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注册加好友
温以宁那声“发出去了”还落在香薰炉跳动的火苗里,沈怀瑾便已经把自己的手机从软巾底下摸出来。她的动作慢,慢得近乎郑重,手指在加密软件那个漆黑的图标上停了一瞬,才点进去。屏幕的光打在她暖白的鹅蛋脸上,把眼底那点犹豫照得分明。
顾明姝侧过身,手肘支在按摩床边上,金丝眼镜后的眼尾微微上挑,瞧着她笑:“我都装了,你还犹豫什么?”说着伸过手去,在沈怀瑾裹着软巾的肩头轻轻推了一把。那一下不重,掌心的热透过软巾压进去,像把话也一并推进去了。
沈怀瑾被她推得身子一晃,软巾襟口跟着松了半寸,胸口那道白生生的沟更深了些。她抿了抿唇,耳根泛红,手指在屏幕上一点点滑动,注册、填昵称、设密码,每一下都做得极慢,像在签一份让自己心跳失序的合同。
温以宁趴在旁边,已经侧过脸来看她,柳叶眼里水光潋滟:“沈大小姐,你下载软件的时候不是挺快吗?这会儿倒端起来了。”她说话时下巴搁在交叠的小臂上,冷调白皮被暖光一衬,脸颊那层潮红愈发显眼,像从里面蒸出来的。
沈怀瑾没抬眼,只低低回了一句:“我……总要看看怎么弄。”声线温软,尾音有点发虚。她的手指绞住软巾边角,绞得骨节都泛了白,又慢慢松开,才在搜索栏里敲下那个顾明姝方才念过的ID。
顾明姝已经帮温以宁把网名起好了。她打字时指甲在屏幕上轻点,嘴里念出来:“你啊,就叫‘夜出’——白天太端着,夜里才出来咬人,贴你。”温以宁一听就笑,笑得肩膀直颤,软巾下那对36D的乳肉跟着晃出绵软的肉浪:“夜出?行啊,总比我在庭上装正经强。”
顾明姝又转向沈怀瑾,指尖在屏幕上顿住,像在斟酌。片刻后她抬眼看她,眼尾的笑意敛去三分,声音轻下来:“你呢,叫‘听雨’。”她说完把手机递到沈怀瑾眼前,屏幕上映出那两个字。沈怀瑾的眼睫颤了颤,像被什么极细的东西刮过。她没说话,只盯着那两个字出神,暖白的面皮一点点涨红,连脖颈都漫上一层极淡的绯色。
温以宁凑过来看,啧了一声:“听雨,是够闷的,跟你这个人一样。”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是货真价实的打趣,没带恶意。顾明姝笑着推她一下:“你懂什么,这名字让人一看就心软。”她边说边在沈怀瑾的手机上把那两个网名都注册好,动作利落,像做惯了这些。沈怀瑾从头到尾没反对,只在那声“心软”落下来时,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屏幕边缘,眼睫低得遮住瞳仁。
顾明姝把手机递还给她,忽然又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几分姐姐教妹妹似的耐心:“记住,以后在软件里谁也不认识谁,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别端着,别想太多,他那边看不见你的脸。”她说得又轻又真,像往人心里塞了一粒剥了糖纸的糖。温以宁已经利落地把“夜出”两个字的头像换成一个纯黑剪影,嘴里应道:“知道了,不就是个匿名软件嘛,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沈怀瑾点开好友搜索栏,那个ID已经被顾明姝替她输了进去。她的拇指悬在“发送”上方,悬了足足有十几秒。屏幕的光映得她指节透明,像能看见里面细微的血流。温以宁催她:“发啊,你当是上庭前审合同呢?”沈怀瑾咬了咬下唇,齿印在那片软嫩的唇肉上留出一道浅痕,才终于按下去。屏幕极轻地一亮,提示“申请已发送”。
顾明姝笑得眼睛都弯起来,拍了一下沈怀瑾光裸的小臂:“这就对了。他要是问你们怎么找来的,就说随机匹配。”她说这话时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这间只点了几盏暖灯的私密包间里埋下一枚极小的秘密。温以宁侧过头来,眉峰一挑:“你这叫拉皮条。”顾明姝嗔她一眼,半笑半骂:“什么拉皮条,我这是把好东西分给你们。”她说着抬手去拨温以宁颊边垂落的碎发,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凉凉的,又滑到颈侧。
沈清鸢一直坐在靠墙那张按摩床边,垂着眼,手里那瓶精油已经放回矮几。没人注意她的时候,她的掌心在膝盖上慢慢收紧,指缝间还残留着精油的滑腻。她听见“随机匹配”四个字,心头像被极细的针刺了一下。随机匹配。这四个字是她亲手教给顾明姝的托词,如今又经顾明姝的嘴教给温以宁和沈怀瑾。而她坐在这里,明知那个ID背后是谁,明知这两个女人正被她儿子的猎场一口一口吞进来,还得把掌心摊平,把呼吸放稳。
顾明姝像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沈清鸢,笑道:“清鸢,你也别光坐着,给她们说说,你不是加得最早吗?”沈清鸢抬了抬眼,金丝眼镜的镜片折过一线暖光,她的神情极淡,像在会议室里听下属汇报那般:“软件还行,匿名的,不会暴露。”话说得公事公办,只有她自己知道舌尖底下压着什么。
温以宁翻了翻身,把手机按在胸口,眼睛直直望着天花板上的暗纹,忽然道:“那主人到底什么样?你还没说完呢。”她问得直接,像在庭上质证,偏又带着点私底下才有的荤劲。顾明姝被问得笑出来,她低头拨了拨自己盘发里松出来的一缕发丝,才慢悠悠道:“我其实也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她顿了顿,看两人都望过来,才继续:“主人不让看,线下见面的时候他戴着深色头套。”
沈怀瑾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软巾从肩头滑下一截,露出大片暖白丰腴的背肌,她却浑然不觉,只轻声问:“那……你就不怕?”顾明姝抬眼看她,目光里带着点餍足后的慵懒:“怕什么?我也不是没想过。他让我看见的,也就皮肤、身形,最多二十出头的小狼狗。”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眼尾细细的纹路都透出得意,“我这一把年纪,跟他在一起,算是老牛吃嫩草了。”
温以宁“哈”地笑出声,腿在软巾下踢了一下:“老牛吃嫩草,你还挺骄傲。”顾明姝挑了挑眉,毫不掩饰:“我当然骄傲。他年轻,体力好,不图我什么,也不过问我的事。你们说说,这种男人上哪找?”她说到“不图我什么”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沈怀瑾,又落到温以宁脸上。
温以宁果然接住了这句话。她眼睛亮得吓人,半撑起身子,软巾滑到腰际,露出整片紧致光滑的背和一条深深脊柱沟。她像在法庭上发现了决定性证据,语速都轻快起来:“不图钱、不问底细、还年轻体力好,这种男人上哪找?”她重复完顾明姝的话,又自己补一句:“要真这样,我倒真想见见。”沈怀瑾没接话,只轻轻点了点头,那点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可她眼底藏了七年的孤寂像被什么翻搅起来,在暖光里浮了一层极薄的水汽。
顾明姝看她那副样子,心里像被什么又软又热的东西顶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这话正正戳中温以宁怕凤凰男图财的那根筋,也戳中沈怀瑾怕男人图她资产地位的那道疤。她没再往下说,只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解锁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她垂下眼,指尖在相册里翻了几下,唇角慢慢翘起来:“光说没意思,我给你们看个东西。”
沈清鸢的背僵了一瞬。她太清楚顾明姝要放什么了。香薰炉里的火苗跳了两跳,情欲香氛的气味在密闭的房间里沉得发稠,黏在人的皮肤上、喉咙里。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全是精油的腻光,像已经提前沾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顾明姝把手机横过来,声音轻得发腻:“这段,是被压到落地玻璃前的那段,他插得特别猛,最后在里面射的。”她说到“射”字时,舌尖轻轻一卷,像在尝那个字的味道。温以宁已经翻身坐起来,软巾顺着胸口滑下大半,两只挺翘的奶子几乎全露出来,冷白皮上还留着按摩后的红痕。她也不去拉,只把脸凑近顾明姝的屏幕。沈怀瑾慢了一步,她先是把软巾重新拢好,才侧过身,脖颈到耳根的红意已经烧进了锁骨。
视频开始播放。
屏幕里是一间极亮的房间,落地玻璃占满整面墙,外面是繁华城市的光海,可玻璃的镀膜把里面的一切都拢在暗处。顾明姝被按在玻璃上,赤身裸体,只有一条深色的项圈绕在颈间。她的脸贴在玻璃上,被压得变了形,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玻璃上挤成肥腻的肉饼,乳头被冷硬的玻璃磨得挺立,深红的乳晕一圈圈泛开。她丰腴的腰肢塌下去,肥臀高高翘起,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分得极开,腿心那口红肿的蜜穴正对着镜头。
男人的身形出现在她身后,肩背线条利落,肌肉紧实,果然年轻。他戴着头套,只露出下颌和脖颈,青筋在颈侧微微凸起。他一手扣着顾明姝的腰,一手按在她尾骨上,胯下那根紫红的肉棒正从后面插进去,整根没入,只留下两颗囊袋贴着她的腿根。顾明姝仰起脖子,嘴大大张着,隔着屏幕都能听见她那声拔高的浪叫。
温以宁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睁大眼睛,柳叶眼里像烧起两簇火。她看见那根肉棒从肥臀间抽出来,带出大片白沫,整根柱身湿得发亮,紫红的龟头棱子上全是黏腻的汁水,又狠狠地撞进去,撞得顾明姝臀肉翻涌、啪啪作响。那声音又脆又沉,像放大了无数倍,在这间只余香氛和呼吸的包间里炸开。温以宁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喉咙干得发烫,腿心跟着画面里的节奏一下下收缩。她脑子里浮起的全是自己被这样压在玻璃前的画面:身后是年轻男人滚烫的腹,那根紫红肉棒顶开她的腿根,从后面整根操进来,囊袋拍在她腿心上。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那层律师的理性壳子就像被人拿锤子敲了一角,细碎的裂纹簌簌往下掉。
沈怀瑾已经说不出话。她的手机还捏在手里,指节攥得死紧。她看着屏幕里顾明姝被撞得摇晃的肥臀,看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不知疲倦地进出,看着她的穴口被撑得极薄,一圈粉红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每次抽出都像要被带得翻出来。她的腿心又热又空,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化了,又像有根看不见的棍子在轻轻搅。她并紧了腿,软巾下丰腴的大腿根互相挤压,腿心磨出一小片滑腻。她想移开眼,可脖子像被人定住,眼睫一下下颤,耳根红得能滴血。守了七年的身子像被这画面从深处勾了一下,痒得发慌。
视频里的声音越来越大。男人的小腹拍在顾明姝肥白的大臀上,肉与肉撞出沉闷的响声,混着汁水被搅弄的咕啾声。顾明姝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一叠声地浪叫,奶子跟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一下下拍在玻璃上,乳肉被压得四下流溢。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紫红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朝那口红肿的穴里猛捣了几十下,然后整根顶到最深,停在里头。顾明姝整个人僵住,脖子猛地仰起,下巴到喉咙绷成一条绝望的弧线,呻吟拔得又尖又长。镜头拉近,能看见男人射精时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轻微地搏动,小腹一抽一抽。
没过几秒,男人慢慢往后撤,那根肉棒从穴口滑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浓白的精丝。顾明姝腿软得站不住,慢慢跪下去。她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蜜穴里,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从穴口沿着会阴往下淌,经过腿根最嫩的那片肉,一直流到膝弯。精液又浓又稠,在镜头下白得刺眼,拉成长丝滴在深色的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她的腿根、臀缝、甚至后腰上,全是刚才交合时溅出的白沫和汁水,被灯光一照,油亮亮的一片。
顾明姝按了暂停。画面定格在那口还流着精的穴上。
温以宁像才找回呼吸,长长地呼出一口滚烫的气。她发现自己一条腿已经微微分开,软巾下湿得不成样子,连按摩床的皮面都透进一点热意。她也不遮掩,反而向后仰了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半是惊叹半是发狠的轻喘:“那我可一定要见见这个主人。”她转头看向沈怀瑾,见她还盯着那暗掉的屏幕出神,便笑了一声,用脚尖去勾她的脚踝:“别装了,你腿心不烫吗?”
沈怀瑾像被火烫着似的缩了一下腿,软巾下那双丰腴的腿绞得更紧。她没回嘴,只抿着唇,极轻地点了点头。那点头不像答应,倒像心里有什么终于松了绑。
顾明姝放下手机,与沈清鸢隔着一张按摩床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一眼极短,却把什么都说了:成了。沈清鸢没有躲开,只慢慢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她的指尖比平时更凉,贴在太阳穴上,像要按住脑子里翻涌上来的东西。她看着温以宁赤着上身坐得笔直、胸口两团奶子毫无遮掩地挺着,看着沈怀瑾面红耳赤、眼睫乱颤、两条腿绞得死紧,心里又酸又辣,又有一点压不住的兴奋。这两个女人,一个是她儿子的猎物,一个也是。而她坐在这里,是推她们进去的人,也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她慢慢放下手,重新坐正,只轻声说了一句:“等通过吧。”声音和平时在会议上说“等结果”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