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女孩儿们的花嫁,才是最美的
“帕朵?别乱跑了,小心衣服!”“芽衣姐芽衣姐!唔!~~这身衣服不是真的吧,太漂亮了啦!~~”此时后台的试衣间,女孩儿们各自帮忙,换上了伊甸那边给大家准备的婚纱,裁缝们紧赶慢赶,总算是赶在婚礼前做出来了。
每一件的款式,皆是举世无双,独一无二。
至于说这些衣服的设计,更是无需多言。
根据每位女孩儿的要求,以及设计师们第一眼的印象,为她们设计了最能完美展现女孩儿们魅力的婚纱。
基本每一件,除了象征爱情的纯洁,还会有一些小小的点缀。
就比如芽衣此刻身上这件,脖颈间绕有一圈白色的丝带,配有蓝玫瑰为其点缀,华美的长裙没有多少纹饰点缀,却恰好符合芽衣的淡雅。
而说到淡雅,符仙儿和符华师徒那边,就更是清新脱俗了。
设计师为她们准备的婚纱如青鸟一般,透露着一丝古韵的同时,更点缀出那一抹出尘的气息。
识宝就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在旁边眼冒星星。
“老古董!没想到啊!你还能有这么漂亮的时候!?”兴许是觉得识宝在旁边大呼小叫,有些影响到了自己,正在帮符仙儿穿衣的符华无奈的瞥了眼识宝。
“小师叔,这句话你从刚才开始,已经说很多遍了。”“那又怎么了?”识宝撇撇嘴。
“这是你们师徒俩最重要的时刻,还不允许我替你们激动了?”的确是替她们二人激动。
毕竟不论是符华还是符仙儿,此刻都表现的十分平静,只有识宝像个小孩子一样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识宝摸摸下巴。
“要是我穿上这一身,应该和老古董你一样漂亮吧?反正我们差不多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符仙儿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微微的笑容。
不知为何,识宝从中品出了嘲讽的意思。
“你TM……”而除却试衣间里热热闹闹,群花绽放的景象,在婚礼的现场,同样也已经有了几分喧闹的表现。
此刻的柯洛斯滕,大街小巷都已经被象征祝福的花朵铺满。
只要走进其中,你就能感受到一份名为浪漫的甜美气息,止不住的环绕在身侧,令人脸上情不自禁就染上了一抹微笑。
这座曾经天命的旧都,在全欧洲解放后,成为了反抗军用以纪念胜利的场所。
而如今,又成了徐琦举办婚礼的地方。
不得不说,凯文他们是会挑地方的。
听说奥托当初也是和卡莲在此处认识……
有点地狱了。
婚礼邀请的宾客不多,基本都是亲友。
除了男女双方的家庭成员,就是在生活中关系亲密的朋友。
比如芽衣就邀请了她的大学舍友。
在开始听到芽衣要结婚,而且连小孩都生了的时候,那三位小姑娘的嘴巴是半天都合不拢。
而当听到新娘不止芽衣一个的时候,她们一致认为芽衣是被渣男骗了。
怎么说呢?
不可否认吧。
当然,还有一些特殊的来宾也受到了邀请。
“真是声势浩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欧洲已经是进入了太平盛世。”行走在柯洛斯滕的街道,卡莲忍不住吐槽了那么一句。
身旁的埃莉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神情,只是笑道:“没了天命这个最大的反派,欧洲不就是进入了太平盛世?”“埃莉诺长官,你已经彻底成为反抗军的走狗了。”“是吗?难道卡莲上尉还留恋于天命?”显然,这只是一句调侃。
卡莲无所谓的耸耸肩。
最开始的那段日子里,反抗军的人给卡莲做了许多思想工作,但收效都不算太好,直到后面,一位名叫苏的人来到了欧洲。
只是短短一日,他就彻底让卡莲以及埃莉诺明白过来——天命暴政已经结束,欧洲将进入民主的时代。
而在接下来,名为卡莲的少女,驾驶佩涅罗佩高达,成为了欧洲民主战线的一颗新星,打击并扫除了多个天命旧党的据点。
她和埃莉诺的组合,一度成为了天命的梦魇。
这时,卡莲突然停下了脚步,她带着点惊疑不定的神情,望着前方正牵着一个小女孩儿的女子。
而那女子见到卡莲与埃莉诺时,也明显一愣。
“渡鸦?”“卡莲?埃莉诺?”显然,她们都没有料到,再相遇,会是在徐琦的结婚典礼上。
卡莲看向了渡鸦身侧的小女孩儿,对方并未表现出羞怯的一面,反倒满是好奇的望着这(三)四旗侕2咝拔(四)箘两位大姐姐。
“这是……你的小孩?”“对一位单身女性说这样的话,就算是我也会感觉过分的,卡莲小姐。”卡莲尴尬的挠挠头。
明显已经被徐琦从反抗军大牢里放出来的渡鸦摸了摸小女孩儿的脑袋,解释道:“这是小空,算是……我的学生。
但你们别误会了,邀请我们来参加婚礼的不是那个混蛋,而是卡芙卡,身为曾经的战友,我没道理不来的。”埃莉诺调侃道:“逆熵时期的吗?你们的领袖可可利亚,可是被徐琦一枪在脑门上开了个洞。”“别提了,你们的主教不也是脑洞大开的一员?”显然,她们都已经从过去的身份中走出,不然也开不出这么地狱的笑话。
既然遇到了,也没道理不结伴而行。
路上,渡鸦忍不住感慨道:“听说你们加入了欧洲民主战线,昔日帝国的走狗,如今成了革命的英雄,还真是世风日下。”“你如果和卡莲一样不会用词,可以不用。”“喂!”埃莉诺问询道:“你呢?我记得徐琦应该没怎么为难你。”“是的……魔都战役结束,他就把我放了,我联系上了以前的老朋友骇兔,和她一块儿开了个酒馆。
日子过的还算不错,比以前为逆熵卖命时东躲西藏要好多了。”“恭喜你了,人生得以重新开始。”“重新开始吗?”渡鸦望着满街道被幸福充斥的色彩,自嘲的摇了摇头。
“过去犯下的错误,是不会轻易饶过我的,就像你们在欧洲民主战线赎罪一样,我也有自己赎罪的道路。
但我已经很知足了。”渡鸦看向身旁的小空,她想起被释放前,徐琦对她所说的那句话——“教导好下一代吧,不要让他们,再被战争的阴霾所困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