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准备
沈清鸢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扣在桌面上。
空调风吹过她汗湿的颈子,凉得她一缩。她没动,只是重新把两条腿打开,膝弯勾住椅子边沿,鞋跟悬着。跳蛋还在里面震,贴着穴肉深处那块地方,嗡鸣从骨缝里透出来,把她两条腿都震得发软。
她伸手拿过手机,又翻回来。
界面上,主人的消息还停在那里。最后一条是“乖”。就一个字。她看着那个字,像被人从里面按住了某一处,小腹绷了一下,穴肉跟着一阵搅。
沈清鸢咬住下唇,打字。
【冰蝶】:主人,母狗刚才没回。
【暗夜君王】:知道。舒服吗?
【冰蝶】:舒服。里面的东西一直在震。
【暗夜君王】:现在把手指放进去。
沈清鸢已经放进去了。两根指头还埋在穴里,跳蛋的尾绳夹在指缝中间。她低头看了一眼,穴口那圈肉已经被震得发红,水光一圈漫开。她没把手指抽出来,就那么慢吞吞地往深处又顶了顶。
【冰蝶】:母狗已经放进去了。
【暗夜君王】:母狗今天在办公室里,想被主人怎么操?
她盯着这行字,呼吸一下重起来。下面那两根指头不自觉地搅了一下,穴里挤出一声黏响。她闭上眼,又睁开。
【冰蝶】:主人要母狗说吗?
【暗夜君王】:要。一条一条说。
她把手机放到眼前,另一只手还在腿间。写字楼外面,天光已经沉下来,暮色压在百叶窗上,办公室里只有空调的嗡鸣和她自己喘出来的气。
【冰蝶】:母狗想被主人按在办公桌上。后入。
打这行字的时候,她的穴肉狠狠一绞,跳蛋像被吸进去了一点。
【冰蝶】:母狗想跪在桌子底下,给主人含。一边含一边听主人骂母狗。
她又把手指往深处塞了一截。穴肉追着指头吞,拔出来一点又吸回去。
【冰蝶】:母狗想被主人压在落地窗前面。奶子贴着玻璃。下面被主人干。
写到这儿,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肉绷得发亮。一条水顺着腿根往下滑,她没擦。
【冰蝶】:母狗想被主人内射。灌满母狗的骚穴。精液灌在里面,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像被抽了力气,整个人往椅背里陷。腿还张着,两根手指没拔,跳蛋照旧震。她的脸热得厉害,像喝了酒。
【暗夜君王】:好。今晚一件一件做。
沈清鸢把嘴唇咬出一道印子。
她已经在怀疑了。怀疑得越厉害,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反而越顺。那种害怕和兴奋绞在一起,像两条蛇缠着她往下拽。她想问,又不敢问。想问,又知道问了也不会问出口。
她只是觉得,主人对这家公司不熟。
否则他不会不知道,这里几点下班,有几道门,保安坐在哪里。
沈清鸢抽出手指,用湿手去够手机。指纹解锁,屏幕花了,她擦了几下。
【冰蝶】:主人今晚来吗?
【暗夜君王】:来。你把保安那边安排好。
她停了一瞬。
【冰蝶】:保安?
【暗夜君王】:晚一点我过去。门卫那里需要放行。你打电话安排。
沈清鸢微微皱眉。那一瞬的疑惑只存在了几秒,就被她自己压下去。她抓过桌上的内裤,重新穿上,裙摆往下拉。腿还是软的,她扶着桌子站起来,走了两步,才觉得自己的步子有点漂。
她走到窗边,把百叶窗拨开一道缝。楼下正门处,保安已经在岗亭里坐着了。门口那道栏杆半抬着,有车进去,停下,又放行。
她拨通保安部。
“沈总。”那边接得很快。
“今晚八点后有访客过来。”她说,声音已经恢复成平日里那种清冷平稳,“直接放行,不用登记。”
“好的沈总。访客是走地下车库还是正门?”
“正门。”沈清鸢顿了顿,补了一句,“我办公室的客人。别拦。”
“明白。”
电话挂断。她握着手机站在窗边,玻璃映出她的影子。裙子重新拉好,衬衫有点皱,头发还散着几缕。她没去管。
沈清鸢回到桌前,重新点开与主人的对话框。
【冰蝶】:保安安排好了。晚上会放行。
【暗夜君王】:拍个视频。从公司大门到你办公室。路线。
她坐在椅子里,把衬衫扣子重新扣到最上面一颗。裙摆重新拉平。馒头穴那片还黏着,走路时凉飕飕的。她没再穿内裤,脱了。
沈清鸢拿着手机下楼。
电梯间空无一人。液晶屏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她靠在一侧,盯着自己映在镜面里的脸。妆还在,只是嘴唇咬得发红,眼睛里有水汽,怎么看都不太清醒。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
一楼大厅。她走出来,站在公司正门处,举着手机横过来。镜头先扫过大门,再扫过门厅里那面烫金招牌。她的手稳得几乎像在拍工作材料,只有走近几步时,镜头会轻微一颤。
她一路走到电梯口,拍下电梯门开合。电梯上行。过道。转弯。再走一截,停在她办公室门口。最后是门把和门牌。视频拍完,发过去。
【冰蝶】:视频拍好了。
【暗夜君王】:收到。路记住了。
沈清鸢靠着门,慢慢蹲下来。她整个人像被汗浸透,心脏跳得一下比一下重。她以为自己会害怕,可她只有腿软。两条腿从膝盖到脚踝都在打颤,像被跳蛋震的,又不像。她抓住门把,才没坐在地上。
同一时间,楼上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顾明姝还在椅子里。
她的腿放了下来,两只脚都踩在皮面上,身体陷下去。三根手指并着,从穴里慢慢抽出来。那些肉追着手指不舍得放,拔出来的瞬间发出轻轻的一声响。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缝间全是黏亮的水。她没急着擦,先靠进椅背里喘。
胸口还大敞着,两团奶子汗津津的,奶头被揉得又红又肿,碰一下都有点疼。可她还想要。那种想要不是从身体里来的,是从心里头来的。她闭上眼睛,又去揉。
这次她不用手指了。她整个掌心罩住阴部,慢慢压着打圈,磨着自己。快感不猛,却像涨潮,一层高过一层。她的腰开始跟着动,一下一下往上挺,像是要把自己送到别人手里。
她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或许她根本不需要知道。她只需要这一刻。门外整个集团安静下来,空调压低了身子,她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间里,把自己玩得汁水横流。
顾明姝又高潮了一次。这次来得缓慢,像被热水从脚底慢慢浸上来,到了某一处就再也挡不住。她的嘴半张着,呼吸断断续续,穴口连续收缩,喷了一小股水,打在椅面上。
她闭着眼笑了。
很轻,像在自嘲。
等那阵潮水退下去,她才坐起身,从抽屉里拿出纸巾,把腿间擦干净。奶头还肿着,她从地上捡起胸罩重新穿好,把两团乳肉塞进去。罩杯有点潮,贴上去像捂着一层湿气。她忍着,把衬衫扣子一颗颗扣上。最上面那颗压着脖子,她扣了两次才扣好。
然后她重新盘发。手指绕过发绳,把散下来的头发全别上去,露出光洁的后颈。镜子里的人衣领平整,腰身笔直,只在眼尾还残留着一点未褪净的潮色。
顾明姝戴上眼镜,推开办公室的门。
沈清鸢重新收拾了自己。她脱下丝袜,湿得能拧出水。她把丝袜塞进包里,抽了几张纸把大腿内侧擦干净。没穿内裤,也没穿丝袜。她光着两条腿穿上鞋,小腿内侧还有没擦干的水痕,被空调一吹,凉得发紧。
她走到顾明姝那层的时候,刚好在电梯口碰见她。
“顾董。”沈清鸢先开口。
“清鸢,还没走?”顾明姝手里拿着包,步子不疾不徐,像刚开完会。她的目光从沈清鸢脸上扫过,又扫过她裙子下光裸的小腿,嘴角噙着笑。
“今晚加会儿班。”沈清鸢说。
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一点,尾音没使上力。她自己也听出来了,又补了一句:“有几个报表要重做。”
顾明姝看她的眼神多了层意味。那点春色,藏不住的。从领口透出来的红,从嗓音里泄出来的软,从裙摆下那两条裸腿里溢出来的味道。
顾明姝没点破。她太懂了。女人到这个时候还能回办公室,哪是加班。她比谁都清楚。她看着沈清鸢,有一点羡慕,又有一点感慨。
“别太晚了。”顾明姝说,声音温温的,“最近天热,早点回去。”
“好。”
顾明姝又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高跟鞋一下一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利落。沈清鸢站在原地,直到那声音进了电梯,她才松开手指。手心全是汗。
她回到自己办公室,锁了门。
夜色一层层压下来。窗外的灯亮起来,远看像一串串碎金。她坐在椅子里,腿又张开了。这次她的动作熟练得不像话,内裤已经没了,裙子卷到腰上,一根手指在阴唇外轻轻绕着,跳蛋被重新推进去,抵着某处慢慢地磨。
她等着。
她又去了一次车库。从车里取回那个黑色眼罩。软垫。她握着它回到办公室,把眼罩摆在桌面正中央。她看着那个眼罩,像看着一道指令。
七点半。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
八点。她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有新消息。
她开始数时间。一分钟太短,十分钟太长。她把眼罩拿起来,指尖摩挲着带子。穴里跳蛋一直在震,馒头穴的水已经流到了椅子上。她没管。她只是看着门口,像要把那道门看穿。
八点半。整层楼静得只剩下空调换气的声音。然后,有人敲门。
三下。
停一下。
两下。
沈清鸢的穴猛地绞紧,跳蛋差点被挤出去。她坐在椅子里抖了一下,咬着唇才没叫出来。她的脸一下红透,从耳根到脖颈都在烧。她站起来,两条腿像是灌了水,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她拿起眼罩,戴好。眼前一片黑。带子勒在耳后,像一根细绳,把她重新拴住了。
她伸出手,握住门把,慢慢拧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