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你拿手机录什么
“妈,你拿手机录什么呢?”
沈渊这一句问得突然,声音压得低,却像一盆水浇在沈清鸢后颈上。她正拱着腰,举着手机,镜头对准自己馒头穴,被儿子那双手按得浑身发软。这句话落下来,她整个人僵在沙发上,手机差点从指间滑下去。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呼吸卡在喉咙里,脸上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连肩膀都泛起一层薄红。
她飞快地把手机往下一扣,屏幕拍在自己大腿上,像做贼被当场抓住,指尖还死死按着机身。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又硬生生咽回去,过了两秒才逼出一句。
“没、没什么,妈妈看个时间……怕有公司的消息。”
声音发飘,尾音打颤,越说越没底气。她自己都听得出来,这借口薄得像纸。谁看时间会把镜头对着自己馒头穴。她又补了一句,更乱。
“就……看看自己最近气色。”
说完自己先羞得闭了一下眼。完了。被儿子看见自己偷录了。他会不会猜到什么。她心里翻涌得厉害,指节扣着手机,骨节发白。她明知主人就是儿子,明知这视频是要发给主人验收的,可现实母子身份摆在这里,她死也不能承认。
慌乱里,那个任务的借口又翻上来,把她兜住了。这是帮主人调教儿子。录视频是任务。被看见就看见了,反正迟早要发给他。她借着这个念头把气喘匀,手还扣着手机,没删,没关,镜头还开着,只是扣在腿上了。
沈渊没接她的话。他低下头,手指从她大腿根内侧慢慢往上移,一直移到馒头穴,隔着瑜伽裤按上了那处湿透的软肉。
沈清鸢的腿猛地一颤,整个人在沙发里弹了一下。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又长又软,尾音像从嗓子深处扯出来的。那双手的指腹整个罩上去,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薄布料,按住了她肥嫩饱满的馒头逼。
两片大阴唇被布料裹着,鼓鼓地贴在一起,他的手指先贴着那团软肉慢慢描了一圈,像在摸清底下鼓胀的形状,又像在故意逼她。指腹压下去,那两片肉唇被揉得分开了些,又被他合拢着碾。
沈清鸢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把湿透的馒头穴更用力地送进儿子的手心,脚趾在沙发扶手上蜷得发白,手机还扣在腿上,镜头贴着大腿肉,只录进一片粗重的喘息声。
“啊……儿子……”
她叫出来的声音碎得不成句。那根手指沿着她被淫水浸得透亮的逼缝上下揉按,隔着布料把肉缝碾开一条线,指腹陷进那软烂的肉里。底下的两片大阴唇被他隔着裤子反复搓弄,中间那道湿滑的沟壑被来来回回地磨,连那颗被布料压着的骚豆都被他指尖按住,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啊……!别、别按那儿……”
她嘴上这么说,腿却分得更开,腿根颤得停不下来,逼里涌出来的水把裆部浸得透亮。沈渊没停,反而把整只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馒头逼,用掌根慢慢往下压,像要把她整个人按进沙发里。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往上挺,奶子被薄薄的瑜伽服裹着,随着胸口起伏上下晃,深色布料被奶头顶出两个硬挺挺的凸点。
“妈,腿再张开点。”
沈渊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儿子对母亲说话时那种寻常的语气。沈清鸢听得耳根发麻,明知道这是命令,却好像只是儿子在照顾她。她两条腿颤着又分开一些,一只脚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脚跟踩在沙发边缘,馒头穴彻底敞在儿子手心里。她的手机还扣在腿上,屏幕朝下,把她的喘息声、呜咽声,全都收了进去。
她脑子里乱成一片。那个声音还在喊,这是乱伦的边界。隔着裤子被儿子揉逼,再往下就没得回头了。她该叫停。可身子根本不听她的。逼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水,把瑜伽裤裆部浸得半透明,肥嫩馒头逼的轮廓、中间那道肉缝,全被淫水泡得清清楚楚。
她的腰一下一下往儿子手心送,像只发情的母兽,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喘还是叫。
“儿子……啊……好热……”
她的腰塌下去,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只有馒头穴高高地迎着那双手。她明知主人就是儿子,明知自己这副被儿子揉得发情的模样会被录下来发给他。这个错位像一只手伸进她身体里,把她最后那点羞耻也搅碎了。
她一边被揉得神志发飘,一边还攥着那个帮主人调教儿子的借口。那借口已经薄得只剩一层,一戳就破。她甚至想,主人会喜欢看到她这样。会喜欢她被自己的手揉得叫出来。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逼里狠狠抽了一下,一大股淫水从逼缝里涌出来,透过布料沾湿了儿子的指腹,又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
“啊……!”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乳肉在瑜伽服里晃出软浪,奶头把布料顶得发颤。她的腰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儿子的手心迎,像要把自己的逼整个塞进他掌心里。沈渊的手指已经陷得更深,隔着那层薄布,把两片大阴唇分开,抵着中间那道肉缝慢慢往里压。
她湿得太透了,淫水把布料浸得发亮,几乎要兜不住那些不断涌出来的汁液。他的指腹从逼缝下端往上碾,压过那颗骚豆时,她的腿根猛地一夹,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
“不、不行……儿子,那里……”
沈清鸢不知道自己喊出来的是拒绝还是求他继续。她的脚趾在沙发边缘蜷着,足弓绷得发白,大腿根内侧的嫩肉颤得停不下来。手机从她腿上滑下去,翻了个面,镜头朝上,录着天花板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伸手想去抓,被沈渊按住了手腕,重新扣回她自己胸口。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揉她的逼,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沿着那道肉缝来回碾磨,每一次碾过骚豆,她的腰就往上弹一下,逼里又涌出一大股水。
“儿子……啊……你、你慢点……”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可她另一只手却抓着沈渊的手腕,不往外推,反而往下按了按。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儿子隔着裤子玩逼,知道自己会把这些录像发给主人,而主人就是正在玩她逼的人。
这种认知像一圈圈水波在她小腹里荡开,每荡一下,她的逼就缩一下,淫水就涌一股。她的奶子在瑜伽服下晃得更凶,两个奶头硬挺挺地顶着布料,随着她喘气的节奏上下起伏。
沈渊的拇指压住她的骚豆,其余四指包着她的馒头逼,不紧不慢地揉。他的手指带着她的淫水,把整片裆部磨得黏腻不堪,布料紧贴着肉,连两片大阴唇的轮廓都被他的手指一遍遍勾勒出来。他忽然用拇指和食指隔着一层布捏住她的阴蒂,轻轻一拧。
“啊——!”
沈清鸢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半截,腿根剧烈痉挛,淫水从逼缝里喷出来,穿过布料,溅在他手背上。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断成碎片,胸膛剧烈起伏,两个奶子在瑜伽服里晃得不成样子。她眼神迷离地看向沈渊,嘴唇翕动,像要说什么,最后只挤出几个字。
“儿子……妈妈……是不是很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快意。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可她还想要更多。她的身子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腰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他手心迎,馒头穴高高地敞着,把那处被揉得发烫的软肉整个送给他。她的手机就落在她脸侧,屏幕还亮着,镜头朝着她的脸,把她此刻的淫态一点不漏地录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