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顾眠:主人??
顾明姝把自己摔进床里的时候,整个人还在抖。
跳蛋从身体里抽出来的那一下,她腿根跟着一抽,穴口狠狠缩了缩,像舍不得那点震动的尾巴。她把那枚湿淋淋的小东西随手丢在枕边,拉起睡裙下摆,双腿大张着曲起,脚后跟陷进被褥里。
床头的灯亮着,暖黄的光铺下来,把她腿间照得清清楚楚。那条肉缝已经完全肿了,两片肉唇水光淋淋地朝外翻开,缝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有一小股清亮的水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她盯着自己的腿心看了几秒,又扭头去看手机。
屏幕上还亮着那三张照片。温泉池里的水汽像要从照片里漫出来,冰蝶姐姐跪在池边,脸埋在主人的胯下,后颈到腰背弯成一道弧。第二张里,冰蝶姐姐趴在池沿,屁股高高撅着,主人的手掌按在她腰上,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她腿间没进去,只剩下两颗卵蛋压着她的阴阜。第三张,冰蝶姐姐骑在主人身上,双乳晃成虚影,头往后仰着,嘴巴张着。
顾明姝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喘。
她拿起那根假肉棒,硅胶的茎身又硬又沉,龟头圆鼓鼓地翘起来。她用那东西的顶端抵住自己还在冒水的穴口,慢慢往下压。两片肉唇被挤得朝两边滑开,那圈嫩红的肉口露出来,又软又亮,像一张被喂得半开的小嘴,正张着等它进去。
“嗯……”
假肉棒没进去了小半根。
她小腹一紧,穴里那圈软肉已经绞上来了,把冰凉的硅胶裹得又热又湿。她闭上眼,不急着动,只让那东西停在身体里,手把着露在外面的一截,指节压着自己的阴蒂慢慢揉。
脑子里又是温泉池边。她看见自己跪在那里,脸仰起来,舌尖顺着主人的肉棒底部一路舔上去,从卵蛋中间那根涨鼓鼓的筋舔到龟头,再含住那颗圆钝的顶端,像冰蝶姐姐那样,把整张脸都埋进他胯下。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哼。
手开始动了。假肉棒往上顶,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又整根撞回去。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来,又卷进去,每一下都搅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她下身烫得厉害,腿越张越开,睡裙堆在胸口,两只奶子从领口里颠出来,奶尖硬挺着,在空气里轻轻颤。
她开始还能忍着。牙关咬着,声音全压在喉咙底下,只从鼻腔里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气音。
可快感像池子里的水,一波没退,一波又顶上来。她脑子里全是那第三张照片。冰蝶姐姐骑在主人身上,腰往下沉,把整根肉棒吃进去,小腹绷得发亮,胸前一对奶子上下乱晃。她把她换成自己。自己骑在主人身上,穴心被龟头一下一下地凿,奶子甩得发痛,大腿根全是白浆。
假肉棒越插越快。
“主、主人……”
那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紧接着第二声又追上来。
“主人……母狗到了……啊……主人……”
她的腰突然从床上弹起来,又重重跌回去。小腹抽得厉害,穴里的肉疯了一样绞着假肉棒,一股水从缝口喷出来,打在她的手背上,又落回小腹和床单。可她不拔,只抖着喘了两口,手又继续,胯往上送,让那根东西重新撞进最深处。
奶子跟着她的动作乱晃,奶头硬成深红色,像两颗被揉熟的小果子。她的另一只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脸歪在枕头上,嘴角压着半截散不出来的音。
“冰蝶姐姐被主人操……下一个是不是母狗……母狗也想被主人操……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不经过脑子,直接从身体里挤出来。
隔壁墙边,顾眠的耳朵把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顾眠贴着墙,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刚才那些模糊的动静忽然全散了,像蒙在耳朵上的布被一把扯掉,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撞进来。
“主人……母狗要到了……”
“主人,母狗想你想得下面都湿透了……”
顾眠的心跳猛地停了一下。她的后颈像被浇了盆冰水,寒意顺着脊背一路冲到脚底,整个人僵在墙边,连手指都不会动了。
墙那边的声音又飘过来,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她从没在母亲嘴里听过的黏。
“冰蝶姐姐被主人操……下一个是不是母狗……母狗也想被主人操……”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母狗的逼好痒……主人操母狗……”
每一个字都砸下来,砸得她耳膜嗡嗡地响。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卡死了。
“啊……主人……母狗想你的肉棒……想主人把母狗按在池边操……像操冰蝶姐姐那样……操母狗的馒头逼……啊……主人……”
顾眠整个人晃了一下。
她听清了。一个字都没落。
那个词,从她母亲嘴里,一遍一遍地滚出来。母狗。主人。操。馒头逼。
她的后背抵着墙,墙面冰得她肩胛骨发麻。她想抬手捂住耳朵,可胳膊重得像灌了铅。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气从脚心往上蹿,她的小腿肚子轻轻打颤。
那声音还在继续,一声高过一声。
“主人……母狗的奶头好胀……想被主人舔……啊……主人的舌头……舔母狗的奶子……啊……”
顾眠的指尖嵌进掌心,掐出几道白印。她感觉自己像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周围的一切都还是熟悉的,灯还亮着,夜还是那么静,可墙那边的人忽然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了。
那是她妈妈。
是白天穿着套装、在公司里冷着脸开会的顾明姝。
是晚上回来替她掖被角、问她学校饭菜合不合口的顾明姝。
现在她在墙的另一边,躺在床上,叫自己母狗,叫一个男人主人。
顾眠的脑子像被抽空了,过了很久,才有什么东西慢慢地、一点点地浮上来。第一层浮上来的是这些年她一直压在心里的话。她从来都不反对妈妈再找一个人。
她见过妈妈深夜回家时鞋跟踩在玄关上的声音,见过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按着太阳穴发呆的样子,见过她生病了自己烧水吃药第二天照常出门。她多少次想跟妈妈说,妈,你为自己活一次吧。可现在这个真相铺在她面前,她发现自己根本接不住。
第二层翻上来的,是冲动。她想冲过去敲门,想站在顾明姝面前问个明白,想问那个人是谁,想问妈你到底在干什么。她的脚已经往前抬了一点,又硬生生缩了回来。
她想起妈妈这十几年一个人扛下来的样子,想起她每次开家长会时永远挺得笔直的背,想起她人前从不低头的那个顾总。她如果现在去敲门,就是把母亲最后一点体面从身上扯下来。她没办法那么做。
第三层是怕。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她知道人一旦认了主,就再难全身而退。她害怕那个男人是谁,害怕妈妈被人拿住,害怕那个“主人”会把妈妈从她身边一点点拉走,拉到一个她完全够不到的地方去。
第四层最细,也最磨人。妈妈这一辈子,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她从没见顾明姝对谁软过,除了她。现在这些温柔被撕开了,全都摊在墙那边的黑夜里,对着一个她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她盼妈妈安乐,又怕妈妈的那份爱从此被另一个人分走。两个念头绞在一起,绞得她胸口发堵,像被人攥着心脏一点一点地拧。
她靠着墙慢慢滑了下去。
地板又冷又硬,她的睡裙摆压在腿下,光裸的小腿贴在地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把手抬起来,死死捂住嘴。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涨得发疼,可她硬撑着不让它们掉下来。她不敢出声,怕自己喘气的动静被墙那边听见。
额头抵在膝盖上,冰凉的手背贴着自己的脸。耳边还是母亲的声音,那些字像生了刺,一遍遍往她脑子里钻。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妈妈离她这么远。
她靠着墙,脸埋在膝盖里,哭得浑身发颤,一只手还死死捂在嘴上。
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顺着指背滑进掌心,温热的,黏腻的,糊了她一手。她想停,可眼泪根本不听她的,越是想压,越是往外涌。
不能哭出声。不能让妈妈听见。
她一遍遍跟自己说,牙齿把下唇咬得发白,另一只手抖抖索索地往睡裙口袋里摸。
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的时候,她差点没拿住。屏幕亮起来,白光猛地打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哭花了的脸照得清清楚楚,眼圈红肿,鼻尖发红,下唇上还留着一排牙印,血丝都快咬出来了。
她盯着搜索框,拇指悬在上面,悬了好几秒。心跳快得发慌,像有人攥着她的心脏一下下往里砸。她怕查出来,又想知道。她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发凉,一个字一个字地打进去。
认主人,母狗,是什么意思。
搜索结果一条条蹦出来。她先看到的都是些笼统的解释,什么“主奴关系”“认主”,字都认得,连在一起却看不明白。她红着眼睛往下翻,越翻越快。
翻到“变态主人”那里,字一下变了味道。
那些条目写得清楚,什么样的主人会怎么对待自己手里的母狗,会把母狗拿去分享给别的男人操,会在大街上让她偷偷脱衣服,会命令她去勾搭陌生人,甚至把人叫齐了轮奸。她眼睛盯在屏幕上,一字一句地读,一个字都漏不掉。
她的脸色一点点发白。那些字像烧红的铁,往她眼里扎。胃里像被人攥着狠狠搅了一把,翻上一股酸水,直往嗓子眼冲。她抬手压住喉咙,忍住了那阵恶心。
她攥着手机,指节白得发青。屏幕上的字还在往下翻。
她强撑着又看。另一个页面跳出来,说有些主人是独占型的,母狗是他的私有物品,占有欲强到发疯,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能看,任务也只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做,不把母狗的身体示人。
看到这里,她喘了一口气。那口气堵在胸口,还没吐匀,新的恐惧又顶了上来。她突然想通了,独占也不安全。那个男人会把妈妈一个人死死攥在手里,跑不掉,也脱不了身,一天比一天陷得深。
两种结果,没一种是好的。
她脑子里乱成一片,像被人塞了一团烧起来的棉花。她的视线停在屏幕上,手指还在机械地滑,却已经看不下去了。那些任务描述开始往母亲身上套。
她眼前浮出顾明姝的脸。白天的顾明姝,穿着套裙,头发盘得整齐,冷着脸坐在会议室最前面,手里转着一支笔,谁说话慢了都要皱一下眉头。就是这张脸,现在在她脑子里被剥光了衣服,低着头,站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她又看见更多。顾明姝被一群男人围住,推倒在什么地方,衣服被扯开,人压过去。一个接一个地压上去。她的妈妈在画面里哭,在喊,可没有人停下。
她浑身发冷,手脚冰凉,连握手机的力气都快没了。胸口像被人从里面攥住,一股火腾地烧起来,烧得她整个人都在抖。她要冲进去。她要去把那个“主人”揪出来,把顾明姝从那些画面里拽出来,把这一切都打断。
她的脚已经往前挪了一下。下一秒又停住了。
她想起妈妈的脸。想起她人前从不弯腰的那个样子,想起她这些年一个人扛下所有事,从不诉苦,从不喊累。她现在冲进去,就是把顾明姝最后一点体面撕开给人看,撕得干干净净。妈妈会无地自容,这个家会当场碎掉,她们母女之间,就真的回不去了。
她咬着唇,把那股冲劲死死压回去,眼泪又涌上来,热乎乎地滚过脸颊,滴在手机屏幕上。
墙那边还在响。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几个字钻进她耳朵里。
“冰蝶姐姐……下一个是不是母狗……”
她愣了一下。冰蝶姐姐。
她忽然听明白了,这个主人手里不止妈妈一个母狗,还有一个叫冰蝶的女人。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如果是分享型的,妈妈会被他拿去,跟别的女人一起糟践。如果是独占型的,妈妈会被他一个人攥在手里,越陷越深,再也走不出来。
她抱着手机,背靠着墙,眼泪一道接一道地往下淌。她想保护妈妈,想把妈妈从那个男人手里抢回来,可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她只是一个缩在门外地板上、连哭声都不敢漏出来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