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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母狗想被儿子射的

  沈清鸢把消息发出去之后,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房间里没有开灯。

  她没去擦腿心,就那样光着下身靠在门板上,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凉了,滑过皮肤的时候带出一道黏腻的痕迹。穴口还在收缩,每缩一下,就有一小股白浊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走,最后滴在房内地板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已经积了几滴乳白色的点,有几滴正落在她的脚背上。

  她盯着对话框,主人没有回。

  “主人”当然没有回,因为“主人”就是刚从这个房间里出去的人。这个念头又翻上来,像一条蛇从脊椎底往上爬。

  她明知对面就是刚射满她的儿子,却要装作在向另一个男人汇报。她刚才发出去的那句“请主人责罚”,是当着儿子的面,把自己摆成一个向别人请罪的下贱母狗。

  这个错位让她的穴口又狠狠抽了一下,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腿根淌下去。她咬住下唇,手指抖得厉害。

  主人前面那么喜欢戴绿帽,总把她往儿子身上推,话里话外都巴不得她被儿子肏。那今晚就真让他“绿”个彻底。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软了腰。她当然知道这“绿帽”的真相有多荒唐,可越荒唐,她下面就越湿,刚被灌满的穴口一缩一缩,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冒。

  她重新拿起手机,手指落在输入框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打。

  【冰蝶】:“主人,我现在又不干净了,被儿子内射了。”

  打完这一句,她的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抖了抖,才按下去。

  “又不干净了。”

  这几个字是她故意挑的。轻飘飘一句,把今晚这场乱伦整个端到主人面前,逼他看,逼他问,逼他承认自己头上这顶绿帽子已经坐实了。

  她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奶头在瑜伽服里硬硬地顶着布料,布料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汗和溅出来的东西。

  手机屏幕还亮着,对话框里只有她这一条。她继续打。

  【冰蝶】:“你前面那么喜欢戴绿帽,现在真成绿帽了。”

  这一句发出去,她先是一阵报复性的快意。

  这个快意又具体又尖锐。她想起主人之前一句一句引导她、拿儿子刺激她的时候那种游刃有余的口吻,现在她要把他架到那个位置上,让他亲自尝尝。

  可快意只维持了半秒,紧接着翻上来的是一股说不清的心虚和兴奋。她明知对面就是儿子,这句话等于当着儿子的面说:你给自己戴了绿帽。

  这个念头让她的腿根发软,后腰抵着门板才没滑下去。逼里又涌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水,顺着大腿滑到地上。

  她盯着屏幕,胸口起伏得厉害,奶头把瑜伽服顶出两个小凸点。她等着,等“主人”怎么接这一句。

  顾明姝今晚一个人在家。

  白天从温泉回来之后,她满脑子都是主人的事。温泉相认、发脸、被夸“比我幻想的更完美”、定了下周六之约。每一件事单拎出来都够她翻来覆去地想,全部叠在一起,她的脑子就没停过。

  下班前在办公室那一遭就更不用说了。主人给她下的跳蛋任务,她坐在办公椅上,跳蛋贴着那颗骚豆,开到最大档。她咬着牙忍了一整个下午,最后闷声夹着腿在椅子上到了。那股从体内深处绞上来的高潮,她连喘都不敢喘出声,只能攥着笔,指甲抠进掌心,等那一阵过去。

  那时候她腿心里还夹着跳蛋,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以为自己见了主人、把话说开之后,多少能消停一点。没想到更糟了。

  洗完澡,她穿着睡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踢开又盖上,枕头换了两个方向,还是睡不着。头发半干不干地披在肩上,有一缕搭在锁骨上,有点痒,她也懒得拨开。

  手机就放在枕边。

  她想起主人夸她的那句话,“比我幻想的更完美”。

  她在被子里把腿蜷起来,又伸开。这个动作没来由地让她腿根发酸。她能感觉到自己又湿了,底裤贴着,潮潮的,热热的。穴口一缩一缩,自己动起来的节奏,像在嘬什么东西。

  白天那次高潮还没完全退干净,身子深处一直有一根弦绷着。她翻了个身,腿夹紧,手压在自己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往下挪了挪,又缩回来。

  她在想那根肉棒。

  这个念头一起,她连呼吸都变热了。她想主人现在在做什么,想主人是不是也在想她,想主人说的“冷静九天”到底是什么意思,会不会主人也睡不着。

  她越想越馋,下面越湿,底裤已经透了。

  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去,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她眯了眯眼,解锁,点开那个加密软件。

  【夜未央】:“主人,我今晚一个人在家,睡不着。”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没有回。她继续打。

  【夜未央】:“又想起主人了。”

  【夜未央】:“白天在办公室的事……现在想想,下面又湿了。好想主人。”

  她打这几条的时候,腿一直夹着,被子底下的身体无意识地轻轻扭着。发完最后一句,她停了停,手指在输入框上悬着,心跳得厉害。

  她想起主人给冷静期的时候说的那些话,那么细心,把她的处境全考虑进去了。就是这份细心让她更想他。

  她抿了抿唇,又打了一句。

  【夜未央】:“母狗熬不住九天,好想主人。”

  发完,她把手机屏幕按灭,贴在胸口。腿还夹着,脚背勾着被子角,整个人蜷成一团。满脑子都是那根她没见过的肉棒,想象它插进来是什么样,什么温度,什么力道,把她的穴撑满的时候,她会叫成什么样。

  她就这样等着,等主人回话。

  沈渊回到自己房间,先处理了几件手头的事。手机响了两次,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加密软件的消息提示。

  他点开,先看到的是夜未央的对话框,几条未读消息挤在列表里。

  【夜未央】:“主人,我今晚一个人在家,睡不着。”

  【夜未央】:“又想起主人了。”

  【夜未央】:“白天在办公室的事……现在想想,下面又湿了。好想主人。”

  【夜未央】:“母狗熬不住九天,好想主人。”

  沈渊一条一条看完,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

  他没有点进对话框,也没有打字。夜未央这几条消息就那样躺在列表里,他退出去了。

  他切回冰蝶的对话框,看到那两句。

  【冰蝶】:“主人,我现在又不干净了,被儿子内射了。”

  【冰蝶】:“你前面那么喜欢戴绿帽,现在真成绿帽了。”

  沈渊盯着这两行字,慢慢呼出一口气。

  他把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靠到床头,打了一行字。

  【暗夜君王】:“视频我看了。母狗把儿子勾得从按腿到插进去,现在说被射满了,跟主人说说,儿子是怎么射你的?”

  发出去之后,他又打。

  【暗夜君王】:“被儿子射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暗夜君王】:“母狗是真的想被儿子射吗?还是嘴上说不要,身子却把腰往后送?”

  三句一前一后出现在对话框里。他按灭屏幕,看着门板,等。

  沈清鸢看到主人回过来的消息,手指先是一颤。

  她靠着门板,腿心还在往外渗精液,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她盯着那三句,目光一行行往下扫。

  “儿子是怎么射你的?”

  “被儿子射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母狗是真的想被儿子射吗?还是嘴上说不要,身子却把腰往后送?”

  每一句都像有人拿手指插进她下面那处还张着的穴口,轻轻搅了一下。她的穴肉自己收紧了,挤出一小股白浊,滴在地板上。

  她明知对面是儿子。

  这个前提像根刺卡在喉咙里。她要用这副刚被儿子射满的身子,去向“主人”一五一十地复述儿子怎么插进来、怎么射在最里面、她当时被射成什么样。

  这明明是她自己起的头,是她自己故意要激的。可主人的追问一压过来,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游刃有余。

  她的手抖得厉害,打出来的字删了又打。

  【冰蝶】:“他……压着母狗的腿,隔着瑜伽裤先在外面顶,顶了好多下,把那条瑜伽裤裆部磨得透明了,就整根顶进来了。”

  【冰蝶】:“那条瑜伽裤还穿在母狗身上,他只把那块湿透的布料往旁边一拨,肉棒就插进来了。穿着裤子,射的时候也穿着。”

  她停了一下,换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打这些字的时候,穴口跟着一下一下收缩,像是在回应她打出来的每一个字。

  【冰蝶】:“最后那几下他顶得很深,整根都插到最里面,母狗的穴肉都被他顶开了。他射在最深,精液穿过那层布的缝隙灌进来,射得母狗里面又热又涨,像被烫了一样。”

  她打到这里,腿根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后脑勺抵着门板,手机屏幕离得很近,光照得她眼睛发酸。

  主人又问,被儿子射进去是什么感觉。

  她咬住下唇,盯着这一句,穴口又渗出一小股白浊,黏糊糊地挂在她腿根。她能说吗?她敢说吗?

  她敢。她知道主人想听什么。她更知道,正在问这话的人就是刚才射她的那个人。

  这个认知让她的耻毛都竖起来了。下面那张嘴又开始自作主张地张合,把里面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排,却每次排到一半就咬住,像舍不得。

  【冰蝶】:“很烫。射进来的时候,母狗里面被撑得很满,又烫又涨。他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母狗子宫口上,母狗能感觉到那个地方一跳一跳的。”

  【冰蝶】:“母狗的穴肉一直吸,一下一下地往里吞,像要把他射进来的东西全吸进去。母狗嘴上喊不要,身子却把屁股往后顶,越顶越深,越夹越紧。”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最后一句,呼吸粗重。

  “身子却把屁股往后顶。”

  这是真的。她记得儿子射的时候,她的屁股就是自己往后送的,腰往下塌,穴口翻出来吸他,想要那根肉棒更深地埋进来,想要他射得更里面。

  她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主人最后那一句又弹出来。

  “母狗是真的想被儿子射吗?还是嘴上说不要,身子却把腰往后送?”

  她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

  这是主人逼她答的。她可以含糊过去,可以撒娇,可以像以前那样说“母狗不知道”。但今晚她不想。她骨子里那点自毁般的冲动正烧得旺,她忽然想借着主人逼问的由头,把自己对儿子的那点东西都吐出来。

  隔着主人这层壳,说出来就像不是自己在说。

  她重新开始打字,手抖得厉害,几次按错字母,删了重来。

  【冰蝶】:“母狗……其实是想被他射的。”

  这一句打出来,她看见自己手指在抖,整只右手像不是自己的。

  【冰蝶】:“母狗嘴上说不要,身子早就在等他射进来。他顶着母狗最里面不动的时候,母狗心里就在等。等他的精液射进来。等他把母狗射满。”

  【冰蝶】:“他射进来的时候,母狗还在心里数了,一股,两股,三股……数到后来数不清了,只觉得自己里面全是他的。母狗夹着不让他退出去,还拿脚勾他的腰。”

  打完这些,她的腰彻底软了,整个人从门板上滑下来,半跪在地上。腿心贴到地板,凉意激得她抖了一下。精液混着淫水拉出一道长丝,从她腿根一直垂到地上。

  她低头看自己的腿心。那处被肏得又红又肿,两片馒头逼肉嘟嘟地翻着,中间的缝里不断有白浊往外冒。

  她还在想主人下一步会怎么回。满脑子都是“帮主人调教儿子”这件事。

  发完那几条,沈清鸢像是把最后一点遮羞布也交了出去。

  她跪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门板,手机搁在曲起的膝盖上,屏幕还亮着。两条腿敞着,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腿根一直流到小腿。她低头看,脚边积着一小滩,已经慢慢洇开来,有几滴溅得远一点,落在地板接缝里。

  穴口还在往外渗,隔一会儿就挤出一点点白浊,挂在她两片湿亮的馒头上,要掉不掉。她也没擦,就那样开着腿,喘气。

  房间里很静,静得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咽口水的声音。

  她盯着对话框里最后那几段话,那些字还在屏幕上反着光,都是她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像她亲手把自己扒光了摆到台面上。

  “母狗其实是想被他射的。”

  这句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她的穴肉又咬了一下,很轻地,像在承认这句话。

  现在她等着主人的下一步。她不确定“主人”会怎么接,也许继续逼问,也许要她拍现在的样子,也许要她做更过分的事。

  她都行。今晚她什么都行。

  她就这样等着。腿心还在往下滴,手机屏幕暗了一下,她又用指尖点亮。对话框里没有新消息。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脚背上的精液被蹭出一道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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