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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卫生间里的舌吻,母亲被亲的意乱情迷

  这天傍晚六点出头,陈建国把卫生间四面内墙的白瓷砖全都贴齐整了,只剩下最后一道白水泥勾缝的精细活儿,留着明天礼拜六上午过来收尾。

  因为前两天拉来的砖头、沙子和整箱瓷砖已经全数用完,用不着再开那辆敞篷的电动三轮车拉大件建材,所以从这天起,陈建国便换回了他那辆银灰色的五菱宏光小面包车代步。一来面包车能遮风挡雨,开起来比三轮车快得多;二来车厢后头宽敞,随便扔几把泥刀、水平尺和两袋勾缝剂绰绰有余。

  收工之后,陈建国在院里的井台边洗净了手脸,换下脚上那双沾满了白水泥浆点和瓷砖碎末的43码迷彩解放胶鞋,穿上了自己来时穿的干净布鞋。临走前,他指了指摆在堂屋台阶下防滑门垫旁边的那双大号解放鞋,冲着正在厨房淘米的母亲喊了一嗓子:

  “秀云妹子,我这双干活的胶鞋底子全是湿水泥,带上车得蹭脏车垫子。明儿上午我还得过来给你勾砖缝,后头院子里指不定还有啥零碎修补活儿,这鞋我就先搁你家堂屋门口了啊,省得来回拎着麻烦!”

  母亲在厨房里头听见了,也没多想,隔着窗户应了一声:“搁那儿吧,反正院里也没外人来。”

  随着院门外传来五菱宏光面包车发动机“嗡嗡”的启动声,车子顺着村西头的机耕路渐行渐远,小院里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母亲自己简单下了碗青菜面条吃过,洗刷完锅碗,天色已经擦黑。她回到堂屋,拉亮了头顶的节能灯,正准备搬个小矮凳坐下来把下午没锁完的几十件衣服扣眼收了尾,放在八仙桌上的手机突然“叮咚叮咚”响起了清脆的微信视频铃声。

  母亲走过去低头一瞧,屏幕上跳动着“儿子”两个字——正是我在省城出租屋里吃完晚饭,掐着点儿给她打来的视频。

  算起来,距离上回礼拜四夜里哭着跟我说卫生间被砸裂,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天,中间只通了一次电话商量赔偿方案,还没开过视频。

  要是换作往常,母亲一看到我的视频弹过来,准保高高兴兴地秒接。可这一回,母亲盯着屏幕上我的头像,伸出去的右手食指却在半空中停顿了两秒钟,白净的鹅蛋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胸口里头像是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跳了两下。

  究其原因,自然是因为前天夜里在东厢房那场荒唐的雨夜越轨。

  她守寡九年,在我面前一向是个端庄圣洁、毫无半点瑕疵的好母亲。如今冷不丁被陈建国那个大老粗破了身子,哪怕她心里头再怎么告诉自己“那是被雷吓糊涂了的意外”,可骤然要在视频里面对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儿子,母亲心里头还是本能地涌起了一股子做贼心虚般的羞耻与局促,总觉得脸上发烧,生怕被我从镜头里瞧出什么不对劲来。

  响了五六声后,母亲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理了理耳鬓边乌黑的碎发,又往下拽了拽自己宽大的深色针织衫衣角,这才按下绿色的接听键,端坐在八仙桌旁的小矮凳上。

  “喂,小川,吃过晚饭了没?”母亲对着屏幕,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跟平时一样自然温和。

  我在省城狭小的出租屋里靠在床头,看着屏幕里的母亲,笑道:“刚在楼下吃了碗牛肉拉面。妈,这都一个礼拜过去了,咱们村东院老张找的那个姓陈的砍树工头,把咱家西头的卫生间修好没有?那八千块钱赔偿款给你了没?他没跟你耍赖皮吧?”

  一听我问起正事,母亲原本有些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松。毕竟在修墙和给钱这两件事上,陈建国办得确实漂亮地道,半点挑不出理来。

  “没耍赖,人家陈师傅挺讲信用的,”母亲细声细气地回答道,眼神微微往东厢房的方向飘了一下,又赶紧收回来,“前天外墙一砌好封了顶,他就一分不少地把八千块钱现金交给我了,妈都已经锁进大衣柜最里头了。卫生间里头的白瓷砖今天下午也全都贴完了,就差明天上午过来拿白水泥把砖缝勾一勾。小川,你还没瞧见呢,妈这就拿手机出去拍给你看看。”

  说着,母亲从矮凳上站起身,把微信视频切换成了后置摄像头,举着手机走出堂屋大门,顺着院子往西侧的卫生间走去。

  院子里开着路灯,光线颇为敞亮。我凑在手机屏幕前仔细观看,只见原本被老杨树砸塌了大半边、裂开二十公分大口子的卫生间南墙,如今已经重新砌得严丝合缝,外头抹了一层平整光滑的水泥砂浆,顶上换了崭新的蓝色隔热彩钢瓦;母亲推开卫生间的木门往里一照,四面内墙从底到顶贴满了雪白锃亮的大号瓷砖,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连地面都重新铺了一层带防滑暗纹的浅灰地砖。

  “嘿,你还别说,妈,这姓陈的工头看着五大三粗、先前还想耍滑少赔钱,这泥瓦匠的手艺还真不含糊!”我在视频这头看得啧啧称奇,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这瓷砖贴得比咱家十年前刚盖房请人贴的还要平整。行,只要他把活儿干漂亮了,那八千块钱也给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是啊,人家早年是干建筑队大工出身的,手艺确实没得挑,干活也麻利……”母亲站在卫生间门口附和着,语气里不自觉地带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夸赞,说完转身往堂屋走。

  就在母亲迈步跨上堂屋门口的水泥台阶、准备把后置摄像头切回前置的时候,低垂的手机镜头恰好从堂屋大门右侧的防滑门垫上扫了过去。

  我眼神一向好使,画面虽然只晃过去半秒钟,但我还是清清楚楚地瞥见——在母亲那双小巧秀气的女式布鞋旁边,端端正正地摆着一双尺码极大、少说也有43码的男式迷彩解放胶鞋!鞋帮子和橡胶鞋头上还斑斑驳驳地沾着不少干涸的白水泥点和红砖末子。

  我家自从八九年前父亲去世后,院子里就再也没有过成年男人的鞋子,我自己平时回老家穿的都是运动鞋,尺码也只有41码。

  “咦?妈,你等会儿,”我随口叫住了母亲,指着屏幕好奇地问了一句,“咱家堂屋门口的垫子边上,咋摆着一双那么大的男人解放鞋啊?谁的鞋呀?”

  正在切换镜头的母亲手腕猛地一抖,画面切回前置时,我只见母亲那张白净的鹅蛋脸上瞬间掠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尴尬与局促,眼神闪烁了一下,耳根子都有些发红。

  这会儿我问得坦坦荡荡,压根没有任何怀疑她作风的意思。母亲转念一想,陈建国本来就是名正言顺在家里修墙的工匠,留双干活的胶鞋在门口也是实情,实在没必要编瞎话骗我,万一以后说漏了嘴反而惹我起疑。

  于是,母亲轻咳了一声,掩饰住心头那点因为两人私密关系而产生的微妙羞怯,实话实说道:“哦……你说门口那双迷彩胶鞋呀?那是人家陈师傅干活穿的鞋。这两天他在卫生间里头切瓷砖、拌白水泥,鞋底子上全沾满了湿水泥浆子。傍晚他回镇上的时候,看明天上午还得过来勾砖缝,索性就换下搁咱家门口了。”

  听母亲这么一解释,合情合理,我心底自然连半点疑心都没有生出来。

  非但没起疑,我反而皱起眉头在视频里抱怨了两句:“这陈师傅也真是的,他把满是水泥渣子的臭胶鞋脱在咱家堂屋大门口?妈你天天把堂屋地板擦得跟镜子似的,他那一双大泥鞋往门垫边上一摆,风一吹灰全进屋了,看着多埋汰啊!再说了,他明天修完卫生间不就彻底完工了吗?等明天他干完活走的时候,你可得提醒他把这双破鞋赶紧拎走,别一直扔咱家门口碍眼!”

  母亲听见我嫌弃陈建国的鞋子脏、埋怨他乱放,心里头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同时又松了一大口气。

  她顺着我的话头,抿嘴笑道:“行行行,妈知道了。人家干一天粗活也怪累的,搁门口外头又没进屋,碍不着啥事儿。再说了,今天下午陈师傅瞧见咱家东头厨房外头那两级水泥台阶裂了缝,墙根下还剩小半袋水泥没用完,他说过两天有空了顺道再过来帮咱把厨房台阶也抹平了。等他把这些零碎收尾活儿全干利索了,妈肯定让他把鞋收走。”

  “那还差不多,白帮咱抹个台阶倒是不亏,”我在视频这头满意地点了点头,完全没把这双43码的解放鞋放在心上。

  我当时哪里能够料到,母亲这番半真半假的实话,竟然在我心里打下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底子。以至于在接下来的好几个月里,那双沾着水泥点的43码男式迷彩胶鞋,就这么名正言顺地常驻在了我家堂屋门口的鞋架底下,成了陈建国每次过来幽会留宿时换穿的专用拖鞋。哪怕后来我在视频里又瞥见过两回,也只当是陈师傅还没把零碎修补活儿干完落下的,压根没往别处多想!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又跟母亲聊了十来分钟省城的工作日常,叮嘱她夜里锁好院门,我便挂断了视频。

  转眼到了第二天,四月二十七日,礼拜六,也是陈建国来我家修卫生间的第九天。

  这天春光明媚,院子里的月季花骨朵儿在晨风里轻轻摇晃。早上八点刚过,院门外便准时响起了五菱宏光面包车那熟悉的“滴滴”两声喇叭响。

  母亲刚把早饭的碗筷收拾进厨房,听见喇叭声,下意识地解下腰间的围裙,走到堂屋大衣柜的穿衣镜前照了照。

  连母亲自己都没意识到,前两天她还恨不得离陈建国八丈远,可经过昨天下午那碗冰糖雪梨水的破冰,加上昨晚在视频里被儿子提起陈师傅时的那点微妙心绪,今天一早起来,她竟然没有再穿那件洗得发白起球的旧灰布衫,而是换上了一件天蓝色的修身针织开衫,里头衬着白底碎花小衫,下身虽然还是那条宽大的黑色松紧带运动裤,但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却梳得油光水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个温婉的圆髻。

  院门打开,陈建国从银灰色的五菱宏光驾驶室里跳了下来。

  他今天显然也特意捯饬了一番,下巴上原本青黑扎手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穿了一件清爽的深蓝色纯棉长袖T恤,拎着一小袋精细白水泥和两把崭新的塑料美缝刮板走进院子。

  “秀云妹子,早啊!”陈建国一进门,目光在母亲身上打了个转,看着她那身天蓝色的针织衫衬得鹅蛋脸越发白里透红,“哟,妹子今儿个换新衣裳了?真俊!看着跟二十八九的大姑娘似的!”

  “一大清早的,你嘴里头又胡咧咧了是不是?”母亲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往上翘了翘,指了指堂屋台阶下的那双43码解放鞋,“昨晚我家小川跟我开视频,还嫌你这双大胶鞋乱摆在堂屋门口碍眼呢。你赶紧换上,去把卫生间的砖缝勾完了,今儿个把鞋一块儿带走!”

  陈建国嘿嘿一笑,走到台阶下坐下换鞋,抬头从母亲的围裙兜里讨了一根红塔山(严格遵守一天五根的家规),美滋滋地抽了两口,这才拎着工具袋钻进了西侧的卫生间里。

  勾瓷砖缝是个细致活儿,用不着像前几天砌墙切砖那样抡大锤、吃大灰。陈建国把精细白水泥和胶水调成细腻的白浆,用小铲子一点点填进瓷砖缝隙里,再用软胶刮板顺着缝隙刮平、擦净。

  一上午工夫,四面墙的砖缝就勾得七七八八了。晌午母亲做了西红柿鸡蛋打卤面,两人坐在院里石桌旁吃面时,陈建国故意拿话逗她,母亲也时不时嗔怪地顶他两句,气氛比前两天热络融洽了何止十倍。

  到了下午两点半,日头偏西,温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小院里,晒得人骨头缝里都发懒。

  卫生间里头的勾缝活儿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陈建国把墙面和地砖缝隙上多余的白水泥浆全数刮干净,将工具扔进铁皮桶里,然后提着桶走到院子里的水井台边。

  他心里头其实早就憋着一股邪火了。

  自从大前天夜里在东厢房尝过了母亲那守寡九年、紧窄得能夹断人骨头的销魂滋味后,这三天里,他为了照顾母亲的面子和下身的红肿,一直强忍着没敢再动手动脚。可一个精力旺盛如老黄牛的壮汉,天天看着母亲端着那对三尺一的磨盘大肥臀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哪能真的当柳下惠?眼看今天卫生间彻底完工,要是今天下午不把这温吞寡妇再拢到怀里亲热亲热,往后没了修墙的正当借口,这刚撕开一道口子的防线怕是又要被她重新封死了!

  不过,陈建国这人粗中有细。他知道母亲极爱干净,自己干了一天泥瓦活儿,双手手指缝里全是干结的白水泥灰和粗糙的粉尘,要是顶着这么一双脏爪子去碰母亲那白玉般的身子和娇嫩的胸脯下身,母亲非得恶心抗拒不可。

  于是,陈建国站在井台边,打上来满满一桶清凉的地下水,拿起架子上的舒肤佳香皂,把自己的两只大手从手腕到十根手指头、再到指甲缝里,反反复复打肥皂搓洗了足足三遍!不仅把手上的白水泥浆洗得一干二净,连带着小臂和脸膛也用香皂洗得清清爽爽,最后拿干毛巾擦得干干净净,浑身上下除了淡淡的香皂味儿和一点男人自带的烟草气息,再无半点泥灰脏污。

  洗净了手,陈建国把毛巾往井台上一搭,眼珠子一转,转身钻回了西侧那间刚贴好白瓷砖的卫生间里,站在里头扯着嗓子朝堂屋喊道:

  “秀云妹子!你快过来搭把手!我这洗手台镜子后头的边角缝够不着,你进来帮我递一下那个小号的塑料刮板,顺便验收一下这砖贴得合不合你心意!”

  正在堂屋里叠衣服的母亲听见喊声,压根没料到陈建国会使诈。她心想反正大白天的,卫生间门又敞着,进去递个工具验收一下也是应当应分,便放下手里的衣裳,迈步走出了堂屋。

  母亲走到院子西头,跨进卫生间门槛一看。

  这间重修后的独立小平房虽然只有四个平方大小,但因为四面墙从底到顶全都换成了雪白锃亮的釉面瓷砖,头顶又装了明亮的LED吸顶灯,原本阴暗逼仄的小茅房此刻显得格外干净敞亮。

  “陈大哥,你要的小刮板在哪儿呢?”

  母亲走进卫生间里头,低头在墙角干净的塑料工具篮里翻找。因为弯下了腰,她上身那件天蓝色的针织衫顺着纤细的后腰往上滑了一小截,而下身那条黑色的宽大运动裤,则再一次被她那对硕大浑圆的梨形大肥臀撑到了极致,两瓣饱满滚圆的臀肉紧紧挨在一起,在雪白瓷砖的映衬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丰腴曲线。

  站在她身后的陈建国,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滚烫起来。

  趁着母亲弯腰伸手去捡篮子里那把黄色小刮板的工夫,陈建国右脚悄悄往后一勾——“吱呀、咔哒!”

  卫生间那扇新换了合页的木门被他顺势带拢,反手轻轻一拨,门栓便从里头严严实实地落进了铁槽里!

  听到身后传来的落栓声,窄小空间里的光线猛地暗了三分,只剩下头顶吸顶灯的白光和透气小高窗透进来的些许日影。母亲心里“咯噔”一下,手里捏着那把塑料小刮板,慌忙直起腰转过身来:“陈大哥,你……你大白天的关门干啥?快把门打开!”

  卫生间总共就四个平方,除去白瓷蹲便器的台阶和洗手盆,中间能站人的空地儿还不到一米宽。母亲这一转身,还没等往后退半步,陈建国那高大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已经欺身上前,直接将她逼退到了刚刚擦拭得一尘不染的雪白瓷砖墙角!

  母亲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微凉滑溜的新瓷砖墙面上,退无可退。

  “秀云,这卫生间老哥前前后后给你修了九天,今儿个总算是彻底完工了,”陈建国伸出两只洗得干干净净、带着舒肤佳香皂味儿的粗壮手臂,“啪”地撑在母亲耳侧两边的白瓷砖墙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宽阔滚烫的胸膛与墙壁之间,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鹅蛋脸,声音沙哑低沉,“打明儿起,老哥就没法天天名正言顺泡在你这院子里头了。老哥这心里头跟猫抓似的……妹子,你就真这么狠心,用完了老哥就想一脚踹开?”

  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干净的皂角香扑面而来,母亲被他堵在窄小的墙角里,抬头看着陈建国那双火辣辣、写满了霸道与渴望的牛眼,心口猛地一阵狂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涨红。

  “你……你胡说八道啥呀!谁用完你踹开你了?八千块钱是你说要赔的,墙也是你自己说要修的……”

  母亲羞急交加,把手里的小刮板往洗手台上一扔,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抵在陈建国坚硬的胸大肌上,想要把他推开一点。可当她的手掌触碰到陈建国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臂和胸膛时,闻着他身上清爽的肥皂味,心里头原本怕他一身水泥灰弄脏自己衣裳的那点顾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大哥,你别这样,现在是大白天,外头日头还老高呢,万一有人过来串门听见动静可咋整?你快让开,让我出去……”母亲偏着头,声音越说越细,带着几分明显的慌乱与心虚。

  “怕啥?院门我刚才进屋时早就虚掩上了,鬼才来串门!”

  陈建国看着她那副明明心里头已经软了、嘴上却还在死撑着要面子的娇羞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好秀云,老哥刚才在井台边拿香皂洗了三遍手,干干净净的,不弄脏你衣裳……老哥今天不折腾你那儿,就想好好亲亲你这张小嘴儿!”

  话音未落,陈建国撤掉撑在墙上的右手,那只宽厚、干燥、带着皂角清香与粗粝老茧的大手,顺着母亲一尺九的纤细腰肢往下一滑,隔着那条宽大的黑色运动裤,一把托住了母亲身后那对三尺一的磨盘大肉臀,稍微用力往前一提,让母亲丰腴滚圆的下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了自己早已高高隆起的裤裆之上;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捧住母亲白净发烫的鹅蛋脸颊,低下头,滚烫宽厚的大嘴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母亲微张的粉嫩红唇上!

  “唔……!嗯……”

  母亲的瞳孔猛地放大,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所有的拒绝话语瞬间被堵回了肚子里。

  说句实在话,大前天夜里在东厢房被陈建国破身的时候,当时屋里黑灯瞎火,母亲又处于被炸雷吓破胆和下身撕裂剧痛的慌乱之中,陈建国虽然也亲了她的嘴和脸,但那会儿更多是强行压制,母亲满心都是抗拒与眼泪,压根没心思去体会接吻是个啥滋味。

  可眼下,是在大白天明亮洁净的新卫生间里!

  没有了黑暗的恐惧,也没有了下身被二十多公分巨物强行撑开的剧痛,当陈建国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和滚烫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母亲所有的感官仿佛被瞬间放大了十倍。

  最开始的一分钟里,母亲还在本能地挣扎抗拒。她紧咬着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不肯让陈建国的舌头闯进来,两只手抓着陈建国腰侧的深蓝色T恤布料用力推搡,脑袋往左右两边偏转,试图躲开他那极具侵略性的大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抗议声。

  然而,陈建国在这方面的耐性与霸道简直相得益彰。

  他托在母亲那对硕大梨形肥臀上的右手稳如泰山,五根粗长的手指陷在隔着裤布依然弹软惊人的臀肉里,不轻不重地揉捏打转,每一次揉捏,都让母亲的大腿根部紧贴着他裤裆里那根硬如铁棒的二十多公分巨物磨蹭一下;而他捧着母亲脸颊的左手大拇指,则轻轻摩挲着她耳根后头最敏感的软肉。

  他没有急着硬撬母亲的牙关,而是用自己温热厚实的嘴唇,含住母亲小巧柔软的上下唇瓣,像吃水蜜桃一样,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轻吮、慢捻、厮磨,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她饱满的下唇珠,用舌尖顺着她紧闭的唇缝来回勾画舔舐。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这记绵长而滚烫的亲吻,像是一团慢火,在只有四个平方的密闭空间里越烧越旺。

  我母亲正是女人一生中如狼似虎、最需要男人温存滋润的熟透年纪。守寡这九年里,她何曾经历过如此专注、如此绵密、如此充满雄性气息的唇舌挑逗?我死去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一辈子跟母亲同房都是熄了灯闷头办事,连嘴都没正经亲过几回。

  渐渐地,母亲只觉得脑子里头一阵阵发晕、发麻,像是喝了半斤陈年米酒一样飘忽起来。

  抵在陈建国胸膛上的那双白嫩小手,抓握的力道不知不觉松开了,原本死死推拒的手掌,竟鬼使神差地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上滑,半搭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她那双长长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最后羞耻地缓缓闭上了眼睛,鼻翼间全是陈建国身上干净的皂角香与滚烫的男人呼吸。

  当陈建国托着她梨形大肥臀的大手猛地用力一捏,母亲浑身过电般轻颤了一下,紧咬了三分钟的贝齿终于守不住防线,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想换一口气:“哈……唔……”

  就是这一条缝隙,陈建国那条滚烫粗壮的大舌头,犹如灵蛇出洞一般,瞬间趁虚而入,长驱直入地滑进了母亲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唔嗯……!”

  当男人的舌头霸道地卷住自己那条软滑敏感的丁香小舌时,母亲只觉得从舌根到尾椎骨都蹿过了一道酥麻的电流,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当场就软了,要不是后背抵着瓷砖墙、屁股又被陈建国的大手托着,她差点直接顺着墙面滑坐到地上去。

  陈建国得寸进尺,大舌头在母亲的檀口里翻江倒海,先是刮过她敏感的上颚,接着便死死缠住母亲那条无处可逃的小舌头,用力地吸吮、勾挑、纠缠。

  “啧……啾……咕叽……”

  安静窄小的卫生间里,顿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唇齿交融声与津液搅动声。

  母亲彻底被亲得有了感觉,理智与羞耻心在这漫长而湿热的深吻中溃不成军。起初她还只是被动地承受着陈建国的索取,可随着口腔里的津液越来越多,那种唇舌相濡、呼吸相闻的极致亲密感,唤醒了她压抑了九年的熟妇本能。

  她搭在陈建国肩膀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仰起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开始生涩而本能地用自己的小舌头去回应、去轻舔陈建国粗粝的舌尖,甚至任由陈建国将她口腔里分泌出的甘甜津液一口口吸过去吞咽下肚。

  这一吻,足足持续了七八分钟之久,直亲得两人都气喘吁吁、浑身燥热。

  母亲只觉得肺里的空气都快被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抽干了,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刚化的春水,完完全全挂在了陈建国怀里;连下身那条宽大的黑运动裤里头,都不争气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粘稠的春水,打湿了贴身的棉质底裤。

  直到感觉怀里的妇人快要喘不上气来了,陈建国这才意犹未尽地重重吸了一下她的舌尖,然后缓缓抬起头,结束了这记漫长至极的深吻。

  唇分之际,一缕晶莹透明的银丝,在两人湿亮红润的嘴唇之间拉出了老长,最后啪嗒断开,落在了母亲的下巴上。

  而此时的母亲,因为被亲得实在太久、太投入、太忘情,脑子还停留在那种飘飘欲仙的眩晕与缺氧状态里。她闭着水雾迷离的双眼,整张鹅蛋脸红得像熟透的红富士苹果,胸前那对饱满的大白兔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着;

  最要命的是,当陈建国的大嘴离开后,母亲微张着红肿湿亮的樱桃小嘴大口喘气时,她那条粉嫩湿滑的小舌头因为刚才被陈建国勾着吸吮得太狠,一时间竟忘了缩回去,就那么痴痴傻傻地露了一小截粉红的舌尖在红唇外头,上头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水光!

  陈建国低头看着母亲这副眼波迷离、红唇微张、粉舌半吐的极致诱人憨态,眼珠子都看直了,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忍不住低笑出声:

  “嘿嘿,好秀云,还没亲够呢?咋舌头还吐在外头舍不得收回去,等着老哥接着吃呢?”

  这一声带着坏笑的调侃,犹如一道惊雷,瞬间把意乱情迷的母亲给震醒了!

  母亲猛地睁开水汪汪的杏眼,感觉到自己嘴唇外头凉飕飕的,居然真的还把半截舌头伸在外头没缩回来,甚至嘴角还挂着两人的口水印子!

  “呀——!!”

  轰的一声,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臊热浪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母亲的脸颊、耳朵乃至白皙的脖颈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长这么大都没干过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儿,居然被一个男人亲得连舌头都忘了往嘴里收!

  母亲慌乱地“滋溜”一下把舌头缩回嘴里,双手一把捂住自己滚烫湿亮的嘴唇和半张脸,羞得恨不得当场在卫生间刚贴好的防滑地砖上抠出一条缝钻进去。她不敢再看陈建国那戏谑火热的眼神,低下头,用胳膊肘抵着陈建国的胸口,细若蚊蝇却又羞恼万分地嗔道:

  “你……你个坏人!老不正经的,谁……谁没亲够了?我是让你堵得喘不上气来了!你快把手从我屁股上拿开,让开道儿,我要回堂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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