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扣在沈清鸢后腰上的两只手收紧了。

　　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软肉里，指腹按着她半透情趣内衣下光裸的皮肤。那层薄纱被汗浸得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沈渊的胯一下一下往前撞，撞在她肥白的臀肉上，撞出沉闷的响。他低头看自己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腿心，只剩囊袋拍在她阴阜下方，紫红的柱身被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吞进去又吐出来。

　　沈清鸢的馒头穴又紧又湿，里面的肉壁像活物一样裹着他。每一次抽出来，穴口那一圈嫩肉都被带着往外翻，红艳艳地鼓出来，又被他下一记顶回去。白沫混着花蜜从她穴口漫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跪着的那片地板滴湿了一小块。

　　“啪、啪、啪——”

　　他的小腹撞在她臀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她两只膝盖在木地板上磨着，每挨一下顶就往前滑半寸，又被沈渊扣着腰拽回来。她上半身几乎全压在顾明姝腿间，脸埋在那里，鼻尖抵着顾明姝的阴蒂，嘴唇包着她上司那口红肿外翻的穴。她舌头还在里面搅着，舔着顾明姝穴里混着白浊精液的花蜜，喉咙里呜呜地响。

　　顾明姝仰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被沈清鸢的肩膀扛着，另一条腿垂在沙发边。她脖子上的布绳狗链随着身体颤动，那对三十六E的大奶子随着她喘息上下颠，奶头挺着，乳晕上几圈青紫的指痕。她仰着脸，眼睛半睁，唇缝里漏着气音。沈清鸢的舌头在她穴口一卷，她腰就往上弹一下，穴里又挤出一小股白浊，滴在沈清鸢下巴上。

　　沈清鸢的呻吟被顾明姝的穴堵着，出不来。她喉咙里滚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哽着什么。沈渊挺腰，又一下狠狠顶到最深。她身子猛地一僵，穴里肉壁剧烈地缩了一圈，夹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呼……”

　　沈渊喘了一声，俯下身。

　　他的胸膛压上她的后背，两人皮肤贴在一起，又湿又烫。他放慢速度，肉棒埋在她最深处小幅度地磨，腰不抽出来，只压着她穴里那块嫩肉一下一下蹭。他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按住她后颈，把她的脸往顾明姝腿间按得更实。另一只手还留在她腰上。

　　他把脸凑到她耳边，变音后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来。

　　“上次调教儿子……”

　　他的声音又慢又轻，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故意装醉，让你儿子操你——”

　　沈清鸢的呼吸停了一拍。

　　“爽不爽？”

　　他问得很轻。语速慢得几乎一字一顿。他说“调教儿子”的时候，肉棒往她穴里顶了一下；说“让你儿子操你”的时候，又顶了一下。两下都顶在她最深处。

　　沈清鸢整个身子像被钉住了。

　　她的穴里骤然绞紧，紧得沈渊闷哼出声。那圈肉壁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像要把他的精液整根吸进去。他咬住后槽牙，压住那股从尾椎骨蹿上来的麻意。

　　沈清鸢的脸还埋在顾明姝腿心里，口鼻都被堵着，只有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又慌又黏的呜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的肩膀在抖，两条腿撑在地上打颤。那声呜咽拖了很长的尾音，半路又断掉，接上一串急促的气音。

　　沈渊没有动。他停在里面，感受着她穴里一波接一波的痉挛。

　　过了一会儿，沈清鸢才偏过一点头。她的嘴从顾明姝穴口移开半寸，嘴角还连着一条黏丝。她喘了几声，像才找回说话的本事。

　　“那是……”

　　她的声音又软又抖，被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上。

　　“那是母狗……替主人调教儿子……”

　　她说到“儿子”两个字，嗓子发干，尾音颤得厉害。她的脸侧过来一点，半张脸还对着顾明姝的腿间，另一半脸被沈渊从后面看到。她的眼尾是红的，嘴唇肿着，嘴角还挂着从顾明姝穴里舔出来的水光。

　　“是主人让母狗做的……”

　　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一个字几乎吞进了喉咙里。她的穴随着她说话一缩一缩，箍着沈渊的肉棒，像是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沈渊盯着她侧脸看，目光从她红肿的眼尾扫到她下巴上那道晶亮的口水。他缓缓往里面顶了顶，没抽出来，只压着她那处软肉画圈。她喉咙里立刻又漏出一声呜咽。

　　沈清鸢咬住下唇，把头偏回去半寸，脸又贴上顾明姝的大腿内侧。她闭了一下眼睛。

　　“装醉”两个字从沈渊刚才那句话里翻出来，像被剥了壳一样摊在她脑子里。她不肯往下想，可那些画面自己往她眼前涌——儿子压在她身上，年轻的身体又重又烫，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最后抵着她子宫口射出来，满得她里面装不住。

　　她的穴又剧烈地绞了一下。这次绞得太狠，沈渊“嘶”了一声，扣着她腰的手指掐紧了，在她皮肤上留下几道红印。

　　“骚货。”

　　沈渊哑声骂了一句，把肉棒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她穴口，又整根撞进去。她的头被顶得往前一冲，脸重新埋进顾明姝腿间，鼻子撞在顾明姝的阴蒂上。

　　顾明姝本来就仰着脸，下身被沈清鸢的嘴半含半磨地伺候着，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她正迷迷糊糊地听着那阵啪啪的肉声，忽然听见主人问出那句话。她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口正被沈清鸢舔着的穴缩了一下，穴口外翻的嫩肉绞了绞，把沈清鸢还停在她阴唇之间的舌尖吸了一下。

　　顾明姝睁开眼睛。

　　她撑起上半身，脖子上那根布绳狗链垂下来，晃在两团奶子中间。她看着趴在腿间替她舔穴的沈清鸢，又慢慢抬起眼，看向沈渊。她的眼珠在情欲里泡得发蒙，可那层蒙雾底下的震惊是实实在在的。

　　“姐姐……”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厉害。

　　“你真让你儿子……”

　　她说到一半哽住了。后面那个字堵在喉咙口，怎么也吐不出来。她的目光从沈清鸢的侧脸移到主人身上，又落回沈清鸢被撞得前后耸动的后背上。

　　她的脑子里翻过好些碎片。主人说过，有一条母狗调教过自己的亲生儿子。冰蝶也承认过，拗不过儿子，还是帮他口了。那两句当时都只让她心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听别人的事。可现在不同了。现在主人当着他的面，当着她的面，就那样轻描淡写地问出来——问冰蝶被自己儿子操得爽不爽。

　　顾明姝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有点惊，有点敬，还有点酸。冰蝶真把儿子调教到了床上，真跟儿子乱了伦。那个在公司里永远一身套装、连裙子都只穿及膝的冰蝶，那个年终汇报时能把一群男人说到哑口的冰蝶，此刻正被她自己的儿子从后面插着，还在给她舔穴。

　　顾明姝的腿心不争气地湿得更厉害。那口红肿外翻的穴又涌出一股水，混着还没流干净的白浊，从她腿根漫下去。沈清鸢的嘴正贴着她的穴，舌尖抵着她那颗发肿的阴蒂一吮——

　　顾明姝的腰猛地弓起来。

　　“啊……”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腿根抽搐，花心深处那股酸意涌上来，差点又泄出来。她两条腿下意识地并拢，把沈清鸢的头夹在中间，整个人像一片被水打湿的纸，抖着往沙发背上倒。

　　“姐姐……你、你里面……还含着他……”

　　她的话断成几截，每个字都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她看着沈清鸢的后脑勺，又看主人扣在那女人腰上的手，觉得自己脚趾都蜷了起来。

　　沈清鸢被她两条腿夹着，动不了。她的脸整个陷进顾明姝那片湿热的腿心里，满嘴都是顾明姝的骚水。她也没办法回话，只有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沈渊从后面顶进来的每一下皮肉拍击声叠在一起。

　　沈渊抬起身，重新把住她的腰。

　　他挺动的幅度变大了。肉棒整根抽到穴口，再整根砸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泛红。那根粗硬的性器把她两片大阴唇撑得大开，粉红的穴肉翻出来，带着黏腻的水光。白沫已经糊满了她的腿根，混着一缕从顾明姝穴里淌出来的白浊，分不清是谁的。

　　“说话。”

　　沈渊的声音压下来。

　　“主人问你，爽不爽？”

　　他又一次把自己送进她最深的地方，龟头碾着她宫颈口那一圈软肉，压着不放。

　　“呜……爽……母狗……爽……”

　　沈清鸢从顾明姝腿间偏过脸，半边脸湿淋淋的，眼睛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要哭出来，又像被操得不会说别的字。

　　“被儿子……操得……好爽……”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小腹深处一阵电击般的酸麻从花心一路蹿到喉咙口。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穴里的肉像疯了似的吸着身后那根肉棒，一张一合地绞，像是要从里面把它吞进去。她甚至听见自己下面的水声——噗嗤，噗嗤，每一下都响得清清楚楚，和身后那具年轻身体的撞击声混成一片。

　　她羞得想死，又舒服得挪不开。

　　顾明姝也听见了那句话。她的穴缩得更紧，大腿根一阵痉挛，白浊混着花蜜往外流，打湿了沙发边缘。她低下头，正对上沈清鸢那张被她自己体液糊湿的脸。那张脸上又是泪又是水，眼眶通红，唇上挂着黏丝。顾明姝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拨开沈清鸢脸上的湿发。

　　“姐姐……”

　　她叫了这一声，然后也仰起脸，看向主人。

　　沈渊迎着她的目光，肉棒又深又重地顶了沈清鸢一下。

　　顾明姝穴口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像那一下也顶进了她身体里。

　　一楼拐角的暗处，顾眠还蹲在那里。

　　她只露出半只眼睛，贴着墙根，半边身子缩在阴影里。客厅里的灯光从她头顶斜照过去，投下一条明暗分界线，她的半张脸被照得发烫，另外半张埋在黑暗里。

　　她的掌心还捂着嘴。手心里全是她自己的呼吸，又湿又热，像一滩水。

　　她的脑子里嗡嗡响。

　　她听见了主人的问话。听见了沈阿姨说“那是母狗替主人调教儿子”。听见了那句“被儿子操得好爽”。

　　她听见妈妈说——“你真让你儿子……”

　　原来是真的。

　　沈阿姨真的和沈渊乱伦了。沈渊真的操了他自己的妈妈。那个在学校里穿着校服、坐在窗边写题的沈渊，那个被她偷偷看过无数次侧脸的沈渊，真的和他妈妈上了床。

　　顾眠的胸口像被一只手从里面拧了一把。她的眼眶烧得发烫，眼前一片模糊。她用力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喘出声音。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有几滴滴在她并拢的膝盖上，和腿心渗出的湿意混在一起。

　　她并着腿，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她的馒头逼上，像块吸饱水的布。那股自厌又陌生的热意从小腹底下往上蹿，烧得她整条腿都在打颤。她蹲得太久，小腿发麻，可她又不敢动。

　　她透过蒙着泪的眼睛，又去看客厅里的三个人。

　　沈阿姨跪在妈妈腿间，两条白生生的腿撑在地上，那口被肉棒插得外翻的馒头穴还在往外流白沫。主人站在她身后，那根肉棒进进出出，深得她每次都能看见沈阿姨的臀肉被撞得弹起来。妈妈仰在沙发上，腿间全是白浊和淫水，两条腿还夹着沈阿姨的头。

　　顾眠把手往自己嘴上又压紧了一点。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看。可她满脑子只剩一句话，像坏掉的广播一样反反复复。

　　沈渊同学操了他妈妈。

　　真乱伦了。

　　她的下面又涌出一小股水，内裤兜不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她蹲着的那块地板上。

　　她恨自己这具身体。

　　又恨自己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