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春梦
沈渊埋在她身体最深处,喘了几口气,鼻息喷在她颈窝里,热得烫人。那根肉棒还整根泡在那口又湿又热又紧的馒头穴里,被四面八方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像陷进了一团会蠕动的热泥里。
他开始动了。
腰先是一寸一寸地往后撤,龟头刮着她穴里层层叠叠的褶肉,慢慢拖到只剩小半截被穴口箍着,沈清鸢那两片肥厚的外阴唇被龟头撑到极限,一圈嫩肉半透明地环在棒身上,亮晶晶的全是水。
然后沈渊猛地往前一顶。
整根肉棒捣回去,直直撞在她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沈清鸢的身子往上一窜,床垫跟着响了一声。她喉咙里涌上一声闷哼,硬是给她咬死在齿关后头。
沈渊没给她缓气的时间,第二下、第三下跟着就来了。
肉棒在她那口馒头穴里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把那块软肉撞得往里陷。交合处“啪、啪、啪”的脆响连成一串,一下比一下响,一下比一下急。
淫水被捣得四溅。有些溅在沈渊的小腹上,有些顺着沈清鸢的会阴往下淌,更多的被肉棒带出来,在穴口糊成一圈白浆,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爬。
沈清鸢觉得自己要装不住了。
她那条左腿还搭在沈渊肩上,右腿被他压在臂弯里,两条腿敞得大开,那口馒头穴被撞得肉唇翻进翻出。她看不见自己的下面,但能感觉到那两片本来肥厚紧贴的阴唇被插得往外撇开,又被肉棒塞得卷进去,来回翻卷,像两片被暴雨打烂的厚花瓣。
白沫一圈圈糊在交合处,越来越多。那圈白沫里混着被捣出来的淫水,稠得像打发的蛋清,随着肉棒的进出拉出黏腻的丝。有些丝线被撞断了,溅到她的阴蒂上,又挂在那颗被撞得东倒西歪的肉粒上。
她的身子在装醉,可她的穴是醒着的。
那口馒头穴被肉棒插得一阵阵发紧,里头的嫩肉像有千万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吸着那根滚烫的棒身。沈渊抽出去的时候,那些嫩肉死咬着不放,像要被带出体外;捅进来的时候,又温顺地向两边挤开,给龟头让路。
她死咬着牙。牙齿磨得发酸,后脑勺压在枕头上,头发散了一大片,混着汗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床单在她手下皱成一团。
每一下撞击都像要从她喉咙里凿出声音来。那声音从她被撞得发麻的尾椎骨蹿上来,从她被顶得发胀的小肚子里翻上来,涌到喉咙口,她就用牙把它们全挡回去。
她听见自己的穴在响。
“噗嗤、噗嗤”,每一下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又响又密,像有人光脚踩进烂泥里。沈渊的耻骨拍在她的阴阜上,“啪”的一声,把她的阴户撞得又疼又麻。
她的奶子也没闲着。
那两团肥白的乳肉随着抽插一下下乱晃,晃得又软又乱,像两捧在风里站不稳的雪。奶头硬邦邦地立着,在空中画着不成形的圈。
沈渊喘得越来越重。他跪在她腿间,膝盖压进床垫里,小腹绷得死紧,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到下巴,再滴到她的肚皮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她连在一起的地方。那根肉棒被她的穴吞进去又吐出来,出来的时候棒身上全是她亮晶晶的水,进去的时候又被穴口那圈白沫裹住。她的外阴唇已经红得发亮,肿肿地翘着,像两片熟透的肉瓣。
沈渊看得喉咙发紧,腰挺得更狠了。
沈清鸢觉得自己快被撞散了。她整个人被一下下顶得往上蹿,奶子乱晃,头发乱散,两条腿在沈渊身上滑来滑去。她的理智还在,她知道自己在装醉,知道自己不能出声,不能睁眼,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又热又黏,把两人的腿根、身下的床单都糊得一片黏滑。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了。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贴着她的臀沟,又被每次抽插带来的震动蹭来蹭去。她的屁股已经离开床面了,被沈渊撞得半悬着,可淫水还是从穴口往外淌,流到她的后腰上。
忽然,一个念头从她乱糟糟的脑子里浮上来。
自己这副样子,装得再像,也怕被儿子从某个地方看出破绽。也许是她咬得太紧的下巴,也许是她攥床单的手,也许是她忘了继续装的睡态。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会露馅,但这个念头像根针一样扎着她。
她索性把心一横。
干脆把这场戏再往“春梦”上推一层。让自己像个真醉到深处、做起春梦的女人。一个梦里被操的女人,会出声吗?会。会喊吗?会。会迎合吗?会。
她闭着眼,把咬紧的牙关松开了一条缝。
喉咙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含糊不清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从梦里飘出来的,刚开始还压着,慢慢的,一声比一声放得开。
“嗯……啊……”
她让自己的声音带着醉酒人那种含混不清的调子,又黏又软,尾音打着颤。她一边叫,一边慢慢挺起腰,让那口馒头穴往肉棒上送。她的腰拱起来,像条在梦里扭动的蛇。
“主人……操我……”
她喊出来了。她把那两个字含在嘴里,用最腻的调子吐出去。她的声音拖得又长又颤,像从嗓子深处磨出来的,带着细碎的呜咽。
“主人……操我……”
她喊“主人”的时候,声音里全是醉意。像做梦的人说胡话,含含糊糊的,又软得能滴出水来。她挺着腰,把胯往上顶,让肉棒进得更深。
“操我……主人……嗯啊……操我……”
她一声接一声地喊,越喊越顺。那些声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又娇又媚,像真的在做一个被主人狠操的春梦。
她心里清楚。只有装成“醉到做春梦、把儿子当成了主人”,才不会让儿子起疑。毕竟儿子以为她喝了很多酒、真醉了,一个真醉的女人,哪分得清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主人还是儿子。
这个逻辑像块坚硬的冰,托着她的理智。她把身子全交给那场不存在的春梦,任由自己在里面放荡。
“主人……好深……啊……”
她甚至抬起两条腿,主动盘上沈渊的腰。小腿肚贴在他汗湿的后腰上,脚趾蜷着,随着他的动作磨蹭他的皮肤。她的胯往上一挺一挺的,每一下都配合着他的抽插。
沈渊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
他听见了。
他听见母亲嘴里断断续续喊出的“主人、操我”。先是一愣,腰都停住了,肉棒埋在她穴里没动。他看着母亲的脸,她闭着眼,眉头半蹙半舒,嘴唇微微张着,那两片嘴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她又喊了。
“主人……操我……”
沈渊忽然就明白了。母亲这是醉到深处,做起春梦了。梦里还把他当成了那个网上的主人。
这个认知像只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胸口。
又酸又堵。
他一直都知道母亲在网上找主人,知道她加他,知道她想被主人调教。这些事他都清楚。可那些都是在网线后面,是他戴着面具当主人的时候。
现在不一样。现在他压在她身上,肉棒插在她身体里,她却喊他“主人”。
不是“儿子”。是“主人”。
一股又怒又委屈的酸热从胃里烧上来,烧得他喉咙发紧。他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少年人被戳中痛处的怒意。
“妈,你要叫儿子!不要叫主人!”
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挺进去,肉棒整根捅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蹿。他咬着牙,把憋在胸口的话吼出来。
“我不想以主人的身份操你!”
他的腰越挺越快,一下比一下重,肉棒硬得像根铁条,在她的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梦里那个“主人”的影子操散。
“叫儿子……妈你听见没有……叫我儿子!”
他越说越急,越急动作就越狠。肉棒一下下砸进她穴里,耻骨撞在她阴阜上,撞得她整个下体发麻。交合处“啪啪”乱响,淫水被撞得往外飞溅。
沈清鸢装醉中,把儿子的怒意听得清清楚楚。
他急了。他委屈了。他不想当主人,他想当儿子。
她心里又酸又软又乱。那口馒头穴却在儿子的怒操里绞得更紧,水也流得更多。她差点就没忍住,差点就睁开眼睛去抱他。
可她半点不能回应。
她只能继续闭着眼,把这场“春梦”演到底。喉咙里还是断断续续地喊着。
“主人……操我……主人……”
像根本听不见儿子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媚,拖着颤音,从嗓子里飘出来。她的腰还是那样挺着,穴还是那样绞着,身子还是那样迎合着。像真的沉在那个春梦里,梦里只有主人,没有儿子。
沈渊见母亲没有半点反应,还是闭着眼、断断续续喊着“主人”,像完全沉在那个春梦里,心里那点愤怒和委屈越烧越旺。
他俯下身去。胸膛贴着她的奶子,那两团软肉被压得往两边挤开,奶头抵着他的胸骨。他的手肘撑在她脑袋两侧,整个人把她罩在身下。
肉棒更深更狠地往里顶。他的腰压下来,抽插的幅度变短了,可力度更重了。每一下都是整根进出,龟头重重地凿在她的花心上。
“妈,你听见没有?我不是主人,我是你儿子!”
他一边说,一边把肉棒整根抽出来。抽到龟头卡在穴口,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然后他再重重地整根捅进去。
“你感觉到了吗?现在操你的人,是你的儿子!”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龟头撞在她花心上,顶得她浑身一颤。
沈清鸢装醉中,被这一下下顶得魂都要散了。
他的怒意裹在肉棒上,变成又急又重的撞击,一下下凿进她最里面。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撞上她的子宫口,那一圈软肉被撞得酸胀难忍。
穴里绞得死紧。一股股淫水往外喷。她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可她还得演。
她死咬着牙,只让喉咙里漏出更碎的、含糊的呻吟。那呻吟里还是夹着“主人”两个字。
“啊……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腻死人的媚。像在做梦,又像故意不接儿子的话。
沈渊又怒又无助。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热烫的呼吸全灌进她耳朵里。他的声音低下来,低得发颤,像在哀求。
“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让你喊我儿子。”
他喘着,重重顶了一下。
“你喊主人,我心里就堵得慌,就像我永远都只是那个躲在网线后面、戴着面具的主人,不是你的儿子。”
沈清鸢把他的每个字都听进心里。
她的心口又酸又涨,像被人用手攥住了。她多想现在睁开眼睛,告诉他,她知道他是儿子,她一直都知道。可她不能。她只能继续装醉。
这个认知让她的穴绞得更紧了。那口馒头穴像要从肉棒里吸出什么东西来,嫩肉一圈圈地箍着棒身,吸得沈渊腰眼发麻。
她暗想:傻儿子,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也多想喊你儿子,可我现在只能装醉、只能喊主人。
这份不能说出口的酸楚,反而让她的身子更软、更湿。她的乳头胀得发疼,奶子被他的胸膛压着,随着呼吸起伏摩擦他的皮肤。她喉咙里漏出的呻吟更碎、更媚。
沈清鸢听着儿子又怒又委屈的吼声,心里那点背德的快感反而烧得更旺。
她想:傻儿子,你越是这样急、这样怒、这样要我喊你“儿子”,我越要喊“主人”,越要让你以为我只是在做一个春梦。
她把这层心思压在装醉的壳底下,像把火种埋在灰里。
她的身子随着儿子的抽插扭动起来。腰像蛇一样扭,屁股也跟着晃。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小腿在他后腰上叠着,脚心贴着他的尾椎。
她的喉咙里又滑出那些声音。
“主人……好深……主人操我……”
她喊得又浪又软。每个字都拖出黏腻的尾音,像从春梦里飘出来的呓语。她的奶子随着身子乱晃,被他的胸肌撞得左右甩开,又弹回来。
那口馒头穴被肉棒插得“咕啾咕啾”响。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又密又响。她的穴口已经糊了厚厚一圈白沫,被肉棒带着翻进翻出。
沈渊被她这一声声“主人”激得又怒又爽。他的动作越来越狠,像要把她操醒,又像要把自己操进她的梦里。
他的喘声一声比一声重,汗顺着脸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他弓起背,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肉棒上按。
“妈……叫我儿子……”
他的声音低下去,混在粗重的喘息里,带着股说不清的执拗。
沈清鸢在装醉的壳里听见了,心口又酸又软。可她张嘴喊出来的还是那两个字。
“主人……啊……主人操我……”
她的穴在他的怒操里越绞越紧。快感像潮水一样涨上来,从穴芯往全身蔓延。她知道自己快到了。那种濒临高潮的酥麻从尾椎往上蹿,蹿到后脑,蹿到指尖。
她的腿缠得更紧了,脚趾全部蜷起来,小腿肌肉绷得死紧。她的阴蒂已经被撞得又红又肿,挺在阴唇外面,被他的耻骨一下下碾过。
沈渊越操越急,越操越深。
他的肉棒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馒头穴里横冲直撞。那口穴被他插得汁水淋漓,淫水混着白沫从交合处被捣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些水先流到她的菊穴周围,在那圈淡褐色的褶皱上积成一小滩,又被撞击震得往下滑。最后滴在床单上,一滴、两滴,慢慢积出一小片湿痕。
沈清鸢的整个下体都泡在自己的淫水里。屁股湿得发亮,大腿内侧亮晶晶的,连肚脐眼里都溅了几滴。
她被这一波比一波狠的抽插顶得濒临高潮。穴肉绞得死紧,一圈圈地缠着肉棒,像要把它绞断。两条腿死死缠着儿子的腰,缠得沈渊的腰上全是她蹭上去的淫水。
她喉咙里那断断续续的“主人、操我”越来越碎、越来越乱。
“主人……啊……嗯啊……主人……”
像梦呓又像哀求。她的声音里开始带上哭腔,尾音打着颤,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滚动,头发被汗黏得贴在脸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海草。
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奶子被撞得乱晃,奶头硬得发疼,像两颗小石子。那口馒头穴被肉棒插得又红又肿,肉唇外翻着合不拢。
沈渊察觉到母亲穴里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烫。
那种紧法和平常不一样。她的嫩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要从深处往外推他,又像要把他往里吸。穴芯的温度也上来了,热得烫人。
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憋着一口气,把肉棒抽得更急、插得更深。一下下直捣她最深处,龟头次次都凿在她的花心上,把那块软肉撞得往里凹陷。
他的声音又哑又沉。
“妈,我要把你操到高潮。”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扣住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像两把钳子。他把她的胯往自己肉棒上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交合处“啪啪”作响,又急又密。淫水被撞得四下飞溅,有些溅到了沈渊的胸口上,有些甩到她的肚皮上,更多的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
沈清鸢被这一下下顶到花心,浑身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发疯一样绞缩。深处的嫩肉全挤到一块,裹着那根还在抽插的肉棒,像在吸,又像在咬。那股麻痒从穴芯往全身炸开,炸得她全身都在抖。
她的理智还吊着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在装醉,知道自己不该醒。可那口气越来越细,像随时会断。
终于,她再也压不住了。
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那声音从她胸腔里翻上来,从喉咙里冲出去,又尖又软,拖得老长。
“啊——!”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腰往上拱,头往后仰,脖颈拉成一条脆弱的弧线。两条腿死死绞住沈渊的腰,脚趾全部缩紧。
那口馒头穴剧烈地绞缩。一大股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喷在沈渊的肉棒和腿根上。热乎乎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都急,像开了闸。
那水把沈渊的小腹浇得湿透,又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床单上洇开一大片,颜色深得发黑。
她装醉地、像在春梦里高潮一样,浑身痉挛着。两条腿绞着儿子的腰不放。嘴里还含糊地喊着。
“主人……到了……”
她的穴肉一阵阵抽搐,从花心到穴口,全都挤在一起,像要把那根肉棒绞断。她的奶子也在抖,那两团白肉随着她的痉挛乱颤。
沈渊被母亲高潮时那又紧又热的穴肉绞得头皮发麻。
那种紧法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整根肉棒都被箍得动不了,穴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像要把他往里拽。他的龟头被喷出来的淫水浇了个正着,热得他腰眼一麻。
他咬住牙,没有停。
他反而趁着她高潮的痉挛,把肉棒更深地顶进去。她的穴肉还在抽,他就硬往里凿,每一下都顶开花心,把她的高潮生生延长。
“妈,我射给你,我要射进你里面。”
他的声音又哑又烫,贴在她耳边。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浑身都在颤,却还是听见了这句话。
沈清鸢心口又羞又烫。
他要射进来了。没有套。全射进来。射进她最里面。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把最后那点高潮的余韵也炸得更烈。她的两条腿缠得更紧,脚心抵着他的尾椎,像在无声地迎合。
“啊……主人……”
她还在喊。可那声音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她的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绞一绞的,像不舍得放他走。
沈渊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胯往上抬,让她的馒头穴和他的肉棒咬合得更紧。他的腰挺得像发疯,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拔出来的时候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啪、啪、啪——!”
交合处的声音又急又响,像放鞭炮。她的淫水已经被捣成了白浆,厚厚地糊在两人的毛发和腿根上。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他的小腹紧绷得像块石板,肉棒涨到最大,在她穴里一跳一跳的。
他闷哼一声。
整根肉棒捅进母亲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花心,像要嵌进去。
他的腰眼一麻。
滚烫的精液从他身体里冲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去。又多又浓,像憋了太久。他射得又急又猛,量也大得惊人。
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的子宫口,有些被花心吸进去,更多的灌进她的穴芯里,把整口馒头穴填得满满当当。
沈清鸢被那滚烫的精液浇在花心上,浑身像过了一道电流。
她感觉自己的穴芯被那股热液烫得发麻。那种热度从身体最深处往外炸,炸得她头皮发麻,连手指尖都在抖。她的穴里剧烈地绞缩,像要把他的精液全吸进子宫里。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又甜又苦。
她的身子痉挛着,两条腿死死缠着儿子的腰。脚趾绞在一起,小腿贴着他的后腰,像要把那根肉棒和那泡精液全留在自己身体里。
她暗想:他射进来了,全射进来了。这次没有套,是真的和儿子融合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又甜又痛又背德,烫得她眼眶发热。她只能死死闭着眼,让那层装醉的壳罩住自己。她的睫毛上挂着泪,却不肯让它们掉下来。
她装成一个在春梦里被主人内射的女人。一个浑身痉挛、穴里含着主人精液的、烂醉的女人。
沈渊射完后,没有急着抽出来。
他只那么埋在她身体最深处,喘着粗气。他的肉棒还在一跳一跳的,像要把最后那几滴精液也挤给她。
他感受着她那口又湿又热又紧的穴肉还在一下下绞着他。那些嫩肉像有生命一样,贴着他的棒身蠕动着,从龟头到根部,一圈一圈地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全吸进去。
他低头看着母亲。
她的脸潮红得厉害,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粉。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被泪和汗黏成一簇一簇的。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气。
她的身子还在轻轻痉挛。肩膀、奶子、小腹,都在微微地抖。那副样子像被玩坏了,又像在梦里还没醒。
沈渊的喉咙发紧。
他慢慢把视线往下移。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外阴唇红得发肿,被肉棒撑得往外翻,合都合不拢。那圈白沫被精液冲得发灰,混在一起糊在她的穴口。
那泡白浊的精液被肉棒堵在穴里,混着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一点点被挤出来。白浊的浆液慢慢往外渗,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那些液体先流过她的菊穴,在那圈褶皱上停留了一瞬,又继续往下滑。最后滴在床单上。一滴。又一滴。把身下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浸得颜色更深。
沈清鸢装醉中,感受着那根还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它在一点点变软,但还是撑着她的穴。她能感觉到那一泡滚烫的精液泡在自己的穴芯里,又热又黏,沉甸甸的。
她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像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两条腿也从沈渊的腰上慢慢滑下来,瘫在床单上。
她的喉咙里还漏着断断续续的、像梦呓般的轻哼。那声音已经细得几乎听不见了,只剩一点气音,从她半张的嘴唇里飘出来。
那声音里,还隐隐约约夹着“主人”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