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76章 【夜未央】

  床垫轻轻一响,她坐了起来。被子滑到腰间,睡裙还贴在身上,后背和腿间一片黏腻。她没有开灯,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先把呼吸压了又压,又侧过头,听门外的动静。

  沈渊的房间在三楼,这个点不会再有脚步声。她等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到地板上。腿发软,大腿内侧有东西在往下流,已经凉了。她没去浴室,先走到床头柜边,抽出几张纸巾,撩起睡裙下摆,按在腿根。纸巾很快湿透,她垂眼看了一眼,纸上一片混着精液的水渍。

  她摸过手机,坐在床沿。犹豫了几秒,点开加密软件,登进【冰蝶】。手指比平时快,打出来的字却很稳。

  【冰蝶】:“主人,母狗上线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靠在床头,盯着屏幕。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照亮她半张脸。几秒后,对话框动了。

  【暗夜君王】:“刚走?”

  【冰蝶】:“嗯,回房了。他擦得很干净,门关好了。母狗等到没动静才上来。”

  【暗夜君王】:“今晚怎么样。”

  沈清鸢把手机握得紧了点。她早知道主人会问。甚至从她今晚开始装醉的那一刻起,就在心里一遍一遍打腹稿,想着该怎么把这件事说得像任务汇报。可真的到了这一刻,她发现要说出口比想象中难。身体的余韵还在,穴口酸胀发烫,像是在提醒她刚才那一切不是任务,不是赌约,是实实在在被自己的儿子按在床上干了。

  【冰蝶】:“他操了母狗。”

  发出去的瞬间,她觉得自己下体抽了一下。

  【暗夜君王】:“细说。”

  她把手机平放在被子上,闭了闭眼。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不如把今晚的细节一点一点剖开给他看。她重新睁眼,慢慢打字,一边打一边感觉大腿根又有东西渗出来。内裤早被扒掉了,她到现在还没穿上新的。

  【冰蝶】:“母狗装醉之前,把睡裙下面的内裤脱了。他在床边看了母狗很久,先用手指摸母狗的脸,又摸到下面。母狗那时候腿张得很开,内裤不在,穴口是湿的。他用手指试了一下,两根一下就滑进去了。还说,湿得很厉害。”

  发完这段,她停顿了一会儿。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很快又没了。她知道主人在等她继续说。

  【冰蝶】:“他剥了母狗的衣服,从奶子开始摸,捏了很久,母狗那两边被他揉得发胀。后来他掰开母狗的腿,把脸埋下来,用嘴舔母狗的穴。母狗没忍住,流了很多水,叫出了声。他吸得很大力,母狗差点连装醉都装不住。”

  她的呼吸有些重了。床对面穿衣镜里映出自己的轮廓,一个头发散乱的女人缩在黑暗里打字,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腿根间是没擦净的水渍。

  【暗夜君王】:“叫成什么样了。”

  沈清鸢喉咙动了一下,接着打。

  【冰蝶】:“就是发情的母狗叫。又怕被发现醒着,只能压着声,像从鼻子里挤出来。后面叫得顺了,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发骚的母狗。”

  发完这段,她盯着屏幕,像在等他判定。她甚至能想象主人现在看到这条消息的样子,在另一个房间的黑暗里,或许刚靠上床头,手还搭在手机屏幕上,目光落在她一行一行的字上。

  【暗夜君王】:“后来呢。”

  她打出这行字的时候,小腹内里有一阵酸胀漫上来。她换了条坐姿,把被子往腿间塞了一下。

  【冰蝶】:“后来他脱了衣服,压到母狗身上。他下面已经很硬了,一碰就弹出来。龟头滚烫,抵在母狗穴口。母狗那儿已经湿透了,他蹭了几下,就进去了。”

  她停了一会儿,喉咙发干。有些事情说出来之后,就不再是身体里闷着的东西了,会变成证据。

  【冰蝶】:“今晚换了两个套,射了两次。第一次他压着母狗,边动边叫妈,叫得很小声,像在梦里。后面换了个套,从侧面进来,腿架在他手臂上,一下一下插到底。母狗能感觉到他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肚子都被顶得发酸。射完他还压在母狗身上喘了很长的气,没拔出来,就埋在母狗身体里面。他那东西软下去之前,母狗的穴口还死死绞着他。”

  【暗夜君王】:“第二次射完,流出来多少。”

  看到这句,沈清鸢的手心渗出细汗。她刚擦过腿根,这时候又感觉那里有东西慢慢渗出来,糊在穴口,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自己流的水。

  【冰蝶】:“很多。他拔出来之后,套里满满一兜。有几滴漏出来,滴在母狗的大腿根,还有一滴落在床单上。后面他自己拿湿纸巾擦了,又给母狗擦。擦的时候手指拨开母狗那道肉缝,里面还含着白的,他用纸巾卷成尖去蘸,说母狗逼里都是他射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下唇。这些话太清楚了。清楚到她每打一个字,下身就跟着颤一下,像刚才那些动作又被他的声音重新放了一遍。

  【暗夜君王】:“逼里给他看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冰蝶】:“又烫又胀,穴口被撑开过,合不拢。他手指拨开阴唇的时候,母狗恨不得他别擦,就那么把东西塞在母狗里面。那样更像是他留下的,不是擦掉。”

  沈清鸢发完这条,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盯着对话框里自己发出去的那几行字,像在看着另一个女人开口。但没人能更清楚,这些话是她的。是沈清鸢自己的。

  【暗夜君王】:“你还给他看了?”

  【冰蝶】:“他擦的时候,母狗没合腿。他掰着母狗逼,看得见里面红肿的小洞,阴蒂还胀着,花瓣外翻。他看了一会儿才擦干净。他说妈下边像泡芙一样,轻轻一按就往外冒精。”

  手机屏幕上,她的拇指悬在输入框上,心脏跳得很重。

  【暗夜君王】:“他今晚说的话,原样讲给我听。”

  她慢慢松开手指,头靠着床板,天花板上一片黑。儿子今晚那些话在耳边一句一句响起来。太爱她,怕她再失联,怕她不要他,只敢趁她醉了才说。她那时候闭着眼睛,喉咙里发酸,差点就要伸手去摸他的脸。后来他走了,她把那些话一口一口吞回去,现在主人要她原样吐出来。

  【冰蝶】:“他说他太爱母狗了。他说他怕母狗再失联。怕母狗不回来。他说那些话只敢在母狗喝醉的时候说。他还说,怕母狗知道了就不要他了。说的时候声音很哑,像要哭。母狗当时差一点就演不下去。”

  【暗夜君王】:“心里呢?”

  【冰蝶】:“疼得厉害。也爽。他那时候还插在母狗身体里面,一边说爱,一边动。母狗分不清是被他操得要高潮,还是被他那些话捅穿了。”

  对话框静了几秒。沈清鸢盯着屏幕,像在等一个判决。手指不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暗夜君王】:“你个母狗,被自己儿子一边操一边说爱,是不是特别受用。”

  她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猛地一缩。

  【冰蝶】:“是。母狗下面一下把他夹紧了。他说别夹,母狗还是夹。后来是母狗自己先喷的,水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他套子还戴在肉棒上,就那么堵在穴里看母狗抖。他一边看一边还往里撞,说妈高潮的时候脸真好看。”

  发完这条,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喘了几口气。腿间比刚才更湿了。她甚至有些恨自己的身体,都被操成这样了,被主人问起细节,居然还能自己泛出一波水来。

  她把手机翻回来。主人已经回了。

  【暗夜君王】:“他说爱你,你说什么了没有。”

  沈清鸢看着这行字,停了几秒。手指有点发僵。

  【冰蝶】:“母狗不敢说话。只叫。叫得越来越放。后来他问母狗爱不爱他,母狗夹着他,用腿缠他的腰,下面一直吸。他每问一次,母狗就夹一下。他射的时候还在说,妈,别不要我。”

  发完这一句,她看着自己写下的字,眼睛又湿了。她把屏幕稍微拿远了点,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不能哭。她现在是冰蝶,是主人的母狗。可她发现冰蝶的心口也是漏的。

  【暗夜君王】:“说得好。今晚没白让你做。”

  沈清鸢像得了准信,慢慢放松下来。她想问的那个问题堵在喉咙里很久了。主人要的是任务成果,她把儿子的真心话一条一条递上去,主人夸她做得好。这没什么不对。可她还是想问一句。

  【冰蝶】:“主人,母狗想确认一件事。他说那些话,是真心话,还是喝完酒胡说的?母狗怕错,所以没回他。”

  这句话发出去的瞬间,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手机上,对方正在输入跳了跳,又停住。

  沈清鸢换了个姿势,双腿并拢,把睡裙往下拽了拽。裙摆盖住小腹,腿根黏着一片温凉。她一直盯着对话框,等着主人下一个字。房间里静到能听见楼下空调外机低低的嗡响。

  【暗夜君王】:“母狗觉得呢?”

  她把嘴唇抿成一条线。主人没有直接答。她几乎可以确定对方就是那个刚才在她身体里喘着喊妈的人,正隔着屏幕,看她怎么回答。身份防火墙裂开了一条细缝,她听见风从缝里灌进来的声音。

  【冰蝶】:“母狗只知道,他说话的时候,硬得更厉害,插得也更深。像每说一句,就要把那些话钉进母狗身体里。不像是说谎。”

  【暗夜君王】:“那你心里有答案了。”

  沈清鸢的手指停在输入框边,好一会儿才打出字。

  【冰蝶】:“有。但母狗想听主人说。主人说是什么,母狗就信什么。”

  发送之后,她把手机贴着心口放了一会儿,像在等那句回复从胸口传进来,又像在藏。屏幕亮着,迟迟没有震动。

  顾明姝从沙发上坐起来时,手机还搁在腿边。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落地窗外的夜灯透过玻璃漏进来一点,把茶几边缘照出一条细亮线。水杯里的水只喝了两口,早凉了。她盯着对面空荡荡的墙,心口像被什么压着,又空又闷。

  她拿起手机,解锁,重新找到那个加密软件的下载页面。这一次她没再退出去,在应用商店里点了一下安装。图标转起来,灰的,慢慢变成蓝色。她看着安装完成,才把手机放回腿上。

  她在注册页面停住了。昵称那一栏空着,系统提示先起个名字。她试着输了个“顾”,又删掉。输“明姝”,再删掉。最后她闭上眼,打了一个“夜未央”。

  提交之后是资料页。年龄、星座、兴趣标签、签名。她一项一项看过去,像在填一份并不存在的简历。填写每一条都像把自己从壳里剥出一角。她咬着下唇,在签名栏删了又改。写得简单,又不想让人看出身份。删到最后,只留了一句很短的:“夜太长,睡不着。”

  然后她点进匹配界面。屏幕中央转了几圈,弹出一个男人头像,旁边写着系统推荐:暗夜君王。头像漆黑,没有脸,只有一片夜色。她盯着那个ID,心跳陡然快了起来,像有什么东西从胃里直往上顶。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陌生的名字会让自己这么紧张。也许是SPA残留的热还没散干净,也许是一个人在这栋房子里太久了。她点进对话框,输入框里光标一闪一闪,像在催她开口。她打了三个字,又删掉,又打了一句话。最后发出去的是最简单的。

  【夜未央】:“你好。刚用这个,不太会。”

  发完她才觉得热。后背出了点汗,连耳根都烫了。她伸手去拿水杯,手有些抖,杯壁冰得她一激灵。她喝了一大口,水沿着喉咙下去,像把那一小簇火苗压了压。可没压住。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

  顾明姝低头去看。

  与此同时,沈渊手机屏幕上又跳出一条新消息。不是冰蝶。对话框从正在进行的母狗汇报顶部弹了出来,一个新ID。夜未央。

  他还没回冰蝶,先扫了一眼这条。

  【夜未央】:“你好。刚用这个,不太会。”

  沈渊看着那条消息,没有马上回。

  夜未央。签名挂在ID下面,明晃晃的一行字,夜太长,睡不着。他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又切回母狗的对话框。两条线并排开着,一条已经湿透,一条才刚冒头。

  他先回了夜未央。

  【暗夜君王】:“刚用就匹配到我,说明你运气不错。”

  发完这句,他手指又往下滑,停在冰蝶那条长汇报上。沈清鸢最后那句还挂在对话框底端,主人说是什么母狗就信什么。他把手机搁在膝盖上,背靠进沙发里。客厅没开大灯,只留了电视墙那圈弱光,照得屏幕发蓝。

  他重新点开夜未央的对话框,补了一句。

  【暗夜君王】:“这个点还没睡,是睡不着,还是寂寞?”

  顾明姝攥着手机坐在床沿。

  消息跳出来的时候她正喝水,第二口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杯底磕在床头柜上。她抽了张纸巾擦嘴角,眼睛没离开屏幕。

  刚用就匹配到我,说明你运气不错。

  这个人说话太满,带着一股拿捏人的劲儿。顾明姝抿着嘴,手指在输入框里敲了几个字,又停住。

  这个点还没睡,是睡不着,还是寂寞?

  她把那行字读了两遍。签名明明写着,夜太长,睡不着。他看见了,还要再问一遍,问她是睡不着还是寂寞。顾明姝耳根更烫了。这问题像往她身上戳了一下,又轻又准。

  她删掉刚打的字,重新想。随便看看。不对。刚用这个,不太会。已经说过了。她脑子里冒出一句“就是随便看看”,手指按下去,又觉得太假。她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大半夜注册这种东西,跟一个陌生男人说随便看看。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摘了眼镜,头发还半湿着,发尾搭在锁骨上,水渍把睡袍领口洇深了一小片。她盯着那两行消息,胸口微微起伏。

  最后她回了四个字。

  【夜未央】:“随便看看。”

  沈渊嘴角动了一下。

  他几乎能想象对面那个女人此刻的样子。嘴硬,又没直接退出去。大半夜在这里随便看看的人,多半连自己都骗不过。他手指点了几下,没急着拆穿,只把她的签名截下来发回去。

  【暗夜君王】:“随便看看的人,会特意写一句‘夜太长,睡不着’?”

  顾明姝看见那张截图,手机像烫了一下。

  她下意识把手机扣在腿上,过了几秒又翻过来。那行签名被放大在屏幕中央,夜太长,睡不着。七个字,被一个陌生男人拎出来甩回她脸上。她咬着下唇,脸颊烧起来。

  他全看见了。她删了又改的那句话,藏在这里的那点心思,被他一眼挑破。顾明姝有点恼,又有点慌。想退出去,手指在返回键上停了一下,没按。退出去更丢人,像被说中了落荒而逃。

  她重新打字,删了三次。想说点体面的话,又觉得怎么说都此地无银。

  最后发出去的是半句真话。

  【夜未央】:“一个人住,夜里睡不着,想找人说说话。”

  打完这句,她心跳快得厉害。没报名字,没报年龄,没报职业。这已经够了。再往下说就太真了。

  沈渊靠在沙发里,看着这行字。

  一个人住。夜里睡不着。想找人说说话。三个短句,不多不少,够他往下接了。这个女人还在收着,像递过来半只手,又随时准备缩回去。

  他切到母狗的对话框,沈清鸢那行“主人说是什么母狗就信什么”还晾在那儿。他没急着回,拇指在屏幕边沿慢慢擦了一下。

  两个女人,一个已经跪在脚下把心剖了一半,另一个还端着壳,只肯漏一条缝。沈渊喜欢这种时候。话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对方缩回去,少了勾不住。

  他先给夜未央回了一句。

  【暗夜君王】:“那你找对人了。”

  紧跟着又是一句。

  【暗夜君王】:“我这里不催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听着。”

  顾明姝看着那两句话,呼吸慢慢缓下来。

  不催她。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听着。她在这栋空房子里坐了很久,还是头一回有人跟她说这种话。白天开会、审报表、应付董事会,每一句话都带着目的,每一分钟都在赶。回到家连灯都懒得开,手机里全是工作消息。现在一个陌生男人对她说,不催你。

  她把手机放在并拢的膝盖上,两只手交叠着搭着,睡袍下摆遮住小腿。过了好一会,她才又拿起手机。

  【夜未央】:“你也没睡。”

  沈渊看见这句,知道她还在试探。

  他先没回。屏幕往下滑,切回冰蝶。母狗的对话框里还停着她今晚最乖的那一句。他点开输入框,慢慢打了几行。

  【暗夜君王】:“母狗问主人,那些话是真心还是酒话?”

  他停了一秒。

  【暗夜君王】:“主人今晚没喝酒。你说,是真心还是酒话?”

  沈清鸢趴在床上,等这条回复等了很久。

  手机震动的瞬间她浑身跟着一颤。她趴着,脸半埋在枕头里,身上只套了条细带睡裙,大腿并着,馒头穴还残留着清洗后的一点潮意。她伸手抓过手机,眯着眼看那两行字。

  主人今晚没喝酒。你说,是真心还是酒话?

  她一下子喘不上来。手指攥着手机边沿,关节泛白。他今晚没喝酒。那那些话就没有酒可以赖。她脑子里又浮起来儿子把她按在床沿,换第二个套子的时候,贴着她耳朵说,太爱母亲,怕她再失联,只敢趁醉才敢说。声音又低又哑,跟主人平时的口吻重叠在一起。

  她当时闭着眼装睡,腿根却一直在发抖。

  现在主人反问她。沈清鸢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着东西。她心里清楚,他就是他。儿子就是主人。这个反问分明是把她往那条线上逼。可她还是不敢认。认了,这个家就全塌了。

  她打了好几次字。手指一直抖,屏幕上的字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她打出跟今晚一样的答案。

  【冰蝶】:“母狗信主人。主人说是真心,就是真心。主人要母狗信,母狗就信一辈子。”

  打完这行,她眼泪已经掉下来,砸在屏幕上。她没擦,又补了一句。

  【冰蝶】:“母狗今晚被主人儿子操到喷水,奶子被吸得发麻,穴里现在还在流。主人,母狗是不是很下贱?”

  沈渊看着这行字。

  “被主人儿子操”那几个字跳进眼里。他眼神沉下来。她在往上加码,把自己剖得更开,像要把自己钉死在贱这个字上。他喉结滚了一下,小腹里那股火又顶上来。他回得很快。

  【暗夜君王】:“不是下贱,是诚实。”

  【暗夜君王】:“母狗的身体比嘴诚实。嘴上再怎么装,水不会骗人。”

  沈清鸢把手机贴到眼前。水不会骗人。她咬着手背,眼泪更凶了。主人夸她诚实。可她知道自己还有最大的不诚实。她心里那个怀疑没打出来,那些实锤吞回肚子里,只敢说感受。她拿手背抹了下眼睛,又打了一句。

  【冰蝶】:“母狗被主人儿子舔穴的时候,里面一直发抖。他舌头一碰阴蒂,母狗就差点叫出声。主人,母狗想叫,但只能憋着。”

  发出去之后,她整个人蜷起来,两条腿绞着,睡裙下摆堆到腰上。阴蒂一被那句话勾起来,又开始突突地跳。

  沈渊盯着那行字,下身硬得发疼。

  他仰头吐了口气,没急着回。先把手机切到夜未央,那边还等着他那句“你也没睡”的回应。他点开对话框,回了一条。

  【暗夜君王】:“我在陪两个人聊天。”

  顾明姝愣了一下。

  【夜未央】:“这么晚,还有别人?”

  【暗夜君王】:“一个跟你一样睡不着的。不过她比你老实。”

  顾明姝看见这句,轻轻哼了一声。

  【夜未央】:“我不老实?”

  【暗夜君王】:“你还在装。她不会。”

  顾明姝脸颊一热。想说点什么,又打不出话。这男人三句不离她装。她装什么了?她只是不想一上来就把自己交代干净。可心里又明白,自己确实在装。装随便看看,装不太会,装不想说。

  她盯着输入框,好半天打了一句。

  【夜未央】:“那你找她去。”

  发完自己先愣了一下。这语气有点不对,像在赌气。她赶紧想撤回,又觉得太刻意,索性把手机扣在床上。过了几秒又拿起来,他没回。顾明姝心里忽然有点空。

  沈渊没回,是故意的。

  他切回冰蝶,母狗又发了新的。他扫了一眼,回了她。

  【暗夜君王】:“憋着,主人没让你叫就不许叫。”

  【暗夜君王】:“以后主人想听,会给你机会。现在,母狗先告诉主人,被主人儿子操的时候,哪个姿势最爽?”

  沈清鸢看着这条命令。

  手机的光映着她半干的头发。她红着眼眶,慢慢打字,每个字都烫手。

  【冰蝶】:“后入。他抱着母狗的屁股撞,大龟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母狗跪在床边,膝盖都软了。”

  打完这行,她整个人都在抖。腿间更湿了。她并紧大腿,穴口黏腻地磨了一下。

  【冰蝶】:“母狗想的是主人。被主人儿子操,母狗心里叫的却是主人。主人……母狗这样正常吗?”

  沈渊看着这句,喘气粗了一点。

  “正常。”他打字,“你是我的母狗。你被谁操,都是我的母狗。”

  发完他不再说话,手机退回主界面。两条对话框一上一下挂着,像两道并行的水。他拇指在夜未央那个头像上悬了一下。

  顾明姝又等了半分钟。

  她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腮,手机放在面前。头发已经快干了,散在枕头上,乌黑的一把。睡袍领口斜开,露出一点胸口的皮肤。她盯着那个对话框,最后一条还停在自己那句“那你找她去”。

  他又不回了。

  顾明姝呼吸放轻,想再发一句,又觉得上赶着。她把手机翻了个面,闭上眼睛。可不到三秒又睁开,又翻过来看。

  没动静。

  她忽然有点气,又有点想笑。自己一个董事长,半夜为一个刚聊了几句话的陌生人这么翻来覆去。她坐起来,把头发拢到一边,赤脚踩着地板走到窗边。窗帘没拉,外面只有路灯光漏进来,照出她半边身子。

  她没再发消息,只是把手机攥着。屏幕上还是那个对话框,输入框空着。她打了一个字,又删掉。

  沈渊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夜未央的头像角标。

  他点开。

  【夜未央】:“我不喜欢被吊着。”

  沈渊挑眉。

  【暗夜君王】:“我也没走。”

  顾明姝看见这四个字,心里那点空忽然被填了一下。

  【夜未央】:“你在陪别人。”

  【暗夜君王】:“你吃醋了?”

  【夜未央】:“没有。”

  沈渊笑了一声。

  【暗夜君王】:“今晚先聊到这儿。你该睡了。”

  顾明姝愣住了。她还没接话,他就说该睡了。她站在窗边,脚趾在凉地板上缩了缩,心里那股上不上、下不下的劲忽然被卡在半空。

  【夜未央】:“我不困。”

  【暗夜君王】:“不困也躺着。明早起来再找我。”

  顾明姝咬唇。

  【夜未央】:“为什么?”

  【暗夜君王】:“因为我要你明天想我。”

  顾明姝盯着这行字,心口像被捏了一下。她想反驳,又打不出。站了很久,她还是回到床上,把手机放在床头,没关屏幕。那几行消息还亮着,夜太长,睡不着。

  她侧过身,面对着手机,眼睛慢慢闭上。没过多久,呼吸稳了。手机屏幕的光暗下去。

  沈渊这才重新打开冰蝶的对话框。

  那边还挂着他最后一条。沈清鸢没再发新的,像在等他。他打了一行字过去。

  【暗夜君王】:“母狗今晚做得不错。”

  【暗夜君王】:“早点睡。明天主人再教你。”

  发完他锁了屏。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仰躺下去,闭上眼睛。客厅里只有电视墙的光,蓝幽幽地照着茶几、地板,和他裤裆顶起的那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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