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在女属下报告
清晨六点四十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切进来一道窄窄的光,落在厨房流理台边。沈清鸢穿着那件旧白衬衫站在灶前,平底锅里的油刚热起来,蛋液倒进去,边缘冒出细密的泡。
那件衬衫是沈渊的,她穿上身明显大了几号。下摆刚好盖到臀部下缘,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往上提,两条光裸的长腿从衬衫底下伸出来,冷白皮肤在晨光里泛着薄薄一层光。她没穿内衣,衬衫领口散着两颗扣子,动作间布料往两边滑,锁骨下大片的皮肤露出来。她在冰箱前弯了下腰拿鸡蛋,胸口垂下来,两团乳肉在宽大的衬衫里晃,把薄棉布撑出两个明显的尖,奶头在料子上磨出隐约的小点。
她直起身,走回灶前,光脚踩在瓷砖上,脚后跟每踩一步都有很轻的响。衬衫下摆随着她的步子一下一下拍在腿根,再往上几寸,就能看到腰与臀之间收紧的弧度。她把煎蛋翻了个面,从碗柜边抽出盘子时稍稍踮了下脚,衬衫后摆往上一抽,整个臀部下缘从布料下露出来,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她没有再拉下来,就那样站在灶前,背对着餐厅方向,两条腿并得很直,膝盖上方那截大腿在衬衫下摆的遮挡边缘若隐若现。她把煎好的蛋放进盘子里,又转身去拿吐司,领口往一侧滑,整片右肩连同半只乳房从领口露出来,奶头在晨风里硬成一个小点。
沈渊坐在餐厅桌边,手里端着杯子,目光没有刻意看她,但她每一个动作都落进余光里。沈清鸢把早餐端到桌上,弯腰擦餐桌时衬衫前襟彻底垂开,两团雪白的奶子从大开的领口里坠出来,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奶头几乎要蹭到桌面。她擦得很慢,从桌子这头擦到那头,腰弯得更低,乳肉在衬衫里挤得变了形。她没有看沈渊,脸上还是那副刚起床不久的清冷神色,但舌尖从下唇内侧轻轻舔过去,快得几乎看不见。
“吃吧。”她直起身,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还散着,大半片胸口露在外面,她像是完全没察觉。
沈清鸢没等沈渊回应,转身往卧室走。经过他身边时,衬衫下摆扫过他的手臂,带着洗衣液和皮肤混合的气味。她走进房间,关上门,锁舌咔哒一声弹进去。她靠上门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着的领口和光着的腿,唇边浮起来一点很淡的弧度。
她走到床头拿手机,打开加密软件。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打字。
【冰蝶】:主人,母狗又勾引儿子了,对不起主人。
发送之后她又继续写。
【冰蝶】:母狗只穿了他的旧白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衬衫下摆只盖到屁股下面,领口散了三颗扣子,胸都快掉出来了。母狗刚才在他眼前踮脚拿盘子,衬衫下摆提上去,整个屁股下面都露出来。他一定看到了。
她又写。
【冰蝶】:后来母狗弯腰擦桌子,奶子从领口里垂出来,领子全开了,奶头差一点蹭到桌面。母狗擦得很慢,脸对着他的方向。他没有说话,但母狗知道他在看。
她坐在床边,把手机抵着膝盖等回复。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胸口起伏着,衬衫前襟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手机震了。
【暗夜君王】:等下去公司,坐在办公室听女属下报告时,用手摸下面,拍视频。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暗夜君王】:拍完照常去向董事长报告最近情况。做完把视频发来。
沈清鸢盯着屏幕,下唇内侧又用舌尖抵了一下。
【冰蝶】:母狗领命,一定不让别人发现,母狗下面只属于主人。
她放下手机,起身脱衬衫。衬衫从肩头滑下去,整具身体暴露在卧室的晨光里。她侧身照了下穿衣镜,看自己胸口到腰腹再到臀腿的线条,手指在小腹上按了按,然后打开衣柜。她今天选了套深灰色职业套装,西装裙在膝盖上方收紧,上身是同色西装外套,里面只系了颗暗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她光着下身把裙腰拉上,裙里空荡荡的,布料贴着臀肉,从镜子里能看到腰后没有内裤边痕。她伸手把裙摆往下捋平,又从衣柜抽屉里取出一条肉色丝袜,套上左腿再套右腿,手指把袜口一点点拉到大腿中段。光着馒头穴套丝袜的动作,让她的腿不自觉地并了并。
她化好妆,金丝眼镜架到鼻梁上,最后看了眼镜子里那个冷面CFO。领口规整,腰线利落,裙摆下两截丝袜小腿笔直。可裙下空着,她一迈步,空气就从丝袜底端灌上来,馒头穴一片发凉。那种凉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爬,像有根手指在上面划。
她拎包出门,一路走到车边,坐进驾驶座时裙摆往上一缩,整条大腿露出来。她把裙子拉下去,发动车子,馒头穴在座椅上无意识地蹭了一下。
上午十点四十分,财务部那个女属下抱着一摞季度报表敲开她办公室的门。沈清鸢坐在办公桌后,背挺得笔直,右手端着一杯黑咖啡。女属下把报表摊在桌上,一条条开始读。
沈清鸢嗯了一声,示意继续。她左手放在桌面上,右手从桌沿垂下去,无声地探进裙底。手指摸到丝袜底端,往上滑到大腿根,触到光裸的肉。她在女属下说到“应收账款周转天数”的时候,指腹拨开肥厚的肉唇,找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用力碾下去。一阵电流从馒头穴炸开,窜上小腹,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杯里的液面抖了一下。
“沈总,这一项比上季度下降了十二天。”女属下抬头看了她一眼。
沈清鸢脸上没什么表情,垂着眼,金丝眼镜反射着窗外来的光。她的右手在桌下动作着,中指和食指并起来,顺着肉缝来回磨,阴蒂被两指夹在中间往外轻轻一扯。她在心里数着报表上的数字,把一声喘压进喉底。淫水已经流出来,把丝袜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她不着痕迹地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膝盖在桌下并得更拢。
女属下继续说。沈清鸢把中指挤进嫩穴,那里又热又软,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她的手指。她慢慢往里面送,指节一寸寸陷进去,蜜液顺着指根往下淌。她把呼吸切成很匀的节拍,鼻子里只有很轻的气流声。
手机被架在桌下的抽屉边上,镜头朝上,对着她的裙底。她假装低头看报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手机屏幕,确认红点还在录。然后她开始抽动手指,很慢,每次抽出来时指腹都勾着穴口上方那点粗糙的软肉。阴唇被带得外翻,再随着进入的手指被塞回去。桌面下的水声很轻,像搅动一小碗温热的蜜。
“沈总?您脸色好像有点红。”女属下停下翻页,看着她,“额头也出汗了。”
沈清鸢抬眼,从镜片上方看她,眼神又冷又干。
“继续。”
女属下不敢再问,低头接着读。沈清鸢把无名指也挤进穴里,三根手指撑开湿热的嫩肉,指缝间全是黏滑的液体。她越插越快,手腕在桌下抖动,裙摆被翻上去堆在腰上,露出整条被丝袜勒着的大腿根。她侧过头看窗外,天很亮,玻璃上反着她自己的脸,眉骨压得很平,嘴唇抿成一条线。只有耳朵尖烧着一层红。
报告快结束时,她把签字笔咬在嘴里,笔杆被牙齿压出细小的印子。右手中指在穴里疯狂地翻搅,拇指死死按在阴蒂上划圈。女属下正在念最后一个同比数字,声音在沈清鸢耳朵里越来越远。穴道突然绞紧,脚背在鞋里绷成弓形,大腿根剧烈发颤,一股热浆从穴心深处涌出来,兜头浇在她的手指上。她咬住笔杆,喉咙里滚过一道极低极哑的呜咽,肩头微不可察地颤了两下。
女属下停下,抬头:“沈总?”
沈清鸢把手从裙底抽出来,指尖到指根湿得发亮。她并拢腿,把裙摆不动声色地抹平,脸上的红潮还在,但声音已经完全冷下来。
“可以了,出去吧。”
女属下收拾报表,鞠了一小躬,轻手轻脚带上门。门锁扣上的瞬间,沈清鸢仰靠在真皮椅上,胸口急促地起伏。裙底还在往外流水,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椅面,在深色皮面上洇出很小的一块深痕。她抽了几张纸巾,把腿根、椅面擦干净,又擦了擦那几根湿淋淋的手指。
她把桌下的手机拿起来,回放那段视频。画面里只有昏暗的裙底和她的手指在嫩穴里进出的特写,水光在镜头里泛亮。她截下最好的一段,打开加密软件发送。
【冰蝶】:主人,母狗在办公室听报告时拍的,没人发现,母狗一边听报告一边高潮了。
她发完靠在椅背里,大腿还在轻微打颤。
下午三点,沈清鸢乘电梯到董事长办公室所在楼层。她站在顾明姝办公室门外,整理了一下套装,把裙摆两边拽平,又用指节蹭掉额角最后一点汗湿。推门进去时,顾明姝正坐在大班台后批文件。
顾明姝四十出头,皮肤保养得极好,眉眼生得明艳,看人时目光沉而有力。她穿着一件黑色高领衫,衬得肩颈线条丰润,胸前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带着压迫感。她抬头看了沈清鸢一眼,示意她坐。
沈清鸢在对面坐下,双腿并紧,腰背笔直。西装裙下的肉色丝袜里,刚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的嫩穴还烫着,蜜液没停,一直在往外渗。丝袜裆部已经湿透,粘在阴唇上,稍微动一下就有微小的凉意沿着肉缝漫开。她把手里的文件推过去,声音平稳地开始汇报最近情况。
顾明姝听着,偶尔点点头。她的视线在沈清鸢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回文件。沈清鸢交叉着小腿,膝盖夹得更紧,右脚尖在鞋里极轻地碾。她能感觉到自己臀下的裙子正在吸那点渗出来的水,最里面那层肉贴在一起,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像含着什么东西。
“你脸色不太好。”顾明姝翻过一页,忽然说,“腿并那么紧,不舒服?”
“没有。”沈清鸢声音很淡,甚至带了点公事公办的冷度,“昨晚睡得晚,董事长不用在意。”
顾明姝又看了她一眼,没再问。沈清鸢继续汇报,目光落在对方手边那支钢笔的笔帽上,不敢抬得太高。丝袜底下的嫩穴越来越湿,内里的嫩肉蠕动着,一下一下往外挤。她必须每个字都咬清楚,才不至于让喉咙里浮上来的那点喘息漏出来。
报告结束时,她站起来,向顾明姝欠了欠身,转身离开。脚步踩得很稳,只有她自己知道,腿根那里黏得厉害,丝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裹着发肿的阴唇。
她没回自己的办公室,直接拐进同层尽头的独立卫生间。锁好门,她反身靠在门上,喘气声一下子松开。她掀开裙摆,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痕迹一直蔓延到大腿中段,用手指按上去,能压出薄薄的水光。她盯着那摊水渍,想起顾明姝刚才看她的那一眼,心脏像被人从里面拧了一把。她不知道董事长是看出来了,还是没看出来。后怕与兴奋绞在一起,小腹发紧,穴心酸得厉害。
她把丝袜褪到膝盖下面,光着下身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分得很开,肉唇又红又肿,从肉缝里翻出来,亮着一层黏滑的水。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馒头逼,手指在上面摸了一把,穴口烫得吓人。
“董事长那么近……母狗就坐在她对面,下面全是水。”她低声开口,声音又哑又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并起三根手指插进去,指腹在穴壁上绞着揉,拇指按着阴蒂飞转。小腹一下一下抽紧,她仰起头,后脑抵在墙壁上,另一只手伸进上衣里抓着自己的奶子。奶头已经硬得发疼,被指腹一碾,酸麻感从胸口直劈到馒头穴。她幻想着顾明姝突然推开隔间门,看见她这副光着屁股自慰的样子。幻想里那双锐利的眼睛从上往下打量她,像看穿她冷脸下的所有骚水。穴里猛一绞,一股水从指缝间喷出来,溅到马桶边沿,滴滴答答落到地上。她腿根抖得像筛糠,嘴里漏出一声半截的哭喘,又被她死命咽回去。
她没停。手指抽出来后,又整根塞了回去,腕子抖得更快。她想起周六的酒店,想起主人说要把她带到那种地方去,关上门,留一盏小灯。她不知道主人的脸,只知道他会戴面具,会让自己戴眼罩。她越是什么都看不见,就越是把身体里每一寸神经都张着。她想象主人按着她的腰,龟头抵上她没被真正碰过的穴口,不知道是谁,又好像什么都猜不到,只是一根又粗又烫的肉棒,一寸一寸捅进她的馒头逼里,把她从里到外翻开来灌满。她的手指在穴里捅得越来越急,肉壁吸着指节,水声在窄小的卫生间里格外响。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胀的阴唇随着手指翻进翻出,吐出一股股白浆,嘴里的话断断续续。
“主人……母狗正在卫生间里插自己……幻想着周六被主人开苞。主人的肉棒那么大,会把母狗的馒头逼捅穿吧……”
她拇指狠命按上阴蒂,腰往上一挺,第二波高潮劈头砸下来。淫水从穴口激射出来,淋在手指和腿根上,前面几滴喷到裙摆内侧,把深灰面料染出一小片湿痕。她弓着背,牙齿咬住下唇,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金丝眼镜歪到一边。
余韵还没过去,她又开始揉。阴蒂又胀又麻,碰一下都像过电,可她停不下来。她拿过手机,给主人发消息。
【冰蝶】:母狗在董事长面前湿透了,她差点看出来,母狗好怕又好爽。
发完后她把手机放到一旁,用仍湿着的手撩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继续揉那粒肿成小石子一样的阴核。卫生间的白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得她满手满腿的水光发亮。
她从公司出来时,天已经有些暗了。妆重新补过,只有眼尾还红着。她坐进车里,馒头穴仍在隐隐发烫,那处嫩肉随着她踩刹车的动作,一下一下磨着湿透的丝袜裆部。她没回家,先拐进一条小路停在路边。车灯灭掉,她摸出手机,看着和主人的对话框,视频显示已读。她不知道主人会怎么看,会放大哪一帧,会停在她把手指插进去的那一秒,还是她咬着笔杆抖肩的那一秒。她觉得自己像被装进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玻璃匣子,白天再怎么冷,晚上打开给主人看时,里面全是黏糊糊的蜜液和打着颤的肉。车窗外面有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她的腿夹得紧紧的,腰在驾驶座里很轻很慢地蹭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