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等下换床单,为什么别问(加料)
“爸,妈。”“小琦?你怎么今晚……”徐琦妈还没来得及问完,布洛妮娅已经从徐琦身后探了出来。
“伯父,伯母,晚上好。”“唉!是……布洛妮娅对吗?”儿媳妇太多,林莱甚至得要反应一会儿,才能想起这是哪位。
她瞪了眼儿子,似乎想问他在搞什么名堂。
徐琦没多解释什么,帮布洛妮娅脱掉大衣挂在衣架上,随意道:“妈,你先休息去吧,让老爸也别出来了。
我们就回来一趟,不用照顾我们。”布洛妮娅瞥了眼徐琦,冷哼一声,便朝着他房间走去。
林莱是过来人,忍不住调侃起了自家儿子。
“这是……闹别扭了?”“没事儿,哄哄就好了,说起来她也是我领导,可能我今天干了什么事惹到她不开心了也是有可能的。”林莱真是不知道该说自己这个儿子什么好了。
“对了妈,过段时间我去外地出差,芽衣和爱莉那边也麻烦你们二老多跑跑,帮着我照顾一下。”“你去!你最好一辈子别回来!”声音徐琦的房间里传出来,明显带着火气。
徐琦吐了吐舌头,林莱也不以为意,反倒觉得这位儿媳爱憎分明,有趣的很,在他们二老面前也放得开。
“妈,我去哄哄她,晚饭我们吃过了,不用再准备了。”“去吧去吧,不打扰你们俩。”望着儿子长大的背影,林莱真是觉得,自己这一天天老的越来越快了,想起年轻那会儿,她也是常和家里那位吵架。
这夫妻啊,生活久了,总归是要吵架的。
……
门打开,徐琦见布洛妮娅站在自己书桌前,背对着他也不理睬。
“鸭鸭,这都到我家了,你总归给我点面子嘛。”布洛妮娅还是不说话。
徐琦走上前,双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灰白色的羊毛衫紧贴在对方身上,触摸起来手感很好。
就是可惜,没让徐琦多感受一下,就被布洛妮娅拍掉了。
“带我到你家干什么?”“让我抱抱。”“你!……”奈何,徐琦耍起赖是一点道理不讲,但他也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就只是从后头抱着布洛妮娅。
刚开始有些气恼,身前饱满的曲线,也因为略微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着。
但察觉到徐琦并未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就只是这样从后头轻拥着她,布洛妮娅便也渐渐冷静下来。
流氓!
“现在可以说了吗?带我来干什么?”徐琦努了努嘴,示意布洛妮娅看书桌旁的柜台。
好奇的扫了眼过去,布洛妮娅愣住了。
几个明显是精心改装过的模型,即便更换了配色与板件,但布洛妮娅还是认得出——那是初代阿拉哈托,还有阿拉哈托Zeta。
“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小时候很喜欢阿拉哈托,每当放学,就会守在电视机前等着阿拉哈托的开播,那个时候就是单纯觉得这些机器人很帅。
后来爸妈给我买了这两个模型,我拼好以后,就天天鼓捣着怎么让他们看起来更帅,我家还有个储藏室,你知道的。
那里面放的都是我买的手办,可这两个模型我一直放在我房间,就是为了有空,能拿出来再打磨打磨。”“你是真的喜欢阿拉哈托。”布洛妮娅的语气略微放缓了一些。
“你不也是吗?我的总裁大人?大家聚在这家公司,不都是因为阿拉哈托?”“……你想说什么……”下巴放在了鸭鸭的肩膀上,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一点点的香味,奶香奶香的。
“我来E.T,不仅是为了复活阿拉哈托,更是为了完成我小时候的梦想。我喜欢创作,我想拥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阿拉哈托。
你难道没有这样的想法吗?鸭鸭?”布洛妮娅撇过头,似乎想逃离,但被徐琦从身后抱住,她又能逃到哪去?被徐琦的气息给包裹住了。
“有……那又怎么了?”“Seed对我来说,就像是我的孩子,我之前与你说过,我想让他更好,想让他承载着我的梦想,长存于世。
等到十年,甚至几十年后,还是会有人知道有一部叫做阿拉哈托Seed的动画。我知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吗?”布洛妮娅沉默不语。
“她是我们一起创造出来的孩子,芽衣她们怀胎十月,我不舍得让她们再跟着我冒险,你也一样……
Seed是我们一起养育的孩子,现在孩子的父亲不得不外出,为了以后更好的生活而奔波忙碌,你舍得让她连母亲也见不到吗?”“你……这……不一样的……”徐琦脸上露出了一副得逞的笑容,他凑到布洛妮娅耳边,缓缓咬住并说道:“这不一样吗?孩子她妈?”“唔……”小脸通红,明明没有像芽衣她们那样怀孕,但布洛妮娅竟然真下意识觉得,自己和徐琦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他说的对……Seed这部动画倾尽了他们的全部,说是她与徐琦的孩子,对于一位创作者而言,一点也不为过。
“不是因为觉得你不能帮到我,所以才不带你去欧洲,而是我觉得这里更需要你!所以才让你留下。
布洛妮娅,我之前真的很伤心,你竟然觉得我是对你厌烦了……即便知道那是气话,但我还是很伤心。”“徐琦……”“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你难道当真不知我是有多么爱你?我……”布洛妮娅突然转过身,用嘴唇将徐琦接下来想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她吻的很用力,也很用情,冰凉的触感滑落鼻头,却是布洛妮娅的泪水。
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像是带着某种决绝的温度,贴上来的瞬间,徐琦便感受到了——这不是平日里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几乎是宣泄般的占有。她的舌尖蛮不讲理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仿佛要在他的口腔里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徐琦愣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布洛妮娅的腰很细,盈盈一握的弧度被他的手掌完整包裹,隔着灰白色的羊毛衫,他能感受到下方那具躯体的温度在逐渐升高。
唇分,布洛里亚低头抵住了徐琦的胸膛,泪水还在往下淌,但已经不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某种终于得到释放的情绪。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前的布料,指节微微发白,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别说了……不要再说了……对不起,我知道那样说会很伤你,但我当时真的……就是气上来了,我控制不住……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我如果知道的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到最后已经近乎哽咽,“我真的……只是不想被你丢下……那种感觉太难受了……我宁可你骂我,也不要你什么都不说……”徐琦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擦拭她眼角残余的泪痕。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温柔,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自己的目光里。
“这些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这一回,却是轮到徐琦,将布洛妮娅的话语堵回了嘴里。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风骤雨,而是变得缠绵、温柔,像是在哄慰一件来之不易的珍宝。他的舌尖描摹着她柔软的唇形,一点点渗透进去,勾住她的舌,引导她与自己共舞。布洛妮娅呜咽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身前的布料。
过程中微微的分开,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块儿,徐琦的气息滚烫而紊乱,喷洒在布洛妮娅的脸颊上,带着让她心颤的温度。他的额头抵住她的forehead,彼此的鼻尖轻轻摩挲,交换着潮湿的呼吸。
“道歉……是该用更有诚意的办法。”他的声音低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徐琦的唇沿着她的嘴角一路下滑,落在她精致的耳垂上。那里戴着简约的银色耳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却在他温热的舌尖触碰到的瞬间,染上了情欲的温度。他轻轻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牙齿的边缘缓慢地研磨,感受到布洛妮亚太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徐琦……别……”她的声音软得不像样子,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低笑,灼热的气息全部灌入她的耳道,“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手掌悄然滑至她的腰间,指尖探入灰白色羊毛衫的下摆,触及到那一截细腻的肌肤。布洛妮娅的腰肢微微发凉,却在他掌心覆上去的瞬间,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紧紧绷住。他的手继续向上,指腹沿着她脊背的弧度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她后背的内衣扣处。
“要我继续吗?”他的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布洛妮娅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再一次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举动无疑是最好的邀请。
徐琦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的内衣扣,那一瞬的释放让布洛妮娅娇躯轻颤,胸前的丰盈失去了束缚,微微晃动着。他隔着柔软的棉质布料覆上去,入手是令人心颤的绵软与弹性。他的拇指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凸起,感受着它在指尖逐渐变硬、挺立。
“嗯……”布洛妮娅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黏腻的喘息,双手无措地抓住他的手腕,像是想阻止,又像是在邀请更多。
徐琦低笑,俯身含住另一侧的蓓蕾,隔着衣物温柔地嘬吸,舌尖不断勾勒着它的轮廓。灰白色的羊毛衫被唾液洇湿了一小片,贴合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曲线。他的牙齿轻轻衔住那凸起的边缘拉扯,满意地听到她克制不住的呻吟。
“这里……好敏感……”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几分调笑,“和你的人一样,看起来冷,实际上碰都碰不得。”布洛妮娅想要反驳,但话语出口却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徐琦的唇一路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牛仔裤的腰线上。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裤扣,金属扣碰撞的细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等、等一下……”布洛妮娅按住他的手,美目含春,脸颊绯红,“会被人听到……”徐琦却像是完全不在意这个问题。他的唇继续下移,半跪在她面前,隔着黑色的丝袜亲吻她的大腿。丝袜的触感细腻冰凉,贴合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泛着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柔和光泽。他的舌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描绘她大腿内侧的曲线,感受着丝袜特有的顺滑与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的奇妙触感。
“我说了,不用管我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现在……你只需要想着我就够了。”他的手指沿着她丝袜的边缘缓缓向下,探入裙摆的阴影深处。布洛妮娅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而丝袜的裆部早已被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她最柔软的所在。
“这么湿了……”他的指尖轻轻按压那块湿滑的织物,感受着下方传来的热度与颤抖,“只是亲亲就变成这样,你的身体可比我诚实多了。”布洛妮娅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他将她的右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埋首于她丝袜包裹的小腿内侧,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描绘她腿部流畅的线条。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包裹着那双圆润笔直的腿,从脚踝到膝盖,每一寸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的手掌覆盖上她的足尖。布洛妮娅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单鞋,细细的鞋跟挂在脚趾上,丝袜包裹的脚弓呈现出诱人的弧度,足尖的趾甲上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徐琦将她的脚掌拉近自己,隔着丝袜用舌尖描绘她趾骨的轮廓,感受着足弓那美妙的弧度。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抚摸过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肚,感受着那里微微紧绷的肌肉。
“嗯……不要……”布洛妮娅的声音带着哭腔,脚趾难耐地蜷缩起来,丝袜的足尖部分微微被撑开,透出里面肌肤的淡粉色的肉色,“那里……脏……”“哪里脏?”徐琦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吻住她圆润的脚趾,隔着丝袜轻柔地嘬吸,“你的脚,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包括这双丝袜,都是我的。”他的手掌顺着她丝袜包裹的腿根继续向上,指尖探入那条狭窄的缝隙,轻轻按压那个已经肿胀充血的花核。布洛妮娅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丝袜包裹的腿根夹紧了他的手掌。
“徐琦……不要……求你……”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但更多的却是情欲的崩溃,“我……我忍不住了……”徐琦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房间的书桌上。模型被推到一边,塑料的初代阿拉哈托和Zeta歪歪斜斜地倒在那里,见证着这场发生在童年梦想旁边的情事。
他欺身压上去,再次封住她的唇。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要深入、都要霸道,舌尖的交缠发出淫靡的水声,与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布洛妮娅的双腿盘上他的腰,脚上的细高跟摇摇欲坠,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在空中轻轻晃动。
“叫我。”他一边亲吻她的颈项,一边含糊地命令。
“徐琦……徐琦……”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只是本能地回应着他的索求。
“不对。”他的牙齿轻轻啮咬她的锁骨,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换个称呼。”布洛妮娅的意识已经模糊,大脑像是煮沸的粥,所有的清明都被情欲蒸发殆尽。她遵从着身体的本能,遵从着内心深处最真切的渴望,用那像是掺了蜜糖的声音轻声唤道:“老公……”徐琦的呼吸骤然粗重。这个称呼像是某种开关,彻底引爆了他最后一丝克制。他的手掌探入她的裙摆,隔着被体液浸湿的丝袜与内裤,清楚地感受到那处已经泛滥成灾。
他不再忍耐。
很快的,他们便又吻在了一块儿。
灰白色的羊毛衫被推到胸口上方,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肩带已经滑落,露出一侧雪白柔软的椒乳。黑色的丝袜被褪至膝弯,搭配着脚上的细高跟,呈现出一种凌乱而诱人的美感。
徐琦的存在感是如此鲜明,隔着丝袜与那层薄薄的布料,炙热地抵在她的花穴入口处,蓄势待发。
“想要吗?”他还在使坏,故意不进来,只是用龟头缓缓摩擦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感受着爱液沾染柱身的湿滑感。
布洛妮娅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那双盈满水雾的眼睛无声地央求他。泪痕还挂在她的脸上,却在情欲的蒸腾下显得格外诱人。
徐琦终于不再欺负她。
灼热的肉刃破开层层的软肉,长驱直入,直捣花心。布洛妮娅的美目瞬间瞪大,檀口微张,却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太大了……即使是已经有了多次的经验,他的尺寸仍然让她有种被撑开的饱胀感,每一寸的进入都像是被强迫着打开身体最深处的神秘领域。
“叫出来……”徐琦的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性感,“我想听你的声音……”布洛妮亜的呻吟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他开始律动,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颤动。黑色的丝袜在动作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与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世上最淫靡的乐章。
书桌上的模型被撞得东倒西歪,初代阿拉哈托的头部零件松动,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已经无人顾及。
徐琦托住她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书桌上,从后方再次长驱直入。这个体位让他的进入变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准确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太快了……徐琦……慢一点……”布洛妮亜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他的动作愈发狂野。
他的手掌探入她身前的衣襟,揉捏着由于重力和惯性而不断摇晃的绵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此同时,他的唇吻上她裸露的肩头,牙齿轻轻啮咬她蝴蝶骨的轮廓在她的后颈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
“你的身体……”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情欲,“比你自己诚实一万倍……夹得我好紧……是想要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你吗?”布洛妮亜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手指无力地抓住书桌的边缘,指甲在木质的桌面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迹。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席卷而来,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
终于,在一次深入到极致的撞击后,徐琦低吼一声,将积攒了太久的精液全部喷射入她体内。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花穴的内壁,布洛妮亜的穴肉剧烈地痉挛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华。
浓稠的白浊从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道道淫靡的水痕。
徐琦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这样覆在她的背上,喘着粗气,感受着还未完全平复的脉动。他的手掌仍然覆在她胸前的绵软上,指尖无意识地揉捏着。
“徐琦……”布洛妮亜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我……我爱你……”徐琦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他终于退出自己的身体,精液失去了堵塞,便迫不及待地从那个被撑开的小洞中涌出,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晕开大片的白浊。
徐琦知道,明天早上,又要麻烦老妈换床单了。
徐琦知道,明天早上,又要麻烦老妈换床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