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做一个任务
“行。”沈渊没再往下追。他绕过料理台,从沈清鸢身侧经过时,手臂几乎擦到她的后腰。少年身上的热气混着洗衣液的味道,浅淡地压过来,又很快移开。
“我出门了,牛奶你自己盛。”
沈清鸢听见脚步声往玄关去。她握在料理台边上的手指收了一下,指节发白,又慢慢松开。
门关上了。
厨房里只剩下奶锅里的热气,缓缓往上升,散了。
沈清鸢站在那儿,没动。他真就这么走了。她应该松一口气。她确实也松了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落到底,心口反而空了,像一直被人攥着的东西突然松开,血一下涌回来,胀得发麻。她以为他还会再问一句,再逼一步,再把她往墙上按一按。他偏偏不问了。
她把牛奶倒进杯子里。乳白色的液体贴着杯壁打旋,一点点稳下来。她的呼吸还没稳。
她对自己说,这就对了,他信了。她端稳了母亲壳,手指也不再抖。可内里那根弦还悬着,不上不下地颤,像被拨过了,又没人再去按。她觉得自己好像站在悬崖边上,刚准备好往下坠,身后的风忽然停了。她没掉下去。脚下也不稳了。
沈清鸢端着杯子抿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滑进喉咙,甜腥气更浓了。她忽然不想喝了。放下杯子时,杯底磕在料理台上,发出一声轻响,她整个人都跟着震了一下。
她转身回房。
房门关上的时候,她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指尖摸到门锁,没按下去。她没理由反锁。换衣服而已。
沈清鸢走到衣柜前,把居家裙从下往上脱。衣料掠过腰腹、胸前,最后从头顶褪下来。她光着身子站了一会儿,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腰上,把腰窝的影子投进衣柜门板。她伸手去拿衬衫,动作很慢,慢得连她自己都察觉了。每扣一颗扣子,手指都停一下,像在数自己的心跳。
她拿过手机,在床边坐下。腿并着,裙摆还没放下,只穿着一条内裤。手机屏幕亮了,解锁,点进那个没有名字的软件。
沈渊坐在楼下长椅上,手机也亮着。
他翻到冰蝶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开始打字。
【暗夜君王】:今天去公司,上班时间,去你们那层洗手间,最里面那间隔间。
【暗夜君王】:反锁门。把你那个假鸡巴带进去,塞进你的骚逼里,自己骑到高潮。
【暗夜君王】:全程不准出声,不准让人听见看见。高潮了也不许叫。
【暗夜君王】:和上次在宴会上当众高潮不一样,这次要藏好,藏到谁都不知道你被人玩过。
【暗夜君王】:高潮之后,拍馒头穴给我看。要能看见你的逼还吃着假鸡巴,要把被插湿的样子拍清楚。
【暗夜君王】:禁止被发现。被任何人看到,你就不配当母狗。
沈清鸢看到这些字的时候,腿已经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内裤边缘,勒出一点凹陷。她没马上回,眼睛死死盯在“洗手间”“假鸡巴”“高潮”上,后颈那点红又烧起来,一直烧到耳根。
她要上班。她还要在上班时间,躲进那间隔间里,把自己插到高潮。内裤底已经有点潮了,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湿的。她只是看着这些字,小腹就开始发酸。
她得想。假鸡巴藏在哪。不能放进包里太显眼,不能放外套口袋,步子一走就晃。她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洗手间要经过财务部和投资部的玻璃门。不能坐电梯,不能碰到人,更不能让人看见她夹着东西走路的姿势。
她见过温泉里那根东西。沾着顾明姝的淫水,硅胶表面晶亮地往下滴。她一想到那个画面,喉咙就发干。她竟然要把那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在公司洗手间的隔间里。
【冰蝶】:母狗领命。
沈清鸢打完这四个字,又补了一句。
【冰蝶】:母狗会藏好,不会让任何人看到母狗的骚样。
【冰蝶】:请主人等母狗回来复命。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倒扣在床上,手指还压在手机背面。她呼吸很浅,鼻翼一翕一合。胸罩刚扣上,胸前的软肉被钢圈挤着,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顶在杯垫上,有点痒。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内裤中间洇出一小片深色。只是几条消息,就把她变成了这样。她恨自己这样。又抑制不住地兴奋。她要去公司了。带着这个任务去公司。
沈渊退出冰蝶的对话框,点开夜未央。
【暗夜君王】:夜未央,今天上班的时候,把自己关进董事长办公室。
【暗夜君王】:反锁门,坐到办公椅上,裙子掀起来,内裤脱掉。
【暗夜君王】:用跳蛋贴着骚豆,开到最大,自慰到高潮。
【暗夜君王】:全程咬住,不准出声,门外秘书一个声都不能听见。
【暗夜君王】:不露脸,只拍馒头穴,要能看见逼里的水流出来,把办公椅和丝袜都打湿。
【暗夜君王】:记住你是什么身份。越是在那个位置上,越要藏好。禁止被发现,禁止被任何人看到。
【暗夜君王】:被秘书听见一声,你这条母狗就自己想想怎么罚。
顾明姝正坐在床尾看手机。
清晨的光透过遮光帘的缝隙,打在她交叠的脚背上。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袍,带子松垮地系着,领口微敞,一片胸肉从睡袍里鼓出来,压在衣料边上。她刚醒没多久,意识还有一层昏沉,直到看见这些字,整个人像被从头顶浇了一杯冰水,又烫又麻,瞬间清醒。
她要在办公室里玩跳蛋。就在那张她平时签字、开会、骂人的椅子上。门反锁了,秘书就坐在门外,可能正在整理文件,可能随时敲她的门。她得把腿架在办公椅上,掀裙子,脱内裤,把跳蛋按在阴蒂上,到高潮。不能叫。不能被人听见。要拍下来给主人。
她的馒头穴已经湿了。她不是没想过,却没想到主人会在这时候下这种命令。九天后就能见到主人了。那根她盼了整晚的肉棒,现在化成一条文字命令,钻进她身子里,把她逼得更紧。
她得藏着跳蛋。那个蛋不大,可以放在包夹层里,不会有人翻。到了办公室,先把门反锁,拉下遮光帘。她上午十点还有个会,在这之前有足够的空当。只要别让秘书送咖啡进来。
她想起上次温泉里的事。热水里她下面塞着东西,心跳快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这次在办公室。白天。门外有秘书。她可能只隔一扇门,就能听到外面的电话声和键盘声,而她在里面,湿透,咬着嘴唇,忍着高潮。
顾明姝咬住下唇,指尖有点抖。
【夜未央】:夜未央领命。
【夜未央】:母狗会把门锁好,不会让任何人听见。
【夜未央】:母狗会在主人的办公椅上,把逼玩到全是水,拍给主人看。
【夜未央】:请主人放心,母狗一定藏好。
发完之后,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慢慢把手机贴在胸口。真丝睡袍底下,乳尖已经挺起来了,顶着薄薄的布料。她夹了夹腿,馒头穴那片湿滑已经染到睡袍下摆。
她得起来准备了。
沈渊把手机按灭,塞进口袋,从长椅上站起来。小区里已经有人走动了。阳光移过楼角,把路面照得发白。他该去学校了。
沈清鸢还在卧室里,盯着那杯没喝完的牛奶。最后她还是把杯子端起来,喝干净了。她站起身,把手机放进通勤包夹层,又拿起挂在衣柜里的外套。出门前,她在玄关的穿衣镜前停了一秒,看着镜子里那个穿深色西装、头发挽得整齐的女人。耳根还有点红,但口红一涂,又是沈总。
她拉开门。
沈清鸢刚走进办公室,手机就震了一下。
加密软件的提示音很短,短得像是针尖扎进耳膜。她把包放在办公桌上,没有急着看。秘书的脚步声从门外过去,玻璃墙外有人影晃了一下。她等那阵脚步声走远,才反锁了门,走到窗边,把遮光帘放下一半。
手机拿出来的时候,她的指尖已经有点发麻。她低头去看,屏幕上躺着主人新发来的命令。
【暗夜君王】:冰蝶,任务升级。先把假鸡巴塞进你的骚逼里,夹着它从办公室走到洗手间。路上不许被人看出来,更不许被人看见你夹着东西走路。到了最里面隔间反锁门,丝袜不脱,只把裆部撕开一道口,隔着撕口骑假鸡巴自慰到高潮。高潮之后不许抽出来,让假鸡巴继续塞在逼里,拍馒头穴特写。要能看见逼肉绞着假鸡巴,白浆和淫水糊在上面。
她看着那条命令,呼吸一点一点变浅,最后屏住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微响。她盯着屏幕,那些字拆开又合上,像有人把一根冰锥顺着她后颈慢慢滑下去。夹着走。不能被人看见。撕开丝袜。高潮后不抽。还要拍下来。每一句都让她馒头穴跟着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深处轻轻咬了一口。
她站在原地,膝盖不自觉地并了一下。西装裙下,大腿内侧已经有了潮意。那股潮意来得很快,快得她脸热。昨夜被抱进浴室、被压在床上、被无套射满的画面闪过一瞬。她掐断那个念头,不让自己在办公室门口软下去。
沈清鸢锁在门后,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一下,然后开始打字。
【冰蝶】:冰蝶领命。
【冰蝶】:母狗这就把假鸡巴塞进骚逼里,夹着走到洗手间,路上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
【冰蝶】:丝袜只撕裆口,高潮后不抽出来,一定拍清楚逼肉绞着假鸡巴的样子给主人看。
她发完最后一条,把手机按灭,反扣在桌上。
手指按在桌沿,指节泛白。要先把假鸡巴塞进去。就在这里,在办公室。玻璃墙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秘书再回来,或者哪个高管临时敲门。她要在这扇反锁的门后,把裙底撑开,把那个东西推进身体里。
她闭了一下眼。馒头穴的潮意扩散开来,内裤底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那种湿黏的感觉贴着肉,像在提醒她: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领命了。
沈清鸢弯腰从通勤包里取出那个硅胶假鸡巴。她事先用密封袋装好,表面微凉。她拆开袋子,把它放在办公桌抽屉的阴影里,指尖按着它微微一动,那东西在抽屉里滚了半圈,深色硅胶在暗处泛着哑光。她盯着它,耳根烫起来。
现在塞进去吗?
她抬头看了一眼门。门锁反扣着,把手纹丝不动。遮光帘外的天光透进来,把整间办公室照得半明半暗。她的办公椅背对着门,如果坐在那里,有人从门外经过,只能看见她的上半身和肩头。她可以背对着门做这件事。动作要轻,不能发出声音。
她吸了一口气,绕到办公椅旁坐下,背挺得笔直。西装裙被坐姿压得往上滑,她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又觉得多余。等会儿要重新整理。她的手伸到裙底,勾住内裤边,慢慢往下褪。
内裤离开皮肤的时候,已经有一条透明的细丝连在裆部。她没敢多看,把内裤褪到膝盖下方,然后两腿分开,裙摆堆在腰间。她的馒头逼露出来,腿间那两片肥厚的唇肉已经湿得发亮,细缝里水光莹润。她不用看,也能感觉到那里又涨又热。
她拿起假鸡巴,调整了一下角度。前端抵上阴唇的时候,她喉咙里哽了一下,差点哼出声。她咬着下唇,慢慢往里面推。
硅胶表面微凉,压进滚烫的肉缝时,那种温度差让她小腿发僵。假鸡巴一点一点没入,逼肉被撑开,黏膜裹上去,像在往里吞。她眼睛盯着门,呼吸细碎,鼻尖渗出汗。推进一半,她不得不停下来,整个人都在抖。
门外有脚步声靠近。她僵住,假鸡巴还插在半截,馒头穴的嫩肉夹得死紧。脚步没有停,从门边经过,往远处去了。
她慢慢呼出那口气,把剩下半截也推了进去。
整根假鸡巴彻底塞进逼里之后,她坐在那儿,小腹绷得紧紧的。那东西杵在里面,头部抵着花心,稍微动一下,就像要把她的骨头从里面顶开。她并拢双腿,内裤重新提上来。内裤贴上去的瞬间,整个裆部已经湿透了,连丝袜裆口都洇出深色。
沈清鸢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起身那一下,假鸡巴往上一顶,她差点叫出来,只能死死掐住椅背。她站直后,两腿微微分开。那个东西插在里面,让她每走一步都像在吞咽什么。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了一点,臀翘得更高。
这样不行。会被看出来。
她扶着桌沿,调整呼吸。镜子就挂在侧边的墙面上,她望过去,看见一个穿深色西装裙的女人,脸有点红,额发有些松。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看起来还是平静的,但耳根已经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脖颈。裙摆垂在大腿中段,走路时看不出任何东西。但只要她腿一软,或者迈步太大,就会露馅。
她把步子放小。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她从办公桌走到门口,试了两步。假鸡巴跟着脚步微微抽动,内壁绞得越来越紧。她咬紧后槽牙,把迈出的每一步都控制在平时步伐的三分之二长。裙摆很稳。丝袜下的腿绷得笔直,看不出一点异样。
走到门边,她的手搭在把手上,又停下。从这里到洗手间,要穿过半条走廊,经过秘书台和两个玻璃会议室。现在刚上班,已经有人在走动了。她得等一个人少的空当。
她的手从门把上收回来,回到办公桌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假鸡巴满满地塞在逼里,她的馒头逼已经彻底湿透,淫水从丝袜与皮肉之间渗出来,滑腻腻地流进大腿根。她夹紧腿,感觉每一寸嫩肉都裹着硅胶在颤。只是站着,都像在自慰。
手机又亮了一下。她转头去看,是主人。
【暗夜君王】:塞好了?
沈清鸢走过去,重新拿起手机。大腿并拢时,假鸡巴从里面碾过一片软肉,她膝盖抖了一下。她稳住身体,一个字一个字回过去。
【冰蝶】:回主人,已经塞进骚逼里了。母狗正夹着它,等走廊没人的时候去洗手间。
【冰蝶】:它顶得好深,母狗每动一下,逼里就发酸。
她发完,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几分钟,走廊里人最多的时候还没到。现在出去,最不容易碰上人。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到门边。反锁的旋钮慢慢转开。门拉开一道缝,外面很静。她侧身走出去,反手把门带上。迈出第三步的时候,假鸡巴从里面轻轻一磨,她的脚尖在半空滞了半寸,又稳稳落下去。
走廊很长。她走得不快,高跟鞋点在地面上,清脆,均匀。经过秘书台时,秘书正低头整理文件,只抬头叫了一声“沈总”,又低下去了。沈清鸢点点头,没说话。她不敢说话。一开口,声音一定发颤。
她往前走,大腿肌肉绷得死紧。每一步,假鸡巴都往里面顶,逼肉就绞得更深。她想起主人命令里那句:路上不能被人看出。她走着,脸上保持着和平时一样的神情。只有她自己知道,西装裙下已经一塌糊涂。
走进洗手间那扇门时,她终于从喉咙里透出一口气。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走廊。她往最里面走。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几声脆响。她拉开最里面的隔间门,进去,反手锁上。
空间逼仄。马桶盖放下来,她慢慢坐下。坐下的瞬间,假鸡巴重重顶到花心,她仰起头,眼尾泛起一片薄红,呼吸碎得接不上来。
她坐了几秒,把手机摸出来。主人没有再发话。但她知道,从撕丝袜开始,每一步都会被要求留下证明。她还没撕。丝袜裆部已经湿透,贴在她的逼上,假鸡巴的尾端把那片深色顶出一个弧度。她把指尖伸到馒头穴,按着丝袜中央的接缝,然后往两边一扯。裆部裂开一道细长口子。
热气从破口里冒出来。她的馒头逼肉从丝袜裂口挤出来,肥厚,白嫩,两边阴唇之间还露着假鸡巴的深色尾端。她不用脱任何东西。接下来,只要跨上去,把它当马骑。
她蹲起来,跨在假鸡巴上方,膝盖抵住马桶边缘。手伸下去,握住底座。对准之后,她慢慢往下坐。馒头穴的嫩肉像一口热豆腐,被硅胶重新顶开。她吞下半截,整个人抖得厉害。丝袜在大腿中间裂口大张,露出里面裹着假鸡巴的逼肉,边缘已经泛起一圈细密的白浆。
她撑住两边的隔板,继续往下坐。手机就放在侧面的纸巾盒上,屏幕向下。她知道接下来要骑到什么程度,也知道高潮之后不能抽出来,还要把馒头穴掰开拍给主人看。光想到这里,小腹就绞紧了。
她开始动。很慢,很浅。假鸡巴没有抽出多少,反而像在内壁里磨。她坐在上面,西装外套敞开一点,衬衫下的胸口起伏着。她没敢发出声音,只有急促的鼻息,和洗手间里微弱的水声一样的响动。
水声黏腻,从那道被撕开的丝袜口里溢出来,滴到马桶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