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妈我忍不住了
沈渊把毛巾搁回盆里,水已经温吞了。
他俯下来,床垫跟着往下一陷。沈清鸢的呼吸打在他脸上,热乎乎的,带着酒气和一点她身上惯有的冷香。他先亲她的额头。嘴唇贴上去时,她的皮肤是湿的,汗把碎发黏在额角,他的唇就压着那几根发丝,停了好几秒,久到他自己都忘了挪开。
沈清鸢浑身过了一道细小的电流。
她闭着眼,世界只剩那一小块被亲着的地方。少年的嘴唇有点干,又烫,像枚小小的炭火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她的睫毛几乎要睁开来,她用了好大力气才把它们按住,只让它们在眼皮底下极轻地颤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她赶紧调回来,浅一点,匀一点,胸口却压不住。两团没穿内衣的奶子把睡裙顶得一上一下,那层薄薄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贴在乳肉上,又松开,再贴上去,奶头的形状被勾得清清楚楚。
沈清鸢在心里一遍遍跟自己说,别动。什么都别动。他只是在照顾一个喝醉的人。
可她的心跳快得发疼。
沈渊没抬头。他的唇从额角慢慢往下滑,经过她的眉骨,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嘴唇上方,停了那么一秒。他呼出的气全喷在她唇上。沈清鸢觉得自己要死了。
然后他亲了下来。
这一下极轻。他的唇贴上来,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怕碎了。沈清鸢的身子不受控地一僵,两片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喉咙里漏出一丝又像叹息又像呻吟的气音,轻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她脑子里空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嘴被儿子亲着,而自己不能睁眼,不能回应,不能躲,什么都不能做。酒精和这些天被主人压出来的情欲混在一起,全在这时候从骨头缝里往外烧。她的唇瓣轻轻颤着,身子软下去,像被抽掉了最后一点力气。
沈渊把她的反应全当成了酒。
他只觉得她越软、越颤、嘴越张着,就越是醉透了,越是不清醒。这念头让他更硬,更喘不过气。他亲得深了些,舌头从自己嘴里探出来,在她唇缝上轻轻一舔,舔过那点微微张开的湿意,又缩回来。他的喘息又重又急,全灌进她嘴里。
沈清鸢被那一下舔得头皮都麻了。
她死命咬着牙,不让自己回舔过去。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唇,它们一直在颤,像被亲得受不了,又像在勾他再进来一点。
沈渊终于抬起头。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他喉咙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里头,好一会儿都没能说出来。沈清鸢能听见他吞咽的声音。
“妈。”
他开口了,嗓子又低又哑,带着少年人藏不住的心酸和释放。
“我终于以儿子的身份亲你了。”
尾音是抖的。
沈清鸢的心口被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涨,像有人往她胸膛里灌了满满一壶烫水,烫得她眼眶发酸,鼻头发涨。她在心里说,傻儿子,你终于肯以儿子的身份亲我了。
这句话她等了太久了。
他以为她听不见,才把这话从胸腔里掏出来。可她一个字都没漏掉。正因为是“以儿子的身份”,这一下才比主人在暗处命令她时更烫。那种烫法不一样。暗处的命令让她湿,让她下贱,让她跪着觉得自己是条母狗。可这一下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被儿子爱着的母亲。它烫得她几乎要睁开眼,几乎要伸手抱住他,几乎要把这层装醉的皮撕了,告诉他,妈妈听见了,妈妈等的就是这个。
她没动。她只是死死闭着眼,让眼泪停在眼眶里,不让它们掉出来。
沈渊重新把毛巾浸了浸,拧得半干,又坐回床边。床垫又陷了一下。沈清鸢感觉他的手先落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半湿半黏的睡裙,慢慢擦,从肚脐往下,擦到腰侧,再擦到胯骨。他的动作轻得过分,像在擦什么怕弄坏的东西。
她的身子越擦越软。
毛巾贴着小腹游走,凉意还没散尽,就被她的体温捂热。她的腿心越来越湿,水一股一股往外渗,把腿根和大腿内侧都弄得又滑又腻。她不自觉地并了并腿,又松开,再并上,像在夹着什么,又像在躲什么。
沈渊擦完她的小腹,手往下去了。
他擦她的胯,擦她的大腿外侧,擦得慢极了。一下,又一下。然后那手往回收,一点一点朝她并拢的两条腿之间擦过去。他的呼吸明显重了。
沈清鸢的腿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拿着毛巾的手停在她腿心上空,犹豫了一瞬。就那一瞬,她的穴里又涌出一股水,烫乎乎的,从穴口漫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沈渊用左手轻轻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点。
他没用什么力。她的腿就自己滑开了,像根本没法合拢。他的手停在那儿,右手拿着毛巾,悬在她腿心上方,半天没落下来。
沈清鸢没穿内裤。
她的睡裙早被汗和酒气浸得半透,下摆卷在大腿根上,腿心毫无遮挡地露出来。那里湿得厉害,两片肉唇肥厚饱满,湿漉漉地贴在一起,微微翻开着,露出里面那点粉嫩嫩、水光淋淋的嫩肉。阴唇顶端那颗骚豆肿得发红发硬,从肉唇里顶出来,湿亮亮的,像被人用舌头卷过。穴口一下一下轻轻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有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吐出来,把大腿根和身下的睡裙浸得更透。
沈渊盯着那口馒头穴。
他的喉咙发干,干得他吞咽了好几次。他的眼睛挪不开。他见过这口穴,不止一次,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在暗处的调教里,在他自己快把自己烧死的想象中。可每次看到,他还是会这样,像第一次见,又像见了太多次。
肥。白。鼓。嫩。像一只熟透了裂开肉缝的馒头,还湿淋淋地往外冒水。
沈清鸢浑身都绷紧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被分开,感觉到儿子的目光正落在她最要命的地方。那目光像有重量,压得她穴里又涌出一股水。两片肉唇跟着轻轻颤了一下。她羞得要死,却只能装成醉死过去,把呼吸压得又浅又匀,连脚趾都不敢动一下。
他正在看我的那里。
这个念头烧得她腿心发麻。她的馒头穴不受控地又翕动了几下,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身下的睡裙上,发出极轻极轻的一点湿响。她在心里翻涌着,他说过“百看不厌”,他早就看过了。他早就不止一次地看过她这里。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软,又隐隐地兴奋,穴里绞得厉害,像有一圈肉在里头痉挛着收缩。
沈渊把毛巾敷了上去。
温热的毛巾盖上她的腿心,沈清鸢差点叫出来。他擦得很慢,先擦她湿滑的大腿根,把那些淫水一点点拭掉。又擦到她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毛巾的纹理擦过阴唇时,她的腿根不受控地抖了一下。再擦到那颗红肿的骚豆,毛巾压上去的瞬间,她的腰都弹了一下。
“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你。”
他的声音又哑又沉,像说给她听,又像说给自己听。
沈清鸢装醉中,心口又被掐了一下。
“我怕你给我找个后爸,怕有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你是我一个人的妈,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毛巾还在她腿心擦着。她的水越擦越多,刚擦过的地方又湿了。他却不急,一下下擦得极仔细,像在擦一件怎么也擦不干的物件。
沈清鸢在心里想,傻儿子,你不会知道我早就是你的了。
她不能动,不能睁眼,不能告诉他,妈妈谁也不要,妈妈只要你。
“从小到大,你就一个人硬撑着,撑得那么累,从来不肯跟我说一句软话。我看着你,又心疼,又想把你抱在怀里,想替你把那些担子都扛过来。”
沈渊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发颤,像把这些年憋着的话全掏出来了。
“我想要的,就是你能不再一个人撑着,能靠着我、能被我疼。我不想当那个只会躲在你身后的儿子了,我想当那个能护着你、能疼你的男人。”
他擦着她腿心的手不自觉地重了几分。毛巾按在那颗骚豆上,沈清鸢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极轻,又软,像猫叫。
沈渊的手停了一下。
他以为她醒了。
沈清鸢的心也跟着停了一拍。她赶紧把脸别向里侧,呼吸重新调回又浅又匀,嘴唇微微张着,像还在酒里沉浮。
沈渊看了她好一会儿,见她没动静,手才又慢慢动起来。
沈清鸢在心里把那些话翻来覆去地嚼。他说他心疼,说他想替她扛,说他想当能疼她的男人。她的眼眶烫得厉害,酸和软搅在一起,像有人用温水泡着她的心脏。她在心里骂他傻,又舍不得骂。她说,傻儿子,你哪里知道,我早就不是那个什么都要一个人硬撑的沈清鸢了。我早就是你的母狗了。
她的穴里水越流越多。那口馒头穴被毛巾擦得又湿又滑,两片肉唇微微翕动,像在等什么,又像在求什么。
沈渊擦完,把毛巾丢到一边。
毛巾落在盆里,溅起一点水声。
他的手却没从她腿心拿开。他看着她潮红的脸、紧闭的眼、被汗和酒气浸得半湿的身子,看着她那口被擦得水光淋淋的馒头穴。他的喉咙滚了一下。
“妈,我忍不住了。”
他顿了顿。
“原谅我禽兽,但是我太喜欢你了。”
他的声音又抖又烫。眼眶发红,像有东西在里面烧。沈清鸢听见这句,心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穴里猛地一绞,一大股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把腿根糊得一片黏滑。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沈渊站起身。床垫回弹,发出轻微的响。他开始脱衣服。先拽掉上衣,布料从他身上褪下来,露出少年人结实紧致的胸膛和腹肌。他的皮肤上有一层薄汗,在灯下泛着光。然后他解开裤扣,拉链滑开,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下去,堆在脚边。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直挺挺地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亮,马眼沁出一点清液,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
沈清鸢听见了。
衣物窸窣声、皮带扣轻响。她看不见,可她能想象那根东西现在是什么样。她见过它,在暗处的视频里,在主人发给她的照片里,在她自己的逼水里泡过。可此刻它就立在她的床边,硬的,烫的,为了她而硬的。这个念头让她穴里又涌出一股水,两条腿不受控地绞了绞。
她死死闭着眼,装成醉死过去的样子,只把呼吸压得又浅又匀。可她心里又羞又怕又隐隐地盼,盼得她浑身都在发烫。
沈渊脱光了,又俯下来。他的双手抓住她睡裙的下摆,慢慢往上撩。裙摆从她的大腿滑过,滑过她湿淋淋的腿根,滑过她的小腹,滑过她的腰。她配合地软着身子,让他把裙子彻底褪下来,扔到地上。
她整个身子都露在灯下。
两团肥白饱满的奶子,顶端两粒粉红硬挺的奶头,像熟透了的果子挺在空气里。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还有腿心那口湿淋淋、往外冒水的馒头穴。
沈渊看着她。他的喉结滚了好几下。他的眼睛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再到她的腰,再到她的腿心。每一处都像要用目光把她吞下去。
然后他撑开她的两条腿,整个人压了上来。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奶子,他滚烫的皮肤压着她的乳肉,把两团奶子挤得变了形。那根硬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龟头正好压着那两片翻开的肉唇,烫得她差点哼出声。
“妈,我要你。”
沈渊的声音哑得厉害。
沈清鸢被那具滚烫的少年身体压上来,被那根硬烫的肉棒抵上穴口,浑身像过了电。她的穴里一阵阵发软,像有无数张小嘴在里面张着,渴得发疼。她却还是死咬着牙,不睁眼,不出声,只由着身子诚实地颤着、湿着。
那根肉棒在她穴口上慢慢碾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