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淫乱校园
刘明智把还在发抖的真行司丽子抱起来,放到那张黑皮办公桌上。黑振袖、腰带、足袋堆在椅背上,她身上什么都没剩。
真行司丽子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余光扫到旁边——凰六花仍坐在沙发上。深蓝外套没扣,白色绣花衬衫被胸部撑满,窄裙下的黑丝交叠着。校长没走。她也不敢真的逃。只能用手撑着桌面,低着头。
刘明智从胸部开始往下舔。
舌头先绕过乳晕,再含住乳头。手指捏住另一边,慢慢转。左边被含进嘴里,右边被指腹碾过,两边不是同一个感觉。真行司丽子的肩缩了一下,又不敢把胸收回去。
「嗯……」
她把声音咬回喉咙里。腰却已经在微微发颤。乳尖很快立起来,被舔得发亮,连乳晕都深了一点。她想缩,桌面太滑,手撑着才没往后倒。
刘明智换边。牙齿轻轻刮过刚被手指玩过的那一侧。
「嗯……啊……」
真行司丽子立刻把那声「啊」吞回去,只剩鼻音。胸口却不受控地起伏。戒指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先生……对不起……)
这个念头只闪过去。身体比嘴诚实,胸口往前送了半寸,又像被自己吓到,立刻僵住。十年没让人这样碰过奶。碰的人还不是亡夫。
刘明智没停。舌尖沿着乳沟往下,滑过肋骨,滑到小腹。唾液在白皮肤上留出一条亮线。真行司丽子的小腹一缩,手指在桌沿收紧。
「啊……」
那一声比刚才清楚。真行司丽子自己也愣了一下,连忙咬住下唇。
刘明智分开她的腿。掌心托住腿根,他心里只闪过一句——不像模特儿那么细,肉肉的,手感很好。穴口已经湿了,阴唇肿着一条缝,水光连到大腿内侧,腿根那层肉被他拇指按出浅痕。
她想并拢。并不到。六花就坐在视线角落,她连夹腿都觉得羞。
他直接舔上去。
「水可真多。」
真行司丽子整个人一颤。手下意识按住他的头——不是主动求舔,手指张开又收拢,既不像推开,也不像按住。
「嗯……啊……等、等一下……那里……脏……不、不要看……」
舌头贴着缝来回刮。阴蒂被舌面碾过时,她的腰弹了一下,又落回桌上。腿想夹,夹到他的肩膀,越夹越紧。水被舔得发响,每一下都清楚。
「嗯……嗯……啊……不、不要一直……那里太……啊……」
刘明智没理。舌尖顶进穴口,把涌出来的水卷走,再回到阴蒂上打转。有时用唇含住那一点吸,有时用舌面整片压上去。真行司丽子的脚背绷直,光脚踩在桌沿,脚趾蜷起来。桌面被她的手心捂出一层汗。
「啊……嗯啊……哈……啊……嗯、嗯……」
凰六花在沙发上没出声。眼镜后的视线却没离开过。窄裙里有细微的布料声。
真行司丽子听不见。她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和桌上那点湿润的舔舐声。十年没被这样碰过。亡夫的脸在眼前闪了一下——不是床上的脸,是灵堂上那张。随即被舌尖顶散。
「啊……对、对不起……我……不该……」
对不起谁,她自己也说不清。
刘明智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鼻子抵着阴阜,舌头往最深处顶。真行司丽子按在他后脑的手突然收紧,又像烫到似的松开。腰却自己往上送。送完才发现,脸更红。
「嗯啊……不、不要吸那里……啊、啊……我会……会……」
没多久,小腹突然收紧。真行司丽子想并腿,并不住。身体猛地绷直,潮吹直接喷了刘明智一脸。水声很响,溅到下巴、领口、桌面,还有一小滩沿着桌沿往下滴。
她吓到了。脸色涨红,手忙着去捂自己还在抽的缝,捂不住。第二股又溢出来,沾满指缝。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弄到你脸上了……我……我从没……」
话碎成一段一段。眼眶是湿的。戒指压在自己大腿上,像烫的。她连忙道歉,连道歉都带着喘。
「对、对不起……这种样子……不该给人看……更不该……啊……还在……还在出……」
刘明智没有责备。他抹了一把脸,把她从桌上拉下来。真行司丽子脚软,膝盖一弯,被带到沙发那边。凰六花往旁边挪了半个座位,窄裙下的腿没有完全并拢,绣花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
刘明智坐下,按着真行司丽子的肩,让她跪到自己腿间。
「含着。」
真行司丽子看了一眼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又飞快低下头。耳根红到颈侧。她先伸出手,生疏地握住,指尖发抖,像怕握重了。柱身在掌心跳了一下,她吓得松手,又重新握住。然后凑过去,先生疏地含住前端。
牙齿碰到了。
刘明智「啧」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
「牙齿收起来。用舌头。慢慢含。」
「嗯……对、对不起……我不会……」
她含糊地应,唇瓣重新裹上去。吞吐没有节奏,一下太浅,只含到头,一下又突然含深,喉咙被顶到就呜咽出声。眼眶更红了,却还是继续做。嘴角很快有唾液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进乳沟。
「呜……嗯……哈、唔……」
刘明智按着她的后脑,带她前后。真行司丽子发出含糊的呜咽,鼻息全喷在他小腹上。偶尔牙齿又刮到,她立刻停,小声道歉,再重新含进去。舌头不会动,只会笨拙地贴着,被他顶开以后才知道要往后退。
「对。就是这样。吞深一点。」
「呜……嗯嗯……啊、唔……太、太深……呜……」
她想把人推开一点,手抬到他大腿上,又放下。戒指碰到他的裤料,冰了一下。真行司丽子闭着眼,泪掉在自己手背上。不是痛到哭,是羞,加上那一点怎么赶都赶不走的背德。
沙发另一侧,凰六花仍没出声。她把一条腿悄悄打开,手伸进裙底,隔着黑丝和内裤按住那里,手指自己动。绣花衬衫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眼镜滑下半毫米,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扶正,眼睛却盯着跪在地上的茶道老师——看她怎么含,看她怎么喘。
真行司丽子不知道旁边的人在做什么。她只觉得嘴里又热又满,跪着的膝盖发麻,胸部随着吞吐轻轻晃。含得更深时,戒指擦过自己的下巴。前端顶到喉口,她呜地一声,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条线。
(我在做什么……手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刘明智又按着她往前送了一点。她呜咽一声,眼角挤出泪,没有把人推开。只是把腰沉得更低,乖乖跟着他给的节奏吞吐。
「嗯……呜……嗯嗯……」
刘明智让真行司丽子又含了一会儿。
她的吞吐比刚才稳一点,仍旧生疏。牙齿偶尔还是会碰到,碰到就呜一声,含得更小心。唾液把柱身舔得发亮,嘴角那条线一直没断。跪久了,膝盖在地毯上发红。
刘明智按着她的后脑抽离。前端离开唇瓣时拉出一截银丝。真行司丽子还张着嘴,来不及合上,就被他扑倒在沙发上。
沙发够宽。凰六花已经把自己缩到扶手那一头,深蓝外套滑下一边肩。真行司丽子仰躺着,腿被分开,戒指那只手下意识挡在小腹前——挡不住。
刘明智抬起她一条腿,架到臂弯里。腿根那层肉又软又热,他掌心收紧,没再多想。肉穴还在往外吐水,阴唇被分开时轻轻一颤,穴口缩着,十年没进过男人。
他抵上去,直接插进去。
肉穴很紧。真行司丽子被整根顶到底,腰瞬间弓起来,立刻用手摀住嘴。指缝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啊!——」。
「太……太深……嗯……进、进来了……」
声音被掌心闷住。眼眶一下子红了。穴肉死死绞着,又热又窄,像要把人推出去,又像不知道该怎么推。里面每一寸都被撑开,陌生,涨,还带着一点疼。刘明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半截,再整根顶回去。
「嗯——!」
真行司丽子的脚背绷直。无名指那枚戒指贴在自己嘴唇上,冰的。她闭上眼。
(老公……对不起……让别的男人……进到这种地方……)
这个念头没说出口。下一记已经撞进来。穴口被撑开的感觉太清楚,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想说慢一点,嘴被自己的手堵住,只剩「嗯……嗯……」从指缝往外漏。
「嗯……嗯……太……太里面了……啊……」
抽了几十下。
她还想把声音压回去。腰却已经跟着顶弄轻颤,一下一下,像自己在迎。压抑的「嗯……嗯……」渐渐撑不住,变成「哼……啊……」。脸越来越红,眼眶也湿了,手仍死死摀着嘴,只是挡不住。
「哼……啊……不、不要那么深……啊……嗯啊……会坏……」
沙发跟着晃。真行司丽子的另一条腿挂在外侧,脚趾把地毯踩出皱。胸部随着插入前后甩,乳尖还是湿的,残着刚才被舔过的亮。穴里水声越来越响,紧,却已经开始会吸。每抽出来都带出一圈黏液,再被下一记撞回去。
刘明智朝一旁抬了抬下巴。
凰六花没问。她边走边脱。深蓝外套先掉在扶手上,绣花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I罩杯的胸部从白色布料里涨出来,奶头已经立着。窄裙拉炼一扯,连着黑丝往下褪。走到沙发边时,身上只剩没褪干净的丝袜挂在大腿,眼镜还在。
刘明智把真行司丽子转过去。肉棒抽离的瞬间,穴口「啵」地一声,水沿着腿根往下淌。真行司丽子还想摀嘴,人已经被摆成跪趴,腰被按低。脸刚抬起来,就对上六花近在眼前的胸口。
从后面插进去。
「啊——」
她刚张嘴,凰六花就把胸部塞进她嘴里。柔软、沉、带着一点汗味和香水。乳头抵到唇上。真行司丽子下意识用舌头舔了上去——不是侍奉,比较像被塞住以后不知道该把嘴放哪。舌尖一碰到那颗乳头,六花的呼吸就乱了。
「嗯……」凰六花低低哼出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对……就是这样。含着。」
真行司丽子呜咽。嘴里是六花的奶,身后是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弄。她想把脸偏开,被按着,只能含住那颗乳头,舌尖笨拙地转。戒指那只手撑在沙发垫上,指节发白。后面每顶一下,她的嘴就在乳肉上撞一下,唾液把乳晕舔得发亮。
「啊……嗯……哈、唔……太深……后面太深了……不要……一直顶……」
刘明智抽得更快。囊袋拍在臀上,肉穴被干出一圈白沫。真行司丽子的腰想往前逃,逃到六花胸口里,又被顶回来。前后都没路。穴肉已经软了,还是绞得死紧,每一下都吸住不肯放。
「要射了。」
真行司丽子想把人推开。手才抬起来,就被凰六花按住。掌心压着她的手背,连戒指一起按进沙发里。
凰六花笑着说:「射满她吧。」
「不、不行……会……会进到最里面……啊、啊——拿开……六花校长、拿开——不能射在里面……我……我有……」
话没说完。她自己也不知道「有」的是亡夫,还是那枚还戴着的戒指。凰六花没拿开。反而把另一边胸部也凑近,乳肉贴着真行司丽子的脸。
「礼物要收到最后。」她的声音很软,手却很稳,「丽子,张着。」
刘明智整根顶进去。精液直接灌入最深处。一股、两股,热的,往最里面砸。真行司丽子身体绷紧,摀不住,从六花乳间漏出短促的「啊……」。穴肉一阵一阵绞,把射进去的东西往里吞。小腹像被灌热了,她连膝盖都在抖。
她的眼前发白。戒指还压在沙发里,像有人在看。
(对不起…………我还是把别人的东西……吃进去了……)
系统提示在视野角落亮起,没有声音,只有一行一行字。
生成卡片:不可撼动的茶道师.真行司丽子(3星/光/教师/未亡人)
效果重点:这张卡的召唤与效果不会被无效;将这张卡除外,可从手牌特殊召唤1只等级8以下怪兽,该次特殊召唤同样不会被无效。(1回合1次)
(好感度提升至21)
刘明智抽离的时候,白浊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沿着腿根滴到沙发垫上。真行司丽子还跪着,脸埋在凰六花胸口,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里那颗乳头被她无意识含着,过了两秒才发现,像被烫到似的松开。
「对、对不起……我……不该含……也不该……让人射进来……」
凰六花按着她的后脑,没让她立刻退开,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过的位置,又看向刘明智。眼镜滑下一点,她没扶。
真行司丽子的腰还在细细发抖。精液往外淌,她夹紧,夹不住。手终于从沙发上松开。
真行司丽子刚被中出,还在高潮余韵里发抖。腰软,穴口合不拢,白浊顺着大腿往地毯滴。
凰六花把她拉开。动作不算凶,却没问她愿不愿意。真行司丽子跪到一旁,手还想去捂自己腿间,没捂严。
凰六花自己挤上来,用胸部夹住刘明智的肉棒。I罩杯从两边裹住,乳沟里又热又软,上下一磨,刚才射过的柱身很快被乳肉挤亮。前端从乳沟里钻出来,擦过她下巴。刘明智舒服地叹了一声。
「嗯……主人刚射完,还是这么精神。」
真行司丽子跪在旁边,脸红得说不出话。只是看着。不敢靠过去。戒指那只手握成拳,放在自己膝盖上。乳交的水声很近,近到她连视线都不知道该放哪——放六花晃动的胸,或放那根还沾着自己里面东西的肉棒。
肉棒很快又硬起来。
凰六花直接跨坐上去。她自己对准,腰一沉,整根吃进去,胸部随着起伏晃。眼镜还挂在脸上,盘发散了几缕,银白挑染贴在汗湿的颈侧。
「啊……好满……嗯、主人……就是那里……」
真行司丽子想退开。膝行了半步,就被刘明智一把拉过来接吻。
她先是用手推他胸口。没推开。唇被堵住,呼吸全乱。牙齿碰到他的唇,她吓得想缩,被追着含住。吻到后来,推拒的手指反而扶住他的肩膀,指尖收紧,像怕自己滑下去。戒指贴在他锁骨上,凉了一下。
场面开始乱。一个在上面动,一个被按着亲。
「嗯……唔……不、不要亲……啊、六花校长还在……这样太……」
凰六花没停。她从后面抱住真行司丽子,边揉她胸部边把下巴搁上她肩。掌心托着那对E罩杯,拇指碾过还肿着的乳头。真行司丽子的背撞上六花的胸,两个人的汗黏在一起。
「丽子的呻吟,真是太可爱了。」
真行司丽子脸更红,小声说:「好害羞……在明智先生面前……不要说……」
凰六花用腿把她的腿分开。手伸进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两根手指轻易滑进去,带出更多白浊,黏在指缝里。真行司丽子「嗯……啊……」地忍着,声音还是越来越大。腰想逃,逃到六花怀里,手指就进得更深。
「嗯……啊……里面、还有……不要抠……啊、啊……会再……会再出……」
「还有主人的东西呢。」凰六花的手指弯起来,按那一点,「夹这么紧,是想留着?」
「不、不是……啊嗯……对不起……我不是想……哈、啊……不要问……」
刘明智把两人一起揽进怀里。一手一个,同时揉胸部、抠穴。六花的穴刚吃过他,湿软;丽子的穴还含着精液,又紧又烫。两女被弄到只能互相靠着,肩撞肩,呼吸打在对方脸上。乳头被同时捏住的时候,两个人的叫声叠在一起。
凰六花先吻上去。真行司丽子僵了一下,想偏头,被追着含住下唇。吻到后来,她的手被凰六花带着,握住刘明智的肉棒,上下套弄。套弄没节奏,是被按着动。柱身又热又滑,她掌心全是水。六花的手叠在她手背上,带着快、带着慢。
「这样……这样可以吗……我不会……」
没人回答她。刘明智的手指在她穴里又屈了一次,她「啊」地叫出来,吻断掉,涎水牵在两人嘴角。
刘明智改从后面插入凰六花。六花被顶得往前扑,整个人叠到真行司丽子身上。边干边把六花的下巴扳过来接吻。唇齿撞在一起,六花的呻吟全喂进他嘴里。
「嗯啊……主人、快……那里……啊、啊啊——太深了……」
凰六花抓起真行司丽子的手,按到自己胸上,又按到自己被插着的小穴上。穴口正一下一下吞着肉棒,真行司丽子的指尖碰到交合处,烫得想缩。被按住,缩不了。每顶一下,她的手就被撞一下,掌心全是水。
「舔。」凰六花把她的头按向自己乳尖。
真行司丽子被带着舔、被带着抠。舌尖碰到六花乳头时只敢轻轻扫,手指却被迫贴着那圈被撑开的穴口。她闭着眼,还是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指缝边进出。
「对、对不起……我不会……啊、六花校长你夹……夹到我手了……」
凰六花没撑多久。腰突然弓起来,潮吹喷在真行司丽子手背上,也喷在交合的地方,水声比刚才更响。真行司丽子的手腕被浇热,整个人一缩。
「啊——去了……主人、去了……别停……」
真行司丽子吓了一跳,连忙缩手,小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碰到……水、水好多……弄到沙发了……」
刘明智没停。六花还在抽,他又顶了十几下,整根埋进去射。六花的穴绞着,把精液吞进去,又从交合处挤出来,淌到真行司丽子还没收回去的手腕上。
外面天色渐暗。
之后又换了好几回。沙发、地毯、办公桌边缘。真行司丽子被拉着坐下、被转过去、被六花按着接吻。她始终没主动坐上去,可每次被插进去,穴还是会自己咬住。中出的时候她会缩,会道歉,会把戒指那只手挡在眼睛前面——挡不住声音。
「啊……又、又出来了……嗯啊……对不起……对不起……里面又……」
凰六花已经叫得软了,还能侧过身去亲她的耳尖,低声说「丽子真乖」。真行司丽子摇头,摇到后来只会喘。两个人的腿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精液从谁的腿根往下淌。
两女去了太多次,明显没力气。刘明智也在她们体内射了好几回。沙发垫湿了一大片。真行司丽子靠在六花肩上,眼睛半睁,唇肿着,还在细细发抖。六花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放在茶几上,红着眼尾看天花板。
窗外行政楼的走廊灯一盏盏亮起来。校长室没开大灯,只剩那盏台灯。
(真行司丽子好感度提升至35)
(凰六花好感度提升至47)
刘明智看着瘫在沙发上、明显没力气的两人,心里只觉还不够。
真行司丽子靠在凰六花肩上,眼睛半睁,腿还张着,精液慢慢往外淌。凰六花连眼镜都没戴回去,只抬得起一根手指,朝他点了点,又放下。
「有点不尽兴。是耐力值提高的原因吗?」
他打开观察模组。半透明的面板在视线角落展开,数字跳了一下。
力量 10.5。反应 10.9。爆发力 10.6。
耐力 12.1。
比进校长室之前多了 0.2。
刘明智把面板划掉,啧了一声。身体确实还没到极限。下面也还硬着。两个人已经软成这样,再做下去女人会受伤的。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穿上,衬衫扣子只扣了两颗。
「你们休息。我出去逛逛。」
凰六花应了一个没成形的「嗯」。真行司丽子想把和服拉过来挡身体,手只够抓住袖子。刘明智没再看第二眼,带上门。锁舌轻轻一响。
走廊空的。行政楼五楼只剩中央空调的低鸣,和窗外已经亮起来的路灯。
他本来想去找美智留或桃香再泄一轮。音乐大楼那间练习室下午用过,两个人的嘴都还记得。边走边嘀咕:「耐力增加就这点不好……做完还想做,人却先没了。」
电梯太慢。他改走楼梯。下到教学楼这层时,天已经全暗,教室走廊只留应急灯,一截一截的黄。高三A班门关着。C班也关着。B班那扇门没关死,留一条缝,缝里漏出光,也漏出声音。
靠近高三教室时,他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
不是讲话。
是做爱的呻吟。
刘明智放轻脚步。皮鞋离地,改用脚掌。声音是从B班来的——今天下午他才在这间教室讲过课,黑板边上还留着他写的「讲座讲师刘明智」。
他停在高三B班门口。门没关死。课桌被撞得咖嗤咖嗤响。
教室里没开大灯,只开了最后一排的两盏。光线够看清讲台前那张课桌。
栗原朝美被压在课桌上。粉色上衣掀到胸口以上,绿色短裙堆在腰际,制服还穿一半。胸部露出来,比旁边那个明显大,C罩杯被桌面挤扁又弹回,乳尖随着撞击前后甩。双腿被拉开,一边挂在桌沿,一边踩着椅子。嘴里吐着舌浪叫,男性语气却还没掉。
「哈……啊……再、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再顶……别停……」
南云千秋戴着双头龙。粉红色双马尾还在晃,螺旋卷一跳一跳,外表看起来仍像爱哭的孩子。腰却撞得很重。她自己那头也吃进去,每往前送一次,两边一起没入。绿色短裙被她随便撩到腰上,粉色上衣还好好穿着,只是领口被汗贴住。A罩杯几乎看不出起伏,可撞桌的力道一点不软。
「朝美……朝美里面好热……嗯、哈……又吸住了……千秋要不行了……」
「少废话……啊……给我进到底……千秋你今天很凶啊……哈、啊——再撞……」
课桌咖嗤咖嗤响。粉笔盒滑到桌角,差点掉下去。黑板上「讲座讲师刘明智」四个字被晃动的影子切成两半。地上扔着一个打开的小袋子,双头龙的包装纸皱成一团——显然是朝美带来的。
刘明智靠在门框上看。朝美红色短发被汗黏在额前,刘海微翘还在。千秋每撞一下,双马尾就甩一下,像上课问答时举手那个动作——只是现在她脸上完全不是爱哭的表情。水沿着朝美腿根往下,滴到椅子面,再滴到地板。
南云千秋把栗原朝美翻过身。朝美的胸贴上桌面,脸朝向窗户,背对着门口。千秋抓着那条绿色短裙当支撑,一边插入一边拍打朝美的屁股。拍一下,朝美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舒服的音,男性语气还在,只是尾音发飘。臀肉被拍红,短裙皱成一条。
「哈……啊……再打……不、不是叫你停……给我继续……啊嗯——好爽……」
「朝美的屁股……好红……嗯、对不起、可是好可爱……千秋还要……」
「谁要你道歉……啊、深一点……再深……别哭腔……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哈啊——」
两人全程没注意到门外。朝美背对着缝,千秋低着头看交合的地方,粉红色头发挡住视线。双头龙进出带出的水声很响,响过走廊的空调。千秋的腰撞得又急又密,双马尾抽在自己背上,活像还在教室里撒娇,下半身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刘明智看了一会儿。今天下午B班,朝美坐窗边,男式语气问「讲座是不是应付了事」;千秋坐她旁边,举手提问时声音细,差点哭出来那种。现在位置反了。孩子气的那个在上面,大姊头趴着吐舌。
他低声自语:「躺桌上胸部比较大的,应该是栗原朝美。穿双头龙的是南云千秋?啧啧。上课那么孩子气,床上这么凶。」
门缝里,千秋又拍了一下。朝美的腰往后迎,绿色短裙被抓出皱,粉色上衣完全不起作用,胸肉从桌沿溢出来。双头龙整根没入时,两个人同时哼出声。朝美吐着舌,千秋咬着下唇,看起来还是会哭的那张脸,腰却没停。
刘明智把没扣完的衬衫领口拉好。下面又硬了。观察模组那串 12.1 还停在脑子里,像在解释为什么校长室两个人不够。
他又看了十几秒。朝美被顶得桌沿直响,绿色短裙皱成一条,粉色上衣挂在肘上,已经不像衣服。千秋每撞一次就小小抽一口气,双马尾甩到脸,她用手臂胡乱拨开,腰却不慢。两个人都没发现门口多了一道影子。熟的是彼此。不是男人。这个判断他暂时只放在心里。
他慢慢走进教室。门轴轻响了一下,两个人没听见。课桌还在咖嗤咖嗤。粉笔灰被震下来,落在朝美红起来的臀上。
心想:今天的晚餐,就是你们两个了。
教室里两人还在自己玩。
南云千秋抓着绿色短裙往前撞,粉红色双马尾甩在背上。栗原朝美被顶得吐舌浪叫,胸贴着桌面,课桌咖嗤咖嗤响。谁都没发现门口有人。
刘明智潜进去时想:没想到玩潜龙谍影的经验要用在这里……
脚步贴着墙。最后一排的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人的水声把它盖掉。他走到课桌后方。千秋的腰还在送,双头龙两头都吃着,她自己那端进得很深,臀缝湿亮。朝美背对着门,什么都看不见。
他从后面把千秋往前一推,压在朝美背上。双头龙还插着。接着直接把肉棒抵上千秋那口被玩具撑开又合不拢的穴,顶进去。
第一次进男人。穴又窄又烫,里面立刻绞死。跟双头龙不一样,是活的,会跳,会往最里面顶。
千秋先是慌。
「什么?是谁?啊~~~~」
身体被夹在中间。前面是朝美的背,后面整根没入。她想回头,双马尾抽到自己脸上,只看见衬衫领口,看不清脸。手去抓桌沿,抓到朝美的手腕,两个人的汗黏在一起。
朝美被压住,侧过脸,看见是刘明智。今天下午站在黑板前面那个讲座老师。她瞳孔一缩,立刻想把人推开。
「混帐……给我起来!你这家伙——!」
手肘往后撞。踢腿。绿色短裙被她自己踩住。刘明智用重量把两个人按在桌上,推不开。千秋挣扎得更厉害,脚乱蹬,小腿踢到椅子,椅子响了一声。双头龙因为这个动作往朝美里面又送进去一截。
「好痛——拿出去!你是谁啊、不、刘老师?!为什么……啊、不要进——好涨……那不是玩具……」
「给我拔出去!这是女子学校……啊、千秋、你别动……混帐你给我起来——谁准你碰她——」
刘明智每顶一次千秋,双头龙就跟着顶进朝美。一进两穴。千秋的阴蒂被玩具根部和他的小腹同时蹭到,朝美则被那根双头龙一下一下撞到最里面。一开始两人还在骂、还在扭。粉色上衣皱成一团,短裙早就不起作用。朝美的C罩杯被桌面挤得变形,千秋的胸几乎贴平在朝美背上,只会随着撞击轻轻擦。
「放开……放开千秋……朝美、朝美救我……啊——太深了、那里没进过……」
「我在救……啊、这个东西进太深了……你这混帐、给我停——不要用她顶我——」
顶了十几下。
骂声开始断。
千秋的「放开」变成「嗯……啊……不要……」。穴却自己咬住,每抽出来都带水声,再被整根顶回去。她第一次吃男人,疼和涨混在一起,没几下就混进另一种感觉。眼泪先掉出来,哭腔跟上课那次一模一样,腰却开始不听使唤。双马尾被汗黏在嘴角,她用气音吹开,下一记又把气吹断。
朝美的「混帐」也开始漏出舒服的气音。男性语气还在,尾音却飘了。她的手还在推他的手臂,推到后来只剩指尖抓着,没有力。红色短发散开,脸颊贴着冰的桌面,桌面却越蹭越热。
「嗯……啊……不要……那是什么……好烫……啊、啊……千秋里面……好奇怪……哈……」
「混帐……哈……你给我忍住……不要叫得那么……啊……深……被看着还叫……」
刘明智没说话。全力冲刺。课桌腿在地板上刮,咖嗤声连成一串。黑板「讲座讲师刘明智」的影子被撞碎。粉笔盒终于掉下去,在地上滚,滚到双头龙的包装纸旁边。
千秋被夹在中间,阴蒂跟肉穴一起被刺激。双头龙在她体内的那头随着抽插前后磨,外面那头同时干着朝美。她哭着喊,双马尾全贴在汗湿的脸上。腰想逃,逃到朝美背上,后面就跟得更紧。想夹腿,腿被他的腰挡住。
「受不了了……停下!停下!千秋要坏掉……啊、啊啊——不要那么快——那里、阴蒂也……啊嗯——」
身体却自己往后迎。每一下都把臀送回去,像要把他吃更深。第一次被男人干,穴口被撑得发白,水却越流越多,沿着双头龙交界的地方滴到朝美腿上。两个人的水混在一起,桌沿一条亮线。
朝美反抗的手越来越没力。红色短发散开,脸贴着桌面,舌尖吐在外面。她还想维持那句「给我起来」,出口只剩气。男性语气碎掉,碎成一段一段的单音。大姊头那层壳从中间裂开。
「哈……啊……不行……再……」
刘明智又顶进去。千秋整个人往前一送,双头龙整根没入朝美。朝美的腰弹了一下,C罩杯的胸在桌面上挤扁,乳尖擦过桌沿。她张着嘴,连自己在喊什么都不知道。
「哈……啊……不行……再……啊、啊……那里……再……深……」
到后来连词都没了。只会张着嘴浪叫。男性语气彻底掉光,剩下「啊……啊……哈啊……」和桌脚刮地的声音。手摊在桌边上,指尖还在抽,已经推不了任何人。涎水沿着桌沿往下滴,滴到自己掀起来的粉色衣摆上。
千秋哭得更凶,腰却迎得更明显。粉红色双马尾一下一下甩,活像还在教室里撒娇,穴却把男人绞得死紧。她去抓朝美的手,抓到了,十指扣在一起,不是为了反抗,是为了有地方用力。
「停下……真的……停下……啊嗯……朝美……朝美也在去……不要看……不要看千秋这张脸……啊——」
朝美已经答不出话。嘴张着,眼睛睁着,焦距不在门,不在黑板,哪里都不在。绿色短裙皱在腰上,粉色上衣挂在一边肘,胸还在被桌面撞出形状。每被双头龙顶一次,喉咙就漏出一声没有意义的音。
课桌还在响。窗外操场的路灯隔着玻璃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黑板上,正好盖住那行讲座讲师的名字。
两个人都没再骂「混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