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顾眠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就像第一个母狗一样,调教自己儿子,也是她自己说给我听、发给我看的。”

  她的手指蜷起来,指甲陷进掌心。这句话像冷水一样从头浇下来,她浑身都在发凉。她知道主人没有明说,可每一个字都在指向沈清鸢,指向沈渊。她咬着下唇,把手机举到眼前,指腹在输入框上犹豫了好几次,才一个字一个字敲下去。

  【未眠】:那……那这个儿子,和另一个母狗的女儿,会不会也互相认识啊?

  发出去之后她停了一下,心跳得太快,震得胸口发闷。她又补了一句。

  【未眠】:我、我就是觉得,两个母狗现实里都认识,那她们的孩子,说不定也在一个学校、一个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她真正想问的是,沈渊和她,这两个被各自母亲卷进这摊烂事里的孩子,是不是早就被命运绑在了一起。手机的光映在她脸上,隔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她自己一下一下的呼吸声。她盯着对话框,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对面跳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沈渊看到未眠这两条消息,眉梢轻轻抬了一下。

  这丫头绕了这么大一圈,总算把“儿子”和“女儿”这对关系摆到明面上来了。他靠回椅背,嘴角浮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拇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敲。

  【暗夜君王】:那就不清楚了。

  一句话,轻飘飘的。沈渊看了看时间,又发了一句。

  【暗夜君王】:我这边还有事,先忙了,晚上再聊。

  发完这两条,他退出对话框,手机屏幕暗下去。他知道这句“不清楚”会像根软刺一样扎进去,顾眠心里越没底,就越会顺着这个方向继续往深处想。

  顾眠盯着那两条消息,手指停在输入框上,悬了好久。最后她什么都没发,把手机扣在膝盖上,背靠着隔板,仰起头,胸口一下一下起伏。

  脑子里乱得像被人搅过一遍,那些词句混在一起,“调教”“母狗”“儿子”“女儿”“主人”,每一个都在往她太阳穴上敲。她缓了很长时间,才把手机塞回口袋,理了理校服的衣摆,伸手推开隔间的门。

  走到洗手台前,她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冷水扑在脸上。凉水激得她一抖,从下巴滴下来的水珠落在校服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自己脸白得没有血色,两颊又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睛肿着,眼尾还湿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接了一捧水,把脸埋进去。

  反复扑了三四下,她才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干脸,又整了整被水沾湿的刘海,转身走出女厕所。

  走廊上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走动了,课间的人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顾眠从那个密闭的、全是脏画面的隔间里拽回现实。她低着头往教室走,步子有点虚,脚底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还在翻涌那些事,越想压下去,越往上冒。

  进了教室,她没回自己的座位。她站在门口,鬼使神差地转过头,看向教室后几排。

  沈渊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着头,大概是在看手机。十六七岁,一米七八的个头,身板挺直,肩背的线条在并不肥大的校服下透出点少年人的硬朗。他的眉骨生得高,五官清秀,带着点像他母亲沈清鸢的影子,只是线条更硬、更冷,鼻梁挺直,下颌收得干净。

  此刻从顾眠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瞧见他半边侧脸和垂下来的睫毛。窗外的光打在他脸上,衬得那眉眼安静得和教室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顾眠心里一抽。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男生,就是她一直暗暗较着劲、从没掉过名次的年级第二,他的妈妈在背地里调教他,还把这些事一五一十说给那个“主人”听、发给他看。

  她站在自己座位旁边,书包带还搭在肩上,忘了坐下,就那么看着沈渊。她忽然觉得这个人以前和现在不一样了。以前她看沈渊,只是一个成绩好、话不多、没什么交集的同班同学,一学期说不上几句话。现在她再看沈渊,满脑子都是“他妈妈调教他”“他妈妈认了主人”“他妈妈把调教儿子的事发给了那个主人”,还有那句她偷听来的“被调教的是年级第二沈渊”。

  这些念头像一层滤镜,把这个原本安静得不起眼的男生罩得她既可怜又心惊。

  沈渊正低头看着手机,忽然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他抬起头来,一眼对上顾眠正看过来的目光。

  他愣住了,眼睛睁着,眉头微微蹙起,一脸茫然地看向她。他完全没料到这个平时一学期说不了几句话的年级第一会突然盯着自己看,还看得这么用力。两人隔着小半个教室,目光撞在一起,对视了短短一瞬。

  顾眠被他那眼神撞得心里一紧,慌忙别开眼,一屁股坐回自己座位上,背对着他。她的脸又烧起来,烧得耳尖都发烫。她低头假装整理书本,手指在书页上拨来拨去,心跳得厉害。

  她心里一遍遍想,可怜的人,他居然不知道他妈妈在调教他,居然不知道他妈妈有个主人。他还以为是他妈妈喜欢他,是沈清鸢自己愿意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念头像根刺,扎得她胸口发闷,每呼吸一下都带着钝痛。

  她又想起自己和沈渊,从以前两个没有交集的人,一个学期说不了几句话的人,居然会以这种方式重新认识。她攥着书页的手微微发白,指腹压在纸页上,几乎要捏出印子来。心里又乱又沉,像有什么东西被掀开了,再也合不上。

  沈渊把手机放回兜里,从后几排起身,穿过课间乱哄哄的过道。有人从他旁边挤过去,撞了一下他的肩,他也没在意,眼睛只盯着顾眠的座位。刚才那一眼实在让他想不通,这个年级第一平时跟他一学期说不上几句话,怎么突然隔着半个教室盯着他看,还看得那么用力。

  他走到顾眠课桌旁站定,微微低着头看她,脸上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探究。

  “你刚才看我干什么?”

  语气不咸不淡,就是同学间最平常的那种问法,尾音里带着点真没搞懂的纳闷。

  顾眠心里一紧,刚压下去的心跳又猛地快起来。她没想到沈渊会直接走过来问,手指还按在书页上,指尖不自觉地往回收。脑子里一时乱得很,她飞快地转着念头:

  要不要告诉他?他妈妈认了主人,还把他调教成那个样子,这个秘密现在只有她知道。如果告诉他,她就能多一个帮手,两个人一起查那个躲在幕后的“暗夜君王”。可她不敢。

  沈渊最敬爱的母亲,背地里成了别人脚下的一条母狗,还把自己亲儿子当成玩物一点点往上送。这话怎么开口?他会不会当场就崩了,想不开?她喉咙一阵阵发紧,心口又酸又怕。

  顾眠强压下慌乱,抬头看了沈渊一眼,尽量把语气放得和平时差不多,淡淡的,把刚才那一眼往轻了说。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多看了两眼。”

  她说完这句,又装出随口闲聊的样子,把话题往他身上引,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神色。

  “你最近……家里都还好吧?我看你这两天好像不太对劲,是没睡好,还是家里有什么事?”

  沈渊听她这一串话,脸上的懵逼淡下去一点,换成了点不置可否的平静。他语气照旧淡淡的,没接“家里有事”这个话头,只把话往自己身上撇开。

  “我没事。就是普通地看你在那站着,还以为你找我有事。”

  他顿了顿,把问题抛回去,目光带着点打量。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我家里的事了?”

  顾眠被这一问顶得心口一紧,脸热了热,强撑着圆场。

  “没、没什么。就是同学之间随便问问。”

  她飞快别开视线,低头假装整理桌上的书,手指在几本课本边缘来回拨弄。

  “我看你成绩一直那么好,还以为你是那种什么心事都没有的人。今天看你脸色不太好,就多问一句,你别多想。”

  她越说越轻,心里却越急。沈渊这反应,既没有半点知道母亲有主人的惊慌,也没顺着她的话往家里的事上接。她一时竟分不清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得太好。

  她偷眼看他。那张和沈清鸢有几分像、却更硬朗清秀的脸,此刻平静得很,眼睛看着她,眉头微微蹙着,全是一副“你今儿怎么了”的纳闷,没有半点被戳中痛处的躲闪。

  她心里那杆秤来回晃。他这反应,像是一点都不知道母亲背地里的事。要是知道,不可能一点破绽都不露。她越想越觉得不能告诉他。这个秘密太重了,重到足以把眼前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压垮。她不能赌。

  顾眠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翻涌都压下去,抬头对沈渊露出一个和平时差不多的客气神色。

  “算了,就当我没问。你没事就好。”

  她把视线转回自己的书桌上,摆出一副不想再多说的样子。心里已经把“先不告诉沈渊”这个决定钉了下来。至少现在不能说,得再看看,得再确定他到底知道多少。她攥着笔的手指微微发白,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只盼着沈渊别再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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