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盯着被布料吞掉的屏幕轮廓，知道他在等。

　　她没撑多久。

　　这个念头落下来的时候，她正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间全是自己常用的那款洗发水气味，薰衣草混着一点柠檬，此刻闻起来却让她更燥。手机还压在胸口，震动的余温透过睡裙传到奶头上，硬的，蹭着布料又痒又麻。她咬了咬牙，齿尖嵌入下唇，疼得清晰，可那点疼压不住腿心里涌上来的潮意。

　　她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亮了，加密软件的界面还停在她最后发的那句"真想看？"。已读。没有新消息。他就是不催，让她一个人悬着，让她自己熬不住。

　　顾眠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打开了录像模式。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她先把脸偏出取景框，只让镜头收进锁骨以下的部分。宽松的居家便装是浅杏色的，领口有两颗小扣子，她颤着手去解，第一颗很顺利，第二颗卡了一下，她用力一扯，扣子崩开，弹进被子深处没了踪影。

　　衣襟向两边滑开。

　　镜头里先露出两截锁骨，白得能看清皮肤底下淡青的血管。然后是一对饱满乳峰的顶端，被浅杏色布料半遮半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她把手从衣襟底下探进去，托住一边乳房往外带，那团乳肉便完整地跌进镜头里。

　　粉嫩的。

　　36D的尺码让她掌心满满当当，乳肉绵软又有弹性，像托着两团温热的水袋。她对着镜子看过无数次自己的身体，却从未以这种角度、这种光线下审视。屏幕的冷光把肌肤衬得更白，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范围不大，像两枚精致的小圆贴在乳峰正中。

　　她的手指覆上去。

　　指尖刚碰到乳尖，那颗粉红奶头就硬挺起来。她没用什么力道，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奶头便从绵软的小肉粒变成挺立的小石子，翘在乳峰顶端，微微颤抖。她按照他那些命令里教过的方式，用指腹绕圈揉捏，从乳晕边缘螺旋向内，最后捏住奶头轻轻提拉。

　　乳肉从指缝溢出。

　　她换了只手，两边轮流揉捏。十几秒里，呼吸越来越紧，睡裙的领口彻底滑到臂弯，两团乳肉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奶头被她揉得又红又硬，翘得更高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人来采。

　　脸烧到耳根。

　　她腾出一只手去摸自己的脸，烫的。屏幕上能看到自己的乳峰在冷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一边羞耻一边又因"他正等着看"而停不下来。那个念头像一根细线，牵着她手指的动作，牵着她越揉越重。

　　"下贱。"她在心里骂自己，声音却轻得像叹息。

　　她把镜头往下移。

　　先是平坦的小腹，肌肤同样莹白细腻，肚脐小巧精致。然后是被睡裙下摆遮住的大腿根部，她把裙子往上撩，堆在腰侧，两条腿完全暴露在镜头里。大腿修长笔直，肌肤紧绷光滑，膝盖微微向内并拢，腿根处一片暗影。

　　再往下，就是那条肉缝。

　　她调整了角度，让镜头正对自己的腿心。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极美的缝。肥满的馒头穴，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合拢成一道细长的缝隙，此时带着湿哒哒的花蜜，在冷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因为没有毛发，一切清晰可见，阴唇的肌肤光滑紧绷，像两瓣饱满的蚌肉 Guarding 着内里最娇嫩的部分。

　　镜头再往下一带。

　　床上已经湿了一点。浅色的床单上，明显能看到一小片湿的阴影，硬币大小，边缘微微晕开。那是她腿心里渗出来的花蜜，在她揉捏乳房的时候就已经流到了这里。

　　她看着自己湿成这样。

　　"母狗。"她在心里换了个更狠的词，齿尖又咬进下唇。可越这么想，腿心越缩，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滑下去，在床单上又添了一小片湿痕。

　　她盯着镜头里的自己，呼吸乱成一团。

　　然后镜头里伸出一只手。

　　是她的左手，还沾着揉捏乳房时蹭到的体温。手指向腿心探去，触到阴唇外侧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指腹下的肌肤滚烫湿滑，花蜜把指尖糊了一层。她用两根手指按住缝隙两侧，向内轻轻用力。

　　两片肥厚阴唇向两边张开。

　　粉嫩的阴部完全展露出来。内阴唇更薄更嫩，是更深的樱粉色，层层叠叠地贴着，像未开的花苞被强行剥开第一层瓣。湿红的穴口在最深处，一张一翕地微微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花蜜。穴口上方，充血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粉红肿大，像一颗埋在蚌肉里的珍珠，此刻正急切地渴求触碰。

　　还能隐隐看到那层处女膜。

　　在穴口深处约两指节的位置，一层半透明的薄膜横亘在那里，边缘不规则，中间有个极小的孔洞。那是她至今仍保留的处子证明，主人明令过"膜要留着"，她便一直守着这道最后的界限。可此刻看着镜头里那层薄膜，她竟生出一种奇怪的羞耻——它在那里，就意味着他随时可以成为第一个穿过它的人。

　　她盯着镜头里被自己掰开的私处。

　　羞耻到极点。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跟着晃动，奶头硬挺挺地翘着。可她仍没停。左手保持着掰开的姿势，右手把镜头固定好角度，空出来的手指向穴口探去。

　　指尖触到阴蒂的时候，她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嗯……"

　　像被烫到般缩了一下，随即又按回去。她顺着命令里学过的方式，用指腹轻轻揉那颗肿胀的小肉粒，画圈，按压，提拉。花蜜立刻涌得更凶，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把臀沟都润湿了。

　　她伸进两根手指。

　　是中指和无名指，在洞口来回抽插。手指刚没入第一节，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湿滑的甬道壁吸附着她的指节，进出时带出黏滑拉丝的花蜜。她抽出来，指腹上挂着半透明的液体，在冷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然后又被她插回去。

　　咕唧的水声。

　　安静卧室里只有这个声音，黏腻的，湿滑的，肉体与体液摩擦的声响。她加快了节奏，两根手指在洞口浅浅地进出，每次都擦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带。她的臀肌不自觉地收紧，腰向上拱起，把馒头穴更往镜头里送。

　　有时候不小心碰到处女膜。

　　手指进得太深，指节顶到那层薄膜的边缘，触感柔韧又脆弱，像一层薄薄的果冻横亘在甬道深处。她被那一下刺激得浑身一僵，随即又溢出一声呻吟。

　　"啊……"

　　比刚才更重，尾音发颤，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了一下。她像被烫到般缩一下手指，随即又插回去，越抽越快、越抽越湿。花蜜已经不只是拉丝，而是成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指缝流到手腕，把浅杏色的睡裙下摆都濡湿了一片。

　　"下贱……"她在心里反复骂自己，可这次连她自己都听出了那股自暴自弃的纵容。

　　她越被看越湿。哪怕他此刻不在镜头前，哪怕这视频还要经过发送才到他手里，可只要想到"他正等着看"，想到他可能会一帧一帧审视自己掰开的阴部、数她抽插的次数、点评她湿的程度，腿心就缩得更紧，涌出更多的花蜜。

　　越自厌越停不下来。

　　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在穴口里快速进出，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开了掰开的姿势，转而压上自己的乳房，把奶头揉得又红又肿。她的腰肢在床面上轻轻扭动，臀肌收紧又放松，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和手指抽插的水声混在一起。

　　床头灯的光晕在视野边缘晃动。

　　她盯着屏幕里自己腿间的画面，那个角度让她的手指、她的馒头穴、她不断涌出的花蜜都无所遁形。阴蒂在每次手指抽出时被带得微微外翻，充血到发亮，像一颗亟待被含住的糖果。穴口已经彻底张开，嫩肉被手指撑成一个小小的圆，边缘泛着湿润的红，处女膜的轮廓在深处若隐若现。

　　她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在洞口艰难地挤进去。甬道被撑得更开，嫩肉紧紧裹住指节，进出时的阻力让她不得不更用力。水声更大了，咕唧、咕唧、噗嗤、噗嗤，黏腻的液体被手指带出穴口，又在她下一次插入时被推回去，有些溅到了大腿根上，凉丝丝的。

　　她抽插到快受不住时停下。

　　手指还埋在穴口里，指节被嫩肉吸着，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三根手指上全是黏腻的花蜜，在冷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有些已经变白了，混着她体内分泌出的浓稠液体。她无意识地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层湿意，又在下一秒回过神来，慌忙在床单上蹭了蹭。

　　她拍完这段视频。

　　点停止录像的时候，手指还在发颤。屏幕上跳出预览窗口，她看到自己的脸虽然没入镜，可锁骨以下全部暴露：两团乳峰上奶头红肿挺立，小腹微微起伏，腿心一片狼藉，馒头穴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穴口周围全是亮晶晶的花蜜，床单上的湿痕扩大成手掌大小的一片。

　　羞耻、自厌和那一丝说不清的期待绞在一起。

　　她盯着手机里的画面，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久久没按下去。预览窗口还在循环播放最后几帧，她看到自己手指从穴口里拔出来的那个瞬间，阴唇微微翕动，像一张小口在呼吸，又涌出一点新的花蜜。

　　犹豫一瞬。

　　她把那条视频拖进发送框，又拖出来。反复两次。最终她咬了咬唇，齿尖陷进已经咬肿的下唇肉里，尝到一点铁锈味的湿润。屏幕的光映着她发白的指节，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发送。

　　进度条走完的下一秒，她把手机扣回胸口，屏幕朝下。

　　心脏跳得能把那层薄薄的后盖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