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冠军战 再次对决恶女套牌
四强场的灯白得刺眼,决斗盘的投影在两人之间拉成一条线。刘明智把盘扣上腕侧的时候,对面那个脏辫黑人正用拇指转自己的决斗盘,金炼子敲在壳上喀喀响。
双方生命值都是 8000。系统提示对手先攻。脏辫黑人从手牌抽出一张怪兽卡,直接拍进怪兽区。
「我通常召唤,街头女保镳.莎夏。」
四星光柱从决斗盘中央撑开。莎夏落地的时候是攻击表示,攻击力 1700,守备力 1400,肩膀比灯还宽,皮衣拉炼只拉到胸口。两张卡接着被他扣进魔法陷阱区,盖牌的边缘还在抖,明显是一张陷阱、再一张陷阱。
脏辫黑人笑的时候牙齿很白,脏辫甩到肩后,金炼子又敲了一下盘壳。
「黄皮猴子,我可不像其他人一样弱。」
「覆盖两张卡。回合结束。」
轮到刘明智。他抽了一张,拇指在卡背上刮过,才把第一张怪兽卡拍上去。
「我召唤,清纯援交少女·真田美奈子。」
美奈子是四星,攻击力 1450,守备力 1150。蓝色光柱落下的时候她还下意识去拉制服下摆,金色长直发被场地的风吹到脸上,扣子开到胸口下方。人还没站稳,进场效果已经先走。
「美奈子的效果发动。从牌组特殊召唤运动系汗水诱惑少女·日向纱英,还有高傲大小姐·野上泉。」
两道光柱接着亮。纱英从牌组被拽出来,运动外套的拉炼开到胸口,额上还带一层薄汗,攻击力 1600。泉跟在后面,短裙被光柱掀了一角,丹凤眼先扫过对面那只 1700 的莎夏,嘴角往下压,攻击力 1550。三个人并排站在刘明智这一侧,观众席有人吹口哨,有人已经把镜头拉近。
盖牌翻开的声音响起。
「打开盖牌。」脏辫黑人用指节敲盘,第一张陷阱正面朝上,「陷阱卡,无效!凯特琳。无效美奈子的效果,并且破坏她。被她特殊召唤上场的纱英跟泉,一并破坏。」
准星先锁在美奈子身上。蓝色光柱往回抽,美奈子整张卡裂成碎光,连同她还没说完的那句「主人」一起消失。纱英跟泉还来不及宣告攻击、也来不及发动自己的效果,同一道准星扫过去,两个人一起被送进墓地。
场上瞬间空了。
刘明智看墓地看了一秒。三张学生。高部绘里的特召条件是墓地里教师加学生合计两张以上,现在已经超标。他从手牌抽出一张扣进魔法陷阱区,盖着。
「覆盖一张卡。」
「啧,懒得理你。」
「回合结束。」
对手抽卡的动作很大,卡背在指间弹了一下,第三张怪兽拍进怪兽区。
「我通常召唤,街头女射手.洁西卡。」
洁西卡是三星,攻击力 1600,守备力 900,落地就是攻击表示。场上现在有莎夏跟洁西卡两只,刘明智这边怪兽区是空的,只有一张盖牌。
「进入战斗阶段。」脏辫黑人用下巴点向空场,「莎夏,直接攻击。攻击力 1700。」
1700 的直击砸在刘明智身上。生命值从 8000 掉到 6300,腕侧决斗盘震了一下,热度贴着皮肤。
「接着洁西卡,直接攻击。攻击力 1600。」
6300 再掉到 4700。观众席有人起哄,有人已经开始喊下一场要赌谁赢。脏辫黑人把两只怪兽转回站姿,金炼子又响。
「回合结束。」
刘明智抽卡。抽到的是水野友美,他没有停。
「我召唤,眼镜班长·水野友美。」
友美是四星,攻击力 1800,守备力 1500。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先眨了一下,浅蓝色毛衣被光柱照得发白,她下意识推了推镜框。
「友美的效果发动。从牌组把一张学生属性的怪兽加入手牌。」
牌组最上面那张翻过来,是正义使者.高部绘里。八星,不能通常召唤,墓地里教师加学生合计两张以上才能从手牌特殊召唤。现在墓地刚好躺着美奈子、纱英、泉三张学生。
「我特殊召唤,正义使者.高部绘里。」
八星光柱比前面都高。绘里按着胸口站稳,紫色长发用绿色丝带束成侧高马尾,红色眼睛平视对方。粉色水手服、绿色短裙、胸前黄色大蝴蝶结,C 罩杯把衣身撑出刚好的弧度。场上每有一张学生属性,自己场上全部怪兽攻击力上升 200。友美算一张,绘里自己也算一张,她的攻击力从 3200 叠到 3600。
「进入战斗阶段。」刘明智抬手,「绘里,攻击莎夏。攻击力 3600。」
攻击宣言还没真正落地,对面第二张盖牌翻开。
「开盖。」脏辫黑人几乎是喊出来的,「陷阱卡,双人包夹.布兰妮。我把场上的莎夏跟洁西卡解放,破坏你的正义使者.高部绘里。」
莎夏跟洁西卡同时被献上去当代价,两道光柱收回去的速度比出来时更快。准星改锁绘里。3600 的攻击姿还没踏出第二步,整张卡被从场上撕走,黄色蝴蝶结碎成光点。友美还站在原处,推着眼镜,旁边的位置空了。
脏辫黑人仰头笑,脏辫甩到肩后。
「哈哈哈,你输定了。」
刘明智看着空掉的那一格怪兽区。
「回合结束。」
对手抽卡的时候冷笑出声,抽到的那张卡在指间转了一圈。
「我通常召唤,越塔女先锋.蜜雪儿。攻击力 1900,守备力 800。」
蜜雪儿落地就是攻击表示。1900 高过友美的 1800,守备力只有 800。脏辫黑人用下巴点向友美。
「进入战斗阶段。蜜雪儿,攻击水野友美。」
攻击宣言落下去的同时,刘明智翻开那张盖了两回合的卡。
「开盖。速攻魔法,暴力榨精护士·如月日和。从手牌特殊召唤暴力榨精护士·山口 杏。」
杏落地的方式比护士该有的样子粗鲁,白色短裙被光柱掀开,浅棕色长发有点乱,红褐色的眼睛先瞪人再看场。三星,攻击力 1300,守备力 1100。进场效果是破坏对方场上一个守备力低于 1000 的怪兽。蜜雪儿守备力 800,刚好踩在线下面。
「杏的效果发动。破坏蜜雪儿。」
杏一拳砸进蜜雪儿胸口。三星碎光散开的时候,脏辫黑人的笑容还没收完,1900 的攻击宣言直接作废。友美推了推眼镜,没被打到。
刘明智把手按在决斗盘边上,声音不高。
「别开心得太早。」
「回合结束。」
轮到刘明智。牌组最上面滑出来的是爱钱的女教师・茶柱佐枝,七星,通常召唤需要两只祭品。场上正好剩友美跟杏。
「我把眼镜班长·水野友美,还有暴力榨精护士·山口 杏,两只解放。」
两道光柱收回去。
「通常召唤,爱钱的女教师・茶柱佐枝。」
七星落地的时候红色比较重。茶柱佐枝单手叉腰,棕色长马尾被风吹到身后,红色高叉的感觉还停在光柱里,攻击力 2400,守备力 2000。进场效果让他从手牌、牌组或墓地把平冢静或桐须真冬叫上来。
「茶柱的效果发动。从牌组特殊召唤高冷的女教师・桐须真冬。」
真冬落地时淡粉带紫的超长马尾先到,头顶紫色恶魔角上的光还没收乾。七星,攻击力 2300,守备力 2100。对面怪兽区现在是空的,两个七星并排站在刘明智这一侧。
「进入战斗阶段。」
「茶柱佐枝,直接攻击。攻击力 2400。」
第一下直击打过去。脏辫黑人没有怪兽可以挡,2400 全部砸在生命值上,决斗盘从 8000 跳成 5600,腕侧那圈光往内缩一圈。
「桐须真冬,直接攻击。攻击力 2300。」
第二下接在后面。5600 再掉到 3300。场地中间的投影闪了两下,还没变灰,胜败判定也没跳出来。观众席有人已经提前喊出「结束了」,喊到一半又把声音收回去——3300 还在,这场没打完。
刘明智没有再从手牌往外拍。茶柱站在左边,真冬站在右边,两个人都还在场上。
「回合结束。」
轮到脏辫黑人。他抽卡的动作比前面几次都大,卡背在指间转了一圈,翻过来看。看完第一眼,嘴角那点笑先平掉。又看第二眼,拇指把卡边压到发白。手牌在他掌心摊开又合上,像是在找一张可以拆掉两个七星、或者直接把生命值打穿的牌。找了几秒,没有。
他本来还想把抽到的那张拍下去。手举到决斗盘上方,停住。拍下去也改变不了场上站着的茶柱跟真冬,盖下去也挡不住下一回合的直击。金炼子敲在盘壳上,这一次没有再敲第二下。
「……回合结束。」
观众席有人发出失望的吸气声。脏辫黑人把那张没用上的卡收回手牌,脏辫垂在脸侧。
轮到刘明智。抽卡。新抽到的那张他看都没看完,直接塞进手牌。场上还是茶柱佐枝攻击力 2400、桐须真冬攻击力 2300,对面怪兽区空的,生命值 3300。
「哼!受死吧!进入战斗阶段。」
「茶柱佐枝,直接攻击。」
3300 被砸成 900。决斗盘的警告光跳成红色,脏辫黑人的牙关咬紧,没有再开口。
「桐须真冬,直接攻击。」
生命值掉到0。观众席有人骂了一声,有人拍手,更多人已经把脖子转去隔壁场,那边的喊叫声比这边更大。
刘明智把茶柱跟真冬收回卡盒。决斗盘跳出赎卡金入帐的视窗,写着 50万。他连确认都懒得多按一下,只看了一眼数字。
「这样就赢了?弱鸡。」
他转身的时候,隔壁场的喧闹正好灌进来,有人在喊代号,有人在笑,决斗盘碰撞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刘明智把盘扣回腕侧,已经往那道声音走过去。
他顺着那道声音走,还没走到栏杆,就先看到场中对战名牌。
己方写的是「不死者之王」,对方写的是「胖猫」。
刘明智在栏杆边停下来。
那个人他认得。第一次进决斗都市的时候,主动找人单挑的就是这家伙,那个土壕、暴发户的装扮实在很难令人忘掉。
场上已经接近终局。
铃木悟这一侧还剩两只怪兽。雷光女仆·娜贝拉尔·伽玛 (伪) 站在前面,七星,攻击力 2700,守备力 2000,紫色长发垂在重甲女仆长裙外面,长剑握在手上。旁边是声优魅姬·风海久美,四星,攻击力 1600,守备力 1400,半透明白衬衫领口开得很低,E 罩杯把布料撑紧,人还在场上,可是看起来已经没有下一张能接的牌。
胖猫这一侧站着如烟大帝。融合怪兽,攻击力 2900,守备力 3000,旗袍领口湿透,人却高高站在场中央。魔法陷阱区有一张盖牌,正要被翻起来。
刘明智手按在栏杆上,没出声。
「翻开盖牌。」胖猫的中文口音把日语拉得很长,「陷阱卡,结婚彩礼.翟欣。你的娜贝拉尔发动效果的时候,我发动这张卡。破坏那只怪兽,再扣你等同于她攻击力的生命值。」
盖牌从魔法陷阱区裂开,先出来的不是光柱,是一层喜宴用的大红。红布从地板下往上翻,鼓成一张桌面大小的喜幔,铜铃、喜字、碎金箔一起溅出来,场地中间瞬间变得又甜又吵。翟欣从红幔里跪出来,盖头只掀到鼻梁,嫁衣腰间没系紧,她右手按着一张还在发光的卡面,左手把一张红纸礼单往前推。礼单上只写了一个数字:2700。
娜贝拉尔还维持着进场时要拆对方怪兽的姿势,长剑才举到一半。翟欣把礼单拍在她脚边,声音又甜又硬:
「技能用了,彩礼现在结清。」
红幔收束的时候像一张网。娜贝拉尔的重甲女仆长裙被喜字一块一块贴上去,贴到哪里,哪里的卡面就开始裂。紫色长发先碎,长剑接着碎,2700 的身体从胸口往外崩成碎光,碎光全数被礼金袋吞进去。袋子口一收,决斗盘同步跳伤害——不是战斗伤害,是效果伤害,数字跟礼单上写的一样。
铃木悟的生命值从 8000 减掉 2700,变成 5300。腕侧决斗盘震了一下,喜宴的红光这才从场上褪掉。娜贝拉尔已经不在。场上只剩风海久美还站着。
决斗盘在他腕侧震了一下。铃木悟的肩膀垮了半寸。
场上现在只剩风海久美。
胖猫哈哈大笑,面具后面的声音发闷。
「哈哈哈,接受我恶女牌组的洗礼吧!」
观众席有人跟着起哄。刘明智看了一眼铃木悟的手牌区,那边张数不多,抽牌的节奏也已经乱了。
胖猫从手牌抽出一张速攻魔法,直接拍上去。
「速攻魔法,扶弟魔.樊胜美。我支付 4000 点生命值。」
他自己的生命值从 8000 跳成 4000。樊胜美的效果是支付多少生命值,就把场上那一只怪兽的攻击力加上同样的数字,加到这个回合结束为止。
「灌注 4000 点 LP,将如烟大帝攻击力提升至 6900!」
2900 加上 4000,决斗盘上如烟大帝的攻击力跳成 6900。那张哭脸还维持着原来的表情,攻击力却已经高过场上所有能看见的怪兽。风海久美只有 1600。
胖猫把身体往前倾。
「死吧!日本鬼子!」
「进入战斗阶段。如烟大帝,攻击声优魅姬·风海久美。攻击力 6900。」
如烟大帝往前踏出一步。墨色长发、眼眶含泪、近乎半透明的白色薄纱长裙贴在身上,肩膀、乳沟、乳尖、小腹都从湿布后面透出来。她攻击力已经从 2900 被樊胜美灌到 6900。粉金色的光从裙摆底下涌上来,泪意还挂在眼角,整个人却往风海久美压过去。
她抬眼,声音仍旧软,像在撒娇:
「人家……好可怜喔……你会保护人家的吧……?」
风海久美只有 1600。她下意识把双手抬到胸口,半透明白衬衫被粉金光吹得贴紧,人还没来得及转守备,薄纱长裙带着 6900 的力道已经从正面撞上。卡面从胸口裂到腰,衬衫、窄裙一起碎成光点,1600 的身体在那句「好可怜」里撑了不到一秒。
战斗伤害是 5300。铃木悟身上刚好只剩 5300。风海久美整张卡消失的时候,铃木悟的生命值从 5300 归 0。胜败判定跳出来。
观众席安静了一拍,接着有人吹口哨,有人笑。胖猫把两只手张开,像在谢幕。
铃木悟没有在场上多留。系统跳出赎卡金视窗,50万,从他帐上划到胖猫那边。他确认的动作很快,快到像是不想让人把视线停在那个数字上。如烟大帝跟樊胜美的光还没收乾,他已经把决斗盘从腕上解下来,低着头往场外走。面具还戴着,只有走路的速度泄漏他现在的心情。
刘明智在通道口等他。
铃木悟抬头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他嘴唇在面具后面动了动,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说。他把空掉的决斗盘换到另一只手,点了一下头。
刘明智伸手拍他的肩。力道不重,拍完也没收回去,就让那只手停在那里。
「知道自己输在哪就好了,接下来交给我。」
铃木悟又点了下头。肩膀在掌心底下松开一点,还是没回话。两个人站在通道里,冠军战的提示音从头顶的广播里漏下来。刘明智把拍在他肩上的手收回来,转身看向场中。
冠军战的提示音从广播里落下来的时候,人群的目光都看向对战的两人。刘明智走进场中,决斗盘重新亮起,双方生命值都是 8000。铃木悟站在栏杆外面,手握成拳,声音比他平常说话大得多。
「欧尔发克!加油!」
周围有人侧过头。有人把那个代号念了一遍,有人已经在问这个人是谁。刘明智没回头,只把决斗盘扣上腕侧。
他先攻。
「我召唤,圣华美女犬.水无月志保。」
志保是三星,攻击力 1300,守备力 1400。浅蓝色光柱落下的时候,她先整理三股辫跟裙摆,确认哪里都没皱,然后才跪好。项圈上的金属牌碰了一下锁骨,她隔着眼镜小声说了句「请用志保」,人就停在场上。刘明智从手牌抽出两张,扣进魔法陷阱区。
「覆盖两张卡。回合结束。」
轮到胖猫。他抽卡的手顿了一下,黑面具转过来,对着场中看了两秒。
「原来是你这家伙。」口音把每个字都拉长,「我还想说怎么这么眼熟,复仇的时刻来了!抽卡!」
他通常召唤苏如烟。三星,攻击力 600,守备力 1500。苏如烟落地是攻击表示,没有转成守备,像是急着把上一场的气出完。
「苏如烟的效果发动。从牌组把一张四星以下的如烟加入手牌。」
沈如烟的卡背从牌组里被抽到手里。他看都没看第二眼,直接覆盖一张卡。
「覆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刘明智抽卡,看了一眼场上那只攻击力 600的怪兽。
「就这?」
「我召唤,网球部部长·北村香织。」
香织是四星,攻击力 1520,守备力 1280。
「香织的效果发动。选择对方场上的苏如烟,攻击力减少 400 点。」
苏如烟的攻击力从 600 变成 200。
「进入战斗阶段。」
「水无月志保,攻击苏如烟。攻击力 1300。」
志保从跪姿站起来。浅蓝色的水光先沿着项圈那圈皮革走一圈,吊牌上的「志保」两个字亮白,再从锁骨一路凉到指尖。她没有喊,只把眼镜扶正,绿色短裙被水光吹得贴上大腿,粉色水手服的下摆还维持着刚刚整理过的平整。人往前踏出一步的时候,水光收成一条细线,细线的前端对准苏如烟还挂在肩上的那根肚兜带子。
苏如烟攻击力只剩 200。她下意识把空首饰盒抱紧,米色肚兜那颗垂出来的奶还在抖,泪还没干,水线已经从锁骨切到腰。卡面从中间裂开,典当行后门的纸箱、洗白的绸裤、被撬空的绒布凹痕一起碎成光点。1300 对 200,她整张卡撑了不到一秒。
战斗伤害 1100。胖猫的生命值从 8000 掉到 6900。志保重新跪回原位,项圈上的金属牌碰了一下锁骨,她又下意识摸了一摸,确认那块吊牌还在。
「北村香织,直接攻击。攻击力 1520。」
场上已经没有守备表示的怪兽,香织这次是普通直击,打的是胖猫本人。风从她高马尾后面卷上来,黑色长直发被吹得贴在颊边,白色网球短裙跟紧身运动上衣被风压出腰线。她侧身引拍的动作跟在球场上没两样,拍面却不是拍子,是决斗盘凝出来的一道风刃。风刃离手的时候带着破空声,直线飞向场地对面那个还戴着黑面具的人。
1520 的直击砸在决斗盘的防护层上。风刃散开成一片白,胖猫整个人往后挫了半步,生命值从 6900 掉到 5380。香织收拍站直,丹凤眼还盯着对面。
刘明智从手牌又抽出一张,扣进魔法陷阱区。
「覆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胖猫抽卡。抽完那张的时候他冷笑出声。
「你完蛋了!」
「我通常召唤,慕容如烟。」
慕容如烟三星,攻击力 950,守备力 1200,落地是攻击表示。他接着把手按在先前那张盖牌上。
「翻开盖牌。陷阱卡,不顾家的顾佳。这张卡发动时,视为我解放了一只八星怪兽。从手牌把一只八星以下的怪兽特殊召唤。」
必娶女孩‧谭竹从手牌落下来。七星,攻击力 2500,守备力 1800。红色的光才刚要成形,胖猫已经开始笑,声音发闷,手比向刘明智的生命值。
「谭竹的效果是进场就把你的生命值砍半,我再补同样的量。你现在 8000,砍完只剩——」
「翻开盖牌。」刘明智的声音打断。
「通常陷阱,安静的旁观者.海老名姬菜。对方发动特殊召唤时才能发动。无效该次特殊召唤,并从自己手牌特殊召唤一只怪兽,那只怪兽的等级最高等于对方为那次特殊召唤所解放的总星数。」
淡金色光幕无声展开。海老名姬菜以半实体坐在场边,圆框眼镜反射决斗盘的光,双手按在膝盖上。她轻轻推了一下眼镜,语气软。
「……我、我看到了。那种召唤……不行。」
谭竹的红光被光幕整片掐掉。七星卡面裂开,人没有真正站到场上,进场砍半血的效果也没有走成。「我从手牌特殊召唤,圣华调教师.路易莎·里希特。」
路易莎是七星,攻击力 2500,守备力 2200。光柱落下的时候她把一缕金发别到耳后,蓝色眼睛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位置。
「路易莎的效果发动。特殊召唤成功,自己恢复 2000 点生命值。」
刘明智的生命值从 8000 跳到 10000。
「路易莎的第二个效果发动。这张卡在场上时,若手牌有前岛香织,从手牌把前岛香织特殊召唤。」
圣华调教师.前岛香织从手牌落下。七星,攻击力 2550,守备力 2050。她仍维持着拨发的姿势,黄色蝴蝶结晃了一下,绿色短裙被光柱吹得贴上大腿。
场上现在有四只:志保、北村香织、路易莎、前岛香织。志保是学生也是美女犬,只算一次;北村香织、路易莎、前岛香织各算学生。路易莎的场增是场上每有一只学生或美女犬,自己跟场上的前岛香织攻击力守备力各加 500。四次,各加 2000。
路易莎的攻击力从 2500 变成 4500。
前岛香织的攻击力从 2550 变成 4550。
前岛香织进场的效果:直到下一个刘明智的回合开始前,对方不能发动怪兽卡的效果。慕容如烟还站在场上,技能已经被锁死。
胖猫一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拍得很响。
「结束这回合!」
轮到刘明智。他没有再召唤,场上四只已经够用。对方场上只剩慕容如烟,攻击力 950。
「进入战斗阶段。」
「圣华调教师.前岛香织,攻击慕容如烟。攻击力 4550。」
前岛香织把金色长卷发拨到耳后,暗金色的光从她脚下的地板爬上来,先爬过黄色蝴蝶结,再爬过粉色水手服被 D 罩杯撑出的弧度。她没有跑,只是抬起下巴往前走,绿色短裙贴着大腿,每一步都像在教室里点名。暗金光在她指尖收成一条细鞭的形状,鞭梢对准慕容如烟滑到肘边的那条浅紫肩带。
慕容如烟攻击力只有 950。她双手还交叠捂在左胸上,右乳裸着,眼角那滴泪停在最高点,嘴里那句「不要丢下慕容」才漏出半截。细鞭抽在肩带上的时候,浅紫长裙连同梨花木床沿的残影一起裂开,卡面从胸口崩到腿根,950 的身体在 4550 前面没有撑过一秒。
战斗伤害 3600。胖猫的生命值从 5380 掉到 1780。前岛香织收回手指,侧过脸看了一眼空掉的位置,像在确认人已经被点掉。
「圣华调教师.路易莎·里希特,直接攻击。攻击力 4500。」
场上已经没有能挡的怪兽。路易莎把一缕金发别到耳后,淡金色的光从她脚下展开,比前岛那道更亮、更薄,像一层从领口一路贴到裙摆的膜。蓝色眼睛平视对面那个黑面具,G 罩杯把粉色衣身撑得很满,她却连呼吸都没乱。光膜离体的时候没有鞭、也没有风刃,是整个人连同那 4500 的数字一起压过去,压在决斗盘的防护层上。
1780 不够挡 4500。防护层从中间裂开,胖猫的生命值从 1780 归 0。胜败判定跳出来。北村香织还维持着引拍的姿势,水无月志保还跪在原位,两个人都没有真正砍下去,场地已经先把胜负判完。
观众席安静了一拍。有人把「欧尔发克」又念了一遍,有人已经在看积分榜。铃木悟在栏杆外面把拳头松开,没有出声,只是站着。
决斗盘上跳出冠军结算的视窗,他连数字都还没看完,已经侧过身,往出口的方向走。
视窗冠军结算弹出来:外围 G3 冠军,奖金 5000万,积分 5。刘明智拇指按在确认上之前,先把视窗往下拉了一格,四强那一场跟刚才冠军这一场的赎卡金另外跳出来,各 50万,一共 100万,跟奖金不写在同一栏。旁边那条季军栏也亮了——铃木悟,第三名,奖金 500万。
铃木悟站在他侧后方,看着自己那条 500万看了两秒,又把视线移到积分那一格。格子里的 5 跟冠军的 5 并排。
「学长。」他指了一下那一格,「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刘明智把排名、积分、下一次团体赛的入口挤在同一页的画面又拉一次。
「现在看起来好像只有跟排名有关而已。」
铃木悟点了下头,没再问。从外围区的通道往回走到租屋处。
刘明智把铠甲摊在地板正中央。刘明智在铠甲旁边坐下,先把面罩掀开,再去解胸前的卡榫。他只把要换的那几块从身上剥下来——胸口、肚子、肩膀,最后是裆。新的甲是金属的,所以比较重,他试着合上第一片胸甲的时候,卡榫咬进去的声音在空客厅里特别清楚。
铃木悟已经蹲到他右侧,记忆体托在掌心,散热片还贴着出厂膜。
「明智学长,这个记忆体要装在哪?」
「装在胸口那边。」
刘明智把新胸甲内侧的槽打开。槽位在心脏偏左,刚好被金属板夹住。海克力士的晶片卡进去的时候只有一声很轻的咬合。因为目前没有武装,所以权限只有:观测、锁定、查资料。
「学长,散热片装哪?」
「散热片装在后肩甲。」
铃木悟把出厂膜撕掉,一片一片贴进后肩甲内侧。贴完才侧过头。
「这样散热OK吗?不会热当机吧?」
「不知道呢?等会试看看?」
两个人没再说话。客厅只剩下螺丝转紧的声音,还有金属件互相碰上一点就响的那种轻响。旧布甲被叠到墙边,新的肩甲、胸甲、腹甲、裆甲接成一套,看起来还是黑的,只是光泽从哑光变成冷的。一个多小时过去,最后一条走线接上,刘明智把面罩扣回去。面罩内侧多了一层薄薄的观测镜片,海克力士的启动灯在镜片边缘亮了一下,稳下来,没再闪。
「终于!搞定!!」
刘明智从地板上弹起来,手还沾着一点金属屑,已经在喊下一句。
「变身!!!」
光是从脚下往上卷的,黑甲一片一片咬回身上,胸、腹、肩、裆,最后才是面罩。光一散,人已经站在客厅正中央。他先抬了下手,整套大概重了两倍,手臂要多使一点力才举得平;转身的时候后肩那块金属在肩胛骨上轻轻磕了一下,磕完他自己先「啧」了一声。蹲下去、站起来、出拳、收拳,关节都还转得动,只是每一下都比 FK-1 沉,像身上多背了一个人。
面罩里自己跳出一个简易框。先锁客厅那盏灯,框了两秒;再挪到铃木悟胸口名牌上,资料栏却是空的,只剩「目标/距离/移动」三行干巴巴挂着。
「海克力士!」
机械音不急不徐:「请发号指令。」
「写入记忆,锁定目标、距离、资讯。」
机械音停了一下,像在给面子。
「资料下载中……连线失败,系统尚未连线。」
刘明智把面罩里的框瞪回去。
「烂东西。」
铃木悟靠在沙发边,看着那三行空资料,倒是很给面子地没笑出声。
「学长,你要多喂它资料才能发挥作用。」
「我知道啦。」刘明智在客厅又走了两圈,把面罩掀起来透气,再扣回去,海克力士那盏小灯还是稳稳亮着,就是什么都查不到。「整体感觉有点重,不过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他在原地蹦了半下,甲面碰撞响了一声,自己先点头,像是帮这套新甲拍板。
「就叫它 FK-2 吧!」
测试到这里就停。两个人回到现实世界,练马这边已经是早上八点。
刘明智直接往地下室走。
地下室比一楼凉,白灯一开,墙边那块空地干干净净,刚好够一个人站。他对准那面水泥墙,把决斗盘抬起来。
「连接点锁定!」
墙心先裂出一道红门,红得发亮,边缘还在抖,像有人硬生生在水泥里开了一扇不该存在的门。红光往外溅了一圈,又收回去。光散掉以后,墙上多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就没那么可怕了——木框、红色门板、中间一个圆把手。
铃木悟在旁边看了两秒,伸手去碰那个圆把手,又在碰到前停住。
「这个是?」
「之后去决斗都市,从这边过去就可以了,不用再从系统那边随机进入。」
刘明智从地下室上来,他先拐进盥洗室,开了水龙头,把脸上那一层地下室的凉气跟指缝里的金属屑冲掉。
床上挤着六个人。片桐美铃靠他平时睡的那一侧,眼镜摘了放在枕头边,衬衫领口松着,呼吸打在被缘。平冢静的手臂横在被子外面,拳头还习惯性地握着,像随时会醒过来揍人。茶柱佐枝把整张脸埋进枕头,只露出一头散开的棕发。桐须真冬睡相最整齐,被子盖到锁骨,睡梦里眉心也是平的。成濑香跟玲奈靠窗,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沉,显然还没要醒。
床中央勉强留得下一个人的空隙。刘明智侧身躺进去,肩膀一碰到片桐美铃的背,她就无意识地往他身上靠。另一边有人的腿搭过来,热度从布料后面透出来。他没睁眼,把脸埋进枕头里那点残留的洗发精味道,很快睡着。
再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在动。
不是翻身,是有人跨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摇。
四周只剩片桐美铃。窗帘被拉开一半,下午的光打在她背上,汗在肩胛骨那条沟里发亮。她衬衫只剩两颗扣子,第一颗已经撑开,底下什么都没穿,湿热的缝已经把他含进去半截。她自己上下摇,每坐下去一次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短的「嗯」,抬起来的时候又变成「哈……」,像是还没完全醒、却已经先被自己摇出气音。掌心覆在胸口揉,指缝把乳肉挤出一道沟,乳尖从指间漏出来,每坐下去一次,那两颗就跟着晃,喘息也跟着断一下,再接上一句更软的「啊……」。
刘明智还没完全醒,手先按上她的腰。
「美铃,早啊~」
片桐美铃没有停,只是把腰沉得更低,把他那一根整根吃进去,坐到底的时候自己先颤了一下,声音跟着发抖。
「都下午了,还早?」
她一边骑,一边继续揉自己的胸,指腹绕着乳尖转,转两圈就轻轻捏一下。里面又热又湿,每坐下去一次就咬紧一点,像是在跟自己较劲,非要把他摇硬、摇醒。水声这时候才响了一次,黏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只剩下肉体相撞的闷响。
「喔……喔……更硬了……啊……」
刘明智没让她继续自己找节奏。双手托住她的臀,往下按、再托起来,速度快起来以后,片桐美铃的腰一下子软了。眼镜滑到鼻尖,她伸手去扶,扶到一半又被迫按回他身上。嘴上还想维持架子,下面已经夹着不放,穴口每被托起来一次就恋恋不舍地咬一下。
「啊……啊……太刺激了……等、等一下……嗯……不要那么快……」
他腰一翻。片桐美铃的背碰到床单,头发散在枕头上,腿被他分开,膝弯挂在他手臂外侧。他沉腰整根顶进去的时候,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比刚刚骑乘时还高,手臂先是推他的肩,掌心抵着他的锁骨,像要说「太深」,推到一半却改成抓住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
吻落下来的时候她还在喘。唇是热的,牙齿磕到他的,又立刻被含住。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嗯」,眼镜彻底歪到一边,舌头却已经迎上来。他每顶一下,她的胸就跟着晃一下,乳尖擦过他的胸口,湿的。
「嗯……啊…………太深了……哈……那里……」
平冢静从门外进来。她手上还拎着一条刚用过的毛巾,看见的就是这一幕——片桐美铃被压在床单上,腿张着,两个人的嘴还没分开。她「啧」了一声,把毛巾随手扔到椅背上。
「一睡醒还挺有精神的嘛!」
茶柱佐枝跟在后面,看见床上那两具还连在一起的身体,立刻皱眉。
「别偷吃啊!我们也忍了一周了。」
桐须真冬走在最后。她在门口看了一眼床,没接话,手已经去解自己领口那颗扣子。衬衫从肩上滑下来的时候,她连眉都没皱,只是把袖口从手腕扯开,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裙子的拉炼在侧腰拉开,她侧过身,让裙摆自己掉到脚踝,内衣的钩子是自己拧开的,解开以后她也没拿来挡,一件一件落到脚边。人走过来的时候乳尖已经挺着,随着步伐轻轻晃。
她先爬上床。
片桐美铃还被压着,腿没合拢。刘明智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带出一小截银丝,穴口被撑开的地方一时合不拢,粉红的肉壁跟着呼吸缩了两下,浊白混着透明的水沿着臀缝往下淌。她咬住下唇,没有立刻把腿并上,只是侧过脸喘气,眼镜终于被她摘下来丢到枕头边。手指却还伸在自己腿间,两指按着阴蒂,一下一下揉,眼睛没离开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来的东西。
桐须真冬跨到他另一侧。掌心是凉的,握住那根还沾着美铃体液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缝,腰往下坐。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她只漏出一个「嗯」,进到最底那一下,整根没入,阴囊贴上臀肉,眼眶瞬间湿了。高冷的脸还是平的,穴却咬得很紧,内壁一层一层绞上来,像在无声承认她也忍了一周。
她开始自己找角度。腰抬起来,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坐下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啊……」
声音很短,像被她自己咬回去。眼睛还是平的,可大腿内侧已经在发抖,阴蒂每次坐下都会擦过他小腹,擦一次腰就软一次。
平冢静哼了一声,三两下把自己剥光。运动型的身体在午后的光里一览无遗,胸、腹、腿根全是汗。她从后面搂住还坐在上面的真冬,下巴搁在真冬肩上,手却往下摸——摸过腹,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碰到那圈被撑开的穴肉,又碰到进进出出的肉棒,湿的、热的、还在动。
真冬腰一软、坐不住的时候,静把人侧过一点,自己躺下去,把腿打开,膝弯朝向他。穴口已经亮了,阴唇微微张开。
「还看什么。过来。」
刘明智抽离真冬的时候,真冬的穴发出轻轻一声「啵」,带出的水滴在床单上。他扶着静的膝弯,龟头抵上那条缝,腰一沉,整根顶进去。
「啊……操……你这家伙……」
热血笨蛋那套骂人的句子刚起了个头,就被顶断。他没给她适应,直接抽插,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水声一下比一下响。静的腿夹得很紧,内壁又热又绞,每顶到最里面她就低骂一个字,骂到后来只剩气音。
「啊……嗯……一周没碰就……哈……慢、慢一点……啊……太深了……嗯啊……」
茶柱佐枝把眼镜摘掉,发也散了,随即把胸口送过来。刘明智侧过脸含住她一边乳尖,齿间轻轻咬,舌面辗过去。她吸了一口气,腰往前送,乳尖在他嘴里发硬。底下已经湿到大腿内侧反光,却还是先让他用嘴,像要把偷吃的帐从这里先讨一点回来。
美铃靠在枕头上喘,手没停。两指按在阴蒂上转,看着真冬刚被抽出来、穴口还合不拢,看着静被正面顶开、腿根全是水,看一下就自己喘一下。铁面那层已经只剩眼镜不在脸上的那点空。
「啊……嗯……好湿……」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出声。
静被顶了十几下,骂人的句子断成「啊」「嗯」「你这……」。刘明智抽出来,转去扶真冬的腰。真冬一句话都没说,只把他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上,掌心包着她的乳,意思很明白——不要停,也不要问。他从后面再进去的时候,真冬咬着下唇,眼泪又掉了一点,穴却自己往后送,每一下都把整根吃到底。
「嗯……啊……啊……」
可内壁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滴,滴在两人腿根。
静等不及,自己握住那根刚从真冬身体里抽出来、还亮着水光的肉棒,对准自己穴口再送进去。顶进去的时候她低骂了一个字,随即被顶得说不完。
「啊……啊……不要那么快……嗯……又顶到……哈……里面……那里……啊……」
床上四个人挤在一起,体温叠在同一张床单上。美铃被他从后面再进一次,胸贴着床单,穴还软着,整根没入的时候叫完两声就咬住枕头,腰却自己往后送,臀肉撞上他小腹,发出湿热的拍打声。
「嗯……啊……又进来了……哈……不要那么深……啊……可是……嗯啊……」
平冢静被他按着腰从正面顶,腿在他腰侧收紧,阴蒂每次被小腹擦过就抖一下。骂人的句子彻底断掉,只剩:
「啊……嗯……你这……啊啊……又、又要……哈……」
茶柱佐枝最后自己坐上去。她握住那根,对准,腰往下沉,整根吃进去的时候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内壁立刻绞紧。棕发黏在颊边,每坐到底一次就漏一句「啊」,再坐一次就变成:
「啊……嗯……又、又到了……哈……不要那么深……啊……里面……又顶到……嗯啊……」
美铃被他从后面干到腰软,穴一下一下地咬,浊白被捣成沫,沿着腿根往下淌。静被按着腿从正面顶到脚趾蜷起来,高潮的时候低骂了一声,随即整个人弓起来,热液喷在交合处,把两人小腹弄得一片亮。佐枝被射进来的时候夹得很紧,眉心皱着,像在忍一句不该在这时候讲的话,穴却一下一下地绞,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只剩:
「啊……嗯……好烫……哈……又、又满了……」
桐须真冬最后一次自己坐到底。肉棒进到最深,她张着嘴,穴剧烈收缩,把最后一股精液绞在最里面。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喘气,还有四个人腿根分开时那种黏腻的分开声。
(片桐美铃好感度提升至43。平冢静好感度提升至83。茶柱佐枝好感度提升至50。桐须真冬好感度提升至48。耐力 12.4→12.5。)
刘明智下楼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一楼客厅的电视开着却没人看,成濑香坐在沙发上滑手机,龙珠桃靠着餐桌,玲奈在开放式厨房那边把杯子放下来。
成濑香先抬头,看他走完最后两阶,嘴角往一边扬。
「欸?还以为你会弄到晚上才下来。」
龙珠桃把视线从收据堆上抬起来,上下打量他一眼,那表情像在估他还剩几成。
「你这样搞,该不会先精尽人亡吧?」
「才不会咧!别小看卡主啊!」
刘明智走进客厅,从口袋里把那张改装 FK-2 的发票抽出来,总额 700万。他走到龙珠桃面前,把发票按到桌上。
「报帐。」
龙珠桃低头看数字,看完第一眼就皱眉,看完第二眼把发票拎起来对光,像怀疑这张纸会自己再长出一笔。
「你又乱花钱了?」
「什么叫乱花?」刘明智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倒是一点都不心虚,「我可是拿到了挑战团体赛的资格呢!离进入异世界又更近了一步,快打钱!」
「啧!」
龙珠桃那一声很短,短完以后发票还捏在她手指里,没有立刻丢回去。刘明智趁这空隙把话说完,免得她开始念预算表。
「照目前进度,下周末就可以挑战团体赛的守门员了,打败守门员就可以取得组队令牌了,进度可是超前啊!所以别挡钱!」
客厅安静了一拍。成濑香在沙发上「噗」地笑出声,又立刻把笑收回手机后面。仓敷玲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们,没插话,只是把杯子转了一圈。
龙珠桃不开心地收下收据,折的时候力道比折纸还重,折完塞进自己那本帐册,抬头瞪他。
「下次能先提出预算吗?」
「不能!这样会拖慢进度。」
这句一出口,龙珠桃的眼神已经不是在问,是在记仇。刘明智当没看见,转头看向玲奈。
「田中他们回来了吗?」
玲奈摇头。头发随着动作扫过肩,她想了想,补了一句很短的:「讯息也没回。」
刘明智「哦」了一声,把决斗盘型的通讯介面唤出来。他打字的速度不快,一句一句送出去:准备下周挑战守门员;卡组尽快准备好。
