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历上那个圈被八月的日头晒得发亮。深棕眉笔的蜡质笔痕圈住18这个数,晨光从南阳台斜进来,先把晾衣杆上我那件T恤的影子投在客厅地板上,再把餐厅白墙上那一页照得晃眼。
初九、初十两宿我照旧赖在主卧大床上缠着妈要,昨儿半夜性头上来了,没收住手劲,嗤啦一下又把她腿上一双浅灰蝉翼连裤袜的裆扯开了花。这会儿那双破灰丝团成一团,塞在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深处,跟七夕那晚撕破的26号肉丝并排躺着,挨着那根淡粉的棒子。十一号,封控第一百二十七天。
我胡乱抹了把脸走出卫生间,平底锅里熟豆油混着鸡蛋焦香的热气顺着厨房门框往外涌。
妈站在燃气灶前摊鸡蛋饼。深棕卷发拿那只琥珀纹抓夹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没夹住的碎发贴在瓷白后颈窝里,随她偏头看火候的动作轻轻晃,颈侧浮出两道浅颈纹。她身上套着那件洗得发软发薄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里头没戴胸罩,宽松的前襟随她右手执木柄锅铲翻饼的力道一荡一荡,里头软坠的分量把棉布顶出起伏;睡裙下摆堪堪垂过膝盖,底下两条小腿裹在今早刚换的浅肉色蝉翼连裤袜里,脚下趿着白底软胶拖鞋,左脚虚点着地砖,整个人的重心压在右腿上,把左侧腰胯往外送出一道圆熟的弧。
我的视线从进门起就顺着她被热气烘得微粉的耳廓滑下去,落在她睡裙下摆和连裤袜交叠的那截臀胯上。窄厨房转不开身,我一步没停,直接从背后贴上去,右手越过她头顶够吊柜里的青花瓷盘,胸膛隔着两层薄棉布贴上她刚出了一层薄汗的后背,热烘烘的。雪花膏混着油烟的熟香往鼻子里钻,我把下巴搁进她右肩窝里停了两息,趁她接话的空当,左手熟练地捏上她睡裙腰侧那把软肉,大裤衩底下晨起没消干净的硬热柱身,隔着薄布料不偏不倚抵进她连裤袜兜住的两瓣臀沟正中间。
平底锅底下滋啦一声油响,金黄的鸡蛋饼边沿鼓起一圈油泡。妈的肩膀半点没躲,反而借着翻饼的劲儿,臀沟隔着薄丝袜和睡裙往后轻轻回顶了我胯下一下,左胳膊肘顺势往后一拐,不轻不重地怼在我小腹上。
「立秋都过好几天了,这秋老虎还跟下火似的,你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贴这么近干啥?昨晚在床上折腾到半夜才消停,大早上的还拿那东西顶着妈……盘子拿下来赶紧搁台面上,顺手把醋瓶子递我。」
我鼻息喷在她颈侧,右手把青花瓷盘搁上台面,左手非但没撤,顺着她塌下去的腰窝往下滑了半尺,隔着碎花棉布和底下滑溜的丝面,满把抓揉了一记她挺翘的左侧臀峰,软肉从我指缝里漫上来。右手拎起灶台角的醋瓶子递过去,嘴上贫:「这能怪我吗?谁让妈昨晚穿那双浅灰的那么招人,我手底下没留神就给撕破了。对了妈,昆明老李那边来信儿没?十八号花店开门,他的花材能准时发过来不?」
妈接过醋瓶往锅边淋了一圈,白腾腾的酸香炸开。她手腕一翻把整张金黄油亮的鸡蛋饼夹进瓷盘,侧过脸,描着细弯眉的杏眼横了我一眼,被灶火烘得红润的薄唇抿着,手里两根竹筷子掉了个头,拿筷子尾啪地在我还搭在她屁股上的手背上敲了一记。
「昨儿下午就跟老李通完话了,人家冷链车早备好了,就等咱们街道十八号通知摘门磁……行了,你那只爪子在妈屁股上摸够了没?妈可把丑话给你撂前头啊,前两晚那是安全日子尾巴上由着你胡闹,昨晚又把妈一双好端端的浅灰丝袜给撕开了花!妈上回例假是七月二十八号来的,从今儿个十一号往后这三四天,可就彻底进最容易坐胎的危险日子了,夜里老老实实抱你自个儿枕头睡,绝不许再碰妈!端盘子出去!」
手背上挨了竹筷子一下,不疼,倒震得我后腰微微一麻。我看着她转回身去关燃气灶的侧脸,嘴上痛痛快快应了一声:「行,听妈的。」
双手端起烫手的瓷盘退出厨房时,大裤衩底下那团没处放的火气沉甸甸往下坠,小腹里闷着一股没处发的胀。
…………
早饭桌上,鸡蛋饼卷着小葱花,我们娘俩面对面咬得咔嚓响。窗外中心花园那边远远传来两声大喇叭试音的电流麦声,滋啦滋啦的,响了两声又歇了。
我端着喝空的小米粥碗,瞅着妈进厨房收拾灶台的背影,在桌子底下拿手指头掐算了算:危险期,三四天。今晚还是同一张主卧大床,规矩立下的头一夜。
…………
下午三点多,我端着切好的青花苹果盘推开主卧虚掩的房门,一股樟木防虫丸混着玫瑰干花的陈年微香扑面而来。
主卧大衣柜两扇木门大敞着,柜门边已经挂上妈刚翻出来的几件早秋针织开衫和迎客穿的连衣裙,放内衣袜子的中层抽屉半拉着,床头柜上扔着两个刚拆开的扁平透明塑料包装袋。妈坐在铺着蓝白条纹老粗布床单的床沿上,深棕卷发没拿抓夹挽,松散地披在肩头,低头时遮住大半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鹅蛋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一截白腻下巴。她上半身换了那件米白色短袖旧棉睡裙,整圈宽松裙摆被她自己撩到大腿根以上,鼓鼓囊囊堆在软腰上,脚边木地板上搁着那双白底软胶拖鞋。
我的脚跟刚迈进门槛就钉住了,视线直勾勾撞上她悬在床沿的两条长腿。
她低着头,两只手的大拇指撑开一只薄如蝉翼的浅肉色丝袜,先从37码瘦长齐整的右脚脚尖套进去,袜尖绷紧,二趾比大趾长出的那小半个趾甲盖隔着丝显了形;指腹捏着丝料滑过清秀凸起的脚踝骨节,细密尼龙网眼摩擦皮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再顺着弧度柔和的小腿肚、干净的膝盖一路往上提拉,浅肉色丝面把小腿软肉收得匀实透亮。
可这只丝袜拉到大腿根下沿约莫三寸的位置,停住了。
那袜口压根没有连裤袜的松紧腰,换成一圈足有四指宽、织着细密玫瑰暗纹的米白色蕾丝花边。她松开手指的瞬间,蕾丝花边里侧两条透明防滑硅胶带啪地轻轻弹贴在她丰腴雪白的大腿根软肉上,把那一圈熟透的皮肉严丝合缝吸住,勒出一道饱满微鼓的浅肉坑。她紧接着把左脚上套了一半的另一只袜口拽平;俯身时睡裙领口微敞,两条大腿根并排对齐。
就在那圈米白蕾丝花边再往上,一直到她腿间那条浅杏色纯棉内裤的三角边沿之间,整整一拃宽的大腿根完完全全露在空气里,一丝尼龙都没遮,白得晃眼。
操。不穿连裤袜改穿这种半截的长筒袜,这截光溜溜的白肉比全脱光了还招人。
我呼吸停了半拍,眼睛半点没挪开,反手把苹果盘往梳妆台上一搁,几步跨过去直接蹲在她脚边。右手掌心带着热汗,一把覆上她右腿根那圈微凉粗糙的米白蕾丝袜口,大拇指顺势按进硅胶带勒出来的那道软肉坑里,量了量深浅。
「妈,你今儿咋没穿连裤袜,突然翻出这种半截的长筒丝袜穿上了?这大腿根勒着一圈蕾丝边,上头光溜溜的一截白肉,看着真要命。」
妈正在拽左腿袜口的手指头一顿,裹着薄丝的右腿下意识往床沿里回收了半寸,抬起右手食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
「看啥看,眼珠子都快粘妈腿上了!你还好意思问妈为啥换这个?还不是防着你个败家玩意儿!」
我没躲她戳脑门的手指,覆在蕾丝花边上的大拇指和食指反而得寸进尺往上滑了半寸,指肚直接贴上那截毫无遮挡、滚烫滑腻的大腿根内侧光肉,顺着皮肉纹理摩挲了两下,仰起脸冲她坏笑。
「妈今早不是刚拿筷子敲我手背,立了规矩说危险日子这三四天绝不许碰你吗?既然都不许碰了,妈还穿这个防我啥?」
妈把左腿根的蕾丝袜口也拽平对齐,顺手把堆在腰上的米白睡裙下摆往下扯了扯,堪堪盖到大腿中段,挡住那截晃眼的白肉,居高临下横了我一眼,嗓门亮堂堂地数落起来。
「妈是说了这两天不许你碰,可谁知道你这小畜生哪天兴头上来了会不会又犯浑?你每次一到床上就跟疯狗似的没轻没重,非逼着妈穿着丝袜不让脱!七夕那晚撕烂一双,昨儿夜里又给妈撕烂一双浅灰的,全让你塞在床头柜抽屉底下没法见人!妈衣柜里统共就剩那么三四双好连裤袜,还得留着十八号解封去花店迎客穿呢,哪经得住你三天两头当破布撕啊?这是妈前两年配裙子买的长筒袜,穿这个半截的又凉快、又省得你拿爪子撕妈袜子裆!」
她这番精打细算的当妈道理说得理直气壮,听得我后脊梁骨窜起一阵酥麻。我右手没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来,顺着两条米白蕾丝袜口中间的缝隙往里一探,指尖轻轻擦过她浅杏色纯棉内裤温热的底裆布料,仰头盯着她的眼睛把话挑明。
「妈想得可真周到。穿这个长筒的,连撕袜子裆的工夫都省了,往下一扒裤头就能进。」
妈张了张嘴,话音卡在嗓子眼里没出来。两秒不到,她那张白皮底子带点暖黄的鹅蛋脸,从腮帮子腾地一下烧透了,红晕顺着耳垂一路往下漫进浅浅的颈纹和锁骨窝里。她猛地抬起裹着浅肉薄丝的右脚,脚掌隔着温热的丝面在我右肩膀上不轻不重地蹬了一记。随她抬腿的动作,睡裙下摆再次滑开,那圈米白蕾丝花边勒着的雪白肉坑又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滚犊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妈是心疼连裤袜,谁是为了方便你了!今晚敢往妈裤头里伸手,看妈不把你踹回次卧去!」
…………
夜里十一点,主卧床头的台灯拧灭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剩床尾的落地扇摇头吹出嗡嗡的齿轮声。
我侧身贴在妈背后,左手从她睡裙下摆探上去,满把焐着她软坠温热的右乳,她呼吸匀着没管。可等我右手刚顺着粗布床单摸上她大腿根那圈微糙的蕾丝袜口、想往那截光肉和棉内裤边沿探的时候,黑暗里妈的右手快得邪乎,一把死死扣住我的手腕骨,指甲盖掐进我腕子皮肉里,半句话没说,铆足了劲往外推。
我试探着又往前拱了半寸。她直接曲起膝盖顶住我大腿,嗓音压得又低又硬:「再乱动真滚回你屋睡去。」
我听出她今晚铁了心守这条线,只能撤回右手,把发烫的脑门抵在她充满雪花膏味的后颈窝里,听着她背对着我的肩线在夏凉被底下起起伏伏。大裤衩里的家伙硬得跟块生铁似的,顶在她臀后,一直熬到后半夜风扇吹得后背发凉,我们娘俩谁也没越过那圈蕾丝袜口半步。
这一宿的火原封不动憋到了第二天晌午。秋老虎的暑气把人蒸得皮肉发黏,直到午后两点半,卫生间里传出花洒的水声,而门框上那根老式金属插销,照旧没插到底。
…………
8月12日,中伏过后的秋老虎闷得整栋十二号楼一点动静都没有,连楼上1602也没声响。
四平米的卫生间里,滚筒洗衣机、马桶和淋浴区挤在一处。北面开向公共连廊的那扇磨砂玻璃高窗关得死紧,里头还严严实实拉着那道加厚的浅灰格防水浴帘,把内外隔绝得密不透风,只留窗框最顶端一道两指宽的窄通风百叶缝往外散水汽。顶灯散着昏黄的光,花洒哗哗往下喷着温水,巴掌大的地方全被白茫茫的潮湿水雾和茉莉沐浴露混着雪花膏的甜腻热香填满了。
妈进屋冲凉时,照例没插那根用了十几年的老式金属插销。
昨晚在床上素了一整宿,我小腹底下那股邪火从早饭一直顶到晌午,后槽牙咬得发酸。听见里头水声响稳了,我拎着刚换下来的汗湿T恤走到卫生间门口,没敲门就推门进去,反手带严门板,咔哒一声把插销从里头推到了底。
温热的水幕底下,妈全身上下一丝布缕都没挂。湿淋淋的深棕卷发一绺一绺贴在白腻的后颈和肩头上,洗掉脂粉的饱满鹅蛋脸被水汽蒸得白里透粉,细密的水珠顺着她微翘的鼻尖和淡粉薄唇往下滚落。她听见插销锁死的脆响,挂着水珠的睫毛猛地一颤,整个人受惊似的转过半个身子,胸前那两团比我巴掌大出一圈的白乳随转身沉甸甸地晃了晃,上半球薄得透明的皮肉下隐约透出几根淡青色细血管,坠在下半球的丰满乳肉顶端,两圈约四厘米宽的深褐色乳晕被热水泡得发软发润。她光裸的37码瘦脚踩在流淌着泡沫水的防滑湿瓷砖上,脚后跟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直接抵住冰凉的墙砖。
她双手慌忙交叉护在胸前,压着嗓子惊骂。
「周航你干啥呀!前两天进来拿个盆就算了,今儿咋还从里头把插销锁上了?!妈正冲澡呢,赶紧拉开插销出去!」
我的视线穿过白茫茫的水汽,死死钉在她双手臂弯没遮严实、正往外挤出饱满弧度的两团白乳上。
这分量垂下来比在床上躺着看还要命。
我三两下扯掉身上的大裤衩随手甩进洗衣机旁的脏衣篓里,赤条条挤进温热的水幕,顺手从置物架上捞起那团已经揉出丰富白沫的网眼浴花,嘴上换上早就备好的赖皮口气。
「外头热得一身黏汗,我也顺道冲一把省水。再说了,昨晚在床上妈看得跟防贼似的连碰都不让碰,大白天的我给妈搓搓后背、按按肩膀总不犯规矩吧?转过去。」
妈低头扫了一眼我胯间那根早就高高翘起、正挂着水珠往下滴答的十七厘米粗硬家伙,蒸红的脸颊又烫了三分,嘴里嘟囔着「巴掌大的地方站俩人转身都转不开,净找借口耍赖皮」,身子却没再往门口挤,顺着我推她肩膀的手劲慢吞吞转过身去,两只湿滑的手掌撑上了面前的冰凉瓷砖墙。
我一步跨上前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上去,滚烫的胸膛压住她湿滑的肩背,胯下硬挺发烫的柱身顺势往下一沉,严丝合缝卡进她圆润翘起、正随站姿微微夹紧的两瓣湿臀沟正中间。我右手捏着浴花,先规规矩矩顺着她拔得笔直的后颈、凸起的蝴蝶骨往深陷的腰窝打泡沫,白色的茉莉香沫顺着她脊梁骨的水沟往下淌。
才搓了两遍,我把浴花往铁架子上一扔,沾满滑腻白沫的右手直接顺着她腋下那团软肉穿过去,五指张开,满满当当托住她胸前右侧那只沉甸甸的水滴形软乳使劲揉捏起来,掌心估量着那坠手的饱满分量,食指和中指精准夹住那颗被搓得迅速挺立成小拇指尖大小的深褐乳头轻轻捻磨。左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那把软肉一路往下滑,在她丰满滑腻的臀峰与大腿根外侧一下下重重摩挲按压。随我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揉搓,她胸前另一侧悬空的软乳跟着水花一晃一晃,她拔直的肩膀渐渐塌软下去,撑在瓷砖上的十根手指弯曲抠紧,鼻腔里刚溢出一声带水汽的软哼。
「……唔……说好的搓背,你那手又往胸口和腿根上乱摸啥……嗯……」
就在她尾音刚飘出来的这当口,北面高墙外头、那条只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和顶端窄通风百叶缝的开放式水泥连廊上,突然传来了哒、哒、哒由远及近的硬底皮鞋脚步声。
封控期大晌午的连廊上极少有人走动。那鞋跟磕在水泥地上的声响顺着百叶缝钻进满是水声的窄卫生间里,一下一下,听得人心里发紧。
更要命的是,那串脚步声刚走到咱们1502卫生间这面墙外头,说不准是路过的人听见了百叶缝漏出去的花洒水声,还是单纯停下脚步系鞋带看手机,那哒、哒声冷不丁就停在了墙外,彻底没了动静。
只这一瞬间,妈贴在我胸前的后背肌肉猛地绷紧了,原本撑在墙砖上的右手慌忙收回来,一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可她这一下动作太急太猛,踩在满是沐浴露白沫的湿瓷砖上的光脚底板哧溜往前一滑,整个人重心彻底失衡,后脑勺和屁股直挺挺往后仰倒,眼看手肘和尾椎骨就要结结实实砸在后头的陶瓷马桶水箱盖上。
我眼疾手快,左胳膊猛地锁死她滑腻的软腰,原本揉着她胸口的右手本能地从她身后往下急探,一把穿过她两条湿漉漉滑溜溜的大腿根之间,直接用小臂和整只右手掌心牢牢托住她丰腴的大腿根内侧软肉,腰腹发力把她整个人稳稳提抱起来,严丝合缝抵在我小腹和胸口上,我自己的后背顺势抵住淋浴间墙角。
我们娘俩在同一秒钟死死屏住了呼吸。
头顶的花洒还在哗哗往下浇着温水,可隔着那道浅灰格防水浴帘和磨砂高窗的墙外头,静得让人头皮发麻。那十几秒过得极慢。
妈半悬空地陷在我怀里,两只脚只有脚尖虚虚点着地砖,脚背绷得紧紧的;她左手五指死死抠进我箍在她腰上的左小臂皮肉里,指甲掐出深印子,右手把自己的嘴和半张脸捂得严严实实,连半丝鼻息都不敢从指缝里漏出来,只有胸口那两团湿滑的白乳剧烈地一鼓一伏,后背的肋骨和急促的心跳隔着温水泡沫,咚、咚、咚地狂撞着我的胸膛。
在这漫长得没边的十几秒里,我托在她大腿根内侧底下的右手连半根手指头都没敢动一下。
因为提抱的姿势,我右手掌心和虎口正好严严实实贴在她死死并拢的大腿根肉缝与那片被水打湿的乌黑毛丛外沿上。花洒喷下来的温水顺着她的肩膀和腰背往地漏里流,水已经有些温吞。可就在她绷紧发颤、捂着嘴听墙外动静的时候,我右手手背和虎口上突然清晰无比地觉出了一股异样。
一股比花洒热水还烫的热流从她夹紧的腿心往外涌,顺着毛丛淌到我手背和指缝里,黏糊糊地糊了一片。
我后槽牙咬紧了,头皮一阵发麻。
又僵持了足足七八秒,高窗百叶缝外头终于传来一声男人粗重的咳哼清嗓声。紧接着,哒、哒、哒的皮鞋声重新响起来,顺着连廊一路往电梯口方向走远,最后被楼道防火铁门哐当一声合拢的闷响彻底隔断。
防火铁门那一记闷响落定,妈绷得发抖的脊背瞬间跟抽了筋似的塌软在我怀里,捂在嘴上的右手无力地垂下来扶住我的胳膊,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粗气,带着水汽的颤音一顿一顿直抖。
「……吓死妈了……外头那是哪屋的啊,大晌午的走到咱家卫生间墙外头,咋还停那儿半天不动弹……」
我松开箍在她腰上的左手,可托在她大腿根底下的右手非但没撤,反而顺着自己手背上那片滑腻滚烫的黏液,把中指和无名指往她夹紧的腿心肉缝里轻轻一贴,顺势分开她充血滚烫、正微微张合的大阴唇外沿往里抹了一把。里头早就是泥泞一片,滑得手指头都立不住,比前两晚在床上前戏折腾半天涌出来的还要多、还要稠。
我抽出手指,直接把挂满了晶亮粘液的右手举到她眼皮子底下,大拇指和食指当着她的面慢慢一分,在昏黄的顶灯下捻开了一道足有两寸来长、晶亮透明的银丝。
我把下巴抵进她湿热的肩窝里,顶着她臀沟的柱身硬得发痛,哑着嗓子坏笑点破。
「谁知道是哪屋下楼拿团购的,反正磨砂窗关着还挂着厚浴帘,外头啥也看不见。不过妈……刚才你脚底下一滑,我拿手托着你大腿根怕你摔着,一动都没敢动……咋外头那人脚步声一停、你捂着嘴不敢出声的时候,底下这水反而自个儿淌了我一手背呢?比前两晚在床上流得还凶。」
妈低头一眼撞见我指尖那道颤巍巍的银丝,刚才因为屏息吓得发白的鹅蛋脸腾地烧透了,红晕一路从耳根漫过脖颈直达胸脯。她湿淋淋的右手啪地一下拍开我的手背,转身一把从墙上扯下花洒,对着自己两条大腿之间胡乱冲了两下,眼神根本不敢看我,嗓门发飘地嘴硬。
「……你胡吣啥!那是刚才搓背的沐浴露泡沫水顺着腿流下去的!哪来那么多没羞没臊的歪理……妈冲完了,你赶紧洗你的!」
她扯下毛巾架上的旧大白浴巾胡乱裹住身子,一把拉开金属插销匆匆逃回主卧。迈出卫生间门槛时,她那两条大腿根明显夹着,步子发软发飘。
我一个人站在温水幕底下冲澡,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手背,哪怕叫水流冲干净了,那块皮肉上好像还烙着刚才那股滑腻滚烫的触感。胯下的家伙胀得生疼,我一把拧死水龙头,抓过毛巾胡乱擦干身子,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等今晚躺上床。
…………
晚饭桌上吃炖豆角。妈拿着竹筷子夹菜走了两回神,豆角掉在桌面上,她捡起来夹进自己碗里,嘴里念叨陈姐两天没开新团了。我余光瞥见她在餐椅下头那两条裹着蕾丝边长筒丝袜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轻轻摩挲了两下。
我扒饭的手没停,后槽牙又咬上了一股劲。
…………
夜里十点半,主卧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落地扇在床尾吹着微风,吹得窗帘边角轻轻晃动。
妈睡前又去简单冲了一把凉,这会儿钻进夏凉被窝里侧躺着,上半身还是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两条长腿上照旧裹着那双浅肉色蕾丝硅胶边长筒丝袜。
我从下午两点半一直憋到现在,小腹底下跟揣了个烧红的炭盆似的。一掀开夏凉被就翻身贴了上去,左手熟门熟路地从她睡裙宽领口探进去,一把满握住她软坠温热的乳房,右手顺着她大腿外侧滑下去,直接摸上那圈四指宽的米白蕾丝花边往上探。
妈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跟昨晚一样立刻伸出右手按住我的手腕骨,嗓音发颤地端出规矩。
「……航航,别闹……妈不是说了今儿正好是例假第十六天,最危险的正日子,今晚还跟昨晚似的不能碰……」
可她今晚按住我腕骨的五指力道,明显比昨晚铁钳似的劲头软了足足半截,连指甲盖都没往下掐。
我压根没撤手。食指和中指顺着她两条蕾丝袜口中间那截光裸滚烫的大腿根内侧往里一探,直接按上了她浅杏色纯棉内裤的底裆。那层薄棉布压根没有半点干爽,早就被里头渗出来的液体洇得透湿滚烫,黏糊糊的水迹透过棉布纤维,一下子糊满了我的指肚。
我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在她充血鼓胀的大小阴唇缝上轻轻往里一按,低头把嘴唇贴在她发烫的耳根上,哑着嗓子当场拆穿。
「妈还拿昨晚那套话糊弄我呢?昨晚你拦着我的时候底下是干的,可今儿下午在卫生间里,外头脚步声一停,妈自个儿淌了我一手背的水,连泄都没泄出来就跑了……这都一晚上了,妈这裤头底裆怎么还湿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妈自己下午也没消火、憋得难受了一傍晚吧?」
我指肚下头那片湿棉布猛地缩紧了一下。妈整张鹅蛋脸瞬间烧透,齿关咬住涂着残余口红的下唇把脸偏进牡丹花枕头里,原本按在我腕骨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声音抖得不成调,嘴上却还死死咬着排卵日的后果不放。
「……你、你少胡吣!那还不是下午在卫生间让你那脏手给招的……可今儿真是排卵最危险的日子,初二、初四和前两晚让你弄里头那几回就算了,今儿晚上万一真揣上个肚子,咱娘俩往后在这栋楼里还咋活?」
我趁热打铁,左手在她胸前软乳上重重揉了一把,右手隔着湿内裤轻轻摩挲她滚烫的腿心,连珠炮似的立下保证。
「妈自己底下都湿成这样了,硬憋着一宿也睡不着。再说了,妈不是特意换了这双半截的蕾丝长筒丝袜防我撕吗?我不射里头!我就进去帮妈把下午憋着的那股火消了,等我快要出来的时候,我肯定提前撤出来射外头,绝对不往里头灌半滴!」
妈的胸口在我左掌心底下剧烈起伏了好几下,鼻息滚烫地喷在枕巾上,攥着我手腕的五指松了半寸、又收紧,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彻底松开了力道。她转回脸来,拧着那双细弯眉,黑亮的杏眼在台灯下死死盯住我的眼睛,把底线撂在明面上。
「……你前几回也是这么哄妈的,一到那会儿就跟疯狗似的按都按不住!今儿妈再信你一回,把话撂这儿,只要妈觉出你呼吸变急、或者里头跳了,妈一推你你就得立刻拔出来,敢赖一下往后一个月都别想上妈这床!」
我满口应着「肯定听妈的」,一把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夏凉被。
台灯暖黄的光线毫无遮挡地洒在蓝白条纹粗布床单上。妈的浅蓝碎花睡裙下摆已经被推到了腰际,她红着脸自己咬住下唇,不用我动手掰,自己慢吞吞地把两条裹着浅肉色长筒丝袜的膝盖往身体两侧分开半尺多宽。
我的眼睛瞬间发直。她那两条占了身量一多半的长腿叫薄如蝉翼的浅肉丝裹到大腿根下三寸,四指宽的米白蕾丝玫瑰花边和硅胶带紧紧箍进丰腴的软肉里;蕾丝花边往上那截一拃宽的大腿根光溜溜、白晃晃,正中央那条浅杏色纯棉内裤的底裆已经洇湿了一整片深色的水迹,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这回真不用撕袜子,也没了连裤袜袜腰勒在腰腹上的阻隔。我双手大拇指直接勾住她湿透的棉内裤两侧松紧带往下一拉,底裆湿布离开她腿心时甚至拉出了两根极细的晶亮水丝,顺着她裹着长筒丝袜的大腿、干净的膝盖、清秀的脚踝一路顺畅无比地褪到底,叫我随手甩在了床角。
没了那层棉内裤,两条米白蕾丝花边箍着的大腿根之间完完全全敞开了。乌压压、湿漉漉打成绺的浓密黑毛,和底下已经充血滚烫、微微翻开一点深色尖儿的大阴唇小阴唇外沿,全都毫无遮挡地亮在我眼前。
我褪下自己的大裤衩,扶着憋涨成紫红色、青筋凸起的十七厘米粗硬肉棒,对准那道泥泞湿滑的穴口,沉腰一顶到底。
妈的脖颈猛地往后一仰,鼻腔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叹息。
「……嗯啊……慢点儿顶……打下午让你招得难受死妈了……」
她两条裹着浅肉长筒丝袜的小腿自然而然地抬起来,熟练地交叉勾住我的后腰,大腿根那圈带着凹凸花纹的米白蕾丝袜口,随我每一次沉腰挺送,一下一下磨蹭着我滚烫的胯骨。
我双手满把抓揉着她睡裙底下剧烈晃动的两团水滴形软乳,把脸埋进她全是雪花膏香气的颈窝里,腰臀发力,大开大合地凿顶了百十来下。里头的软肉又紧又烫,积了一下午的滑腻春水叫捣得噗嗤作响,把她大腿根那圈米白蕾丝花边都洇湿了一角。妈自己也叫顶得眼神发飘、鼻息滚烫,喉咙里漏出细碎发颤的哭音,腰臀不自觉地跟着我的节奏往起迎,眼看娘俩都在往高潮的坡顶上爬。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密,我小腹底下刚升起第一波熟悉的酥麻感,喷在她颈侧的呼吸刚粗重了半拍。离我真正冲上顶点其实还差着最后十几下全力冲刺的火候,埋在她深处的柱身刚微微胀大、在紧致的肉壁里头跳了一下。
就这一下微不可察的跳动,身下妈的穴肉猛地一紧,她原本半阖的眼皮骤然睁开。
她搭在我后背上的两只手猛地往下滑,双掌死死抵住我绷紧的小腹拼命往外推,原本勾在我后腰上的两条长筒丝袜腿也慌忙解开、蹬着我的大腿根往下踹,嗓音又急又颤地连声催促。
「……撤!航航快撤出来!里头跳了,妈觉出来了!快拔出来,说好的危险日子不许弄里头!」
我正卡在将上未上的半山腰上,脑子里闪过真射进去就完了的念头,又叫她双手双脚这么拼命一推,只能咬紧后槽牙,硬生生刹住往前冲的腰力,猛地往后一撤腰。
啵……
一声清脆黏腻的水响在安静的主卧里炸开,滚烫粗硬的柱身带着满身晶亮拉丝的粘液,硬生生在我们娘俩都没到顶点的节骨眼上,从她泥泞湿热的穴口里拔了出来。
外头带着落地扇微风的空气往滚烫的伞头上一激,刚才在湿热紧致的肉壁四面八方包裹下已经攒到八成的那股射意,瞬间不上不下地卡死在了半道上。
妈见我真听话拔出来了,剧烈起伏的胸口明显松了一大口气,立马侧过身来,伸出白净修长的右手一把握住我悬在她大腿根上方、还硬得发紫发胀的肉棒,虎口卡住伞头底下,跟前几回那样飞快地上下套弄捋动起来,嘴里喘着热气哄我。
「……乖,听话就好……来,妈用手给你弄出来,射妈手里或者肚皮上都行……」
起初半分钟,她手心温热柔软,还带着刚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滑腻春水,指圈上下走动时带出啧啧的水响。可套弄了一阵,柱身表面的水液渐渐叫搓干发黏,我小腹里那股邪火非但没顺着套弄宣泄出来,反而因为失去了刚才小穴里头四面八方死死吸附包裹的滚烫紧箍感,变得跟隔靴搔痒一样难受。
操。这十来天实打实吃过四五回真肉,现在半道拔出来换成五根手指头单薄地干撸,这落差简直要把人逼疯。
妈察觉到手里这东西迟迟没动静,咬了咬下唇,刻意收紧了五指指圈,拿指节内侧做家务留下的薄茧使劲刮过伞头冠沟,手腕摆动的频率比刚才快了足足一倍,震得她胸前的软乳跟着直颤。可又过了两分钟,不管她怎么加快手速,那根十七厘米的柱身依然硬邦邦地涨成紫红色,青筋在柱身上突突直跳,偏偏就差着最后那层窗户纸,怎么也冲不过去。
妈撸得右手腕骨发酸发麻,额头和鬓角渗出一层细汗,上下套弄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最后停在柱身中段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手里这根非但没软、反而憋得一跳一跳发烫的硬物。
「……咋、咋还没出来呢?妈手腕子都给你摇酸了……前几天立秋晚上不还是妈用手给你弄出来的吗,今儿咋这么难弄?」
我跪坐在她两条裹着蕾丝长筒丝袜的大腿中间,小腹底下憋得又酸又胀,太阳穴突突直跳,火气全顶在嗓子眼里。我低头看着她因为用力套弄而微微张开喘息、涂着水红口红的饱满薄唇,一把握住她发酸的右手腕,把那根滚烫湿亮、还沾着她白沫水迹的肉棒往前送了半寸,哑着嗓子把实话摊开。
「妈……光用手不行了,出不来……立秋那天是从打头就用手,可刚才是从妈里头半道拔出来的……这十来天吃惯了妈里头的熟肉,身体早被妈喂刁了,认准了里头又紧又湿又热的滋味儿,再换手干巴巴地握着,刺激根本不够,劲儿全卡在半道上了……憋得我小腹跟刀割似的疼。」
妈垂眼扫了一眼我小腹上绷得死紧的肌肉和青筋,脸颊轰地烧得通红,嘴唇抿了抿,握在柱身上的五指松了半分又重新拢住,嗓音压低了八度。
「……那、那咋整啊?底下今儿是真不能再进去了,再进去一准儿得漏里头……那你总不能就这么硬挺挺地憋一宿吧?」
我顺势往前跪爬了半步,左手抚上她汗湿滚烫的鹅蛋脸,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咬出一点牙印的下唇,盯着她的嘴唇哑声提要求。
「妈……手不够热也不够湿……要不,妈用嘴帮帮我呗?妈嘴里头跟底下一样,又热又软又有水,含着肯定一下就出来了……」
一听见用嘴两个字,妈整个人浑身一僵,握着我肉棒的右手跟叫烙铁烫着似的猛缩了半寸,杏眼瞪得溜圆看着我,羞恼的红晕从耳根一路炸到锁骨窝。
「……你、你这混小子疯了吧!那地方刚从妈底下拔出来、沾着那些水湿了吧唧的,你让妈拿吃饭的嘴去含?!亏你想得出来!嘴说啥也不行!」
她这一嗓子羞恼的骂出来,我脑子里反而过了一道电。骂完这句,她的视线落回我憋得满脑门汗珠、小腹青筋直跳的脸上,原本拔直的肩膀又塌下了半截。她咬着下唇停顿了两秒,松开手,主动撑着床垫往床头方向退了半步,把两条裹着浅肉色蕾丝长筒丝袜的修长小腿往起一抬,红着脸给出退让的法子。
「……嘴肯定是不能给你含的,脏都脏死了……要不、要不妈还跟二十六号晚上在沙发上似的,拿丝袜脚给你夹出来?你不是最稀罕妈这双脚了吗?」
不等我答话,妈已经把那双裹在薄如蝉翼浅肉丝里的37码瘦脚一左一右贴了上来,滚烫的脚心熟练地对在一起窝出浅槽,把我湿淋淋的粗硬柱身严严实实夹在两只脚掌中间,十根修剪得圆润齐整的脚趾隔着薄丝曲起来拢住紫红的伞头,一上一下卖力地搓磨起来。
放在半个月前我还没吃过真肉那会儿,这双我惦记了十来年的丝袜脚一夹上来,要不了五分钟就能让我缴械投降。可今晚我明明已经插进她紧致滚烫的小穴里实打实抽插了百十来下,刚尝过湿滑肉壁连根吞没、四面八方死死吸吮的销魂滋味,现在退回来只靠两只脚掌夹着尼龙丝面干磨,脚心虽然滚烫,丝袜网眼摩擦柱身也沙沙作响,却偏偏缺了里头濡湿软肉严丝合缝箍紧的劲道。
妈夹着搓了足足四五分钟,两条大腿根上那圈四指宽的米白蕾丝花边随她蹬脚的动作一晃一晃,她自己累得小腿肚子的肌肉都在发颤,十根脚趾抠得发白,秀气的鼻尖上沁出一层细密汗珠。可夹在她脚心里的肉棒除了叫丝面磨得越发紫红发亮、硬得跟根烧红的铁棍似的,依然怎么也冲不过最后那道坎。
最终妈两条丝袜腿一软,两只脚掌无力地滑落在我大腿面上,双手扶着粗布床单大口喘粗气。
「……我的老天爷,你这小祖宗今儿到底是咋了?!手摇酸了不出,脚脖子都给你夹断了还不出来!真让妈把你喂刁了是不是?!」
她这一句嗔怪砸进我耳朵里。我低头看着她累得胸口直喘,两条分开的长筒丝袜大腿根中间,那片没了内裤遮挡的乌黑湿毛与充血翻开的大小阴唇外沿,因为刚才半途而废的抽插,这会儿还在随她的喘息一张一合、往外渗着亮晶晶的粘稠水珠。
我眼珠子一亮,一把抓住她两条箍着米白蕾丝花边的大腿根往中间一拢,哑着嗓子把破局的路子摊开。
「妈,手和脚都隔着一层,不够湿也不够紧……咱不往里头进,你把两条大腿根并拢夹紧了,我就贴着妈外头那两片肉瓣子和腿根缝磨!这样既有水又跟里头一样热,还绝对漏不进里头去!」
妈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开口驳回,我已经欺身压了上去。顺着她大腿根那圈米白蕾丝硅胶边的正上方,我把滚烫粗硬的肉棒没有朝下对准穴口,而是平贴着往她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根软肉中间一埋,再伸出双手按住她两边大腿外侧,往中间死死一夹。
妈大腿根内侧那两团熟透的雪白软肉本就丰满紧实,两腿这么一并拢,连着那圈带着凹凸玫瑰花纹的米白蕾丝袜口、湿漉漉打绺的乌黑毛丛,以及最上方两片充血滚烫、正源源不断往外冒水的深色大阴唇和小阴唇外沿,瞬间在腿心深处合成了一道又紧、又滑、又烫的软肉深槽,把我整根十七厘米的柱身从根部到伞头夹得密不透风。
妈叫那根滚烫硬物直接贴在最敏感的阴唇外沿和阴蒂包皮上猛地一蹭,浑身跟过了电似的剧烈颤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软腻惊喘。
「……唔啊!你、你往哪儿夹呢……这不还是贴着妈那地方吗……万一滑进去……嗯啊……」
我压在她身上,腰胯发力,顺着她死死并拢的大腿根肉槽与湿透的大小阴唇外沿,大开大合地往复抽送顶磨起来。粗硬柱身的脊背和凸起的青筋,每一次往前猛顶,都结结实实地擦过她泥泞湿滑的穴口外沿、重重碾过她藏在包皮底下的那颗敏感小豆,紫红的伞头从她并拢的大腿根前侧顶出来,一下下直戳在她小腹下方那片三指宽的银白色妊娠纹上。
噗嗤……啪嗒……噗嗤……
丝毫不亚于真插进穴里的密集水声,从她夹紧的大腿根肉缝里一声接一声地炸响。
叫我拿滚烫柱身贴着阴唇外沿和小豆重重磨了十几下,妈原本瞪着我的杏眼彻底散了焦距,腰臀不自觉地跟着扭动,嘴里漏出细碎发抖的鼻音。我没只顾着自己爽,左手一把探进她掀到胸口以上的碎花睡裙里,满把抓揉着她剧烈乱晃的水滴形软乳;右手直接顺着两人交合的大腿根前侧缝隙伸下去,大拇指和食指精准无比地拨开湿漉漉打绺的黑毛,一把按住她那颗已经叫柱身磨得充血肿胀、硬挺挺冒出包皮的小豆和泥泞的穴口外沿,配合着我胯下顶磨的节奏,又快又重地揉捻、刮弄起来。
我低头一口含住她发烫的耳垂和那枚小金耳钉,一边挺腰在她滑腻的腿根肉缝里狠磨,一边拿指肚快速刮弄着那颗小豆,滚烫的粗气全喷在她耳道里。
「……妈从下午洗澡憋到现在,刚才半道让我拔出来,自个儿也没到头吧?底下水都流成河了……我不往里进,拿手帮妈一块儿出来……」
妈底下的小豆平时自己解决时就最灵,这会儿叫我的手指头和粗硬滚烫的柱身一上一下夹击碾磨,她整个人彻底失了章法。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死死抱住我的后脖颈,两条裹着浅肉色蕾丝长筒丝袜的长腿在蓝白条纹粗布床单上绷得笔直,脚趾隔着薄丝死死蜷起,把我的肉棒夹得跟铁箍一样紧,原本咬着下唇想压住半度的喘声再也压不住,带着哭腔一声高过一声。
「……嗯啊……别、别拿手指头抠那个小豆儿了……又磨又抠的……妈受不住了……航航……太酸了……妈也要、要到了……唔嗯!」
听见她哭腔里喊出我的小名,我眼珠子通红,哑着嗓子低吼了一声。
「妈……」
她在剧烈的颤抖里,从哭腔深处本能地挤出一声软烂的应答。
「……哎……」
就在这一声哎落下的瞬间,妈的脖颈高高往后仰起,抱在我后背上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我的肩背皮肉里,一股滚烫滑腻的春水从她剧烈痉挛缩紧的穴口里汹涌喷溢出来,瞬间把她并拢的大腿根肉槽、我的手指和那圈米白蕾丝花边浇得滚烫湿透。
这股高潮喷涌的热流和她死死夹紧的大腿根软肉,瞬间冲垮了我憋了整整一天的最后一道闸门。我胸腔里闷吼一声,就着她夹得死紧的双腿肉槽猛地往前连顶了四五下,积蓄到了极点的浓白精液终于轰然爆发。第一股最浓最急的滚烫白浊从她并拢的大腿根前侧直接冲射出来,结结实实地砸在她小腹下方那片三指宽的银白色妊娠纹上;紧接着中段连着两股往前一泼,满满当当地灌进她圆浅的肚脐眼窝里,溢出来的白浆顺着小腹软肉往下淌;最后几下痉挛跳动的尾点,全数甩挂在了她大腿根那圈织着玫瑰暗纹的米白色蕾丝袜口上,把大腿根和肚皮糊出了一道道浓白滚烫的精斑。
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喘,耳朵里嗡嗡的,落地扇的齿轮声从很远的地方传回来。
事后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平躺回枕头上,抬起发软的右手抹了一把小腹妊娠纹上滚烫粘稠的白浊,鼻音发软地嗔骂。
「……折腾死妈了,手和脚都喂不饱你了是吧……」
我从床头柜上抽过睡前备好的湿毛巾,先仔细替她擦净小腹肚脐、腿根肉缝和蕾丝袜口上的白浊,再擦干净自己。她瞥了一眼粗布床单边角洇湿的一小片水迹没言语,翻了个身,自然而然地把那条还裹着浅肉蕾丝长筒丝袜的大腿搭在我腰侧睡去。
床角还扔着那条湿透的棉内裤。
…………
8月13日清早,我在厨房喊饭的尾音里醒来。趁着早饭后日头正好,我把昨晚床角那条浅杏色棉内裤和她换下来的蕾丝长筒丝袜一并搓干净,挂上了阳台低杆,落地扇拖过来对着吹。
上午十点来钟,入户防盗门上传来笃、笃两声不重不轻的敲门声。妈戴好口罩拉开门缝,把8月8日就填好的那张复工消杀备案表递出去。门外网格员小冯戴着蓝白口罩,露出的眼神公事公办,接过表格扫了一眼。
「表收了。十八号早八点统一摘门磁,底商头三天错峰,别扎堆。」
妈痛快地应了声「好嘞,谢谢小冯啊」,门板重新合拢。右上角那个白色塑料门磁小盒在玄关暗光里白得扎眼。
到了下午,妈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窄玄关的鞋柜前,伸手进鞋柜最深处摸索了半天,拎出那串落了整整四个月浮灰的瑞华花艺卷帘门钥匙。她撕开两片医用酒精棉片,刺鼻清爽的酒精味在玄关里散开;低头拿棉片包住钥匙齿痕,一把接一把擦得锃亮,嘴里轻轻哼着跑调的老歌。
我端着水杯走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她一会儿,瞅着她叫酒精味熏得微眯的杏眼,顺嘴贫了一句。
「老板娘这是紧着擦家伙事儿,准备开张大吉了?」
妈头也没抬,捏着那串叮当乱响的钥匙往我小臂上轻轻甩了一下,嘴角往上翘着笑骂。
「边儿去,少搁这儿贫,妈正瞅瞅哪把是店里后屋门锁的呢,关了四个月都快认不准了。」
…………
傍晚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大鹏发来微信。
〈航哥,新活儿,两图,接不接?〉
我低头按屏幕回了句〈解封前没空,完事再说〉,随手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回了茶几玻璃板上。
玄关那边,妈擦完最后一把钥匙,捏着整串搁上鞋柜台面。锃亮的钥匙串静静挨着门框右上角的白色门磁小盒,她的手在钥匙上按了一下,才收回去。
离十八号还有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