲淡在热水里。
沈清鸢的腿根绷得死紧,脚尖蜷缩着,整个下身都在发烫。
水流冲得久了,穴口变得更加红肿,两片阴唇外翻着,嫩肉一碰就颤。
她感觉自己的花心还在抽缩,像要把已经流出去的东西再吸回来。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不听她的话了。
沈渊关掉淋浴头,拿来一条干毛巾。
他没急着把她抱起来,先用毛巾从她小腹擦起,慢慢擦到腿根,再擦到大腿内侧,把那些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擦干净。
毛巾擦过穴口的时候,沈清鸢整个腰都弹了一下。
沈渊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闭着眼,睫毛却抖得厉害。
他什么都没说,继续擦。
把下身擦干净之后,他抱起她。
沈清鸢软软地靠进他怀里,两条手臂无意识地搭上他的肩。
沈渊用一条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抱出浴室。
地板上的水被两个人的脚踩得到处都是,沈渊没管。
他把人抱进卧室,放在床边坐下。
吹风机响起来的时候,沈清鸢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热风扫过她的头发,沈渊的手指在她发间拨弄,一缕一缕地吹。
她的头垂着,呼吸渐渐匀下来。
这一次,她是真的有点想睡过去了。
但她不能睡。
沈渊的动作很轻,把她的头发吹到半干,又拿梳子慢慢梳顺。
然后他给她套上睡裙。
他的手掌很大,从她腋下穿过,把裙摆拉下来的时候,指节擦过她的腰侧。
沈清鸢的睫毛颤了一下。
沈渊把她的腿搬上床,放平,拉过被子盖到她胸前。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沈清鸢侧躺着,呼吸浅而均匀,冷白的面颊上还浮着一层未褪的红,金丝眼镜早就摘了,露出一张干净而倦怠的脸。
沈渊的目光从她眼尾扫到鼻尖,又落到她微张的唇上。
他关掉床头灯,走出卧室,带上门。
黑暗中,沈清鸢睁开眼睛。
她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盯着门板看了很久。
直到听见沈渊的房门也关上了,她才慢慢坐起来,动作有些迟缓。
大腿间还残留着被清洗过的触感,穴口又酸又肿,但里面已经干净了。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书桌前坐下。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指还有些抖。
她打开那个加密软件。
冰蝶的头像亮了起来。
她盯着“暗夜君王”那个ID看了很久,眼尾又泛起那层粉意。
然后她开始打字。
【冰蝶】:“主人,今晚我又做错了。”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打。
【冰蝶】:“今晚我被你另一个母狗弄到下面空荡荡的,想一根肉棒。”
【冰蝶】:“然后我就想到醉酒,儿子应该会操进来。”
【冰蝶】:“我没先问过你意见,自作主张,想到这个办法来实施。”
【冰蝶】:“刚才被儿子内射了一次。”
她的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迟疑了整整五秒。
最后还是按下去了。
【冰蝶】:“你主人还会不会要我的?毕竟我被儿子射了。”
几条消息连着发出去。
沈清鸢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后背靠进椅子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没等多久,对话框里跳出一条新消息。
【暗夜君王】:“你说你被儿子内射了?”
沈清鸢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重新拿起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冰蝶】:“是。今天装醉,儿子从客厅操到浴室,最后射在里面了。”
【暗夜君王】:“骚成什么样了,连儿子都敢让射进去。”
【冰蝶】:“不是敢,是那时候脑子已经乱了,没顾得上。”
【暗夜君王】:“没顾得上?还是根本没想拦?”
沈清鸢看着这行字,胸口像被人轻轻挠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对面就是沈渊。
那个刚刚把她按在浴缸里灌满精液的少年,此刻正用另一个身份,坐在屏幕那头质问她自己。
可她还是要把这场戏演下去。
【冰蝶】:“都有吧……那时候太舒服了,主人,我不想骗你。”
【暗夜君王】:“舒服到让亲儿子无套插进去,还射在穴里。”
【冰蝶】:“是。肉棒抵着花心跳了好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全浇在穴心里面,又烫又满。”
她打完这行字,自己的馒头穴都跟着抽了一下。
那些液体已经被洗掉了,可她现在一描述,身体又像被灌满了一样,又热又涨。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小腹,指腹按在睡裙上,轻轻喘了一口气。
【暗夜君王】:“那你现在里面还夹着儿子的精液,是不是很满足?”
【冰蝶】:“没有夹着,他帮我洗干净了。”
【暗夜君王】:“洗得干净吗?”
【冰蝶】:“用手指伸进去,拿水冲的,流出来的精液滴在地上,白花花的一滩。”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打。
【冰蝶】:“他把我洗干净了,还帮我吹了头发,穿上衣服,抱到床上让我睡觉。”
【暗夜君王】:“这儿子对你倒挺好。”
【冰蝶】:“可我现在睡不着。”
【暗夜君王】:“为什么睡不着?没被操够?”
沈清鸢看见这行字,大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冰蝶】:“我怕主人不要我了。”
【暗夜君王】:“你有没有想过,被儿子射进去,就是给我戴了顶绿帽?”
【冰蝶】:“想了。所以我马上就来认错了。”
【暗夜君王】:“嘴上认错,下面爽没爽,你自己心里清楚。”
【冰蝶】:“爽了。但那个爽也让我害怕。主人,我当时心里想着你,可身体不听我的。”
这条发过去之后,对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回。
【暗夜君王】:“你这条母狗,今晚欠的账,改天你自己跪着来还。”
沈清鸢盯着这行字,呼吸都放轻了。
她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
改天,跪着,还账。
那语气又冷又硬,却带着一种只有她听得明白的占有欲。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划,打出一行字。
【冰蝶】:“主人愿意罚我吗?”
【暗夜君王】:“罚不罚你,得看我心情。你现在的态度还行,至少没敢瞒我。”
【冰蝶】:“我不敢瞒主人的。今晚做的每一步,都想现在全部告诉主人。”
【暗夜君王】:“那就从头说。你下面怎么空荡荡的,想被什么操进去。”
沈清鸢把手机拿高了些,屏幕的光映在她的锁骨上,白晃晃的一片。
她的呼吸已经不稳了,却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下去。
【冰蝶】:“今晚夜未央先用假肉棒把我插到高潮了。她那根东西沾着我的淫水往里面送,捅得我很深,可就是不够烫,不够硬。”
【冰蝶】:“所以我的小穴就空了。像被一根假东西捅过之后,里面反而更痒。”
【冰蝶】:“后来儿子问我是不是又喝酒了,我就想到装醉。我知道,只要我醉了,他一定不会放着我不管。”
【冰蝶】:“我那时候就知道,会有肉棒操进来。只是没想到他会射在里面。”
沈清鸢打到这里,身体已经起了反应。
她没碰自己,只是并紧了腿。
【暗夜君王】:“你没拒绝他。”
【冰蝶】:“我没有。主人,是我让他操进去的。他插进来的时候,我连腿都是自己张开的。”
【暗夜君王】:“所以你是送上门去让人内射的。”
【冰蝶】:“我知错了,主人。你别不要我。”
【暗夜君王】:“要还是要的。不过你这母狗,今晚是不是爽得忘了自己是谁?”
【冰蝶】:“没有。我就是冰蝶,是主人的母狗。只是今晚让儿子的肉棒操了,所以才来认罚。”
【暗夜君王】:“让亲儿子内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我的母狗。”
【冰蝶】:“就是因为是你的人,才来认。主人,你要怎么罚我都行,只要别丢开我。”
沈清鸢打出这一行字的时候,喉咙里像塞了东西,却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快意。
她知道自己在示弱,在求罚,在把所有的把柄都递到对方手里。
可这种把自己的不堪一条条摊开给他看的感觉,竟然让她整颗心都松了下来。
【暗夜君王】:“行了,今晚你先睡。不是才被内射过,还不消停。”
【冰蝶】:“那主人,你还要我吗?”
【暗夜君王】:“要。只要你别再让别的男人碰,除了你儿子。”
沈清鸢盯着最后那半句,眼尾的那片粉又漫上来了。
她慢慢打出一行字。
【冰蝶】:“那主人也要记得,我是你的。”
发送出去之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
书房里又暗又静,只有她的呼吸声,又轻又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