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刚认亲的总裁美母助我操遍天下

第一章

  想摸就摸吗?

  刚才沙发上母亲的话,萦绕在叶向阳的心头。哪怕床垫软得像云朵,他也丝毫没有睡意。他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深褐色的乳尖和白得刺眼的皮肤

  他差点就上手了,可就在那一瞬间,母亲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妥,把滑下去的衣服重新拢起来,扣子一颗一颗扣好,然后站起来,说了一句“你先休息吧”,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关门的声音很轻。

  门关上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攥着沙发扶手的那只手,指节全白了。

  而另一边,安晴同样彻夜难眠。她承认自己是个淫荡到无可救药的女人,但向阳太像丈夫了,五官,体型甚至是眼神,简直是那个男人的翻版。

  十七年。丈夫去世后,安晴整整十七年没有性生活。

  她本就性欲极大,她和丈夫在家基本上是不穿衣服的,她随时蹲下来就能含住他的鸡巴,他随手一伸就能扣她逼。结婚那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件事是“做什么”——就像喝水、吃饭、睡觉一样。

  她有一张特制的小矮桌,这样她就能边把玩丈夫的肉棒。

  她有种自创的加料方式,先把嘴里的米饭嚼成米糊,接着扒开丈夫的包皮,把米糊吐到龟头上,再把包皮拉回来包住龟头和米糊,接着掐住包皮,另一只手快速撸疲软的阴茎,大多数时候丈夫都撑不到硬起来就爽射了,那股精液把包皮撑开,接着安晴把龟头对准菜盘,一下松开掐着包皮的手,那股精液混着米糊瞬间冲出。

  安晴则用筷子把精液和菜拌匀。

  丈夫最喜欢的是扣她屁眼。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她在厨房做饭时,他走过来,从背后把手伸进去;她脚晾衣服时,他冷不丁用食指捅进她屁眼里扣,有时候看电视,她一边给他深喉,他一边从后面扣她屁眼,两人互不耽误。

  但丈夫有时候会心血来潮。

  最让她忘不掉的是那次。她在上厕所,刚刚出来一半,他忽然闯进来,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马桶上拽了起来,然后一根中指从挂着屎的屁眼狠狠地捅了进去。她在那个瞬间脑子全空了,脸涨得通红,两腿夹不住,整个人被他架着。她忍不住叫出声,不是享受的淫叫,是一种又急又窘的叫。

  那股热流出不去,在肠道里来回撞,他的中指反而更用力钻,等玩够了他才放开安晴,她坐回马桶的瞬间就喷了出来,可喷到一半屁眼却不自觉收缩了几下。

  她憋屎的爱好就是这么来的。

  安晴隔三差五吃泻药,肠道被泻药点燃,那股热流一路冲到直肠,却被安晴夹紧的括约肌死死锁住。那种胀感带来的是持续的,难以言表的快感。

  今天去接叶向阳之前,她就提前吃了泻药。

  那股要来的东西在她体内憋了整整一天。那种感觉像海浪一样潮起潮落——上午的时候来一阵,她夹紧,那一浪就退下去了;下午的时候又来一阵,她再夹紧,浪又退了。到晚上跟儿子谈完回到卧室,她已经能感觉到那股东西就在她体内积压着,随时准备往外涌。她当时甚至想过就在沙发上拉出来——她刚跟儿子说完那种话,身体还在一种异常兴奋的状态里,那股积压了一整天的东西正好可以作为一种“释放”。

  可她转念一想,再多憋一个晚上更爽,更满,更能让她第二天早上从床上醒来的那一刻感受到一种被自己完全填满的感觉。于是她忍住了。

  褪去那条被淫水浸湿的内裤,安晴赤裸着躺在宽大的床上。她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根硕大的、足有二十八厘米长的假肉棒。那根东西是她自己订制的——尺寸、弧度、表面每一道纹理都是按她自己的身体条件精心调过的。她知道怎么用它,从哪一边进去最顺,到哪个深度开始有反应,在哪个点上停一下最让她受不了。

  她先坐起来,两只手捧着那根东西,慢慢地把头低下去,伸出舌头。她先是用舌尖在外侧舔了一圈,用自己的唾沫把整根棍子弄湿,然后从顶端一直舔到根部。舔到一半,她自己的下面已经流了。她把那根东西立起来,拨开自己肥厚的阴唇,对准了那个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入口,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她一口气坐到了底,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好爽!!!”

  那一声浪叫是真的,从胸腔的最底下冲出来的。

  她把两条腿摆成外八字,插着那根鸡巴开始做蹲起。每蹲下去一次,那根东鸡巴就完整地没入;每站起来一次,它就滑到只留下最后一段还留在她体内。

  她的身体里像有一口水井,每一下搅动都从井底往外汲出水来。那些水沿着那根东西的缝隙淌下去,淌到床单上,在她身下洇开一片一片的深色。床单很快就湿了,湿成一片汪洋——她跪在那片汪洋上,继续做蹲起,动作越来越快。

  “爽,妈的,爽……”

  她一边动一边浪叫。

  “我就是个骚货——老公你看到了吗?你老婆对假鸡巴做蹲起呢……被假鸡巴操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是一种纯粹的笑。和白天那个商场上签着上亿合同的安总不同,现在的她是一个纯粹的、完全释放自我的、在一下一下的蹲起中抛弃了大脑抛弃了理智的荡妇。

  “好爽……爽死了……和假鸡巴结婚了!!!假鸡巴万岁!!!!”

  她喊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不成调了。高潮来了,从她的腹部深处往四处冲散,冲到她所有的神经末梢里去了。她的眼睛睁着,但什么也看不见,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在那阵余韵里失神了很久,身体瘫下去,整个人挂在插着的那根东西上,一动也不动。

  然后,一股热流顺着她的肠道冲了下来。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黄色的稀屎从肛塞的边缘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滴出几抹浅黄色的屎花。她夹紧屁眼,但夹不回去了——那股积了一整天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见光就往外涌。

  她没有慌。她甚至没有立刻起来。

  她慢慢直起身,把体内那根假东西抽出来,放在床边,然后伸手到身后,从屁眼里把那颗肛塞取出来。那是一个特制的肛塞,主体是透明的、中空的,可以拧开。她握着那颗塞子,感觉到它表面糊着的那层温热和黏腻。她把它举到床头灯光下,那层黄色的屎糊在透明的表面上,但透过那层糊着的东西,可以看见塞子内部装着一种灰白色的粉末。

  那是她丈夫的骨灰。

  她把那颗塞子就那么摆在床头的地上——不擦,不洗——然后从床上下来,站到地上,正对着那颗塞子。

  她跪下去,把额头贴到地上。一个,两个,三个。每一次起身的时候她都夹紧了屁眼——因为那股稀屎还在往外涌,每一次用力都会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滴在她跪着的地板上。她不管。她专心地磕头,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

  磕完三个头,她坐起来,伸手拿起地上那颗塞子。她把它举到嘴边,张开嘴,含进了嘴里。像一个婴儿含住奶嘴那样,开始慢慢地吮吸。她那颗塞子表面糊着的稀屎在嘴里慢慢化开,混着她自己唾液的温热。她闭着眼,就那么含着,吮着。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赤着脚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那里面不是衣服。

  一整面衣柜,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全是一排一排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假鸡巴,各种尺寸的肛塞,各种材质的棒子,有些上面带凸点,有些带纹路,有些带震动,有些像一串珠子。每一件都用透明的亚克力架托着,按形状和大小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像一家正规的收藏店。她站在那面柜子前,像一个站在自己收藏室中央的藏家,目光在一件一件上移过去,嘴角微微翘着。

  她把嘴里那颗骨灰塞子拿出来,放到柜子里属于它的那个架子上。然后她在一排排的工具中间挑选。她的手指划过表面的凸点,划过一个带小刺的球体,最后停在一个表面布满细小尖刺的塞子上。她把它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在自己的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抹在上面,转身走回床边。

  她趴在床上,把那条沾着淫水和稀屎的床单拉起来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把那颗尖刺塞子慢慢推进去。每一根小刺进去的时候都刺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内壁上,她咬了咬牙,又夹了夹。塞子卡在位之后,她从床上翻了个身,躺在那一大片湿痕中间——身下既有刚才的淫水,也有那几抹黄色的屎花——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闭上眼睛。

  她几乎是一躺下就睡着了。

  她确实没憋到天亮。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那股在她体内积了一整夜的屎终于冲开了那颗尖刺塞子。她在睡梦中感觉到腹部的压力忽然崩了,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醒了,但她没有起来。她躺在原地,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床单被那股东西浸透,感觉到那股温热漫到她的腰、她的背。紧接着,她小腹又一松,另一股温热的液体也从前面涌了出来,把被褥的下半截也打湿了。她拉了自己一床。

  她躺在那片湿里,什么也没做。就那么躺着。她眼睛里还带着朦胧的睡意,嘴角却弯了一下。她十七年没有跟男人睡过觉了,但她每天都能给自己找到这种释放的方式——她一个人也能把自己放得很满,满到溢出来。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屋子里很安静。她在那片又湿又暖的被子里把自己蜷起来,像一个回到子宫里的人一样,很快又睡着了。

作者感言

安晴的房间有做专门的隔音所以外面听不见。 另外“屎”这种恶心的玩法,基本只会出现在安晴相关的剧情里,其他女人的调教方式是不会涉及这种恶心的剧情的大家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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