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在暗处亮了一下。

　　温以宁猛地睁眼，柳叶眼在黑暗中倏地聚焦。她还没睡沉，或者说她根本没打算睡。跳蛋在腿心里硌着，被体温焐得发软，阴蒂隔着一层薄膜抵着塑料的弧度，每一次呼吸都蹭出细微的痒。

　　她够过手机，指尖划开屏幕。

　　不是电量提醒。是一条新消息。

　　【暗夜君王】：视频看完了。

　　四个字。连标点都吝啬。

　　【夜出】：母狗是着急……母狗认了主，却还没被主人碰过。母狗每天对着视频自己弄自己，弄完了更想。主人给母狗看了主人的……母狗看了那么多遍，做梦都在想那是什么滋味。

　　她发出去之后脸烧得通红，即使在没开灯的卧室里，她也能感觉到脸颊上的温度。冷调白皮漫上一层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主人没回。

　　她更急了。手指在屏幕上乱划，又停住，又敲。

　　【夜出】：听雨才加主人几天就见到主人了。

　　这句话发出去的时候她没多想。是急处脱口而出，像被石头硌了脚，疼得跳起来的时候顺手把石头也踢了出去。

　　屏幕静了。

　　温以宁盯着那句话，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的瞳孔在暗处缩了一下。她搬出了听雨。她把沈怀瑾的名字按进了对话框。

　　主人的回复来得慢，却比之前的任何一句都让她脊背发紧。

　　【暗夜君王】：你这是在跟听雨比。

　　不是问号。是句号。陈述句，却比一个问号更重。

　　温以宁的喉咙干了一下。她想否认，想撤回，想把那句话吃回去。可屏幕上没有撤回键，或者说她的手指僵住了，根本动不了。

　　【暗夜君王】：吃醋了。

　　【夜出】：母狗没有……

　　她打到一半，删了。她盯着那个"没有"，觉得自己在撒谎。她确实在吃醋。她先认的主，她先叫的"我是主人的母狗"，她先拍了认主视频，可听雨后加、后认主，先她一步见到了主人真身。那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她喉咙里，咽不下，吐不出。

　　【暗夜君王】：先认主却没被操，心里不平衡了。

　　温以宁的手指抖得厉害，屏幕被蹭得模糊。她没回。

　　【暗夜君王】：说话。

　　她咬了一下嘴唇，齿尖陷进软肉里，疼。

　　【夜出】：……是。

　　一个字。她把它按出去的时候，感觉把自己最后的遮羞布也扯掉了。

　　【夜出】：母狗先认的主。母狗先叫的主人。母狗先把自己的逼拍给主人看。可听雨……听雨后来居上。母狗知道母狗不该比，可母狗就是……就是觉得酸。觉得委屈。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打滑，分泌物蹭在玻璃贴膜上。她没管，继续敲。

　　【夜出】：母狗不是怪主人。母狗只是想要。母狗也想被主人真真正正操一次。想被主人按在墙上，想被主人从后面进去，想被主人的大肉棒顶到最深的地方……母狗想了那么久，想到腿心都湿了，想到夹着跳蛋都睡不着……

　　【暗夜君王】：你想要，我就得给？

　　温以宁的肩膀彻底软下去。她被吊在细线上，来回晃，晃得胃里都发空。主人的话一句比一句冷，可她没有退路了。她把脸露了，把醋意吐了，把"想被操"三个字说出口了，她没法再往回退。

　　【夜出】：母狗不敢命令主人……母狗只是求。求主人赏一次。主人说什么母狗就做什么，主人让母狗怎么表现就怎么表现。母狗只想让主人看到，母狗比听雨更听话，更乖，更值得主人操……

　　她发完最后一句，把手机按在胸口。36D的丰乳在手机背面压出柔软的变形，心脏在肋骨下面跳，震得掌根发麻。她等。她等着主人把她彻底拒绝，或者把她彻底收下。

　　屏幕亮了。

　　【暗夜君王】：看你这几天表现，我再约个时间。

　　温以宁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后她猛地抽了一口气，肺叶扩张得有些疼。主人松口了。主人没有直接拒绝。主人给了她一根线头，让她拽着，往一个还不知道在哪里的目的地爬。

　　【夜出】：真的吗？主人真的愿意见母狗？

　　她发出去，又觉得自己太急，又补了一句。

　　【夜出】：母狗一定好好表现。主人说怎么表现，母狗就怎么表现。

　　【暗夜君王】：把表现做给主人看。别光嘴上求。

　　【夜出】：母狗知道。母狗会做的。主人……主人要怎样才算表现好？

　　屏幕静了。

　　温以宁盯着那个"对方正在输入"看了很久，久到她的腿心从发烫变成微凉，跳蛋被体温焐得有些疲软，阴蒂的胀感也在等待里变成一种钝钝的痒。

　　消息进来。

　　【暗夜君王】：自己琢磨。

　　四个字。然后那个头像暗了下去。

　　温以宁盯着变灰的头像，柳叶眼在暗处睁着，睫毛上的光在手机屏幕熄灭后消失。她的胸口起伏了几下，然后慢慢平缓下来。

　　失落。像一口没喝完的汤，碗底沉着残渣。

　　可那残渣里又燃着一点火星。"看你这几天表现，我再约个时间。"主人没有说不。主人只是说，要再等，要再看，要她把羞耻量化成每一天的动作、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发过去，等他验收。

　　温以宁把手机放到枕边，仰面躺下去。跳蛋在腿心里硌着，她夹了一下，阴蒂擦过塑料外壳，她"嗯"了一声，尾音散在黑暗里。

　　她把手伸进家居服下摆，指尖摸到阴阜。肥厚，光滑，湿润。跳蛋被推得更深一点，穴口收缩，夹住那枚塑料和她的手指。

　　"表现。"她对着黑暗说，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她的拇指按住阴蒂，隔着跳蛋的外壳慢慢揉。塑料在软肉间滑动，蹭出细微的水声。她的腰轻轻抬起，丰乳在家居服里晃出一个柔软的弧。

　　母狗要比听雨更乖。母狗要让主人看到，先认主的人更值得被操。

　　她的手指动得更快，跳蛋在穴口附近打转，阴蒂被碾得发胀。她的呼吸变重，喉间漏出细碎的"嗯"声，像是背书，又像是给自己刻字。

　　她把另一条腿也屈起来，膝盖向两侧打开，家居服的裙摆滑到大腿根。冷调白皮的腿肉在暗处泛着青白，腿心中央是一团湿润的暗影。

　　"主人……"她对着天花板轻声说，柳叶眼半眯着，眉峰却还皱着，"母狗会好好表现的。"

　　她的手指带着跳蛋往穴口里推了一点，塑料的边缘撑开嫩肉，她"啊"了一声，尾音被咬成碎片。

　　手机屏幕再也没有亮。

　　她盯着天花板，手指继续动，腿心越来越湿，跳蛋进出时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想着主人验收视频时可能的眼神，想着"看你这几天表现"那句话的语气，想着那个她还没见过、却已经用视频和文字把自己交出去的人。

　　她的腰越抬越高，丰乳在家居服里抖动着，粉红色奶头隔着布料摩擦，硬成两颗小粒。她的穴口收缩得越来越紧，跳蛋被夹得几乎推不动，她加了一根手指，帮着把塑料往深处顶。

　　"母狗在表现……"她的声音散在黑暗里，"母狗表现给主人看……"

　　高潮来得慢，像被主人吊着的那种慢。她的阴蒂在跳蛋和手指的夹攻下胀成一个熟透的核，每一次摩擦都撞在悬崖边缘，可主人没给命令，她就自己悬着，不敢落下来。

　　最后是她自己的意志力泄了。她的穴口猛地收缩，一股热液从跳蛋边缘喷出来，溅在家居裤的裆部，湿成一片深色的痕。她的腰僵在半空，丰乳向上挺着，喉间挤出一声被掐住脖子的"唔——"，然后整个人摔回床垫。

　　跳蛋还在腿心里，被高潮后的嫩肉裹着，微微震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到了开关。

　　她没拿出来。她躺着，胸口剧烈起伏，家居服被汗黏在背上。她盯着天花板，柳叶眼在暗处睁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或者汗，她分不清。

　　"看你这几天表现。"

　　她把这个词在嘴里反复嚼。表现。她要每天报告，每天打分，每天把自己量化成一串串羞耻的数字和画面，发过去，等他验收，等他决定那张通往线下的门票发不发。

　　温以宁翻了个身，丰乳压在床垫上，挤成柔软的变形。跳蛋在腿心里硌着阴蒂，她轻轻扭了扭腰，"嗯"了一声，又咬住唇。

　　她知道此刻该睡了。可她停不下来地想着他最后那句话——"把表现做给主人看"——想着自己还要露多少次脸、拍多少段视频、说多少句骚话，才能让主人觉得"可以了"。

　　她的手指又摸到阴阜，肥厚、光滑、比刚才更湿润。跳蛋被她的手指推得更深一点，穴口不自觉地收缩，夹住那枚塑料和自己的身体。

　　"母狗会好好表现的……"她对着黑暗轻声说。

　　手机屏幕再也没有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