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妈 我养你
沈渊没松手。
他的拇指压在她的手背上,慢慢打着圈,指腹碾过她食指的第二处指节。她的指节很细,骨形漂亮,皮肤被他的体温捂热了。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她的手心,又翻过来看她的指腹。
“妈妈,你手上都有茧了。”
他的声音不高,像随口说的,可每个字都落在她的手背上,跟着他的指头一路爬进她的手腕。沈清鸢的呼吸断了一拍。她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看见自己的掌心纹路,看见他的拇指停在她虎口下方那一小片微微发硬的皮肤上。
那里常年握笔、按鼠标,磨出过一点薄茧,细看才看得出来。她从不觉得自己的手粗。她每天涂护手霜,指甲修得圆润,指尖干净。这双手又白又细,骨节匀称,她自己照镜子的时候看过无数次。
可他说她手粗了。
他说得那么认真。好像真的从这双手上看见了她每天的辛苦,好像这双手替他洗过碗、擦过地、把他从小学接回来又赶去开会。沈清鸢心里有个声音立刻冒出来:撒谎。这借口太拙劣了。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手长什么样。他哪里是在看茧,他是在找由头。找一个能摸她手的由头。他甚至没装出难过的样子,就那么低着头,一根一根地摸她的指节,像在数她手上根本不存在的伤口。
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认了这个谎。
被他碰过的那几处皮肤像被点着了。手背又麻又烫,指缝里沁出细汗。她想抽回手,想把手藏到桌下去,可她的手指却自己动了动,反扣住他的指尖,像怕他松手似的。馒头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丁字裤的细绳已经湿透了,软塌塌地陷进那道肉缝里,勒得她发疼。
两条大腿在桌下绞紧了,她动了动屁股,裙摆下面压着的凳子已经滑腻腻的,像被她自己的水浸过。
她穿着那条黑色包臀裙。裙子短,她一坐下,下摆就往大腿根缩。半片臀肉露在椅子边上,凉凉的,又热热的,丁字裤的带子斜勒过臀缝,每呼吸一次,那条细绳就往里陷一分。她的乳肉在领口里随着心跳起伏,像两团被箍住的白兔子,软肉从黑色布料边缘挤出来一条细缝。
她没穿胸罩。乳头已经立起来了,把裙子的前襟顶出两个尖尖的小点。她自己知道。他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
他还在说。
“等我毕业了,找到工作了——”
沈清鸢没等他说完,心口先塌了。她的脑子里自动接上后半句。她听见他昨晚说的,每句话都像在她身体里面放了台录音机,现在一格一格地回放。他说他只有她。他说怕她再失联。他说他太爱母亲了。
他说只敢趁她醉才亲近她。她那时闭着眼睛装睡,喉咙里全是酒气,身体被他从后面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她的脸埋进枕头里,泪水把枕套浸湿一大片。她不敢睁眼。不敢让他知道她醒着。
现在他又说这种话。在餐桌上。大白天。她的儿子握着她的手,说自己要养她。
沈清鸢的鼻尖猛地一酸。她别过脸去,喉咙里堵得发不出声。她想说“傻话”,想说“你才多大”,想摆出母亲的样子敲一下他的脑袋。可她的眼眶已经热了。水汽模糊了视线,桌对面那张年轻的脸变得不清晰。她看见他还在看她,眼神温驯得不像昨晚那个把她按在床上的男人。一个是儿子,一个是主人。一个说“妈妈你辛苦了”,一个说“妈妈我养你”。两个影子叠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早就知道他是谁了。
她只是不点破。点破了,她连最后一点当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了。她告诉自己,主人是主人,儿子是儿子,不点破就还能各退一步。可这步退到哪里去了?她现在坐在餐桌旁,下身湿得像被尿过,奶头硬得发疼,手软在他掌心里。她哪还有什么母亲的样子。
她就是个被儿子摸着手就能流水的母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清鸢的穴里又抽了一下。快感从肉壁深处蹿上来,她的腰不自觉塌了塌,两条腿绞得更紧,馒头穴磨在一起,阴蒂被湿透的丁字裤布料黏住,像有只小手在轻轻拨她。她差点哼出来。她咬住下唇,把那股声压回喉咙里。
她得说话。再不说,她真不知道自己会发出什么声音。可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等她先开口。她终于挤出一句。
“说什么傻话……”
声音一出来,她自己先听见了,那股颤意。每个字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尾音又湿又软。她顿了顿,想再补一句凶一点的,可喉咙里的酸涩没散,胸口还在发胀,一开口,后半截就哽住了。
“你才多大……”
她没说完。最后那两个字化成了气声,像哭,又像喘。她自己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一句话。她的另一只手还放在桌上,指尖攥着桌沿,指甲盖泛白。她的脸一定红得不能看。睫毛是湿的。鼻尖也是湿的。整张脸都像蒙着一层水汽。
她的手还在他掌心里,软得像没了骨头。没抽。没动。就那么被他扣着。她的指腹贴着他的掌心,能感觉到他皮肤底下的脉搏。一下,一下,跳得也不比她慢。
沈清鸢的视线又落回那两只交叠的手上。
她忽然想,自己的手到底算不算粗。如果算,那他是不是真的要替她扛下往后的日子。如果不算,那他现在摸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到底是在心疼什么。她分不清。也懒得去分了。
馒头穴里的水又漫出来一股,顺着她的会阴淌到凳子上。她听见自己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胸口的乳肉还在抖,领口湿了一小块,分不清是汗还是什么。
她想叫。
想叫主人。想叫儿子。想叫哪个名字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可她什么都没叫。她只是坐在那里,由他握着手,由他看着自己哭。
沈渊把她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不重,就一点点力道,沿着她的指节、掌心、手腕,一路牵过来。沈清鸢的上半身跟着往前倾,桌沿抵住她的小腹,她没挣。椅子腿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她整个人便近了他半尺。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近得她呼出的气能打在他脸上,又被他吸进去。她这才发现自己憋着一口气,胸腔里又胀又酸。
饭桌上的菜已经凉了。盘子里的油光凝成薄薄一层,两双筷子并排搁在碗沿。空气里浮着饭菜的气味,还有她自己身上的,那股情欲泡涨了皮肤的潮热,甜津津地往她鼻子里钻。她闻得见。不知道他闻不闻得见。
馒头穴里那团水又翻上来了。这次更烫,像有人把一小块烧化的蜡浇在她最嫩的那片肉上,顺着肉缝的纹路往两头淌。丁字裤早不成了样子。那根细带勒进她的阴唇中间,被淫水浸得滑腻,每一下呼吸都牵动她的腿根,让那根带子又往肉里陷深一分。她甚至能觉出自己的两瓣肉唇隔着湿透的布料慢慢分开,像被什么从里面撑开,热汁涌出来的时候,她听见极轻的一声水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她的两条大腿在桌下绞紧了。右腿压着左腿,腿根的嫩肉挤在一起,又热又滑,磨得她发麻。她忍不住蹭了一下。就那么一下,膝盖往内收了收,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碾过,穴口像被自己夹了一下,酸得她尾椎一抽。
奶头还硬着。
从刚才就没软过。挺在胸罩里,像两颗小石子顶着海绵,又痒又胀。她的前襟已经绷起来了,那层薄薄的衣料服帖地裹着她的胸,每一回喘息,乳肉就往领口顶一下,把那两粒凸点的形状推得更清楚。她不敢低头。她知道看一眼就会更糟。
沈清鸢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像被什么烫着了,可还没抽出去,就被他的指腹按住。她没再动。
儿子看着她,叫她妈。
他说出来的每个字都那么轻,那么实。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实得砸进她心口。他说他会养她,说这个家他会扛,说妈你不用再这么累。都是好话。一句一句,慢慢说,像把她的壳一片一片掀开。她听着,眼眶就热了,鼻根发酸,睫毛上凝起水汽。她想回一句,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一声又短又轻的喘,像被人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谁。她的心被撕成两半,一半是一个母亲,一个被儿子的话刺得心软、心疼、恨不得把命都掏给他的母亲;另一半跪在地上,腿间一片泥泞,乳尖硬得发疼,只想被他拉得更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能碰到他。她在心里骂自己。
他在说养你。
以什么身份养。
她脑子里嗡嗡地响。儿子养母亲,天经地义,可她听着这两个字,穴里却像被人从里面狠狠攥了一把,整个腔道都抽搐起来。她又湿了。热液从穴口涌出来,漫过湿透的裤底,渗到臀下。她能觉出包臀裙的裙摆底下,那一小片皮肤和椅子粘在一起,凉丝丝的。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这些话。他知不知道他握着的那只手,昨晚做过什么。那只手,曾在他看不见的夜里摸过自己的奶,揉过自己的阴蒂,曾被他用另一副口吻命令着张成各种姿势。他知不知道,他现在牵着的,是一只一听见“主人”两个字就会自动湿透的母狗的手。
她忽然不敢看他。
她别过脸去,鼻尖和眼尾都红成一片。额前有头发散下来,半遮住她的侧脸。她的下唇被她咬出一圈白痕,又慢慢回成血色。睫毛上挂了泪,沉甸甸的,眨眼的时候往下坠。
“你……”
她想说,你别这样。想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可喉咙里堵得厉害,声音出来是软的,抖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手,抓不住任何东西。
“你才多大……就跟我说这些……”
她听见自己说,尾音散成一团,分不清是哭是喘。她的手还在他手里,没力气抽,也不想抽。身体已经不争气地往他那边靠了。肩膀朝前倾,胸脯几乎要擦到桌沿。她的腰弯出一个小弧,那半片露在裙外的屁股肉就更加沉甸甸地压在凳子上,肉被压得从裙摆下鼓出来。
她想说点什么凶一点的话,想骂他两句,想告诉他这些甜言蜜语以后去对别的姑娘说。可她心里那个跪着的女人不愿意。那个女人的腿分得更开了,让裤底的那根细带彻底陷进肉缝里,让两瓣湿滑的阴唇夹着它,像含着一根太细的东西。
她的手指终于抽出来一点,又被沈渊扣住。
他握得很轻,可那种轻更让她受不了。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她的儿子,用这种力度握她的手,和她说这些,她几乎要哭出来。不是做戏。那酸楚太真了,从心口一路涨到喉咙,混着下腹的酥麻,变成一种要把她整个人泡开的热。
她把脸埋进肩侧,声音更轻了。
“别说这些……了。”
她怕自己再说下去,尾音会拐成一声叫。她的乳尖在衣服里突突地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团奶子正随着呼吸颠动,像要从领口跳出来。她大腿根磨着,膝盖碰着他的膝盖,又像被烫到一样往回缩。没缩多远。她没力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