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乃天命所归的大反派,当以天下世无双

第3章 准备的一些小前戏(下章破处)

  门合上了。

  "吱呀"一声,满殿的喧闹都关在了外头。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赵玖扫了一圈,红烛高照,锦帐低垂,香炉里烟气又甜又腻,闻久了口干心热。桌上四碟小菜一壶温酒,被褥是新换的,地上铺了厚厚一层毯子。

  红烛、锦被、温酒、熏香。

  这哪是客房,这是照着洞房布置的。

  好家伙,圣地这帮人办事,是真不含糊。

  赵玖喉结滚了一下,在心里默念:"冷静。信息爆炸年代出来的男人,慌什么。"

  余光却不争气地飘向门边。

  苏清鸢双手交叠站在那儿,垂着眼。烛光落在她一头的银发上,人还是清清冷冷那副模样。站的位置也像是被人教过,半步之后,不多不少,刚好是"恭顺"的距离。

  赵玖心里那点燥热,莫名其妙凉了半截。

  桌上托盘里放着卷小册子,红绳系着。他随手拆开,封皮上四个娟秀小字:

  《侍奉纪要》。

  赵玖:“……”

  第一页,执巾奉茶。第二页,宽衣解带。再往后,

  他"啪"地把册子合上,塞进袖子,眼不见心不烦。

  "哪个缺德玩意儿放的。"

  "少主。"

  身后一声轻唤。他回头,苏清鸢不知何时抬起了眼。

  "晚膳备好了。"她顿了顿,"少主若想先沐浴,热水也得了。"

  赵玖拉开椅子坐下,抬抬下巴:"坐。"

  "清鸢站着伺候就好。"

  "我让你坐。"

  她依言坐下,背挺得笔直。

  赵玖拿过酒壶,给她也斟了一杯推过去:"喝点,暖暖身子。"

  苏清鸢看着那杯酒,轻声问:"少主为何……要给清鸢斟酒?"

  "想斟就斟。"赵玖靠在椅背上,"哪来那么多为何。"

  她没再问,只是看了那杯酒很久。

  "少主可知晓清鸢的身份?"

  "知道,圣女。"

  "圣女的'圣'字,在圣地不过是个好听些的名头。"她垂着眼,"清鸢自记事起,就是圣地的'物'。一衣一食都有账目。今日被送到这里,是账上最后一笔。"

  她说得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

  "北岭的冬天冷,人心更冷。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这个道理清鸢很早就懂了。"她停了停,"可惜哭得再响,没人听,也是白哭。后来就不哭了。"

  赵玖端着酒听完,把杯子放下:"所以你现在坐这儿,也是账上一笔?"

  烛光昏暗,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柔。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道:"清鸢只是想……说给少主听。这世上从没有人问过清鸢愿不愿意。今日在大殿上,少主是第一个。"

  赵玖看着她,认真道:

  "那我再问一次。"

  "苏清鸢,愿不愿意跟我走?不是圣地的账,不是谁的意思。你自己答。"

  烛火爆了个灯花。

  她抬起头,眼里有水光。很久,轻轻道:"愿。"

  赵玖咧嘴一笑,端酒冲她一晃:"那就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赵玖的人。往后谁再敢拿你充账,我让他连人带账一起烧。"

  苏清鸢看了他很久,低下头,把那杯酒一小口一小口喝完。

  从喉咙一直暖到心口。

  ……

  苑外不知哪里的更鼓敲了两声,又静了。

  酒过三巡,赵玖解开外袍要往架子上扔,一双微凉的手先接住了。

  "衣要挂正。"苏清鸢低着头,把袍子抻平挂好,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宝贝,"方才蹭了灰。"

  赵玖看着她,喉咙有点干:"清鸢。"

  "在。"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很危险。"

  她挂衣服的手顿了顿,转过身,仰脸看他。那张清冷的脸第一次染上红。

  "清风苑的一切,本就是为少主准备的。"她顿了顿,"清鸢,也是。"

  赵玖脑子嗡了一下:"等等,"

  话没说完,她手指一勾,冰蓝外纱滑下肩头。

  赵玖想起白天自己打定的主意,要端着。

  端着个屁。

  他一把按住她还想去解衣带的手,自己听着自己的声音都发哑:"你先等等。这种事得你真心愿意,要是不愿,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少主。"

  她打断他,抬起头。那双浅银色的眼睛很静。

  "大殿上,少主问过一次。"她说,"这一回,是清鸢自己想做。"

  中衣的系带松开。她走近两步,在他身前跪了下去,银发铺了一地。

  赵玖低头,正对上她仰起的脸。要做这种事,她表情还是淡淡的,眼里却烧着两点烛火。

  "嬷嬷教过。"她说,"说少主会喜欢。"

  "教过?"

  "圣地养清鸢一场,总要把清鸢教成一件拿得出手的东西。"

  赵玖胸口一闷。

  好一个圣地。这笔账,他记下了。

  "别学她们教的。"他伸手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今晚只做你自己想做的。不舒服,就停。"

  她"嗯"了一声,解开中衣。

  衣料一滑,一对雪峰晃了出来,烛光底下白得晃眼,两点红梅缀在上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修的是冰系功法,整个人都透着凉,肌肤白得几乎透光。

  赵玖呼吸都重了。

  "别这么看……"她难得有些不自在,手抬了一半,终究没去遮。她又低头瞄了他那处一眼,耳根更红,随后托起雪峰,把他那根硬挺夹进了中间。

  "呃,"

  赵玖往靠枕上一仰,才没当场失态。

  她身子是凉的,他却是滚烫的。冰贴着火热,那点凉意很快被焐化,反倒激得人要命。她跪在他腿间,双手托着雪峰一点点聚拢、研磨,红梅擦过茎身,带出一线亮痕。

  动作生涩,快一下慢一下。可她学得认真,还抬着眼偷看他的脸色,见他皱眉就轻些,见他呼吸乱了,又慢慢黏上去。

  没一会儿,她自己的呼吸先乱了。

  "少主……"这一声软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念了十几年的清心诀,镇得住心魔,镇不住此刻的心跳。

  赵玖伸手覆上她后颈:"抬头。"

  她抬起眼。

  "别光顾着伺候,"他喘着气笑,"我也看看你。"

  她耳根烧红,眼神倒没躲。烛火映在她眼底,湿亮亮的。

  赵玖被她这么一看,心口发烫,扣着她后颈往上带了带:"张嘴。"

  苏清鸢不懂。

  直到他握着阳物抵上她唇边,她那双眼睛里才倏地明白过来。

  她先用舌尖碰了碰。

  有点腥,还有点咸。她皱了皱眉,没退,张开檀口含了进去。

  才吞了小半,喉咙一缩,眼角逼出一滴泪。她连忙退开一点,轻喘着看他,像做错事的孩子。

  "别急,"赵玖按着她后脑,"牙齿收着,慢点来。"

  "嗯。"

  她重新含上去。这回学得快,丁香小舌笨拙又仔细地绕着茎身打转,吞吐之间,啧啧的水声在静屋里格外清楚。银发垂下来,发梢扫在他腿根上,有点痒。

  堂堂双玄圣地的圣女,此刻正跪在他腿间,被撑得小嘴微鼓,还抬着眼由下往上地看他,眼里只装着他一个人。

  赵玖脑子又嗡了一下。

  完蛋。这一眼比什么都杀人。

  酥麻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他在最后关头猛地仰头,攥着她的发向上一带,生生刹住。

  "呼,"他喘着气,"好家伙,差点交代了。"

  苏清鸢跪在原地,嘴唇磨得发红:"是清鸢做得不好?"

  "是做得太好了。"

  赵玖缓了口气,目光顺着她的姿势往下走,落在她蜷着的脚上。

  方才脱了绣鞋,只着一双薄罗袜,这会儿袜子松了半挂,露出小半截脚背。

  他盯着看,喉结又滚了一下。

  "清鸢。"

  "在。"

  "过来。"他顿了顿,喉咙发哑,"用脚,给本少主看看。"

  苏清鸢整个人一愣,脸"腾"地烧到耳尖:"足、足部腌臜,怎么入得了少主的眼……"

  "我说能就能。"

  不等她再说什么,他弯腰把那半挂的罗袜勾了下来。一双玉足露在外头,白得像新雪,脚背秀气,足弓浅浅一道弧。常年不见天日,连点茧都找不着。

  "啊……"她轻呼,脚趾忍不住蜷起来,脚踝却被他握住了。

  他拇指沿着足心慢慢一划。

  苏清鸢腰一软,声音都变了调:"少主,别挠……"

  赵玖低笑,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几步放到床沿。

  "手用过了,嘴用过了,"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现在用脚。"

  她睁大眼看他。

  他握着她脚踝,引她两条腿抬起来,两只足心相抵着合拢,教她慢慢上下。

  她学什么都快。

  两只玉足贴着茎身来回磨动,足弓绷成好看的弧,脚趾偶尔蜷一下,再慢慢舒展。她一边动一边抬眼看他,看到他的脸色一点点失守,眼底那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狡黠,冒了头。

  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少主,"她声音软软地问,"这样可以吗?"

  赵玖低骂一声,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一把攥紧她脚踝:"别动。"

  苏清鸢乖乖不动了。

  她没再说话,足心却悄悄收紧了些。

  赵玖仰头闷哼,滚烫尽数泄在她雪白的脚背和脚踝上,几缕白痕挂在上头,格外扎眼。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她盯着那几缕痕迹看,脸红透了。

  赵玖喘匀了气,随手扯过帕子,拉过她的脚给她擦。

  "清鸢自己来,"

  "别动。"他头也不抬,"伺候我半宿,就没资格被伺候一回?"

  她不吭声了。

  低着头坐在床沿,鼻尖莫名发酸。被圣地养了十几年,她头一回觉得,自己像个活人。

  ……

  他把她抱进帐里。

  烛光隔着纱帐暗下来,被褥又厚又软。她躺着,银发铺在枕上,安静了一会儿,轻轻开口:

  "少主。"

  "嗯?"

  "清鸢……还是完璧。"

  这话说得轻,却很稳。这句本该是"功课"里的一节,可她偏要自己说。

  赵玖侧过身,替她把被角掖好:"我知道。所以今晚,到这儿。"

  "少主不,"

  "不急。"他看着她的眼睛,"今晚先睡。剩下的,明日再说。"

  顿了顿,他补一句:"到时候,可就不许中途喊停了。"

  苏清鸢的脸又红了,扭头把脸埋进枕头边。过了好一会儿,被窝里才传出一声极轻的:

  "嗯。"

  睡前,赵玖摸出袖子里那卷《侍奉纪要》,随手丢进博山炉。

  火苗一卷,烧成了灰。

  他躺回去,试探着伸出手,把她往怀里揽。

  她身子僵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安安静静靠在他胸口。

  活了这么多年,苏清鸢头一回觉得,"明日"是个值得等的词。

  红烛摇晃,帐里两条人影叠在一处。清风苑的蜡烛,烧到了天明。

  而真正属于苏清鸢的夜!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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