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彻底爽完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又带出一股白浊混骚水,顺着她臀缝往下淌,在臀丘下方拉出细长的丝,再坠落在花池边缘。穴口因三轮操弄而一时维持着微张的翕动,粉嫩的穴唇外翻着,在夜风里微微颤栗,像一张被用到极致仍渴望填充的小嘴。
她腿软得几乎要滑下去,双手还撑在池沿上,指尖却已脱力,整个人靠着石材的边缘才没有瘫倒。
沈渊从身后托住她腋下,将她翻转过来。
她被迫转身,正面对上他。这是今夜第一次,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脸——没有面罩,没有变音,十六岁少年的眉骨在昏暗天台下投出清浅的阴影,清秀的轮廓被硬朗的线条撑出超越年龄的锐利。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近距离看清这张脸的瞬间,守寡七年练就的识人本能让她捕捉到某种熟悉的轮廓,像某个她见过的、却想不起具体场景的影子。但快感蒸腾的脑子无法思考,这个念头刚浮起来就被体内持续的灼热碾碎。
他手臂穿过她膝弯,将她整个人抱起。
她本能地反应,两条丰腴的腿盘上他的腰,手臂勾住他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脸与他贴得更近,呼吸交缠,她能闻到他身上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混着情欲的咸腥。
他托住她的臀,掌心陷进臀肉里,将她的身体往上抬了抬。
肉棒重新顶进她腿心,从她臀后贯入的视角切换成面对面的角度,龟头进入时碾过一处新的敏感地带,她盘在他腰上的腿猛地收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嗯……啊……"
他开始抱着她走动。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顶弄一下,龟头随着步伐的节奏碾过她体内的皱褶,时而顶到宫口,时而擦过某处让她腿根发软的敏感点。她的身子在他怀里一起一伏,盘着腰的腿越夹越紧,手臂勾着他脖子的力道像溺水者抓着浮木。
他托着她的臀,一步一步往天台中央走。
白浊混骚水从交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她臀缝往下淌,再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去,在他每一步迈出的瞬间滴落在天台地面上。一滴,又一滴,在他们身后拉出断断续续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微光。
"主……人……"
她终于挤出两个连贯的字,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近距离看他的脸,又羞又沉迷。羞耻来自守寡七年的端庄总裁此刻挂在一个十六岁少年身上,被边抱边操边走;沉迷来自他托着她臀的掌心温度,来自他每走一步就顶弄一下的节奏,来自这张清秀又硬朗的脸在夜风里专注的眉眼。
她看清他的眉骨。
突出的线条,像某种幼兽未完全长成的棱角,却已透出超越年龄的硬朗。眼尾微微上挑,遗传自某个她隐约熟悉的轮廓,却想不起来源。鼻梁挺直,唇线抿着,在抽插的间隙吐出与她同样粗重的呼吸。
城巿的灯火在玻璃栏杆外铺成倒悬的星海。
他托着她往玻璃栏杆方向走,每一步都让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入地碾磨。她的背抵上单面透明的玻璃,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弓起身子,却让臀间的交合处贴得更紧。
"啊——"
这一声被顶得从齿缝间挤出来。
他单手托臀,另一只手撑在她背后的玻璃上,开始在她体内小幅而快速地抽插。龟头的角度变化让每次进入都直抵宫口,她被顶得后背在玻璃上轻轻撞击,发出细碎的闷响,与交合处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
盘在他腰上的腿痉挛般收紧,脚趾在空气中蜷起又伸展,足背的弧度在夜风里绷成一道淫靡的曲线。她的珍珠耳坠垂在颈侧,随着每一次被顶撞的节奏晃动,碎光在玻璃上折射出凌乱的斑点。
"主……人……里面……啊……"
她说不出完整的请求,只断断续续地漏出几个词,眼睛半睁半闭地凝视他的脸。这张脸在极乐中忽远忽近,眉骨的阴影、抿紧的唇线、粗重呼吸间微张的齿列,像某种她守寡七年孤寂中幻想过的、却从未敢真正期待的画面。
他开始加快步伐,托着她离开玻璃栏杆,往天台中央走去。
边抱边插边走。这个体位的独特点被发挥到极限——她的身体完全悬空,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他托臀的手掌与贯入体内的肉棒上,每一步的颠簸都让交合处产生新的摩擦角度。穴里的白浊混骚水被剧烈动作挤出更多,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往下淌,在他每一步迈出的瞬间滴落,在天台中央的地面上积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嗯……哈……啊……"
她被顶得只能发出气音,盘在腰间的腿越夹越紧,大腿内侧的肌肤与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窸窣。手臂勾着他脖子的力道像要将他勒进自己身体里,丰腴的乳肉隔着凌乱半挂的衣裳抵在他胸口,随步伐的韵律挤压变形。
他走到天台中央,托着她臀的掌心向上抬了抬,让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往下滑了半寸。
这个微小的调整让肉棒顶入的角度骤然改变,龟头直接抵上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处敏感,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像被掐住颈子的兽。
"啊——啊——"
他开始在这个位置进行最后的冲刺。
托臀的手掌收紧,将她死死固定在这个角度,肉棒整根贯入再整根拔出,每一次都直抵宫口。她在他怀里被顶得一起一伏,盘着的腿痉挛般绞紧,脚尖在空中蜷成弓形,足背绷出淫靡的弧度。
白浊混骚水从交合处被剧烈动作甩出,量大到直接顺着他贯入的角度往下淌,沿着他的囊袋滴落在天台地面上,在已经积成的水洼里溅起微小的涟漪。她的臀肉在他托举的掌心间颤出肉浪,被汗水浸透的肌肤滑腻得像涂了一层油脂。
"主……人……射……啊……"
她断续地挤出几个音节,眼睛半睁半闭地凝视他的脸,在极乐的间隙捕捉他眉骨的阴影、抿紧的唇线、额角渗出的细汗。
他猛地挺腰,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在怀里。
龟头抵到最深处,碾上宫口的瞬间他精关一松。白浊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最里面,滚烫的精液冲进已经被三轮操熟的穴腔,与积存的白浊混骚水交融,将她的宫口烫得痉挛般收缩。
"啊——"
她在他怀里弓起身子,盘着的腿绞到极致,脚趾在空中痉挛般蜷曲伸展。第三次内射的灼热感从体内深处扩散开来,将她的神智烫成一片空白,只剩喉间溢出的、断续的、近乎窒息的气音。
他托着她的臀,在她体内持续射了很久。
精液量多得惊人,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灌入她体内最深处,将四轮累积的充实感推到一个新的峰值。穴肉在痉挛中绞紧,试图将他的精华尽数吸纳,却在收缩的瞬间被新涌入的精液撑开,反复碾压间绞出更多淫靡的咕叽声。
直到精关彻底闭合,他仍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她穴肉在余韵中偶尔的抽搐。
她瘫软在他怀里,手臂勾着他脖子的力道松了,脑袋无力地垂在他肩侧,散乱的青丝蹭着他颈窝。喘息粗重而绵长,胸口剧烈起伏间,凌乱半挂的衣裳彻底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汗湿的暖白肌肤,乳尖在空气中挺立成两颗殷红的珠粒,随喘息轻颤。
他缓缓将她放下。
她的腿一沾地面就软下去,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天台地面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被她的喘息盖住。她瘫跪着,上身向前倾,双手撑在地面才没有彻底趴下去,散乱的发丝垂落,在地面上的淫靡水渍里沾上几点白浊。贵气衣裳彻底凌乱,一半滑落臂弯,一半堪堪挂在腰际,露出大片背脊与腰窝的曲线。
没有狗链。
沈渊站在她身后,俯视她瘫跪的身影。下一秒,他的手掌落下,一把抓住她散乱的头发。
头皮被拽起的刺痛让她仰起头,上身被迫微微后仰。珍珠耳坠随着这个动作晃荡,在昏暗天台上划出凌乱的弧线。她的视线被迫向上,正对上玻璃栏杆外的城市灯火,那片倒悬的星海此刻在失焦的视野里变成模糊的光斑。
他从身后顶进她跪趴的穴里。
跪姿让穴口的角度变得更为紧绷,他从后方贯入时需要将她的臀向上抬了抬,龟头挤入时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大量白浊混骚水被这个新的角度挤出,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直接滴落在她跪着的地面上。
"嗯……"
她的呻吟已经哑了,只剩气音和破碎的呜咽。
他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拽一下、插一下的节奏。
拽一下头发,她的上身被迫后仰,穴口随之收紧,他趁这个时机猛力贯入,顶到最深处;再拽一下,她被迫伏低,臀肉向上拱起,他将肉棒拔出大半,再借着拽头发的力道重新顶入。
边插边走。
他拽着她的头发往玻璃栏杆方向走,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抽插。她被迫跪着爬行,膝盖在粗糙的天台地面上磨出细碎的声响,与交合处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上身被头发牵引着时而后仰时而伏低,像一条被牵着脖子的母狗,在主人身下被迫移动。
羞辱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她守寡七年,堂堂恒丰置业集团总裁,此刻跪在自己这栋楼的楼顶天台上,被一个十六岁少年抓着头发像牵母狗一样边插边走。白浊混骚水从穴口不断涌出,随着跪爬的动作在她大腿根拉出细丝,滴落在她爬过的地面上,在身后形成一道断续的淫靡痕迹。
"啊……嗯……"
她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溢出破碎的气音。头发被拽起的刺痛与体内持续的贯穿形成一种怪异的交织,疼痛与快感在天灵盖处碰撞,炸成一片让她跪不稳的眩晕。
他拽着她走到玻璃栏杆边,单手撑在透明玻璃上,开始在这个位置进行更猛烈的抽插。
跪姿让他贯入的角度变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宫口,将里头积存的三轮白浊混骚水一下下往外挤。她被迫双手撑在玻璃上,掌心贴上冰凉透明的表面,低头就能看见数百米下方的城市街道,车灯像流动的萤火在夜色里穿梭。
穴肉还在本能地绞。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呻吟哑得只剩气音,穴肉却像有自主意志般继续绞缠棒身。每一次贯入都带出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像一张被用到极致仍渴望更多的小嘴,在反复榨取中渴求更多填充。
他拽着她头发的手收紧,将她上身拉得更后仰。
圆臀在跪姿中被迫撅得更高,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颤出最后的肉浪。她的红底高跟鞋两只都已脱落,散落在天台上不同位置,此刻赤脚跪在地面上,膝盖被粗糙地面磨出淡红的痕迹,脚趾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痉挛般蜷起。
"主……啊……"
断续的音节从齿缝间漏出,被夜风撕碎。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拽头发的力道与抽插的节奏同步,拽一下便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的瞬间她跪着的双腿开始打颤,几乎要瘫软下去,却被他拽着头发强行固定姿势。
"啊——啊——"
破碎的呜咽从她半张的唇瓣间溢出,丰厚水润的唇瓣此刻完全肿起,吐出的气息带着高潮前兆的灼热。
他猛地一拽头发,同时狠狠挺腰。
龟头抵死宫口,精关再松。白浊一股股射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冲进已经被四轮操熟的穴腔,与前三轮积存的白浊在宫口处交汇,烫得她跪着的双腿彻底软下去,整个人被拽着头发才没有完全趴倒。
"嗯……嗯……"
她的呜咽变成断续的、从腹腔深处挤出的气音,跪姿让内射的灼热感更为集中,从宫口直接向四周扩散,将她的神智烫成一片白茫。穴肉在痉挛中绞紧又放松,试图吸纳这股新的精华,却被过量的白浊撑得从穴口往外溢,顺着他尚未拔出的棒身往下淌,在她臀缝中积成淫靡的溪流。
他持续射了很久。
第四轮的精液量依旧丰沛,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灌入她体内最深处,将累积的充实感推到极限。直到精关彻底闭合,他仍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她穴肉在最后痉挛中偶尔的抽搐,拽着她头发的手掌才缓缓松开。
失去牵引的瞬间,她彻底脱力。
整个人瘫软在天台地面上,从跪姿直接侧躺下去,散乱的发丝铺在地面的淫靡水渍里,沾上点点白浊。贵气衣裳彻底凌乱裹身,一半缠在腰际,一半滑落到腿边,露出大片汗湿的暖白肌肤。珍珠耳坠垂在地面附近,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轻轻晃动,碎光在昏暗里划出最后几道凌乱的弧线。
红底高跟鞋两只都脱落了,一只在花池边,一只在玻璃栏杆旁,像两个被遗弃的标点。
她的身体因过度刺激而兴奋得一下一下抽搐。
侧躺的姿势让腿心直接暴露在夜风里,穴口因四轮内射与反复操弄而一时合不拢,粉嫩的穴唇外翻着微微颤栗,像一张被用到虚脱仍维持微张的小嘴。白浊混骚水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腿根、臀缝、大腿内侧往外淌,在天台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拉出细长的丝,在夜风里晃荡许久才断掉。
抽搐持续了很久。
每一次抽搐都带动穴口的痉挛,将深处积存的精液往外挤出一股,顺着臀缝流下去,在地面上的水洼里添上新的白浊。她的指尖在无意识地痉挛,却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手臂横摊在地面,指尖偶尔抽动一下,像离水的鱼最后的摆尾。
眼神失焦。
暖白鹅蛋脸上的潮红尚未消退,眼尾泛着潋滟的薄红,不是泪痕,是被四轮高潮反复蒸腾出的绯色。眉骨柔和的眼型此刻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地凝视着天台上方那片没有星子的夜空,又或者什么都没在看。
珍珠耳坠随着抽搐的节奏轻轻晃动,在她耳侧划出细碎的弧线。
凌乱半挂的贵气衣裳在夜风里微微飘动,丝绸面料蹭过地面的水渍,沾上淫靡的痕迹。盘发彻底散乱,乌黑的青丝铺散在地面,有的浸在腿心涌出的白浊里,有的被夜风吹得轻轻扬起。
她的身子还在一下下地抽动。
腿心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粉嫩的穴唇随着每一次抽搐微微开合,涌出新的白浊混骚水。臀部在侧躺中压出一道丰腴的弧线,臀肉边缘泛着被反复撞击后的淡红,在夜风里微微颤栗。
整座城市在玻璃栏杆外铺开无边的灯火。
深夜无人天台,夜风卷过,吹散她散乱的青丝,吹得低矮绿植沙沙作响,吹得她凌乱半挂的衣裳轻轻飘动。无人知晓这栋全市最高办公楼的顶楼,端庄贵气的豪门总裁正瘫软在天台地面上,身体因过度刺激一抽一抽,白浊混骚水在身下积成一片淫靡的水洼。
她被四轮内射彻底榨干。
守寡七年的饥渴被一个十六岁少年一次喂到撑,像干涸多年的河床被暴雨灌满,溢出、泛滥、在夜色里静静流淌。 pearl earring 在最后一次轻微抽搐中停止晃动,垂在她耳侧,像一枚被遗忘的句号。
夜风又卷过。
吹得花池里的低矮绿植轻轻晃动,叶片擦出细碎的沙沙声。吹得她腿心涌出的白浊混骚水表面泛起微小的涟漪,细丝在风中断裂,新的汁液又涌出来,重新拉出丝,再断裂,再涌出。
无人知晓。
整座城市的灯火在玻璃外铺开,像一片倒悬的星海,每一盏灯背后都有各自的故事,没有一盏灯照进这栋楼的顶楼。她瘫软在天台地面上,一抽一抽,持续很久,全身完全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穴口还在涌出白浊。
混着骚水,顺着腿根,沿着臀缝,在她身下积成越来越大的水渍。夜风带着城市霓虹的微弱光线漫进天台,将那片淫靡的白浊照出朦胧的光泽,像某种隐秘的祭奠,献给这守寡七年终于彻底碎裂的端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