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穿上花嫁,喊我一声老公(加料)
今天对黄金庭院的大家而言,无疑是个极为特殊的日子。
毕竟他们等同于见证了一场特殊的婚礼。
女方盛装出席,而男方却自始至终被蒙在鼓里,当最后见到的那一刻……不得不说,怕是这辈子也忘不了那一刻徐琦的表情。
明明已经是和人家芽衣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却还像是刚刚被恋爱的丘比特一箭射中,然后呆滞在原地。
不过必须得说,今天的芽衣……的确如谪仙般美丽。
晚上回到黄金庭院,爱莉还嚷嚷着说——“你们等下是不是要洞房了?”如果不是徐琦拦着,芽衣高低得先让爱莉知道什么叫做被洞房的滋味。
不过……最后还是羞答答的进了徐琦房间。
身上也依旧穿着那身纯白的花嫁。
“怎么感觉你像是回到了刚谈恋爱那会儿了?表现得这么害羞。”“这!……这是我第一次穿这种嫁衣嘛……”害羞小芽衣,可爱,喜欢。
将阿波尼亚送给他们的礼物在床头摆好,对于大家的礼物,徐琦向来是十分珍重的,尤其还是这种具有特殊意义的礼物。
芽衣注意到了这个人偶,凑到徐琦身旁,和他一同弯腰俯视着这个来自修女小姐的礼物——好像也是个修女啊……
“中间捧的……是块红玉?”芽衣说完,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皆是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他们两人都是NT(NewType),可以动用精神力,自然也都感觉到了……这块红玉的不同凡响。
“谁知道呢,但既然是尼亚姐给的,肯定不会害我们。”“你还真信任她。”毕竟也是我老婆嘛……但这句话徐琦肯定是不敢在这时候说出口的。
“不过我是真没有敢去想,你竟然已经准备好了一件嫁衣,并打算在自己生日的时候穿给我看。”纯白色的花嫁穿在芽衣身上,美艳而不可方物。
白丝带在胸前缠绕,束缚住了胸衣,也束缚住了芽衣那愈发引人注目的丰满。
“看什么啊……有这么好看吗?”敏锐的注意到了徐琦的视线,芽衣害羞的将手搭在胸前。
这会儿徐琦才发现——芽衣今天不仅是腿上穿了白丝,手上也同样戴上了白丝手套,打扮的很是华丽。
“当然好看啦,看一百遍,一千遍,哪怕让我一直这么看下去,我都会觉得好看。”“骗人,真看那么多遍,肯定厌烦了。”“那要不你天天穿成这样给我看?”芽衣当即就拒绝了。
“不要!这件衣裳除了婚礼……我就只会穿给你一个人看。”小妮子真是越来越会撩人了。
徐琦将芽衣抱进怀中,宽松的裙摆被挤压,徐琦细嗅着芽衣发丝间的香味,隐约有一股蓝玫瑰的花香。
今天徐琦才发现,芽衣其实很适合这种高腰裙。
毕竟身材比例好,而且腿长。
“其实就算今年你生日不穿这件婚纱,明年我也一定会给你办一场婚礼的。等到明年你就20岁了,就可以结婚了。”“嗯……但我现在,好像又不是很期待自己20岁的时候了。”徐琦疑惑。
“为什么?”“因为……我们真的已经是夫妻了啊?到20岁拿那个小本本只是一种法理上的象征,我就是读法律的,对这东西的感觉……怪怪的。
现在我有了戒指,又有了一身嫁衣,可不就是你的妻子了?而且说到底这些也只是仪式,最重要的可能还是一种感觉吧……
和谈恋爱又不一样,感觉和你这样相处下去,真的快要不分彼此了。徐琦,我想这就是夫妻,对吗?”徐琦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在芽衣脸上轻轻一啄。
“对,对~~我们家芽衣,真的已经长大了。”“少来!别弄得好像我长辈一样。”不管再成熟,在徐琦面前,芽衣依旧会保留一份属于少女的浪漫与稚嫩。
娇憨撒娇的模样,嬉笑打闹的模样,贤惠持家的模样。
不论是哪种样子的芽衣,徐琦都见过,也都喜欢的不得了。
我已经无可救药的迷恋上了芽衣,并选择永远的沉沦其中。
“芽衣……穿上这身衣服,叫我一声你平常都会叫的那种称呼,好吗?”平常都会叫的?
芽衣立马便反应了过来,红润攀上了面颊,女孩儿羞答答的低着头,细声细语的喊了一句——“老公……”明明是个已经习惯的称呼,可真当穿上了这身嫁衣再去喊,就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芽衣,很害羞呢……”“当然了!这!……这不一样啊……穿上这身衣服再喊,那可就不是闹着玩了,而是……真的要成为夫妻了。”能有这样的想法,实在可爱过头了。
徐琦埋首进芽衣的脖颈间,轻嗅着唯有贴近女孩儿的身体,才能闻到的体香。
“意思就是说,之前都是和我开玩笑的?”“啊?不是,我……”“真是让我伤心呢芽衣,你说是不是该要惩罚?”话都说到这儿了,芽衣哪里还会听不懂?
表情上闪过一丝宠溺与无奈,她实在太懂自己丈夫的Xp了。
他就喜欢女孩儿穿上一身华丽的礼服,看上去就显得相当高贵、雅致……然后被他按在身下玩弄。
要不是伊甸姐姐财大气粗,不然衣服上的开销,就够徐琦喝一壶了。
而那么喜欢礼服的徐琦……
又怎么可能会不喜欢芽衣这身纯白的花嫁呢?
早就知道他不会放过自己了。
而且……能看到爱人如此迷恋自己的身体,芽衣内心也同样充满了喜悦。
双手戴着白丝手套,牵起了徐琦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正要引导着进行下一步时,却是被徐琦挣脱了开来。
“徐琦?”一手拂过芽衣的脸颊,徐琦低声道:“你这是在教我做事?”感受到了徐琦身上难得的霸道与强硬,芽衣心头一乐,自然而然,又或者说,是另外一种本色出演?
芽衣神情柔和了下来,显得很是温顺。
“芽衣不敢。”嘴角擒着一抹微笑,徐琦捏住了芽衣的下巴,让她轻轻抬头的同时,低下脑袋,品尝起了芽衣湿润的唇膏。
四唇相接的那一刻,徐琦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少女那微微颤抖的唇瓣,如同待采的樱花般柔软而脆弱。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搜寻着那条怯生生的小舌,与之纠缠共舞。
“唔……”一声细腻的鼻音从喉间溢出,芽衣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攀上了徐琦的后背,指尖隔着婚纱的面料轻轻抓挠着。她的身体被亲吻得有些发软,若非被徐琦揽着腰肢怕是要直接滑坐在地上。
徐琦的气息灼热而滚烫,带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性,将她的呼吸尽数掠夺。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唾液在两人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最后断裂在彼此的唇角。
“哈啊……哈啊……”一吻终了,芽衣整个人都软在了徐琦怀中,面颊染上醉酒般的潮红,眼眸中水光潋滟,诱人至极。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白丝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束缚不住的丰满在嫁衣下隐约可见其规模。
“接吻的技术还是这么差劲呢,宝贝。”徐琦低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语气中满是宠溺。
“你!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太突然了……”徐琦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再次低头含住她精致的耳垂。湿热的舌尖描绘着精巧的耳廓,时不时轻轻吸吮,耳朵本就是少女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芽衣整个人都软成了水。
“不要……那里好痒……”口中说着不要,双手却诚实地将徐琦的头颅抱得更紧,少女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着,丝袜与丝袜在裙摆下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徐琦的嘴唇一路向下,在那截优雅如白天鹅的玉颈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锁骨精致而分明,他用牙齿轻轻啃噬着凸起的骨节,感受着身下人儿难耐的战栗。
“徐琦……不要留痕迹……明天大家会看到的……”“那又怎么样?”徐琦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坏笑,“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不好吗?”“不好……你讨厌……”口中虽然抱怨着,但身体却愈发地迎合。嫁衣的领口本就是典雅的低胸设计,此刻被徐琦稍稍拨弄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束胸的白丝带被灵活地解开,如同解礼物一般在少女的惊呼声中剥离。
“哇哦~我们的小姐今天穿的是什么?”徐琦的视线范围内,是一件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镂空的蕾丝花纹下是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深深的沟壑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黑色的性感与白色的嫁衣形成极致诱惑的反差,徐琦感觉自己下腹的邪火在疯狂燃烧。
“徐琦……别这样看我……”被恋人用如此炽热的目光注视着,饶是已经经历过多次亲密,少女依然会觉得害羞到无地自容。她想要并拢双腿遮挡身体的反应,却被徐琦先一步发现了她动情的证据——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片,透明的爱液打湿了黑色的蕾丝,呈现出诱人犯罪的濡湿痕迹。
“都已经这么湿了,还在说不要?”徐琦的手指隔着蕾丝按上那处柔软的花瓣,立即感受到一阵湿热的跳动,“宝贝,你这张小嘴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啊啊……不要戳那里……”徐琦的手指坏心眼地揉捏着花瓣间的敏感点,指尖传来的湿滑触感让他的动作愈发大胆。另一只手则从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失去了束缚的丰满瞬间弹出,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粉色的乳尖因为动情而挺立,像是两颗诱人的小樱桃,徐琦低头含住其中一个,舌尖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力吸吮,发出渍渍的水声。
“徐琦……另一边……另一边也要……”少女难耐地挺起胸将自己送得更深,染上情欲的喟叹声像小猫的爪子一般在徐琦心间抓挠。他从善如流地换成另一边的乳房,手也没有闲着,隔着湿透的内裤用两根手指插入了那口湿润的花穴。
“呀啊!”突然的入侵让少女惊呼出声,花穴内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窄小的穴道被手指撑开,爱液顺着指缝溢出,将白色的丝袜内裤染出一片更深的水渍。
“宝贝,放松一点……太紧了……”徐琦耐心地开拓着这口紧致的小穴,手指在穴道内屈伸旋转,摩擦着敏感的软肉。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的手指仔细照顾着,淫液越流越多,到后来手指的抽插变得顺畅无比,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徐琦……可以了……你进来吧……下面好痒……想要……”少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玉腿缠上徐琦的腰身,无意识地磨蹭着。嫁衣的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两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完美长腿。
这双腿真的是人间极品——徐琦在心里感叹道。
匀称修长的线条从大腿延伸到小腿,足弓呈现出优雅的弧度,足踝纤细盈盈一握。白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轻薄的面料紧紧贴合着肌肤,隐约可见其下粉色的肌肤和淡淡的血管。
白色的细高跟还穿在脚上,精致可爱的小脚被困在细细的鞋跟和鞋面之间,五个趾头因为情欲而难耐地蜷缩着,丝袜包裹的足尖微微发红。
徐琦看得意动,分身已经硬得发疼。他一把将少女抱起,大步走向床边,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嫁衣的裙摆散开,如同花瓣层层绽放,少女曲线玲珑的身体在白色丝袜和黑色内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先用嘴帮我出来一次,好不好?”徐琦褪下裤子,硕大的肉棒弹出,在少女眼前跳动。
“这……这么大……怎么含得住嘛……”嘴上虽然抱怨着,但少女还是顺从地跪坐在床上,伸出戴着手套的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巨物。白色丝袜的手套与紫红色的肉棒形成淫靡的视觉对比,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尖端,在龟头上轻轻扫了一下。
“嘶——”徐琦倒吸一口凉气,少女生涩的服务带来别样的快感。她像是品尝棒冰一般用舌尖沿着柱身滑动,手上戴着丝手套的部分则套弄着根部。白色的丝袜与肉棒的接触面传来细腻的摩擦感,比单纯的肌肤接触更加刺激。
“宝贝……再深一点……对……全部含进去……”少女尝试着将肉棒吞得更深,龟头抵到喉口的软肉,带来令人窒息的紧致感。她的眼眶因为不适而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凝聚在眼角要落不落,看起来可怜可爱。
“呕……太大了……”徐琦心疼地拂去她眼角的泪水,“好了,可以了,吐出来吧。”少女却摇了摇头,反而更加深入地吞咽起来。肉棒填满了整个口腔,龟头直抵喉管,窒息的快感让她双手无意识地隔着丝袜揉捏着自己的奶子。
“真的要出来了……宝贝……快吐出来……要射了……”但少女像是没听到一般,更加用力地吸吮着龟头。温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都射进了喉咙,少量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黑色的蕾丝内衣上。
“咕噜……咕噜……”少女艰难地将精液尽数咽下,粉色的舌头还体贴地将龟头上残留的白浊舔舐干净。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眼神朦胧而诱惑。
“老公……都吃掉了……”徐琦感觉自己的理智线彻底断裂。
他将少女按倒在床上,分开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将硬挺的肉棒抵在湿漉漉的穴口。仅仅是龟头轻轻摩擦花瓣的触感,就让穴道内的嫩肉疯狂收缩,像是邀请一般一张一合。
“进来了……”徐琦一挺腰,肉棒,破处开那口紧致的花穴。龟头挤入的瞬间,穴道内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
“好紧……宝贝放松一点……”少女的第一次已經给了徐琦,但穴道紧致得像从未被开发过一般。徐琦缓缓推进,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柔软的肉壁,直到全部没入。
“哈啊……好大……好涨……全部都进来了……”少女的玉足难耐地蜷缩着,白色的细高跟被晃得快要脱落。丝袜包裹的足尖呈现出诱人的粉色,十个趾头因为快感而深深弓起,在床单上抓挠着。
徐琦开始律动,肉棒在穴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的花芯上。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涌来,少女的声音也渐渐染上哭腔。
“啊……啊……老公……好舒服……再深一点……啊!”乳波臀浪,肉体相击的清脆响声和爱液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淫靡的交响乐。徐琦每一次深入,少女平坦的小腹都会微微隆起,那是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证据。
“看到了吗?这里都被我填满了。”徐琦握着少女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让她感受自己身体的起伏。
“不要……好羞耻……啊……轻一点……要坏了……”口中虽然喊着不要,但穴道的反应却诚实得多,每一次肉棒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爱液打在床单上,湿了一片。少女粉色的穴肉外翻,被白色的丝袜和黑色的耻毛衬托得格外淫靡。
徐琦暂停了动作,将肉棒抽出来,翻过少女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嫁衣的裙摆堆积在腰际,白色的丝袜包裹着浑圆的臀瓣,蕾丝内裤被褪到膝盖处。
“老公……从后面来……想要……”徐琦扶着肉棒,对准那口湿漉漉的穴口,再次长驱直入。这个体位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抵在子宫颈口,酸胀的快感让少女高声尖叫。
“呀啊!太深了……不要撞那里……”但徐琦像是没听到一般,更加用力地撞击着那个小口。子宫颈被撞击得酸软不堪,少女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打开,有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宝贝,放松……让我进去……”徐琦感觉龟头已经挤开了狭窄的宫口,温热紧致的宫腔包裹住龟头尖端,那种被完全接纳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啊!”伴随着少女的尖叫,龟头彻底挤入子宫腔。徐琦感觉自己的分身被最柔软最炽热的地方完全包裹,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差点直接缴械。
“宝贝……你里面好舒服……要被你夹射了……”他的动作变得疯狂,肉棒在子宫腔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想要将自己整个挤进去。少女被撞得整个人向前倾,奶子随着动作摇晃,白色的丝袜和高跟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老公……要去了……要高潮了……啊!”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少女的穴道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浇在龟头上。阴道的高潮让子宫也一起痉挛,紧致的宫腔疯狂吸吮着肉棒,徐琦也不再忍耐,将精液全部喷射在子宫深处。
“呀啊……好烫……全部射进来了……要怀孕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宫腔,少女的小腹明显地隆起,像是被精液灌满一般。白色的丝袜下摆被涌出的精液打湿,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徐琦抽出肉棒,白色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白色的丝袜上,淫靡至极。少女整个人趴在床上,玉足无意识地蜷曲,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落,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可爱小脚。
“老公……再来……”少女回过头,眼神迷离,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徐琦邪笑一声,再次覆身上去……
房间里,肉体相击的声音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呻吟声和娇喘声交织在一起,床单换了一条又一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荒唐的洞房花烛夜才堪堪结束。
徐琦将累到昏厥的少女抱进浴室,仔细地清理着两人身上的痕迹。白色的花嫁和白色的丝袜扔了一地,混杂着各种体液,彻底报废了。
“宝贝辛苦了。”他在少女额头上轻轻一吻,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
虽然他们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但今天之后,才是真正意义上不分彼此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