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顾眠发布任务
顾眠把“暗夜君王”四个字端端正正打上去,又停了一秒。
她蜷在被子底下,只露出半张脸。手机屏幕的光白冷冷地铺在脸上,把眼角没擦净的湿痕照得发亮。她盯着那四个字,像盯着一个活人,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悬着,不敢落下。
任务不能太轻。太轻了,他一眼就能看穿她在护着那个“母狗”。也不能太重。重了,万一伤到母亲怎么办。露脸的不行。在人前的更不行。她把这些念头翻来覆去地嚼,嘴里发干,脸颊一阵阵地烫。
母亲这些天夹着跳蛋、半裸着身子、在办公室被假肉棒磨到喷水的画面从脑子里挤出来,一幕叠着一幕,怎么都压不下去。紧接着又是她自己,刚才在镜头前掰开下面,那三十秒像火一样烫在心上。她喉咙发紧,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两条腿不自觉地并在一起。
她开始打字。
“小主人的规矩,母狗领罚要在私密的地方,比如卧室、反锁的办公室。”
打到这里,她停下来。这样说行不行?会不会显得太软?她又把“私密的地方”删掉,改成“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地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视频里不准出现第二个人”。
这不是护短。这是小主人的规矩。她对自己说。
她把手机往脸前凑了凑,继续敲。
“两个母狗互相看身子,不许看脸。脸要遮住。拍的时候只拍身子和下面。”
她每打一句都要在心里过一遍,像踩在一根细线上,左边是偏心,右边是太狠,她得走在中间,一步都不能歪。她写一条,删一点,再补一句,把“不许露脸”“不许在别人面前”全包成“小主人的规矩”,包得严严实实。
“不能穿衣服,下面要分开,自己弄给另一个看。”
顾眠盯着“自己弄”三个字,耳朵又烧起来。她想起自己刚才也是这样,掰开下面,被镜头照着。那种羞耻还没从身上散干净,现在又要她写成字发给那个男人看。
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留眼睛和两只手在外面,指尖发颤,继续打。
“视频拍下来,发来给小主人验收。”
一句话打完,她的心跳得厉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把整段消息从头到尾读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有没有漏子,有没有哪句话会暴露她和那个“姐姐”的关系。她甚至把“姐姐”这个词在心里抹掉,换成“另一个母狗”。对,另一个母狗。她不能叫姐姐。
这样显得不偏心。显得她只是在替主人管两条狗。
可她的手指停在发送键上,怎么也按不下去。
顾眠闭了闭眼。眼皮又热又肿,像被泪泡过。她硬起心肠,把最后一点犹豫往下压,压到胸口最底下。牙一咬,指尖点了下去。
屏幕一暗,消息发了出去。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在被子里。手机贴着胸口,被她两只手死死按住,只露出一双发红的眼睛,盯着对话框。那几行字已经躺在屏幕上了,成了事实。
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碎。心里又羞又怕,又有一丝说不清的解脱。
她怕暗夜君王嫌任务太轻。也怕他顺着这条任务往上加码,把母亲逼到更难的地方。可这任务是她自己定的,是她用掰开下面那三十秒换来的。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么护着。
顾眠把手机屏幕又拉近了些,盯着那段已经发出去的话,一句一句地重新看。屏幕的白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睫毛轻轻抖着,眼角的湿痕慢慢干了,留下一点凉。
对话框安安静静的。
那头的暗夜君王还没回。
她不敢动,不敢移开视线。呼吸放得极轻,像怕呼吸声会把那条消息吓跑。房间里只有床头小灯昏昏地亮着,把她缩在被子里的身子勾出一小团模糊的影子。
她就那么等着。
心口咚咚地跳,一下,又一下。
沈渊半靠在床头,手机举在眼前,屏幕冷白的光打在脸上。他点开未眠发来的那串任务方案,一条一条往下读。
不露脸。私密处。只拍身子和下面。不许在别人面前。
他读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过,越读心里越透亮。这丫头定的任务,处处都在护着那个“姐姐”。条条都是往轻了写,往窄了圈,生怕那女人多吃一点亏。这哪像一个真主人的手笔,摆明了偏心护短。
沈渊半点不恼。正合他意。这方案没问题,明天就叫两个母狗照做。反正任务轻重、要不要加码,全都攥在他手里。眼下先顺着她的方案把她这个小主人套牢,往后她想退都退不出去。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勾,心里有了数,偏不表一句采纳与否。手指落到输入框上,敲下一句。
“为什么这么定?”
发出去,没有夸,没有批,没说行不行。语气平淡,带着点主人点拨小主人的玩味。话头原样丢回给顾眠,像在等她亲口把这份护短说圆。
他半眯起眼,等屏幕那头的丫头自己慌,自己圆。
顾眠蜷在被子里,手机贴得很近。对话框里弹出那一句“为什么这么定”,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第一反应就是,主人是不是看穿她在护着“姐姐”了。
脸上又烫起来,指尖发凉。她盯着那五个字,脑子里飞快转了几圈,转得嗡嗡响。喉咙发紧,呼吸也乱了,可她知道不能隔太久,越久越像心虚。
她强压下慌乱,硬把自己稳住,一个一个字地回。
“主人,我是想着,任务做在私密处,拍身子和下面就行。”
这句发出去,她吸了口气,手指没停,继续敲。
“这样不会让两个母狗在现实里露馅,也不会闹出别的麻烦。”
她的脸越来越烫,耳尖烧得厉害。她咬了咬下唇,把主人之前说过的话搬出来。
“你不是说独占不分享、护得比谁都紧吗。我就想着,母狗的身子只能给你看,拍视频自然也不能让旁人瞧见。”
她把这份护短整个裹进“按主人的规矩来”的壳里。说得又轻又怯,句句往主人的逻辑上贴。不露脸是分寸,私密处是规矩,只拍身子和下面是按他独占的意思来。一条一条,全是她临时堆出来的理由。
她敲完最后一个字,又从头读了一遍。没有漏出破绽。没有哪个字暴露“姐姐”。她咬咬牙,点了发送。
消息出去的一瞬间,她像被抽走了力气,整个人软进被子里。手机从指尖滑下来,贴着她起伏的胸口。她只露一双发红的眼睛,从被子边缘盯着屏幕。那几行字躺在对话框里,成了事实。
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头的暗夜君王还没回。房间里只有床头小灯昏昏地亮着,把她缩在被子里的身子勾出一小团模糊的影子。屏幕的白光映在她脸上,睫毛轻轻抖着,眼角的湿痕慢慢干了,留下一点凉。
她怕他嫌她定的任务太轻,看不上。更怕他顺着这句反问,看穿她护的就是那个“姐姐”。
两种怕绞在一起,把她的心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她盯着对话框,不敢动,不敢移开视线。呼吸又轻又碎,像怕呼吸声会把对面的人吓跑。
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隔着手机都能觉出来。
她等着。
那头的暗夜君王,也还没回。
沈渊读完那串解释,目光停在屏幕上没动。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这丫头把他说过的“独占不分享、护得比谁都紧”原样搬了回来,又把那份护短整个裹进“按主人的规矩来”的壳里。句句都像在说,母狗的身子只能给他看,拍视频自然也不能让旁人瞧见。一条一条,全往他当初的话上贴。他没半点不悦,反而觉得这丫头心思比他想的还活。
他本来就不会让自己的母狗给别人看。谁多看一眼都不行。
这方案轻是轻,轻得近乎敷衍,但那点心思他看得清楚。她以为护短护成了,以为这一关过了。他不戳破,也不加码。就让她这么以为。
沈渊点开输入框,语气平稳,带着点主人首肯的笃定,先顺着她的话头落了一句。
“独占不分享,本来就是我的规矩。你能按这个来,很好。”
他把这条规矩坐实成自己的,又干脆利落地把任务敲定下来。
“这任务没问题,就按你定的来。”
没有多加码,也没有挑刺。认可得干脆,像在兑现一桩早谈好的买卖。发完这两条,他补了一句,说明天就把这任务发给两个母狗,让她们照做、拍视频发来验收。
顾眠攥着手机,见对话框弹出“这任务没问题,就按你定的来”,紧绷了半宿的身子猛地一松。她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长长吐出一口气,手指都软了。主人没有嫌任务轻。主人认了。
她先是一阵后怕。原来主人刚才那句“为什么这么定”只是问问,没看穿她护的是姐姐。随即又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侥幸和满足。这任务是她定的,主人认了,明天母亲就照这个做。既私密又不露脸,总比那些当众受辱的任务强。她想起母亲拿着手机拍下体发视频的样子,心里那点庆幸又变成了一种更烫的东西,从胃里往上顶。
她的脸颊还烧着,眼睛却亮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手指在输入框上敲,回了一句乖巧的话。
“谢谢主人。未眠会按主人的规矩来,把母狗管好。”
她把自己“小主人”的位置摆得更顺,又小声谢过主人。这一句发出去,她觉得自己跟主人之间像多了点什么,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她缩在被子里,手机贴着脸,屏幕白光映得她整张脸都潮红着。
沈渊见未眠回了话,不急着多聊。他半靠在床头,床头小灯昏昏地亮着,屏幕冷白的光映在脸上,神色平静。他淡淡回了一句收尾,语气不重,却带着点主人对刚上位的小主人那份不动声色的满意。
“明晚之前交。早点睡。”
他没多夸,也没再往深里逼。这一晚的线就收在这里。
发完这条,他眼神扫过屏幕,把明天的安排在心里过了一遍。两个母狗,明早起来就会收到这条由小主人定下的任务。到时候顾明姝会怎么想,她的妹妹又会在旁边怎么看她,都够他慢慢磨。
他把手机轻轻搁在床头,侧过头,窗外的夜色已经沉透了。他伸手去关床头小灯,动作停了一下,又拿回手机,确认了一遍消息都已发出,才将屏幕按灭,房间彻底陷进黑暗里。
沈渊把手机从床头拿回来,按亮屏幕。冷白的光重新落在他脸上,他半靠着床头,神色平静,先点开了冰蝶的对话框。未眠那边已经谢过主人,这条由小主人定下的任务到了他手里,得换成主人对母狗下令的口吻。他把顾眠发来的那些条件在心里过了一遍,逐条重新措辞,不露半点"这是小主人定的"的痕迹。
他打字的速度不快,每一条都斟酌得又细又死。
【暗夜君王】:明天,你和夜未央各自在私密处,互相看不到对方的脸,只拍身子和下面,不许露脸,各自自慰给对方看,录成视频发来验收。
他把这条消息从头扫到尾。私密处、不露脸、只拍身子和下面、互相看不到脸、自慰给对方看、录视频。几个点一个不落,全钉死了。发完他把手机搁在曲起的膝盖上,盯着对话框。
屏幕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回应。
沈渊不意外。今晚他刚以儿子的身份在母亲房里操了她一整晚,把她从地上抱上床,擦身子,内射,抱去浴室清理,又塞回跳蛋,最后关灯回房时,她那副醉死过去的沉相还印在脑子里。这会儿她的手机还扣在地上,人正装醉装得彻底,哪里会回消息。
他判断冰蝶今晚是看不到这条了,得等明天早上她"醒来"才会看到。他没再催,只把这条消息留在对话框里,准备明天她回了再验收。
沈渊退出冰蝶的对话框,切到夜未央的对话框。
他同样以【暗夜君王】的网名,把同一条任务一字不差地打了一遍。
【暗夜君王】:明天,你和冰蝶各自在私密处,互相看不到对方的脸,只拍身子和下面,不许露脸,各自自慰给对方看,录成视频发来验收。
语气与给冰蝶的如出一辙,命令式,引导式,条件钉得又细又死,不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发完,他半眯着眼,等屏幕那头的夜未央回话。
顾明姝这边,手机就搁在床头。
屏幕一亮,她几乎是立刻点开。消息一条条跳出来,她逐条读完,心跳先快起来,脸一点点烧红。主人要她和冰蝶各自在私密处,互相看不到脸,只拍身子和下面,不许露脸,自慰给对方看,还要录成视频发来验收。
她咬着下唇,胸口一下一下起伏。比起前几次当众夹跳蛋、在女儿面前发情、办公室被假肉棒插到高潮喷水,这条任务看着是轻了,也私密了。可说到底还是要她把自己自慰的样子摊给另一个母狗看,拍给主人看。两个母狗互相看着对方的身子发情,这份羞耻一点不少。
她本能地想求主人别这样,手指都摸上输入框了,又停住。这些天她早已死心塌地认了主,周六还有那个线下被插的约,主人要她做什么,她都没真说过一个"不"字。何况这任务不露脸,在私密处,总归是护着她们现实身份的。
她脸上又烫又燥,腿心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熟悉的湿意。她定了定神,回消息领命,语气是母狗对主人惯常的顺从表忠。
【夜未央】:母狗知道了,明天会按主人说的做,会和冰蝶姐姐一起把视频拍好发给主人验收。
发完她攥着手机,胸口还在一阵阵起伏,又羞又怕又隐隐发颤。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地预演起明天和冰蝶互相自慰给对方看的那一幕。两个人都看不到对方的脸,只拍身子和下面,她不知道冰蝶长什么样,冰蝶也看不到她的脸,可偏偏是这种不知道对方是谁、又要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摊开来的滋味,让她腿心的湿意更重了些。
沈渊半靠在床头,床头小灯亮着,手机屏幕的冷白光映在他脸上。他刚从顾明姝那边切回来,点开未眠的对话框,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ID上,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勾。这丫头今晚刚当上“小主人”,这会儿估计正攥着手机等他给个准信。他没用语音,照旧打字,一行消息稳稳地送过去。
【暗夜君王】:任务已经发给两个母狗了,明天让她们拍好视频发来验收。
发完他把手机搁在膝盖上,神色平静,没有多解释一句,也没把“这方案是你定的”挑明。话就搁在那儿,像在告诉她:你刚定下的规矩,主人已经替你交代下去了。
顾眠蜷在被子里,屏幕白光把她一张脸映得发烫。她看到消息弹出来,紧绷了半宿的身子一下软了,先是后怕,又涌上一阵热乎乎的满足。主人真按她说的发下去了,没露脸、私密、只拍身子和下面,这些护短的规矩全保住了。母亲明天做的,还是她亲手给她们定的轻任务。她咬着下唇,耳尖红得厉害,又羞又有点小主人的得意,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一个字一个字地回过去。
【未眠】:那明天她们拍好的视频,会发给小主人看吗?
沈渊看了眼这行字,能想见她缩在被子里红着脸打字的模样。他淡淡回了过去。
【暗夜君王】:会发你一份,明天等视频就行,别的不用多问。
发完他把手机往床头一放,最后扫一眼屏幕上几句对话。明天两段视频要验收,一个顾明姝,一个冰蝶,时间上还得把未眠这份也同步过去。他靠着床头,把这事过了一遍,关掉手机屏幕,房间暗下来,准备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