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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真的有一点用

  夜深了,卧室里只留着床头一盏昏黄小灯。灯罩积了层薄灰,光从灰尘里穿过滤过,落在床单上变成更浑浊的昏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外面是城市遥远的霓虹,里面只有两个人并排的呼吸声,轻一下重一下,谁都没真正睡实。

  沈砚辞仰面躺着,被子盖到腰际,一只手搭在腹上。他闭着眼,睫毛却在微颤。脑子里那张照片又翻上来——妻子的半张胸,奶尖将露未露,棉质衣料被撩到乳下,肤色白得刺眼。是拍给另一个男人看的。"阿野"。他把这个昵称在齿间碾过一遍,呼吸就不似往日平稳,胸口起伏的力道重了几分。他翻了个身,面向妻子那边,又翻回去,床垫弹簧发出细微的吱呀。

  孟晚秋背对着他,黑发简单散在枕上,睁着眼盯窗帘的褶皱。她数着他的翻身,一下,两下。他到底看到没有?治疗到底有没有用?这两个问题在脑子里轮播,像手术室里那种单调的监护仪声响。她听见他呼吸乱了,心跳也跟着快起来,指尖在被沿上蜷了蜷,又松开。

  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气息。谁也没先开口。

  沈砚辞憋了半晌,终于又翻过来,侧身朝向妻子的背影。他张了张嘴,喉头紧了一下,把话在喉咙里过了几遍,才用尽量轻的、像随口一提的口吻问出来:

  "你最近……是不是交了新朋友?"

  语气放得极平,听不出情绪。可他自己知道,问出这句话时后槽牙咬了一下。他不敢问得太露,只把话停在"新朋友"三个字上。既想听到答案,又怕听到答案。他的手指在被子上无意识地摩挲,摸出棉麻面料的粗糙纹理。

  孟晚秋心里"咯噔"一下。

  她转过身来,面朝着他。昏黄的光从斜上方洒下来,在她脸颊上切出一道柔和的明暗交界。她面上稳住,杏眼在暗处显得更深,语气平静地回:

  "是,一个普通朋友。"

  她说"普通"两个字时,舌尖抵了一下上颚,像是在确认这个说辞的分量。她特意观察着他的神色,心跳得厉害,却不敢把话挑明,只装成寻常夫妻聊天的样子,手指在被沿上轻轻搭着。

  沈砚辞顿了顿。被褥间有她惯用的那款沐浴露味道,雪松混着极淡的柑橘,此刻却让他喉咙发干。他又追问一句,声音压得更低:

  "男的?"

  孟晚秋顿了顿。这个停顿只有四分之一秒,足够她把他的表情扫描一遍。她看见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舒展,像是水面下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

  "是的……"她说,尾音带了点迟疑的气声,"最近工作的事有好些不懂的,都问他。"

  她说"是的"两个字时,眼睫垂下去又抬起,留意着他喉结的滚动。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继续装寻常,可心跳声大得像在耳膜上敲鼓。

  沈砚辞听到"男的"两个字,脑子里"嗡"地一响。

  那张半胸遮乳的照片猛地窜上来。妻子的半张胸,奶尖将露未露,是拍给另一个男人看的。她会不会还发了别的?他们聊到什么程度?那个"阿野"见过她更多的照片吗?

  羞耻、嫉妒、兴奋在同一瞬间绞成一团。他恨自己。他恨自己竟然因为妻子和别的男人聊骚就硬了。裤裆里的东西胀起来,血液往那处涌,硬得发疼,把内裤顶出一道紧绷的弧度。可他面上不露分毫,只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发沉地应一句:

  "哦,那挺好的,多请教请教。"

  字里却透着一丝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紧绷。他的尾音比开头沉了半个调,像有什么东西坠在下面。

  孟晚秋借着昏暗的光,隐约看见他腰腹绷紧、呼吸重了几分。被子随着他的胸膛起伏,勾勒出比刚才更深的幅度。她目光往下滑,隔着被子也感到他下身那处有了变化,布料被顶起来的轮廓在昏黄里若隐若现。

  她心里又惊又乱。

  "他硬了,是因为听到那个'男的'。"

  这念头让她的脸先烧起来,从耳后根一直烫到颈窝。羞耻与"治疗见效了"的猜测搅在一起,像两种药液被强行注入同一支针管。她慢慢往丈夫那边靠了靠,棉质睡衣摩擦出窸窣的轻响,手试探着搭上他的手臂,指尖触到他衬衫面料下的肌肉,绷得像块石头。

  "砚辞……"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尾音带着颤,"你好久没碰我了。"

  她说完这句,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多久了?三个月?四个月?她都快记不清上一次他压上来是什么时候。每次都是十来秒,还没进去就软下去,然后背过身去,一夜无话。

  她鼓足勇气,手指从他手臂往下滑,停在他腰侧,主动问:

  "要不要……来一次?"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耳根烫得厉害。这句话里有心疼,有试探,也藏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她的指腹在他腰侧蹭了蹭,感受到他肌肉的僵直。

  沈砚辞听到这句,脑子里的照片和眼前妻子主动的模样叠在一起。那个"阿野"看过她的胸,她现在却躺在他身边,主动求他碰她。那股绿帽刺激瞬间冲到顶点,他哑着嗓子应一声:

  "好。"

  他翻身压了上来,动作急切得近乎失态。一手撑在她身侧,床垫往下陷了一截,一手去解她的衣。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隔着睡裤感受到她的温度。他急着想进入,可那处虽然胀得发疼,硬度却始终差着一截,像根泡过水的木棍,挺着却不够挺。他越急,越觉得不够硬,手指解她扣子时都在抖。

  "砚辞……"孟晚秋轻唤一声,仰头看他。他的眉头皱得很紧,额角有细汗渗出来。

  他低头去寻她的唇,先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下,力道重得让她轻哼出声。又急急地探舌进去,吻得又重又乱,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带着点迫不及待的粗暴。孟晚秋被这久违的亲吻激得身子发软,仰头回应,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嗯……"

  她双手攀上他的肩,指尖陷进衬衫面料。他一边吻,一边扯开她棉麻衬衫的扣子,纽扣一颗颗松开,发出细微的塑料碰撞声。衣领滑下肩头,露出大片白腻的乳肉,在昏黄灯光下像两块凝脂。36E的大奶子没了束缚,沉甸甸地晃出来,粉红奶头已经挺立,在空气里微微颤着。

  他喘着粗气,掌心覆上去揉,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弹的触感让他喉间发出一声闷哼。他的指尖捏住奶尖一捻,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啊……"

  腿心不自觉地湿了。那片棉质内裤被淫水洇出一小片深色,黏腻地贴着肥厚的阴唇。

  "砚辞……慢、慢点……"她轻喘着,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

  他听不进去。绿帽幻想在脑子里烧,那个"阿野"和妻子聊骚的画面,妻子给别的男人发半胸照的画面,此刻全变成助燃剂。他扯下她的内裤,布料从她臀下滑过时带出一声轻响。她的大腿被他分开,肥白的大腿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腿心处那片馒头逼鼓胀饱满,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像白面馒头一样肥厚隆起,闭合处渗出晶亮的淫水。

  他挺着那根胀到发疼却始终不够硬的肉棒往她腿间顶。龟头抵上她肥厚饱满的馒头逼,触感滑腻温热,他试着往里送,龟头在阴唇间蹭了蹭,找到那道紧闭的处子缝。可怎么也撑不开。那层膜像道顽固的闸口,他的肉棒硬度差着一截,每次顶上去就被弹回来,只能卡在穴口,在肥厚滑腻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地磨。

  "嗯……啊……"孟晚秋难耐地弓起身子,腰臀往上抬,想帮他进去。

  穴口被磨得又麻又痒,淫水越流越多,把整条肉缝裹得水亮。粉嫩的阴唇被他的龟头撑开又闭合,闭合又撑开,发出细微的"噗嗤、噗嗤"声,淫水被挤压成白沫,黏连在交合处。

  他越顶越急,喘得厉害,每一次往前送都带着全身重量,又每一次被那层膜挡回来。"差一点……"他在心里嘶吼,可那层膜就是破不了。那种"差一点就能进去、却偏偏进不去"的焦灼,比插不进去更折磨人。他的额角汗珠滚下来,滴在她乳峰之间。

  "砚辞……"孟晚秋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别急……慢慢来……"

  她的话被自己的呻吟打断。穴口被磨得发烫,阴蒂每次被他耻骨蹭过都带起一阵痉挛,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把她的馒头逼往他肉棒上送:"啊……那里……"

  他咬着牙,把绿帽幻想里妻子和那个男人聊骚、发照片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滚。那个"阿野"现在是不是也在想她的胸?想她的腿心?想她此刻被他压在身下的模样?这种想象的嫉妒像鞭子抽在他背上,逼着自己多撑一会儿。

  龟头在穴口磨动的节奏加快,"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着淫水被挤压的"噗嗤噗嗤"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他的肉棒虽然不够硬,却胀得发紫,青筋在表皮下突突直跳,每次从阴唇间抽出都带着晶亮的淫丝,又狠狠顶回去。

  孟晚秋仰着头,黑发在枕上散乱,胸口剧烈起伏。大奶子随着他的顶动晃出波涛,粉红奶头在空气里划着弧线。她的穴口已经麻木又酥麻,两种矛盾的感觉交织,让她忍不住哼出声:"嗯啊……哈啊……砚辞……"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去握她的奶子,指尖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把奶尖往自己方向扯。她疼又痒,腰臀扭动着想躲,却被他更紧地压住:"别动……让我……再一下……"

  他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呼气都喷在她颈窝里,湿热发麻。肉棒在穴口磨了十几下,硬度似乎涨了一分,龟头找准缝口又顶,那层膜被撑开一丝,又弹回来,处女的腥甜混着淫水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漫开。

  "啊……进、进不去……"孟晚秋带着哭腔,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这声哭腔像针一样扎在他脑子里。他想起自己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在门口磨,每次都没法真正进去。可这一次,因为那个"男的",因为那张半胸照,他竟然撑了这么久。他更狠地磨,龟头在阴唇间大幅度抽插,虽然进不去,却制造出近似抽插的视觉和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他的肉棒搅动成白沫,糊满整个穴口,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痕迹。她的馒头逼被磨得红肿,大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更粉嫩的嫩肉,阴蒂完全暴露出来,每次被他耻骨撞过都带起她一阵痉挛:"啊!……别……那里……啊!"

  他咬着牙数自己的呼吸。一次,两次。往常十来秒就软下去,这一次竟然还在硬着。绿帽幻想越来越具体,他想象"阿野"收到照片时的表情,想象他回的消息有多下流,想象妻子在他面前是不是也这样仰着头呻吟。这些想象像毒药又像春药,让他胀得发疼却舍不得射。

  "嗯……砚辞……你……你今天……"孟晚秋察觉到异样,他的节奏虽然急,却迟迟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她的手指摸上他的后背,感受到肌肉紧绷如铁,汗湿一片。

  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往前顶,龟头在那层膜上碾过,终究破不开,却在剧烈的摩擦中达到阈值。一股,两股,三股——白浊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股糊满她肥厚的阴唇和穴口,乳白一片,黏连在粉嫩的肉缝上,把已经红肿的大阴唇糊成淫靡的奶油色。

  "啊……"孟晚秋被那温度烫得轻颤,穴口本能地收缩,却吸不进东西。

  因为进不去,精液没能灌进去,只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她大腿根的缝隙,又滴滴答答地落到床单上,晕开一小滩白浊。有几滴溅到她小腹上,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黏腻的痕迹。

  他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心跳震得她胸口发麻。身体一点点软下去,肉棒虽然还在胀,硬度却像退潮一样消散,从她腿间滑出来,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孟晚秋躺在那儿,腿间还黏着湿热的精液,呼吸还没平复。她数着他的呼吸,一,二,三……这次……比平常久了一倍。是从听到"男的"开始,他就硬了,就撑了这么久。

  她脑子里异常清醒,像手术台上那种冷光打下来的清醒。"这次……比平常久了一倍""是从听到'男的'开始,他就硬了"。她既心疼丈夫背过身去的难堪,又隐隐觉得"治疗是不是见效了",可又拿不准,不敢说破。

  沈砚辞退出来,沉默地翻过身背对着她。高潮过后,那股羞耻感比兴奋更猛地反扑上来。他意识到自己竟是因为妻子和别的男人聊骚、发照片才撑了这么久,又想起自己终究没能真正进去、没能让妻子满足,双重难堪绞得他心口发紧。一句话也不说,只胸口起伏得厉害,背脊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

  孟晚秋轻轻从背后环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雪松混着须后水的味道,还有那丝没散尽的、属于男性兴奋的特殊气息,混着汗味钻进她鼻腔。她低低唤一声:

  "砚辞。"

  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她想问"你是不是看到了",想问"这样算不算有效",想问"我们要不要继续",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她只把手臂收得更紧,感受到他背肌的僵直,和那一声她辨得出来的、心跳漏掉的节拍。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就这么僵着。屋里只剩彼此不匀的呼吸声,他的沉而快,她的轻而碎。

  孟晚秋睁着眼,盯着他后颈那根突出的筋络。心里翻江倒海——"这是不是说明,方向对了""可这算什么,他还是没能进来,我还是……"她不敢往下想,只把丈夫抱得更紧一点,腿间的精液已经凉下去,黏腻地糊在阴唇上,每动一下都牵扯出细微的撕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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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晚秋支线说明:女主与丈夫目前是真爱夫妻,初夜归属主角。本书坚守纯爱设定,调教成功后会上锁。

  不会走绿帽剧情,这条线会慢慢铺写,介意的读者可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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