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求主人任务
傍晚的律所走廊渐渐安静下来,高跟鞋踩过地砖的脆响从远处消失,最后一声电梯叮咚落在空荡里。温以宁坐在独立办公室的皮质转椅上,电脑屏幕还亮着一份没看完的合同,光标在末尾一闪一闪,像是某种催促,又像某种嘲笑。
她已经这样坐了二十分钟。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墨水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她盯着那个黑点,视线却穿过去,落在别处。脑子里反复滚着那条消息,主人发来的,字体冷冰冰地躺在加密软件的对话框里——"奖励你今晚夹着跳蛋睡觉"。
还有那段视频。
她没忍住,昨晚又看了一遍。腹肌的轮廓,公狗腰的劲瘦线条,然后镜头往下,那根大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紫,主人握着它套弄,白浊喷涌而出,溅在镜头上,模糊成一片。她当时夹着的跳蛋还在震,隔着内裤抵着阴蒂,她看得腿心发潮,床单皱成一团。
现在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冷风从头顶扫下来,她却觉得后颈在发热。
笔尖终于落下,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掉的线。温以宁皱了皱眉,把那张纸揉成团,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她强迫自己看向屏幕,逐行阅读合同条款,"不可抗力"、"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这些她能在法庭上倒背如流的词,此刻像一群乱飞的蛾子,撞不进脑子里。
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那支万宝龙钢笔,金属笔身在指腹间转了一圈又一圈。她停了,低头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圆润干净,是握过无数份卷宗、签过无数份胜诉判决的手。这双手现在正在微微发颤。
腿心又热了。不是错觉,是那股熟悉的潮意从深处渗出来,内裤贴着阴唇,变得有些湿黏。她并了并腿,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里被放大,让她呼吸更紧了一分。
越坐越坐不住。
温以宁把钢笔拍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靠向椅背,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嵌入式灯带,白惨惨的光。女强人的冷静外壳还穿在身上,衬衫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包臀裙平整地裹着腰臀,丝袜裹住匀称紧致的小腿,高跟鞋端端正正踩在地板上。这副皮囊在法庭上可以压得人喘不过气,此刻却像一层越来越薄的纸,里面包着一团压不住的渴。
她摸向手机,加密软件的图标藏在第二层文件夹里,指纹解锁,界面跳出来。
"暗夜君王"。
四个字悬在屏幕上方,下面是她昨晚最后发的"遵命,晚安",再下面是主人发来的跳蛋任务,再往上是验收视频后的表扬,再往上是她拍的自慰喷水视频,再往上是认主时那句"我是暗夜君王的母狗"。
温以宁的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屏幕的光冷白地照在她脸上。柳叶眼微微眯着,眉峰还保持着平日里的锋利弧度,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晃。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办公室外传来清洁推车滚过的声音,轮子在地砖接缝处颠簸出规律的咔哒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她侧耳听着,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才重新看向屏幕。
"主人,我还没下班,一个人。"
发送。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像是怕看到回复,又像是怕看不到。指尖重新攥住那支钢笔,在指节间转了一圈,两圈。空调冷风扫过后颈,那里有一层细密的汗。
屏幕亮了。消息提示音被她设成了静音,只有震动,桌面上的手机像一只被困的蜂,嗡嗡振了两下。
她拿起来,解锁,呼吸不自觉地放轻。
"还在办公室?"
温以宁盯着那五个字,拇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撒谎的本能还在,女强人的防御机制,"还剩两个同事"或者"马上就走"这样的话已经到了舌尖。但她咽回去了,她知道主人能看穿,从第一次聊天开始,主人就总能看穿她。
"是。"
发送出去,她盯着那个字,觉得它孤零零地挂在对话框里,像是在等什么审判。
手机又震。
主人回得慢,比刚才更慢。她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二,三……屏幕亮了。
"班都没下就发情了?"
温以宁的眼睫颤了一下。
"你办公室的人知道你私下是这样吗。"
两句话,没有问号,没有表情符号,黑色的字体冷冷地排在那里。她感觉耳根烧了起来,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衬衫领口突然变得很紧。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办公室的门,磨砂玻璃外是黑暗的走廊,没有人影。
但主人说得对。门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的助理知道她还没走,保洁阿姨刚才还在走廊,明天早上第一个来的实习律师会敲她的门送咖啡。这些人认识的是法庭上的温以宁,是那个在庭辩时寸步不让、逻辑凌厉、让对手律师额头冒汗的高级合伙人。
不是这个坐在办公室里、腿心发潮、对着手机屏幕呼吸发紧的女人。
羞耻和兴奋同时涌上来,像两条绞在一起的绳,越勒越紧。她咬了咬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轻微的痛感让她清醒了一瞬,却更清晰地感觉到腿心的湿意已经透过了内裤,丝袜的裆部贴着皮肤,变得有些滑腻。
她没有退。
拇指在屏幕上移动,打出一个字,又补上一个标点,删掉,重新打。越说越放得开,像有一扇门在身体里被推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脑子里响,和法庭上的冷静完全不同,是另一种声音,更软,更烫,更不像她自己。
"主人,我想你了。"
发送。她盯着那行字,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不够。主人没有回复,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又停下,又显示,又停下。那种等待像一种折磨,也像一种引诱,她在被吊着,被主人用看不见的手牵着线。
"母狗想要任务。"
她打出来,又补了三个字。
"求主人给。"
发送。
最后四个字悬在屏幕上,她几乎不敢看。母狗。她第一次主动打出这个词,不是在主人命令下复述,是自己说的,是女强人的嘴里说出来的骚话。舌尖抵着上颚,那个词的余音还在口腔里,烫得她喉咙发紧。
屏幕亮了。
"反锁门。"
三个字。命令式。温以宁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她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她走到门边,金属门把手被空调吹得有些凉,她握上去,转不动,已经是锁着的状态,但她还是拨了一下反锁钮。
咔哒。
锁舌弹出的声响在空荡里格外分明。她站在门边,侧耳听了听走廊,没有脚步声。她绕到窗前,百叶窗还开着,窗外的城市夜景铺展出去,写字楼的灯火像一片浮动的星海。她伸手拉住百叶窗的拉绳,叶片一片片倾斜、合拢,把外面的光切成细条,再彻底隔绝。
办公室变成一只封闭的盒子。只有她,和手里的手机。
她回到座位,从抽屉里取出手机支架,夹在显示器边缘,调整角度。镜头只对准锁骨以下,脸不会入镜,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也是主人给自己留的体面。她点开实时视频,画面里出现自己的上半身,衬衫的冷白色,领口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包臀裙的深色轮廓,腰线的收紧。
屏幕分割,另一边是黑的。主人只露声音,不露脸,符合他一贯的设定。她忽然想起顾明姝炫耀过的线下见面,说主人戴了头套,变了声,身体年轻得不像话。她当时追问细节,顾明姝却卖关子,只说"你见了就知道",眼神里那种被彻底占有过的餍足,让她既嫉妒又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