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建群-晚风归处
她抓过手机,屏幕光刺亮她半张脸。新建群聊,四个头像逐一勾选:【夜出】温以宁,【夜未央】顾明姝,【冰蝶】沈清鸢。她的手指在群名输入框顿了顿,眼睫轻颤。
晚风归处。
晚风是夜,暗夜君王的夜。归处是归宿,是她们夜晚心绪最后的归宿。她守寡七年,终于有个归处。其他母狗也该聚到这个归处下。
既是向主人表忠。也是一种豁出去的臣服。
还带点"你们也别想瞒我"的得意。
她点了创建。
【听雨】:还没睡吧
温以宁是被震动吵醒的。
她睡前按主人命令把跳蛋塞进腿心,此刻那枚小东西还卡在阴蒂上方,被体温捂得发热,隔着薄薄睡裤抵着敏感的隆起。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柳叶眼眯成一条缝,看清群成员后猛地睁圆。
【夜出】:我都睡着了,吵醒了,大半夜的怎么抽风建群呢
她打字时大腿下意识夹紧,跳蛋在腿心碾出一阵酸软。又羞又恼,被吵醒的不爽混着身体深处的痒,字打得又快又冲。
【夜出】:白天说跟晚上主人聊天的,聊怎么样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胸口,仰面躺着。天花板上的灯影摇摇晃晃,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追问里藏着的好奇。不止好奇,是攀比。她先认主,先拍视频,先当众叫主人,凭什么这个刚加一晚的端庄寡妇可能被先约线下?
手机屏幕又亮。
【夜未央】:这个群就我们4个,是代表什么意思呢
顾明姝靠在自家床头,摘了金丝眼镜,浓密长发散在真丝睡袍上。她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屏幕上一动不动。沈怀瑾怎么知道四人底细?她引荐的软件,她编造的随机匹配,她手把手教温以宁和沈怀瑾加好友。这层纸要是被捅破,主人会不会觉得她越界?
她压下慌乱,嘴角却翘起来。得意是压不住的,温以宁是她拉进来的,沈怀瑾也是她拉进来的,连沈清鸢那个冰山都是她引给主人的。一个个都认主了,像种子从她掌心发芽。
她装傻。
【冰蝶】:同问
沈清鸢只打了两个字。
她坐在书房椅子上,职业套装换成了纯棉家居服,可脊背仍然绷得笔直。金丝眼镜没摘,镜片反着屏幕蓝光。亲妈、上司、两个贵妇闺蜜,被一个群聊点破"四个都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母狗——儿子胯下的母狗。
她强撑着,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很久,只落下两个字。
【听雨】:意思是我们四个都是主人的母狗
沈怀瑾发出这句,脸颊烫得像被火烤。她把膝盖收拢,手机屏幕贴着胸口,心跳震得指尖发麻。豁出去了,这层纸她亲手捅破。
【听雨】:群名含义:夜晚心绪最后的归宿,暗指主人
她又补一句,眼睛盯着"归宿"两个字。七年来头一回,她觉得这个字属于自己。
【听雨】:@夜出 有没有约你见面了
不等回答,她发出截图。暗夜君王的对话框,"明晚10点到就可以了",时间戳清晰。
温以宁盯着那张截图,跳蛋在腿心突突震动。她先加的,先认主的,当众拍视频的,凭什么被这个"端庄总裁"捷足先登?
【夜出】:可恶啊,明明是我比你先加的,居然被你捷足先登了
她大腿绞紧,跳蛋抵着阴蒂碾出一片湿痕。嫉妒从胃底翻上来,烫得她字打得发飘。
【夜出】:没想到你平常那么端庄贵气,身为总裁,遇到主人就那么骚,那么放荡
沈怀瑾看到这句,眼睫猛地一颤。被说中了,被温以宁当众说中了她最隐秘的快感来源。恒丰置业董事长遗孀,白天端庄得体,夜里在主人面前跪着掰穴。这种落差像一记耳光,抽得她浑身发烫,却又从发烫里榨出一丝隐秘的酥麻。
她半羞半认,指尖在屏幕上顿了又顿。
【听雨】:你守寡七年,一遇到主人也骚成这样
回敬得轻,没什么力道,倒像默认。
温以宁嗤笑一声,手指滑动,跳蛋在腿心深处嗡鸣。她打字时臀肌收紧又松开,睡裤布料被花蜜浸出一小片深色。
【夜出】:我骚我承认啊,我可是当众拍视频认主的,哪像你,表面端庄,骨子里比谁都渴
顾明姝看着两人在她眼皮底下斗嘴,惊惶慢慢沉下去,得意浮上来。她插话,半炫耀半试探。
【夜未央】:主人操人可厉害了,从下午一直操到晚上都不带歇的
她发完这句,双腿在床沿交叠,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被主人操到喷水内射的画面涌上来,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
【夜未央】:母狗被灌得满满的,前后都满了
她故意把"前后"咬得露骨,眼睛瞟着屏幕等回应。沈怀瑾会怎么接?她知不知道"前后"是指什么?
沈怀瑾盯着那行字,馒头穴猛地一绞,花蜜渗进内裤。她当然懂前后都满是什么意思,顾明姝炫耀的姿态像一根刺,扎得她酸痒交迫。
【听雨】:明晚……我也会满的
她发出去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埋进枕头里,暖白的丰腴身子在被单里弓成一道弧。这句话她说不出口,打字却敢,越羞耻越敢。
温以宁冷笑,跳蛋在腿心深处震颤。
【夜出】:明晚的事明晚再说,现在先说说你今晚怎么骚的
她逼问,又补一句。
【夜出】:守寡七年,馒头穴饿坏了吧,对着主人怎么叫的
沈怀瑾的指尖在屏幕上发抖。她被温以宁的直白逼到墙角,却从墙角里生出一股破罐破摔的浪。她打字,越打越快,羞耻被快感碾碎。
【听雨】:我说……主人的肉棒有手指粗吗
【听雨】:他给我看视频了……好粗,青筋都盘着
【听雨】:我照着他的视频自慰,边插边说骚话
她停下来,胸口剧烈起伏,把最烫的那句发出去。
【听雨】:我说我是主人的母狗,只属于主人一个人
温以宁盯着那行字,跳蛋在腿心深处猛地一震。她先认主,却还没见过主人真身。这个寡妇先她一步,先被约,先被看,先把最骚的话说了个遍。
【夜出】:你倒是豁得出去
她酸溜溜地回,臀在床面上蹭了蹭,跳蛋抵着阴蒂碾出更湿的痕。
【夜未央】:怀瑾本来就不是表面那样端着的人
顾明姝适时插话,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起来。她把话头引向自己熟悉的领域,既是圆场也是掌控。
【夜未央】:主人调教得好,再端庄的贵妇,到了主人手里都变母狗
她说着,手指滑到自己腿心,隔着睡裤按了一把。这话说给沈怀瑾听,也说给沈清鸢听,更是说给自己听的勋章。
沈清鸢看着群聊里的话一句句往上滚,瞳孔在镜片后缩紧。顾明姝炫耀被操,温以宁斗嘴吃醋,沈怀瑾剖白骚态。三个闺蜜,她儿子的三个母狗,在群里瓜分她的儿子。
她只应了一句。
【冰蝶】:主人调教得好
五个字,打得指尖发僵。她不能说更多,每多说一个字,壳就薄一分。儿子操顾明姝到喷水,儿子让温以宁当众认主,儿子约沈怀瑾明晚天台。她在群里说"主人调教得好",等于亲口承认儿子调教得好。
温以宁没打算放过任何人。
【夜出】:冰蝶你怎么话那么少,也被主人操过了吧
【夜出】:明姝姐说前后都满,你是前面满还是后面满
沈清鸢盯着那行字,后穴猛地收缩,像被儿子的手指重新撑开。她灌洗过,被儿子破过,哭着喊"妈妈后面还是第一次"。这些事不能说,不能说。
【冰蝶】:都有
两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摘下眼镜,按了按眉心,眼眶发酸。
温以宁嗤笑,跳蛋在腿心深处嗡嗡震着。她今天非要撕开所有人的壳。
【夜出】:看来都被主人开发全了,就我还差一步
【夜出】:不过我也快了,主人迟早要我的
她补一句,既是给自己打气也是酸沈怀瑾。
【夜出】:等我线下见了主人,要让主人先操我,再操你们
顾明姝弯着眼笑,指尖在屏幕上飞舞。
【夜未央】:以宁这醋劲,主人见了怕是要先哄你
【夜未央】:怀瑾也别得意太早,明晚是天台,主人说不定只是看看成色
她状似打圆场,实则往沈怀瑾头顶浇冷水。引荐人的自觉,不能让任何一只母狗独占风头。
沈怀瑾看着那行字,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知道顾明姝在看她,隔着屏幕的审视像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又玩味。
【听雨】:见一面也好,面对面跪在主人面前,才算真的认了主
她把"跪"字咬得重,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潮。恒丰置业董事长遗孀,明晚要跪在天台上给主人跪,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
温以宁冷笑,手指把跳蛋往深处顶了顶,阴蒂被震得发麻。
【夜出】:跪谁不会,我认主那会儿就跪着了
【夜出】:拍视频的时候腿都跪麻了,穴还对着镜头一张一合
她故意描述细节,臀在床上碾出一道湿痕。顾明姝看着,想起温以宁拍视频时自己也在场,嘴角浮起共谋的笑。
【夜未央】:以宁的馒头穴确实粉,主人夸稀有
她添油加醋,把"稀有"两个字发出去,眼睛瞟向沈清鸢的头像。沈清鸢那天也在,手指插在温以宁穴里,配合拍摄。
沈清鸢没接话。她那天手指搅着温以宁的花蜜,听着儿子在屏幕那头引导温以宁发骚。这种共谋的羞耻比被操还深。
【冰蝶】:睡吧,很晚了
她试图收线,声音在群里淡得像一层霜。
温以宁偏不让。
【夜出】:冰蝶急着睡,是不是要跟主人私聊
【夜出】:还是说……你现在就夹着东西
她瞎猜,却歪打正着。沈清鸢没夹跳蛋,但她穴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儿子内射的错觉,空落落地发酸。
【冰蝶】:没有
她回得太快,像掩饰。
温以宁嗤笑,跳蛋在腿心深处震得更欢。她今晚被吵醒,反正睡不着,要搅得所有人都睡不着。
【夜出】:怀瑾肯定睡不着,明晚要见主人了,现在馒头穴还流水吧
【夜出】:我跳蛋还夹着,被你们吵醒了,现在更湿了
她把"跳蛋"两个字甩进群里,既是炫耀也是控诉。顾明姝看着,想起自己也曾夹着跳蛋吃饭、开会、在女儿对面不动声色。
【夜未央】:以宁听话,主人让夹着就夹着
她轻描淡写,把"听话"两个字咬成一枚勋章。沈怀瑾看着,想起顾明姝说过的话,馒头穴不由自主地绞紧。
【听雨】:我也……睡不着
她承认,半羞半认。
【听雨】:一想到明晚要见主人,就烫得睡不着
温以宁嫉妒得指尖发凉,跳蛋在腿心深处却烫得更厉害。
【夜出】:那你今晚怎么解决的,对着主人视频自慰了几次
她逼问,柳叶眼在暗处亮得发狠。
沈怀瑾的脸埋进枕头,又抬起来,打字时指尖发飘。
【听雨】:两次
【听雨】:第一次是拍认主视频,边插边说骚话
【听雨】:第二次是对着主人的肉棒视频,他说……说最骚的话给他听
她停下来,胸口剧烈起伏,把最后一句发出去。
【听雨】:我喊了主人,喊了我是母狗,还……还问他什么时候插进来
温以宁盯着那行字,跳蛋在腿心深处猛地一震,阴蒂被震得发麻。她还没被主人约线下,这个寡妇已经把"什么时候插进来"问出口了。
【夜出】:你倒是胆肥
她酸溜溜地回,臀在床面上蹭得更急。
【夜未央】:怀瑾这是真认了,心都交出去了
顾明姝总结性地插话,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起来。她把"交出去"三个字咬得意味深长,既是对沈怀瑾的评判,也是对自己的写照。
【夜未央】:我也是,把命都交给主人了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滑到颈侧,那里曾被狗链勒出红痕。
【夜未央】:身子、命、心,全是主人的
沈怀瑾看着那行字,眼眶莫名发酸。她把"身子、命、心"三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打字。
【听雨】:我也是
【听雨】:守寡七年,终于有个归处
她把群名的含义又点了一遍,像是立誓。
温以宁不再嘲讽了。跳蛋在腿心深处嗡嗡震着,她忽然觉得空。不是身体空,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被沈怀瑾那句话戳了一下。
【夜出】:……睡吧
她收了线,没再说骚话。
顾明姝看着群聊冷下来,嘴角浮起满意的笑。她圆场的目的达到了,没人再追究软件来源,没人再问她怎么知道四人底细。
【夜未央】:晚安,母狗们
她发完,把手机放到床头,双腿在床沿交叠,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 fingertips残留着打字的酥麻,一路蔓到腿心。
沈清鸢看着最后那行"晚安,母狗们",镜片后的眼睛闭了闭。她们是她的闺蜜,她儿子的母狗,群里共称"母狗"。这个认知像一块烙铁,烫在她后颈,又把热量一路灌进小腹。
【冰蝶】:晚安
她只回了两个字,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群里再无消息。
沈怀瑾把手机按在胸口,心跳慢慢平复,却仍是睡不着。她盘算明晚十点,天台门禁,她亲手调走的监控。主人会穿什么,会说什么,会先让她跪还是先让她脱。
温以宁把跳蛋往深处顶了顶,阴蒂被震得发麻,却忍着不让自己高潮。主人没批准,她不能。她盘算主人什么时候约她,是自己表现不够还是主人故意吊着。
顾明姝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丝,盘算引荐身份会不会被拆穿。沈怀瑾怎么知道四人都在?是主人说的,还是自己哪里露了马脚?
沈清鸢坐在黑暗里,盘算儿子的后宫越来越大。亲妈、上司、两个闺蜜,四个女人共侍一子。她又羞又酸又刺激,镜片后的瞳孔在暗处亮得发潮。
四部手机,四个房间,四具睡不着的女体。
夜风从窗缝漏进来,凉,却吹不散各自皮肤上的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