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肩上的力道

　　「爸，我……」她的聲音顫抖，「我想要你。」

　　父親的呼吸一滯，眼神變得深沉。

　　「妳知道妳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她凝視著他，眼中充滿了決絕。

　　「爸，我想要你，從很久以前就想要了。」

　　父親的喉結上下滑動，顯然在掙扎。

　　「瑟婷……」

　　「你拒絕我嗎？」她輕聲問，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你真的……要拒絕我嗎？」

　　父親嘆了口氣，「妳停止吧！我們真的不能，妳這樣對得起萬居嗎？別忘記妳還是個老師，這種事情一旦發生了，妳就身敗名裂了。」

　　「我也不想對不起萬居。」

　　「我……我知道了。」

　　瑟婷的聲音顫抖著，眼中含著淚水。

　　「那……你能不能再抱我一下？」

　　父親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他張開雙臂，瑟婷立刻撲進他懷裡，臉深深埋在他胸膛。

　　「爸……」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對不起，我不該這樣……」

　　「沒關係。」父親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妳只是……太累了。」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是對待一個易碎的珍寶。

　　瑟婷在他懷裡顫抖著，我能看到她抓著他衣襟的手指泛白。

　　「爸，你抱得好溫暖……」

　　「傻孩子。」

　　父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笑。

　　他們就這樣抱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我透過手機螢幕，看著這一幕，心臟像被誰緊緊攥住。

　　回到房間，瑟婷流下了淚。「我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做出這樣的事？我這樣怎麼對得起萬居，明明我很愛他的，我這是在幹什麼？」她無法接受自己對公公產生了慾望，更無法接受自己差點就背叛了丈夫。她抓著自己的頭髮，感覺頭痛欲裂。

　　突然，她聽到了敲門聲。

　　是誰？這麼晚了……

　　她擦乾眼淚，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父親站在門外。

　　心臟猛地一跳。

　　「爸？」她開門，聲音有些沙啞。

　　「瑟婷，妳睡了嗎？」父親站在門外，手中拿著一杯牛奶。

　　「還沒……」

　　「我想……妳可能需要這個。」他遞過牛奶，「熱牛奶有助於睡眠。」

　　瑟婷看著他，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謝謝你……」

　　「不客氣。」

　　父親看著她流淚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心痛。

　　「可以……進來坐一下嗎？」

　　瑟婷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父親走進房間，瑟婷關上門，兩人陷入一片沉默。

　　「爸，對不起……」瑟婷先開口，聲音輕如蚊蚋。

　　「為什麼道歉？」

　　「我不該……不該那樣對你……」

　　「瑟婷，」父親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妳沒有做錯任何事。」

　　「可是我……」

　　「妳只是壓力太大了。」他打斷她的話，「萬居最近很忙，妳又要照顧彤彤，還要應付工作……妳只是太累了。」

　　瑟婷看著他，眼中充滿了困惑。

　　「真的只是……這樣嗎？」

　　「當然。」父親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妳是我的媳婦，我關心妳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我對你……」

　　「對我怎麼樣？」他看著她，眼神直接，「瑟婷，妳還愛萬居嗎？」

　　「愛！當然愛！」她立刻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那就好。」父親點頭，「只要妳還愛他，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他站起身。

　　「喝完牛奶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爸……」

　　「嗯？」

　　「謝謝你。」

　　父親笑了，那是一個溫暖而無害的笑容。

　　「晚安。」

　　「晚安。」

　　他轉身離開，瑟婷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混亂的情緒漸漸平復。

　　或許……爸說的對，她只是太累了。

　　喝完牛奶，她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看著這一幕，我鬆了口氣。

　　也許，危機真的解除了。

　　可是，當我看到父親回到一樓房間後的行為，我剛才鬆下的一口氣又卡在了喉嚨裡。

　　他沒有馬上睡覺，而是坐在床邊，從床頭櫃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內褲。

　　瑟婷的內褲。

　　是今天早上她換下來的那條淡粉色蕾絲內褲。

　　他把它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臉上露出極度興奮的表情，手不自覺地移向自己的下體。

　　他解開褲子，露出了那根正在變硬的器官。

　　我看著它，心跳加速。

　　那大概有十八公分，粗壯而挺拔，前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他握住它，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另一隻手則緊緊抓著那條內褲。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口中喃喃自語。

　　「瑟婷，瑟婷……」

　　我看著這一幕，感到一陣暈眩。

　　我的父親，正在拿著我妻子的內褲自慰，口中呼喊著她的名字。

　　而我，竟然對此感到興奮。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最後，隨著一聲低吼，白色的液體從他的前端噴湧而出，有些濺到了床單上。

　　他喘息著，放開那根正在變軟的器官，卻還緊緊抓著那條內褲。

　　他把內褲小心翼翼地放進床頭櫃的抽屜裡，然後拿紙巾清理了床單。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脫掉衣服，躺到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我看著手機螢幕，感到一陣虛脫。

　　這一切，比我所能想像的還要瘋狂。

　　第二天早上，我刻意避開了瑟婷的視線。

　　我無法直視她，腦中全是昨晚父親拿著她內褲自慰的畫面。

　　早餐時，氣氛有些微妙。

　　瑟婷似乎恢復了正常，但父親看著她的眼神，卻多了些不該有的東西。

　　「爸，你今天還是要去公園下棋嗎？」瑟婷問道。

　　「嗯，約了老李。」父親回答，卻在說話時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好。」

　　瑟婷點頭，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我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的互動，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吃完早餐，我拿著外套準備出門。

　　幾天後，我收到一則訊息，是瑟婷發來的。

　　「萬居，今晚我會早點下班，爸說想吃我煮的麻油雞。」

　　我的心跳加速。

　　她又要做什麼？

　　我回覆：「好。」

　　幾分鐘後，她又發來一則訊息。

　　「你今晚……可能會晚點回來，對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今晚有個重要的會議，可能會到九點左右。」

　　「好。」

　　她簡單地回覆。

　　我盯著手機螢幕，感到一陣暈眩。

　　這一切，正在按照我最瘋狂的幻想發展。

　　六點半，我點開監控系統。

　　瑟婷正在廚房忙碌，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沒有穿胸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兩點的輪廓。

　　父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卻時常會看向廚房的方向。

　　七點，晚餐準備好了。

　　「爸，可以吃飯了。」

　　瑟婷從廚房走出，臉上帶著一絲紅暈。

　　「好。」

　　父親站起身，走向餐廳。

　　餐桌上，瑟婷準備了麻油雞，還有幾道父親最喜歡的小菜。

　　「這……看起來就很好吃。」父親的聲音有些沙啞。

　　「希望……會合你口味。」瑟婷的回答帶著猶豫。

　　她坐到父親對面，給他夾了一塊雞腿肉。

　　「嘗嘗看。」

　　父親吃了一口，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很好吃，真的很好吃。」

　　她又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我感到心臟抽痛，卻又有種莫名的興奮。

　　餐桌上，他們聊著天，氣氛越來越融洽。

　　「爸，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很受歡迎？」瑟婷忽然問道。

　　父親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哪有，就是普通一個小伙子。」

　　「不會吧，」瑟婷搖頭，「你現在看起來……還是很有魅力。」

　　父親的喉結上下滑動，沒有回答。

　　「媽媽……一定很漂亮吧？」瑟婷繼續問。

　　「嗯，」父親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她……她很像你。」

　　「真的嗎？」瑟婷的臉頰泛紅，「那……她一定很幸福。」

　　父親看著她，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嗯，她確實……很幸福。」

　　八點，他們吃完飯。

　　「爸，你去看電視吧，我來洗碗。」瑟婷站起身。

　　「我幫你。」

　　「不用，你坐著休息就好。」

　　瑟婷收拾碗筷，走進廚房。

　　幾分鐘後，瑟婷從廚房走出，臉上帶著一絲紅暈。

　　「爸，我……我肩膀有點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按一下？」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父親愣住了，看著她，眼中充滿了困惑。

　　「按……按肩膀？」

　　「嗯，」瑟婷點頭，「就是……就是做飯站太久了，有點痠。」

　　她走到沙發前，背對著父親。

　　「可以嗎？」

　　父親沒有回答，我看著他緊握的拳頭，看他那掙扎的表情。

　　父親的手輕輕落在瑟婷肩上，隔著衣服替她按揉。

　　「這裡會痠嗎？」

　　「嗯……再往旁邊一點。」

　　父親依言調整了位置，力道不輕不重。

　　「妳平常教書，回來又要忙家裡的事，難怪肩膀這麼緊。」

　　「還好啦，習慣了。」

　　瑟婷低聲回答，原本緊繃的肩膀漸漸放鬆。

　　過了一會兒，父親停下動作。

　　「好了，應該舒服一點了吧？」

　　瑟婷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停下。

　　「嗯，舒服多了。謝謝爸。」

　　「一家人，說什麼謝謝。」

　　父親往後退了一步，語氣恢復了平常的自然。

　　「不過下次肩膀痠，還是叫萬居幫妳按吧。他是妳丈夫，平常也該多關心妳。」

　　瑟婷聽見這句話，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嗯……我知道了。」

　　父親沒有再多說，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

　　「時間不早了，妳也早點休息。」

　　「好，爸晚安。」

　　「晚安。」

　　父親轉身走向一樓的房間。

　　瑟婷獨自站在沙發旁，望著他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坐下。

　　而我坐在公司的辦公室裡，看著手機上的畫面，心裡竟有些說不出的複雜。

　　明明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明明父親也沒有做出任何不妥的舉動。

　　我應該感到安心才對。

　　可是，當我看見瑟婷低頭揉著自己的肩膀，久久沒有起身時，心裡卻冒出另一個念頭。

　　她剛才究竟在想什麼？

　　而我呢？

　　我又為什麼如此在意？

　　我關掉手機螢幕，靠回椅背。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轉的聲音。

　　——

　　作者：聽風濤雨

　　本書保證完結，作者就算用爬的，也會把結局爬給你。

　　本書持續更新中，待續。最新章節請上方格子《慾色滿堂》。

　　目前免費只更新到第12章，後續歡迎追書的讀者到方格子，或搜尋《慾色滿堂》。

　　第13章以後什麼時候開放免費，目前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