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站在门外，没有立刻进去。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已经暗了。他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不重，压着嗓子叫了一声“妈”。

　　里面没有应声。

　　他站在走廊里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两下，这次重了些，门板发出闷闷的响，在夜里格外清楚。他把耳朵贴过去一点，只听见自己呼吸被拉长，带着点紧绷。门缝底下漏出一条昏黄的光，窄窄地铺在脚边。整间屋子安静得发沉。

　　他等了一会儿，没人应。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手指伸向门把。金属冰凉地贴住掌心，他顿了一下，才慢慢往下压，把门往里推开。

　　门开的一瞬间，酒气先冲出来。

　　那股味道浓得有些发苦，混着沈清鸢身上沐浴露和汗味搅在一起，热烘烘地扑了他一脸。沈渊鼻尖一酸，眼皮都跟着跳了一下。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斜斜照到地上，照出半个房间的轮廓。

　　他第一眼就看见她。

　　沈清鸢瘫在柜子旁边的地上，两条腿软塌塌地往外摊开，睡裙翻上去一大截，露出大半条雪白的大腿。她没穿丝袜，腿肉被灯光照得发亮，肉感从大腿根一直堆到膝盖，膝盖微微向外歪着。腿心那点被淫水浸透的痕迹湿淋淋地反着光，内裤已经薄得透出底下的肉色，整条肉缝的形状都陷在里面，湿痕从中间往外洇开，在暗光里水津津的。

　　她上半身斜斜地靠着柜子，腰往后仰着，睡裙的肩带滑下去一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那件料子本来就薄，被汗和酒气一蒸，几乎全贴在身上。两团肥白的奶子从领口半露出来，又圆又胀，被挤压成一道深沟，奶头硬硬地顶着那层薄布，凸起两个明显的点。她的脸潮红一片，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几缕头发被汗黏在额角，贴在脸颊边上。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乱。

　　脚边歪着两个空酒瓶。一个倒在地上，瓶口朝着门的方向，地板上有一小圈淡黄的酒渍，已经半干了。另一个立在她腿边，瓶底还残留着一点液体。沈清鸢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软在那里，胸口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幅度很小。

　　沈渊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整个人钉在原地。

　　她真的醉了。

　　这个判断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先是一阵发堵，像胸口被人塞了团湿棉花。地上那两个空瓶、满屋子的酒气、她那副瘫得不成样子的姿势，全都在告诉他，她一个人把自己灌成了这样。

　　他站在那看了几秒，才松开手，快步走进去。门没关严，在身后留着一条缝。他蹲到她身边，膝盖抵在冰凉的地砖上。他伸手去扶她的肩，手指刚碰到她的皮肤，就被她身上的热气烫了一下。他不敢太用力，只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拢了拢，让她靠得稳一些。

　　她软软地往他怀里歪过来，头抵着他的胸口，没有醒。那一头汗湿的发蹭在他的衣服上，呼吸带着很重的酒气打在他脖子上。

　　“妈。”

　　他凑近她的脸，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她脸上的红晕就在他眼前，那么近，近得能看清她眼皮上细小的血管。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落在她发烫的脸颊上，指尖有些抖。

　　“你怎么喝醉了？”

　　没有人回答。他又低低叫了一声“妈”，这次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点慌。他的视线扫过那两个空瓶，又落到她紧闭的眼上，喉咙像被什么勒着。

　　“是因为我刚才做得太过分了，是不是？”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先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等了片刻，只等到她嘴里漏出的一丝极轻的鼻息。

　　“我下次不了。”他越说越急，手也从她的脸颊滑到肩上，摇了一下，“我真的下次不了。”

　　他边说边轻轻去拍她的脸，手心贴着她的脸肉，一下一下，不重，但有些乱。他又去捏她的手，把她软软的手指攥在自己掌心里。她的手很热，手心全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他捏着也没有任何反应。

　　沈清鸢由着他摇，由着他拍，由着他捏。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随他的动作轻轻晃着，头往一边偏过去，又被他扶着靠回来。她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声极轻极含糊的哼，像醉透了的人在梦里无意识地动了动嘴唇。

　　她的眼睛始终没睁开。

　　手也软软地垂着，指节都不动一下。整个人往下滑，像坐都坐不住。只有那对半露的奶子跟着他的动作在睡裙里轻轻荡，乳肉从领口往外挤，被薄布勒出两团鼓胀的弧度。呼吸又浅又匀，胸口一起一伏，奶头把那层湿透的布料顶得微微颤着。腿心那片湿痕在灯下亮得更加明显了，浸透的内裤几乎能透出穴肉的形状，两片肥厚的阴唇把内裤中间那道缝吃得深深的。

　　沈渊又摇了几下，又低低叫了几声“妈”。

　　她始终没醒。没有任何反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盯着她的脸，心里的慌和愧慢慢沉下去，沉到胃里，沉成一个越来越笃定的判断：她醉死过去了，怎么都叫不醒。

　　他不再叫她了。

　　他蹲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扶着她软塌塌的身子，掌心贴着她滚烫的肩膀。他的视线从她潮红的脸上慢慢往下，扫过她半张的嘴唇，扫过她汗湿的颈窝，落在那片半露的胸口上。然后他看见了她的腿，看见了她腿心那道湿得发亮的痕迹。他喉咙发紧，呼吸不自觉地重了起来。

　　屋里静得只听得见他自己越来越沉的呼吸，和母亲那点浅得几乎听不见的鼻息。

　　沈渊站在门外，没有立刻进去。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已经暗了。他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不重，压着嗓子叫了一声“妈”。

　　里面没有应声。

　　他站在走廊里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两下，这次重了些，门板发出闷闷的响，在夜里格外清楚。他把耳朵贴过去一点，只听见自己呼吸被拉长，带着点紧绷。门缝底下漏出一条昏黄的光，窄窄地铺在脚边。整间屋子安静得发沉。

　　他等了一会儿，没人应。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手指伸向门把。金属冰凉地贴住掌心，他顿了一下，才慢慢往下压，把门往里推开。

　　门开的一瞬间，酒气先冲出来。

　　那股味道浓得有些发苦，混着沈清鸢身上沐浴露和汗味搅在一起，热烘烘地扑了他一脸。沈渊鼻尖一酸，眼皮都跟着跳了一下。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斜斜照到地上，照出半个房间的轮廓。

　　他第一眼就看见她。

　　沈清鸢瘫在柜子旁边的地上，两条腿软塌塌地往外摊开，睡裙翻上去一大截，露出大半条雪白的大腿。她没穿丝袜，腿肉被灯光照得发亮，肉感从大腿根一直堆到膝盖，膝盖微微向外歪着。腿心那点被淫水浸透的痕迹湿淋淋地反着光，内裤已经薄得透出底下的肉色，整条肉缝的形状都陷在里面，湿痕从中间往外洇开，在暗光里水津津的。

　　她上半身斜斜地靠着柜子，腰往后仰着，睡裙的肩带滑下去一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那件料子本来就薄，被汗和酒气一蒸，几乎全贴在身上。两团肥白的奶子从领口半露出来，又圆又胀，被挤压成一道深沟，奶头硬硬地顶着那层薄布，凸起两个明显的点。她的脸潮红一片，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几缕头发被汗黏在额角，贴在脸颊边上。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乱。

　　脚边歪着两个空酒瓶。一个倒在地上，瓶口朝着门的方向，地板上有一小圈淡黄的酒渍，已经半干了。另一个立在她腿边，瓶底还残留着一点液体。沈清鸢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软在那里，胸口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幅度很小。

　　沈渊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整个人钉在原地。

　　她真的醉了。

　　这个判断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先是一阵发堵，像胸口被人塞了团湿棉花。地上那两个空瓶、满屋子的酒气、她那副瘫得不成样子的姿势，全都在告诉他，她一个人把自己灌成了这样。

　　他站在那看了几秒，才松开手，快步走进去。门没关严，在身后留着一条缝。他蹲到她身边，膝盖抵在冰凉的地砖上。他伸手去扶她的肩，手指刚碰到她的皮肤，就被她身上的热气烫了一下。他不敢太用力，只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拢了拢，让她靠得稳一些。

　　她软软地往他怀里歪过来，头抵着他的胸口，没有醒。那一头汗湿的发蹭在他的衣服上，呼吸带着很重的酒气打在他脖子上。

　　“妈。”

　　他凑近她的脸，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她脸上的红晕就在他眼前，那么近，近得能看清她眼皮上细小的血管。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落在她发烫的脸颊上，指尖有些抖。

　　“你怎么喝醉了？”

　　没有人回答。他又低低叫了一声“妈”，这次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点慌。他的视线扫过那两个空瓶，又落到她紧闭的眼上，喉咙像被什么勒着。

　　“是因为我刚才做得太过分了，是不是？”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先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等了片刻，只等到她嘴里漏出的一丝极轻的鼻息。

　　“我下次不了。”他越说越急，手也从她的脸颊滑到肩上，摇了一下，“我真的下次不了。”

　　他边说边轻轻去拍她的脸，手心贴着她的脸肉，一下一下，不重，但有些乱。他又去捏她的手，把她软软的手指攥在自己掌心里。她的手很热，手心全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他捏着也没有任何反应。

　　沈清鸢由着他摇，由着他拍，由着他捏。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随他的动作轻轻晃着，头往一边偏过去，又被他扶着靠回来。她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声极轻极含糊的哼，像醉透了的人在梦里无意识地动了动嘴唇。

　　她的眼睛始终没睁开。

　　手也软软地垂着，指节都不动一下。整个人往下滑，像坐都坐不住。只有那对半露的奶子跟着他的动作在睡裙里轻轻荡，乳肉从领口往外挤，被薄布勒出两团鼓胀的弧度。呼吸又浅又匀，胸口一起一伏，奶头把那层湿透的布料顶得微微颤着。腿心那片湿痕在灯下亮得更加明显了，浸透的内裤几乎能透出穴肉的形状，两片肥厚的阴唇把内裤中间那道缝吃得深深的。

　　沈渊又摇了几下，又低低叫了几声“妈”。

　　她始终没醒。没有任何反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盯着她的脸，心里的慌和愧慢慢沉下去，沉到胃里，沉成一个越来越笃定的判断：她醉死过去了，怎么都叫不醒。

　　他不再叫她了。

　　他蹲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扶着她软塌塌的身子，掌心贴着她滚烫的肩膀。他的视线从她潮红的脸上慢慢往下，扫过她半张的嘴唇，扫过她汗湿的颈窝，落在那片半露的胸口上。然后他看见了她的腿，看见了她腿心那道湿得发亮的痕迹。他喉咙发紧，呼吸不自觉地重了起来。

　　屋里静得只听得见他自己越来越沉的呼吸，和母亲那点浅得几乎听不见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